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二章
此時,剛才一處精彩絕妙的好戲,恰好被懶洋洋的躺在貴妃塌上的蕭子琴收在眼裏,好似看了一場好戲般優哉游哉的将葡萄塞進嘴裏細嚼慢咽起來,好笑道:“這一個是皇太後的侄女,另一個是皇太後的孫女,兩個都是刁鑽任性之人,這以後皇宮可熱鬧了,就讓他們拼死拼活的鬥吧,越鬥才越有味。”
這好似平靜如波的皇宮是應該煽風點火弄出點波瀾來,這樣才有滋有味,後宮嫔妃們鬥得越來越兇猛,她才可以乘機坐收漁翁之利,這皇上對皇後一直敬重有佳,只要整個後宮鬧得軒然大波,雞飛狗跳,才會體現皇後無能掌管後宮,她才可以乘機登上皇後的寶座,如今整個朝野上下內憂外患,而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在戰場屢立奇功,戰無不勝,皇上早就委以重任,信任有佳,只要皇後這裏風吹草動,出個半點差錯,她就有辦法讓自己的父親利用他的威望和寵信,煽動文武百官罷免皇後。
掌衣宮女翠玉将削好的雪梨用碟子裝好遞給她,順口道:“娘娘,這楊貴人也太嚣張了,連嫣兒也敢動手,還好有公主阻攔,要不然她可吃不了兜兜走。”
蕭子琴輕蔑一笑,用牙簽刁起一塊雪梨往嘴裏塞,懶散道:“罷了,這宮裏不要命的多的是。”
這凡是從王府內出來的嫔妃們都清清楚楚,整個後宮內院有兩個女人得罪不起的,一個是若溪公主,另一個就是嫣兒,她們兩個都同時深受當今一國之母和皇太後的喜愛,一旦招惹她們,就等于把自個逼上死路一條,同時得罪兩個掌管後宮之權的女人,不是自掘墳墓嗎?這還好是皇太後的親侄女,要是換做別人,若溪随便在哪裏告一狀,定能五馬分屍。
看來這楊貴人也太不知人情世故了,以為被皇上臨幸了,就可以大肆招搖過市,嚣張跋扈,剛入宮第一天就得罪了若溪公主,就算她跟皇太後有血緣關系,可在皇太後眼裏孫女自然比侄女親。這皇上全是看在皇太後的面子上,才在這一波秀女中率先冊封她,要不然這波秀女中不乏佼佼者,才貌雙全,清隽秀麗之人,怎麽會輪到她,上次她領舞恐怕也是皇太後向尚宮大人招呼過,希望她能一舉技壓群芳,成為這波秀女中第一個享受皇帝恩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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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兒因為有公務在身,便匆匆忙忙的告別之後,往金銮殿走去,将泡好的蓋碗茶畢恭畢敬的舉眉放到皇上的紅木的桌上。
皇浦舍宇放下奏章,輕抿一口茶湯,挑眉瞟了她一眼,見她眉眼間神采奕奕,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雀躍的笑意,問道:“今日為何如此高興?有什麽趣味事嗎?說給聯聽聽。”
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只是回想起楊玉被堵塞的一語未發的陰沉沉的臉而覺得好笑之極,見楊玉一臉陰霾的走後,之後他們三人捧腹大笑好久,沒想到若溪還有氣勢逼人的架勢,第一次呆在這樣冰涼冷凄凄的皇宮,三個人毫不忌諱的聚在一起玩樂,自然興奮不已。
見她低頭不語,又道:“怎麽不願與聯分享?”
她讷讷半刻,恭敬的回道:“奴婢哪有什麽趣味事,只是跟幾位宮女姐姐閑聊玩笑話而已,一時想想覺得好笑。”
見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雙瞳間帶着濃厚的黑眼圈,突然有感而發道:“皇上勤政愛民,憂國憂民,此乃萬民之福。”咬了咬唇,颔首,關切道:“可皇上要保重龍體,不能再這樣沒日沒夜的操勞了。”
皇浦舍宇眉頭一揚,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樣,不自覺的笑了笑,逗樂道:“你是在關心聯嗎?”
她垂下眼捷,嚅嗫半天,支支吾吾道:“奴婢只是代表萬民乞求皇上注意龍體,只有皇上龍體安好無恙,國家才能繁榮昌盛,風調雨順,百姓們才免受饑寒之苦。”
他饒有興致的盯着她穿着紅色罩體的宮衣,粉面紅唇,身量亦十分嬌小,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xiōng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颀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着,勾人心魂。
起身,禁锢她的腰肢将她攬入懷內,充滿獸xìng大發的欲wang的眸子盯着她,按住她的後腦勺,炙熱兇猛的擒住她勾人攝魂的紅唇,面對殿內一室的宮人,嫣兒羞紅的求乞放出破碎的聲音道:“唔,唔……,皇上,別————這————樣————”
光天化日之下,嫣兒在人前被他狠狠的按住實施霸道而強烈的激吻,在她唇內不近人情的肆意瘋狂的掠奪和強取,她羞澀的無地自容,面色酡紅,恨不得找個地縫占進去,頭腦被他強有力的吻的暈乎乎,聽着她意猶未盡的哼哧和哭泣聲,更加讓他原始欲wang激發亢奮到了極點,使他yù huō升騰,面前的女人只要往人前站立,她渾然天成的妖妖媚态,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皇浦舍宇半拖半拉的把她帶入簾子後面,大掌硬生生扯下紅色的罩衣,露出潔白軟巴巴的酥xiōng,嫣兒哭得死去活來的啜不成泣道:“皇上,別這樣,奴婢求你,求你,放了奴婢。”
他再一次堵住她惹人煩的唇,大手使勁的揉nīe着她酥軟滑潤的渾圓,恨不得将她碾碎,皇浦舍宇曾做王爺之時,親自帶兵大戰,在戰場上兇猛嗜血,殺戮決斷,制服眼前的小女人自然不費吹灰之力,不管她怎樣拼命的求饒和反抗,只是徒勞無功而已。
“皇上,奴才有急事啓奏!”徐德本不想打攪皇上魚水之歡,只是實在此事緊要,畏畏縮縮的跪在簾子後面道。
舍宇只是若無其事的用手擋住她露出的春光無限,幫她理了理衣襟,順口問道:“有何事?”
他知道徐德是個懂分寸之人,此事一定很重要,在他眼裏國事大于天,而女人終究是疲勞之時消遣的玩物和發洩的傳宗接代的工具,只是價值連城的擺設品,飽人眼福而已。他可不想成為一個人人唾罵的昏庸無能,貪戀美色的昏君。
“皇上,丞相大人在殿外候等多時,奴才該死,打攪皇上的雅興。”随即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巴掌,奏明道。
“這不怪你,你讓他在宣政殿候着,聯稍後就到。”
他扭過頭瞥了小女人一眼,本想狠狠的斥責一番,看到她淚如婆娑的哭哭啼啼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憫,語氣便軟了三分,“別哭了,大王朝的天子寵幸你,沒人敢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