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十九章
貴妃子琴挺着半圓的肚子,飄悠悠的在院內散步,手裏的帕子随風飄揚般有節奏的前後搖擺着,後面跟着一推宮人低頭哈腰的小心伺候。
側目一看,見前方十米處嘻嘻哈哈熱鬧不凡的一片喜悅聲,擡着高傲的頭顱,步着輕盈的蓮步往前走去,此刻,之前的嬉笑聲戛然而止。
若溪咕嚕着小嘴,厭倦的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悅撇了撇嘴,目光故意移向遠方,小聲嘀咕道:“哎,又來了一個讨人厭的大佛。”
皇後玉婷急忙扯了扯她的衣角,跌着笑臉望向子琴,道:“聽說妹妹過幾日就要臨産了,可要小心點,千萬不要有什麽閃失。”
嫣兒面無表情的甩帕,恭敬的行俯身禮道:“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子琴瞥了嫣兒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之處,谄媚一笑,恃寵而驕的模樣,佯裝示弱道:“哎呦,皇後,臣妾身體不方便,恐怕不能給皇後行禮了。”
玉婷笑着道:“以前在王府之時,妹妹就未曾給本宮行過禮,這禮啊,以後就免了,本宮也不信這些個規矩,妹妹可要養好胎,為大王朝延綿子嗣。”
子琴假眉假眼的笑着道:“謝謝皇後體恤!”将目光轉向嫣兒,笑裏藏針道:“恭喜妹妹,賀喜妹妹終于熬過頭,被皇上冊封為妃,聽說這次還是妹妹勸服宛蘭國退兵,可真是勇氣可佳,乃是大王朝子民的福氣。”
旁邊的宮女翠玉故意提醒道:“娘娘,如今的淑妃可是宛蘭國的公主。”
聽着她們一唱一和的演着雙簧戲,無非是想給嫣兒下馬威,言外之意,此次之所以退兵并非是她的功勞,只是因為她公主的身份而已,不要自以為是的往自己臉上跌金。更不要妄想借助自己的身份爬到她的頭上。
子琴見她恭敬的向她行了禮,相信她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後宮當中誰才是真正做主當家之人。誰才是皇上最寵溺的女人,量她也不敢在自己頭上耀武揚威,便借故大搖大擺的離開。
若溪對着她的背影張牙舞爪的不斷的辱罵,自子琴嫁入王府之後,她一直就瞅着她不順眼,憑着自己的父皇的寵愛,經常不知尊卑在她母後面前嚣張跋扈。
玉婷望着自己任性的女兒,只是無可奈何的擺擺頭,畢竟還年小,從小嬌生慣養,養尊處優,自然不知其中的厲害關系,更不懂得人情世故,看到自己不喜歡的人和事就一股腦的不留餘地的表現在臉上。
她望着嫣兒拉着她往旁邊的石凳上坐下,語重心長的叮咛道:“嫣兒,如今皇上已經冊立你為妃,可不能再使性子,觸怒龍顏,更不要以身體抱恙為借口,拒絕侍奉聖駕!”
她自然知道上次她被打入冷宮是何緣故,她不想再看到她重蹈覆轍,如今整個後宮誰不看貴妃的眼色行事,只有讓嫣兒獲得榮寵才可以消弱貴妃的氣焰,讓她逐漸收斂點。可眼下整個後宮都是一些泛泛姿色平庸之輩,端不起臺面,眼下她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若溪俏皮的扯了扯她的衣角,随意拿起茶桌上的仙桃大咬一口,故意打趣道:“嫣兒,你趕緊的給我父皇懷個龍子,這樣我就有個小弟弟了。”
嫣兒悵然若失的匆匆忙忙的行個禮便轉身離開,若溪一頭霧水的不明所以然,在背後大呼小叫道:“嫣兒,你怎麽就走了,你等等我,等等我————”
玉婷望着她們逐漸遠去的背影,唉聲嘆氣幾聲,用手揉了揉額頭,囑咐道:“青兒,你給本宮好好盯着碎玉宮,一舉一動随時向本宮禀告。”
她估摸着嫣兒三番五次的拒絕侍寝,莫不是早就有心上人,若溪自然大意不明所以,可她久經風雨,如果這丫頭還是一副不愛與世争論的無欲無求的模樣,這後宮恐怕真的要引來一場血型雨,對付強者,只能以強制強,才可以反敗為勝,而嫣兒是最好可以牽制住貴妃的籌碼,為了江山社稷,後宮的安寧,她不得已要把她卷入這場宮鬥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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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舍宇批閱完所有的奏章,淮南瘟疫一事已經解決,他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宛蘭王答應與大王朝永世交好,絕不交戰,他也可以修生養息,等國富民強之時,再徹底解決邊塞匈奴和吐蕃渾人的屢次侵犯的隐患。
夜色朦胧之極,後宮異常的寂靜和祥和,每當心情煩悶不堪之時,他便乘着幽靜的夜色踱步,理清自己的思緒,讓自己焦慮不安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寧。
徐德彎着腰給他照着燈籠,問道:“皇上,今日還是在楊貴人宮內休息嗎?”
