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章
等所有人都離去之後,舍宇神定氣閑的往她旁邊一躺,邪笑道:“愛妃,你來伺候聯吧!”
嫣兒扯着被褥一臉木讷的往外挪了挪,舍宇瞥了她一眼,打趣道:“怎麽,愛妃剛剛答應聯的這麽快就忘記了,這欺君大罪可是要殺頭的。”
被他這麽一說,她的臉一下煞白,緊抿薄唇不知所措可憐兮兮的模樣,每次都是他占主導權,而她就像被宰割的魚肉般紋絲不動任由他切割,她只負責強忍着身體的疼痛,咬緊牙關挺過去而已。
看了看他一副正經的模樣,她是在劫難逃,抱着豁出去的心态,緊閉着美眸,将唇硬邦邦的觸近他冰涼妖魅的薄唇,見她笨拙木讷的又可笑的跌着他的唇一動不動,舍宇一個鹹魚翻身将她壓在身下,捋了捋她的發絲,取笑道:“愛妃,這麽久了,還不懂得侍寝,你說聯該拿你怎麽辦?”
嫣兒羞澀的将脖子縮成一團,舍宇用手撫摸着她諾紅的面頰,語氣沉重道:“看來,以後還得按照第一次妃嫔侍寝的規矩,把愛妃擡進來。”
她一聽急了,像個小孩子搖晃着他的手臂,連連重重的擺頭,嬌嗔道:“臣妾不要,不要被子裹着,不要被太監擡進來。”
他玩味十足道:“那你說怎麽辦?”
她眼底含着淚水,怔了怔神,細語道:“臣妾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不想做皇上的玩物。”
舍宇心莫名的搐動一下,惬意的笑着道:“好,聯就許可你,不過,聯明天請嬷嬷們教你怎麽侍寝,要是你還這麽生疏,聯只好每次侍寝把你擡進來。”
将她牢牢的攬入自己的懷裏,懶洋洋的閉着眼熟睡起來,嫣兒盯着他俊美的面孔,這個就是掌握全民生死之權的天子,是人人敬而為之俯首稱臣的膜拜的九五之尊,是威風八面,嗜血無情,氣宇非凡,令人膽戰心驚的攜着萬民的榮辱勝衰的皇上。
這輩子她都未曾想過會和高高在上的皇上有交集,更不會料到她會成為皇上的妃子,每次面對他,都不由自主的渾身直冒冷汗,因為他不再是王爺,而是直接掌握她生死人人懼之的皇上。
第二天,等她睜開睡眼,旁邊早就空無一人,在她心底,舍宇确實是心系天下愛民如子的受百姓頌揚敬佩的好皇上,不知從何時開始,她開始由衷的仰慕和欣賞他。
梳洗完畢之後,她便懶散的靠在貴妃塌上小憩,春竹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美眸。
“奴婢采蝶給娘娘請安,奴婢奉皇後之命,教習娘娘如何侍寝。”
嫣兒仔細的端詳着她,年近三十多歲,面部帶着若有若無的魚尾紋,可依舊掩飾不了她儀态萬千,風情萬種的媚态。
她端起旁邊的燕窩湯輕抿幾口,慢悠悠道:“本宮對如何魅惑皇上不感興趣,既然是皇後派來的,你就呆在本宮身邊吧!”
采蝶面微有難色,遲疑片刻,開口道:“可萬一皇上來檢驗,娘娘該如何應對?”
