第5章 ☆、面見皇後
“什麽人?為何偷偷摸摸不現身。”
房頂上偷看偷聽的暗衛臉色已經黑到不行,一個暗衛竟然能被人發現,并且是在行動中……哪知那被他監視之人本就不是常人,想當年那人可是幹警察的,只可惜房頂上的人并不知道這些。
達奚炎澤已經開了門站在院子裏,不得已,房頂上的人黑着臉飛身單膝跪在他面前,“帶刀侍衛于逸參見王妃。”
于逸挂着帶刀侍衛的頭銜,實則是軒轅王府暗衛副首領。皇子出宮建府當爹的皇帝老兒都會選些身子骨好的适合習武的同齡孩子訓練成暗衛,保護皇子安危,說這于逸也跟了軒轅煜恒八年了。
“大晚上的你一人鬼鬼祟祟,想要作何?”
“……這,王爺不放心王妃安全,特命臣過來保護。”
于逸汗顏,這什麽破理由,他自己都不相信。
“于侍衛真是異于常人,保護人都能上了屋頂,行了,你随我進屋一趟。”
說罷,達奚炎澤拂袖先一步進了屋內。
于逸也不知那王妃葫蘆裏賣什麽藥,亦步亦趨的跟在達奚炎澤身後進了屋,達奚炎澤跟于逸使了一個眼色,“把他點了。”
他,正是在達奚炎澤床邊打地鋪的小九,那孩子睡得正香。這院子裏只有兩個睡房,另一間達奚炎澤給了桃兒杏兒兩個姑娘,剩下一間廚房,總不能讓小九去廚房打地鋪,好在床邊有蚊帳,不然獨自一人久居的達奚炎澤可是會不舒服的。
于逸雖說不知達奚炎澤要耍什麽花銷但還是輕聲輕腳過去點了小九的睡穴。親眼看見點穴,達奚炎澤心裏很是好奇,但這會兒該說正事了。
“于侍衛,坐下說話。”
于逸也不推辭,坐在了凳子上,趁着達奚炎澤去別處時悄無聲息的打量這個屋子,于逸心裏感嘆,果然,不受寵就完了,住處連他的都不如。
“于侍衛幫我看看,這些字據可都是真的?”
于逸接過達奚炎澤手裏的幾張房契,拿在手裏一一翻看,末了說一句,“不曾有假,王妃請放心。”
達奚炎澤不知道這軒轅王朝過戶手續是怎麽辦的,現下只有這幾張房契,這房契上有他爹的名字,有他的名字,他一時也弄不明白倒底那些個鋪子是不是當真屬于他,聽了于逸這話他放心了許多。
“行了,是真的就好,那于侍衛請回吧,跟你家王爺說,王府守衛森嚴,無人能接近,我這小院更是偏僻,你就不用來了,堂堂侍衛來守這偏院豈不大材小用了,門口兩個足矣。”
于逸碰了一鼻子灰,起身行禮,“臣告退。”
“去吧。”
送走了于逸,達奚炎澤沒坐幾分鐘就推門出去了,依舊是從那老槐樹枝那裏爬出去,達奚炎澤也沒往別處跑,直直奔了那軒轅煜恒卧房隔壁的浴池而去。跑了一天是該洗洗了。
軒轅煜恒書房裏還點着燈,此時于逸正在那裏向自家王爺彙報情況。
“你是說那達奚炎澤手裏有一張糧鋪的房契?”