他毫不猶豫的順口道:“去碎玉宮吧!”
等到了碎玉宮門口,宮內早就黑漆漆一片,徐德看了看他,小心的提議道:“看來淑妃已經熄燈休息了,要不皇上還是去蘭心宮吧,這楊貴人已經派人來傳話了,正在候着您。”
舍宇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頭,想了想,帶點溫怒道:“這麽早就歇了,你去把她叫出來,讓她出來迎接聖駕。”
徐德上前輕敲着門頭,春竹迷迷糊糊的開門,瞥了一眼舍宇,慌慌張張的行完禮之後,急忙告知正在熟睡當中的嫣兒。
嫣兒心頭一驚,立馬起身迅速的在中衣外套件袍子,上前跪地行禮語氣顫抖道:“臣妾恭迎聖駕!”
舍宇并未上前攙扶她,徑自朝簾子後面的床榻走去,冷冷道:“聯有些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宮人們便把門悄聲的關好往外走去,嫣兒起身,看了看舍宇,“愛妃,還不過來給聯寬衣。”
聽到霸氣冷酷的聲音,她心神一蕩,慢悠悠的走到他的面前,不知所措的壓低着頭,笨拙羞澀的給他解開腰帶,見她畏畏縮縮的模樣,舍宇玩味十足的打趣道:“你很怕聯?”
見她臉頰緋紅的低頭不語,托着她的玲珑細巧的腰肢,邪笑暧mei的将頭埋在她的香肩撕磨,戲谑道:“怕什麽,聯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聯教你彈琴跳舞,就是讓你妩媚聯的。”
嫣兒被他弄的全身酥麻瘙癢,眼裏含着淚花,舍宇撩起她的雙腿把她往床榻上一扔,随即沉重如鐵的壓在她的嬌軀之上,yù huō燃燒的直接扯開她的中衣,留下一個大紅色的布兜,雙手按住她的頭顱,在她的口內如餓狼撲食般肆意的霸占和掠奪,品嘗她靜谧香甜的櫻桃小嘴。
半響之後,聽到沉重的推門聲,楊玉透過朦朦胧胧的幔帳,看到兩個人正處在水深火熱的親密無間的交織當中,皇上本來翻得是她的牌子,卻跑到這個賤人的宮裏,越想越氣便按捺不住怒氣沖沖的破門而入。
被突如其來的打擾,舍宇一臉不悅的打開幔帳,明黃色的中衣松松垮垮,露出麥色的妖魅性感的胸肌,義憤填膺道:“大膽玉兒,敢私闖聯所在的寝宮,該當何罪!”
楊玉委屈的跪在地上,哭泣道:“臣妾不知所犯何罪,皇上昨夜答應臣妾今日來看臣妾,可皇上卻不守承諾,欺騙臣妾!”
“大膽,知錯不改,反而強詞奪理,楊貴人擅闖寝宮,以下犯上,着今日起貶為美人。”
聽到皇上不斷不體諒安慰她,反而還降低她的等級,眼淚稀裏嘩啦的往外湧,哭得越來越兇猛,打抱不平道:“臣妾只是想見皇上,很想和皇上在一起,何錯之有?”
舍宇很不耐煩的低吼道:“來人,将她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此時,嫣兒将頭埋在被子裏簌簌發抖,雙眸閃着水光,見舍宇徹底動怒,探出頭扯了扯他的衣角,乞求道:“臣妾懇求皇上饒過貴人,就像她所說,她只是思念皇上,何錯之有?就算有錯,也是過于想皇上。”
舍宇側目望着她,這是第一次她向他乞求,當她被打入冷宮之時,她也沒有這樣懇求過他,用手示意即将把楊玉推出去的太監停止,邪惡一笑,調戲道:“聯很想知道愛妃拿什麽求聯?”
嫣兒不明所以的眨了眨靈動的睫毛,老實壓低頭,怯懦懦道:“皇上想從臣妾這裏得到什麽?”
舍宇輕挑起她的下颚,妖魅邪笑道:“除了愛妃的身體,你覺得還有什麽會吸引聯?”
她一驚一乍的盯着他,半響之後,咬了咬唇,吃力艱難的點點頭,舍宇這才将目光移向外面,鄭重其事道:“聯近日可以饒過你,但請你務必記清楚,聯不喜歡別人幹涉聯的自由,聯喜歡到哪個宮,全憑聯的心願,你無權過問!”
楊玉顯然被吓到了,神色倉皇的連連低頭謝恩,平日裏看到皇上跟自己同床共枕之時,是多麽的溫柔體貼,甜言蜜語的哄着她,可不料皇上翻臉比翻書還快,性情陰晴不定,變幻莫測,本以為就算她毛毛躁躁的闖入宮內,皇上只會細聲細語的勸慰她,可她大錯特錯,就算皇上多麽的寵溺她,那都是昨天之事,屬于過去式,而今日他就可以将你毫不留情的打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