“奴婢只有娘娘這般豆蔻年華的年齡時,曾是江南春滿樓第一花魁,每天徘徊在不同男人之間輾轉反側,娘娘姿色出衆,只要經過奴婢調教,一定會讓皇上對娘娘死心塌地。”
春竹一臉不悅的斥責道:“你既然把娘娘比作戲院裏的風塵女子,娘娘身份尊貴,怎麽能跟你學些不入流的勾/引男人的招數。”
她挑眉抿唇妖魅一笑,不急不慢道:“可男人就喜歡妖媚的女子,越妖豔男人越喜歡,皇上也是男人,娘娘長得天生麗質,可為何皇上對娘娘忽冷忽熱,因為娘娘不懂得揣摩皇上的心思,不知道怎麽向皇上獻媚,貴妃姿色在娘娘之下,為什麽深受恩寵,因為貴妃将妖媚運用的淋漓盡致,爐火純青,懂得怎樣讓皇上稱心如意,當然,這後宮之內不乏妖魅的女子,可要麽姿色平庸,不管怎樣的狐姿賣弄都勾不起皇上的興趣,要不就是火候不夠,沒有風姿韻味,可娘娘天生美态妖妖,只要稍微指點一二,打倒貴妃,而寵冠後宮完全輕而易舉之事。”
嫣兒只是漫不經心聽着她說的話語,動作清婉優美的品着湯,春桃狐疑般得打量着她,覺得她說得又未嘗不是這個理,上次嫣兒被打入冷宮就是因為不懂得迎合取悅皇上。
春竹意味深長的勸慰道:“娘娘,奴婢覺得還是學幾招吧,奴婢怕娘娘又惹惱皇上。”
嫣兒倩倩一笑,将已經喝完的湯碗遞給她,望了望外面陽光四射的天氣,“春桃陪本宮出去走走!”
春竹只好唉聲嘆氣幾聲,尾随其後,嫣兒如今不再是宮女,不用每天忙得滿頭大汗的做活計,自然想好好的在宮內閑逛,順着長廊一直往前走,看到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在花園內穿梭,心裏竊喜,沿途追着兔子一直往前走。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抓到了兔子,用衣袖沾了沾額頭上的汗珠,,輕撫着兔子雪白的毛茸茸的絨毛,擡美眸一見,“儲秀宮”三個字映入眼簾,這應該就是秀女所住之地吧!
“哎,皇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冊封我們,上次迎接宛蘭王宴會上我們演出,皇上連正眼都不瞅我們,看來,我們要一輩子老死在宮中。”
“對啊,我們可沒有剛被冊封為淑妃的命好,身份搖身一變,就從官女子一下跳的老高變成淑妃了。一看就是個會狐媚勾/引皇上的狐貍精。”
“聽說那個淑妃曾是七福晉,後來被打入了冷宮,之後,皇上一怒之下把她放出來做官女子,要不是她是宛蘭國公主,恐怕這輩子都要做低賤卑微的奴婢。”
………
從隔牆外傳來這些秀女們的風言風語,嫣兒雖然耳朵都聽的起繭了,可心底還是一陣酸溜溜的,女人之間的嫉妒心是非常惡毒和可怕的。
嫣兒無精打采的抱起小兔子轉身準備離開此地,在一旁的春竹急忙笑呵呵的細語安慰她。
“民女杜月給淑妃娘娘請安!娘娘要是喜歡這只兔子,民女可以贈送給娘娘。”
嫣兒盯着眼前的美女子,穿着一襲素白色長錦衣,外披着白色紗衣,一身雪白雪白的像個從天上飄然而下的仙子,頭上發髻上插着镂空牡丹形紅珊瑚頭花,眉目清秀娟麗,美眸流盼,嘴角挂在靜谧甜美的笑意。
看了看兔子,笑着道:“不用了。”
杜月見她眉頭緊鎖,心神不定的模樣,勸慰道:“娘娘何必在乎別人閑言碎語,民女自幼,父母就教導民女,為小人嫉妒成性的惡語諷刺的話語而悶悶不樂,且不是中了小人的奸計。再說,娘娘美妙動人,只要是皇宮內的女人誰不生出嫉恨之心。”
嫣兒從她的話語當中便知此女子是個通情達理,飽讀詩書,溫婉有禮之人,望了望後面的城牆,想必是這屆入宮的秀女,看來天下不乏才華橫溢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