“是,那張房契正是達奚農钴在西街的糧鋪,現下被那達奚老狐貍給了達奚炎澤。”
“要是……哼。行了你去吧,今日領罰就放過你,回去加緊訓練。”
“是,屬下謝過王爺。”
屋子裏剩下軒轅煜恒一人,他正盤算着,怎樣才能将那糧鋪據為己有,歸到朝廷名下。
靈都國人鹽不外賣,只交于自己國人,這才導致了達奚一家做大,壟斷食鹽,別說這大業城,就是整個軒轅王朝的鹽都跟着那老頭姓達奚。
軒轅煜恒正打着盤算,而達奚炎澤都已經舒舒服服的泡完了澡。
第二日一早,上早朝的軒轅煜恒還未歸來,還沒睡醒的達奚炎澤就被一道懿旨請進了皇宮裏。
軒轅王朝的王宮位于都城大業城中心地帶,東南西北四座城門,分別以上古四大神獸命名,玄武門,朱雀門,白虎門,青龍門。
一大早,還在熟睡中的達奚炎澤被小九急急忙忙的叫醒,達奚炎澤不情不願的被更衣梳洗,皇宮裏來的馬車候在軒轅王府門外,小太監恭恭敬敬的站在達奚炎澤的院子裏。
上了馬車,達奚炎澤手裏拿着桃兒杏兒準備的糕點,吃了兩塊就吃不下了,太幹了。馬車行駛在大街上,直奔玄武門而去。天色還是暗的,路上只有行人幾許。馬車搖搖晃晃,搖的達奚炎澤昏昏欲睡。
軒轅王朝當今皇後名叫獨孤翎羽,為軒轅皇帝育有一女,名叫軒轅钰瑚,如今已是二八年華。軒轅皇後獨孤翎羽,是那遠在秦安國的和親公主,如今秦安大汗獨孤神禾一母同胞的親妹妹,當年軒轅皇帝整頓秦安與慶林,為表誠意,獨孤神禾便将自己的親妹妹遠嫁他鄉。初登帝位的軒轅皇帝後宮本就虛空,于是答應了這門親事,從此兩國友好往來。
獨孤翎羽為人親和,大度,後宮也在她的治理下少生事端。
馬車駛進了玄武門,非皇帝皇子便不得乘駕馬車或者騎馬,達奚炎澤下了馬車,跟在小太監身後慢慢悠悠的走,一邊打量這軒轅王朝的皇宮,俗話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啊。
玄武門內便有侍衛來回巡視,見了生人便要上前盤查,幾次達奚炎澤都被攔了下來,那帶路的小太監,每每都要提及皇後娘娘大名,幾人才被放行。
天色微亮,兩米高的宮牆似乎擋住了陽光,皇宮內顯得陰暗不堪。穿過宮牆又是一道門,那門匾上寫着小玄武門。達奚炎澤好笑,這名字真是省了在思考。
小玄武門內視線變得開闊,小太監領着達奚炎澤七拐八拐到了一處宮殿前,那宮殿名叫鸾鳳殿,正是當今皇後娘娘正宮。小九被留在鸾鳳殿外,達奚炎澤被小太監帶進了殿內。
達奚炎澤等在大殿門外,小太監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小太監便出來告訴達奚炎澤,“皇後娘娘有請。”
那聲音聽的達奚炎澤直起雞皮疙瘩。
達奚炎澤這一路也想過,這皇後娘娘見自己是為何?聽聞皇後娘娘為人謙和,應該不像那達奚老頭那樣是想找事的,且見招拆招吧。
達奚炎澤來到內殿,殿內金碧輝煌,雕廊畫壁,單說那幾上的茶盞,也是極品中的極品,上面的花鳥魚蟲栩栩如生,杯壁光滑細膩,是拿在手裏把玩的好東西。
這應該算是皇後娘娘的會客廳,大廳最裏有臺階,臺階上圍着青紗帳,紗帳內坐有一人看不清面貌,那便是當今皇後娘娘,獨孤翎羽。
達奚炎澤屈膝行禮,只聽那坐上之人朱唇輕啓,“起來吧,賜座。”
那聲音有西北女子的幹淨利落,又有水鄉女子的溫柔細膩,聽的人心裏很是舒服。
達奚炎澤道了謝,走去那放着茶盞的座椅上坐下,茶盞裏冒着陣陣霧氣,想必那茶是為自己準備的。早已經口幹舌燥的達奚炎澤拿起茶杯輕嘬一口,只見他動動鼻子,這茶有問題。
“炎澤覺得這茶如何?可有恒兒府裏的好?”
“娘娘見笑,娘娘殿裏的東西啓示王府裏能比得上的。”
“不必見外,雖說恒兒非我親生,但也稱我一聲皇額娘,如今你嫁了恒兒自是該随他喊我一聲皇額娘的。”
“是,皇額娘,炎澤記下了。”
達奚炎澤站起來朝着皇後娘娘哄哄手,這皇後也非善類,若是他猜的不錯,那茶裏必定是下了東西的,那東西達奚炎澤到是不陌生,上一世也是經常接觸的,那便是罂粟……
“不必拘禮,坐下說話。”
“是。”
“王府裏過得可還習慣?恒兒對你可還好?”
“王府裏自是達奚府上不能比的,王爺對兒臣自是極好。”
……
……
出了鸾鳳殿,達奚炎澤狠狠吐出一口氣,不知道這皇後娘娘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皇後娘娘似乎很關心自己,但達奚炎澤知道,這事情不會只有這麽簡單。
恒兒?達奚炎澤忍不住輕笑出聲,想那軒轅煜恒俊郎的臉配上這兩個字,真真是好笑至極。
“公子何事如此高興?”
小九遠遠的就看見自己公子笑的合不攏嘴。
“自然是可笑之事。公子讓你打聽的珞妃在何處宮殿可打聽清楚了?”
“公子吩咐的事情小九自是不敢怠慢,珞妃就在落梅園,出了鳳鸾殿小走一會兒便到,公子随我來就好。”
“帶路吧。”
落梅園珞妃,軒轅煜恒的母妃,軒轅皇帝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