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吻,還有別的意思嗎?
第十八章吻,還有別的意思嗎
“你說,如果不小心,真的只是不小心而已,就輕輕的,吻了一個人,代表什麽意思呢?”王孫抓耳撓腮地問旁邊的小侍衛。
小侍衛一聽驚叫道:“馮副将你有喜歡的姑娘了?還吻了人家……”王孫一把捂住他的大嘴巴,低聲威脅道:“小點聲!不然不讓你換班了!”
王孫聽他說喜歡,不甘心地問“那就不能是別的意思了?比如,比如,能比如什麽呢?”王孫一臉苦相。
小侍衛偷笑:“比如,你只是頭腦發熱,或者被人推了一把,才不小心撞上了?”
馮王孫确定自己那時很清醒,也沒有被人推,雖然他真的很想是被推的,于是一張臉更苦了。
“你說,如果喜歡的是一個,不應該,不可以,絕對沒有可能的人該怎麽辦?”弱弱問道。
“那你可以不再見她嗎?”小侍衛關心問道。
“不可以。”堅定的回答。
“那你可以除了見面之外都不想她嗎?”嘆了口氣,繼續問道。
想了半天,更加堅定說道:“不可以,我現在一停下來就想着他。”王孫也嘆了口氣。
“那你可以看着她嫁給別人嗎?”鄭重問道。
“絕對不可以!”真是太驚悚了,想着少卿穿着大紅嫁衣坐在花轎裏,就一陣頭皮發麻,心跳如鼓,臉泛紅潮,呼吸困難,叩問蒼天:“何故苦我!”
小侍衛見他這個樣子,得意地說:“無論你正面臨着多麽複雜多端,游移不定,難解難分,詭異莫測的感情問題,只要這三個問題的答案是否定的,不用說,你一定是已經愛上了她。這可是我老娘憑着幾十年的經驗告訴我的!”
“你娘是?”
“她老人家可是關系到生民大計、子嗣繁衍、人間悲喜、利益往來的重要人物。”
“敢問令堂尊姓大名?”
“長安第一媒婆——巧嘴金妙是也!馮副将的心上人包在我娘身上,一定給你死的說活的,沒的說有的……哎,你別暈啊!”
馮王孫終于活活被這個跟班小侍衛雷倒,腦袋裏就想着一個不停的說啊說啊的媒婆給少卿吹捧自己的場面,關鍵是少卿答不答應,答不答應啊!
“嘿,金寶,馮副将怎麽了?”李陵帶着換班的将士前來,就看到王孫沒風度地卧倒在地。
“哦,李統領,馮副将據小人推測應該是患上了一種,嗯,得需要某個特定人物才能治好的病,但是目前,這個特定人物還不知道是誰……”金寶絕不會想到是被自己雷倒的,他一直在很熱心的為馮副将分析問題并提出了解決方法啊!一定是相思成疾、相思成疾!
“這麽複雜,沒聽說他有這種病呀!現在正好我們換班,你們可以休息了,先帶他去屋內,請個大夫來看,有什麽事立馬來報,知道嗎?”李陵摸了摸王孫的脈搏,又看了看氣色,想來并無大事,就讓金寶等人扶着進屋了。
“哎,馮副将,這大夫剛來你就醒了!”金寶一邊擦汗,一邊暗想:好歹再暈會,對得起我跑半天找個大夫嘛!
“小爺什麽事都沒有,快把大夫請回去吧!”馮王孫翹着腿大咧咧說道,底氣十足,面色紅潤,下了床就能活崩亂跳。
金寶倒急了:“哎,不是,這大夫好歹來了,您就算不看,也得那什麽不是?”小心提醒道。
王孫不知所謂:“哪什麽?”
金寶笑得暧昧:“就說這媒婆吧,給人說成說不成,好歹有個辛苦費不是?”你要是再不明白,我該暈了!
“媒婆,我沒請媒婆啊!你不要自作主張,他肯定不會答應的!快讓媒婆走……”王孫又聽到媒婆,端的膽戰心驚,急匆匆要金寶趕人。金寶無奈地垂了頭,我的上司不止沒腦子啊沒腦子!連話都聽不明白了!
“媒婆沒有,産婆還差不多!”金寶請來的大夫看清了屋中的人,就大大方方進來了。
“扁大夫!快請坐,金寶不錯啊,就這一會功夫都能跑去回春堂請來扁大夫,扁大夫也是跑過來的嗎?”馮王孫見不是媒婆,心安了下來。
“嘿嘿,不是,小的哪有那能耐,也不知道這是大名鼎鼎的扁大夫,就從半路上拉來的!”金寶沒想到随手拉個背藥箱的都是個人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又心想,既然認識,那想不起來給辛苦費也沒關系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那扁大夫是去給人看病喽,也不給你雇個馬車去,忒小氣了!”王孫在這旁指責別人,卻不知金寶暗暗腹诽他:再小氣人家起碼不會讓人白跑一趟!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扁不扁嘿嘿笑了一聲:“卻也不是給人看病,馬車也雇了,只是我喜歡溜達溜達,就下來了,要不是這樣,還不知道馮兄弟已經做了這統領副将!”
“嘿嘿,這才上任,哦,對了,扁大夫方才說什麽産婆,又說不是給人看病,是怎麽回事?”金寶在一邊暗暗鄙夷:我早就想問了,你才想起來啊!
“說來讓馮副将見笑了,我這是去為一匹馬,接生啊!”
“啊,那不是獸醫幹的活嗎?”金寶将沏好的茶端來,聽到這,不由驚問。
“多謝小兄弟,還真有些渴了。馬也會難産嘛,又不是本地的,獸醫接不了啊!”扁不扁說着自己給馬接生,倒還有一絲得意。
馮王孫想了想,大惑不解:“有誰會去請名醫為馬看病呢?扁大夫就願意屈尊嗎?”
“我可不就是因為接生才被人稱為回春手?況且我接生的确實是匹好馬呀!至于是哪位貴人,恕我不能說了。”扁不扁咂了口茶,自嘲說道。救活兩條人命的事,就這樣被,接生,代替了。
“嘿,扁大夫還會相馬啊!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我們副将得了什麽病?”金寶看出兩位都不介意自己插話進來,越發大膽起來。
馮王孫聽了沒好氣道:“小爺什麽病都沒有,就是被你給氣的!”說完拿眼神威脅道:敢說出來小爺給你好看!
扁不扁捋了捋八字胡,了然笑道:“馮副将面色潤,底氣足,只是眉間有股郁結,可是遇到了什麽糾結事?”
“果然是神醫!只不過扁神醫還能看出我家副将是為了什麽事糾結嗎?”金寶已經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副将了,眉飛色舞地跟扁不扁探讨起來。
馮王孫生怕他再看出什麽,努力張了張眉毛,眼也不眨地呆坐着,心想:我不動,我不說,看你還能看出什麽來!
扁不扁見他這副樣子,笑咧了嘴,露出兩排白牙來:“馮副将不用如此緊張,在下看不出什麽了。”
王孫松了一口氣,金寶嘆了一口氣。
誰知扁不扁話鋒一轉:“不過,猜還是能猜出來的!馮兄弟生性樂天,難得有什麽事能讓你糾結,如今你又家中安好,仕途一片光明,唯一可糾結的,便是這糾結了千古人的一個‘情’字了!”
“神啊,扁大夫!”金寶這廂敬服地拍着桌子,王孫已經光榮地第二次暈過去了。
“哈哈,馮兄弟,人生無再少,把握少年時啊!”扁不扁說完也不去看暈倒在床的馮王孫,邁着悠閑的步子嘻嘻哈哈地溜達走了。
“子長,我想了半天,也只能跟你說了!”王孫可憐巴巴地望着子長。
子長見他這幅慘樣子,心軟道:“說吧,我不告訴少卿的。”
王孫大驚失色:“你怎麽知道跟少卿有關?莫非你已經知道了?”
“你藏是藏不住的,這麽多人都看到了,況且,少卿也猜出是你了。”子長悠悠說道。
這麽多人,看到了?他都知道了,你還說不會告訴他!是不是他如果不知道你就告訴他!
在平時,王孫那強壯身軀下的弱小心髒早就要承受不住了,不過今天有了兩次暈倒做了鋪墊,只蒙了一會又咬着手問道:
“那他怎麽說?”
“自然很生氣。”淡淡品茶。
“那,他還願意見我嗎?”兩眼泛出希冀的,微光。
“巴不得見你,”子長擡眼冷笑。
“真的?”
“見到你痛打一頓!”笑的明媚。
王孫聽此倒松了口氣,幾日裏的郁結好像都舒緩開了,端的是兩眼放光,滿面春風,看的子長一心疑惑。
“嘿,打一頓好說,不過,在他打我之前,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有很多人看到,我明明關上門的!”真不容易,終于發現他們說的不是同一件事的破綻了,不,還不是發現,只是心存疑問。
子長放下茶杯,給他一個白眼,“你關上了門,可是少卿醒來走出來不就被人看到了?怎麽會猜不出是你?不要說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忘了擦掉而已!”
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給少卿抹胭脂本來就只準備自己看的!哪裏能便宜別人!這兩天也成功忘了這件事,更可怕的是,子長跟他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所以,他和少卿根本不是被打一頓這麽簡單,子長,我還得給你從頭說起從頭說起啊!嗯,怎麽說呢?說了,會不會就先被子長打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為什麽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