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一章
第二天恰好是中秋佳節,月圓之夜,整個皇宮內一番喜氣洋洋的景象,宮內入選的秀女自然會千方百計的在這次宴會上一展拳腳,以博得榮寵,獲得皇上的冊封。
随着優美的旋律響起,一群亭亭如立的美少女雲袖輕擺步履輕盈的走上臺,纖腰慢擰飄絲縧,領舞者背着一襲天使般雪白的翅膀,随着風的節奏扭動着腰肢,輕點足尖,滑出完美的幅度,面上蕩漾着甜美的笑容,眉眼處發出妖魅迷人的色彩,清雅如同夏日之花,腰肢倩倩,風姿萬千,妩媚動人的旋轉着,連裙擺都蕩漾成一朵風中芙蕖。
皇太後扯了扯衣袖,望向舍宇,笑口顏開道:“領舞者是哀家的親侄女楊玉,是這屆新選的秀女,皇上覺得如何?”
舍宇微微的點頭示意,手裏撥着杏仁,瞥了一眼下面的舞者,“很不錯,比嫣兒稍微遜色一點。”
她微微的把袖口放到嘴前,以免人前失态,輕咳幾聲,微微的嘆幾口氣,“皇兒,聽說你把嫣兒貶為官女子,可她畢竟是嫁入王府,其它的福晉們都已冊封為嫔妃,就算皇兒對她再怎麽不中意,也至少給她冊封為美人,才人吧!”
他仍然漫不經心的津津有味的吃着杏仁,回道:“兒臣自有安排,母後無須擔心。”
“民女拜見皇上!”
舍宇聽到秀女們齊聲的行禮問候,才知道舞蹈已完畢,擺了擺手,威嚴道:“看賞!”
徐德手裏拿着拂塵一揮,聲音尖細,宣告道:“賜秀女揚玉一對翡翠玉簪。”
楊玉雙手恭敬的接過玉簪,面帶笑意,行俯身禮道:“民女謝皇上賞賜!”
舍宇走下臺,目不轉睛的盯着她,“擡起頭來,給聯瞧瞧!”
她微微面帶羞澀擡起眼眸,水靈靈的睫毛微微的顫動,劃出淡淡的幅度,眉清目秀,朱唇紅顏,修耳驚鼻,身姿曼妙,舍宇頓時看得有些癡迷,看來大王朝真是美女如雲,可與嫣兒相比,稍有遜色。
“秀女楊玉溫文爾雅,聰明機智,着今日起冊封為貴人,賜蘭心宮。”
“臣妾謝皇上隆恩!”美人甜蜜的盈盈一拜。
舍宇拉着她的手便往金銮殿走去,如今傳宗接代,延綿子嗣乃關乎國家社稷,自然不敢懈怠,更何況正值中年的他膝下還未有皇子,以後皇浦家的千秋偉業還得一代代傳承下去,他自然責無旁貸,得多冊立嫔妃。
走進金銮殿,眼眸閃過一抹邪惡和妖魅的笑意,擡起她的下颚,輕聲道:“你可怕聯。”
“皇上乃是臣妾的夫君,伺候皇上乃是臣妾的職責所在,臣妾不怕。”楊玉妖媚的一笑,聲音飄飄然,讓人酥麻。
舍宇将唇跌進她的櫻桃小嘴,楊玉環抱着他的頸部,簇擁妩媚的回應他,予取予舍,甜美纏綿,在一旁侍奉禦前的宮女知趣的準備離開。
“寧婉嫣留下守夜,其餘的離開。”他瞥了嫣兒一眼,繼續和懷裏的女人纏綿悱恻。
對于美人出奇的主動和妖豔,妩媚的向他調情和挑/逗令他好奇,用低沉暧mei的聲音,說:“小妖精,你确定這是你的初yè嗎?”
楊玉谄媚一笑,早在三個月以前,皇太後就請宮內的嬷嬷們親自教她如何的伺候聖駕,初yè關乎着自己的榮辱興衰和榮華富貴,自己的以後的命運全部系在眼前男人的手上,她自然不敢輕視,得好好的練就自己的床上功夫,因為妃子的晉升大部分都關乎自己是否能在床上蠱惑和妖魅皇上。
“皇上親自檢驗不是就知道呢?”
舍宇将她帶入床榻之上,将薄紗拉下,邪笑一聲,用磁性醇厚的聲音,說:“那聯今夜就好生的驗驗。”
嫣兒站立在她們的床邊,聽着裏面傳來女人取悅和妖豔的笑聲,時不時還發出呻/吟和淫/蕩聲,渾身起雞皮疙瘩,裏面正在颠鸾倒鳳的演繹着活色生香的戲碼,她現在開始明白自己為什麽侍寝苦苦的受盡折磨和摧殘,因為她不懂得獻媚和取悅皇上,不會使用妖術迷惑皇上,更不會跌着笑臉裝腔作态矯揉造作的去迎合自己不喜歡的男人。
半響之後,舍宇滿頭大汗的打開薄紗帳,床上的美人鬓雲亂灑,酥xiōng半掩睡着美人覺,望向嫣兒,“去給聯取杯水來。”
“奴婢遵旨!”嫣兒恭敬的雙手遞水給他。
他眉頭一揚,壞壞的笑了笑,“下次知道怎麽侍奉聖駕了吧,好好學學,女人小鳥依人一點,男人才會疼愛。”
她淡淡道:“奴婢謹遵皇上教誨!”
皇浦舍宇揉了揉眉心,起身伸了伸懶腰,将茶杯遞給她,繼續處理朝廷的奏章,嫣兒望着他全神貫注的模樣,他确實是個勤政愛民,憂國憂民,受萬民敬昂和擁戴的好皇上,可為什麽卻對自己如此的殘忍,硬生生的拆掉一對兩情相悅的戀人。
第二天,若溪便邀她一起去踢毽子,嫣兒實在不好打覺她興致勃勃的情趣,只好尾随她一同前去。
“嫣兒,這段時間你一直被關在冷宮,我三番五次的去懇求父皇,可都遭到他無端端的責罵,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若溪興高采烈的拉着她的手,蹦蹦跳跳的像個皮孩子,咧着小嘴笑呵呵道。
她恭敬的行禮道:“奴婢謝公主殿下的體恤。”
對于她突發其來的畢恭畢敬,若溪皺了皺眉頭,撇了撇小嘴,佯裝生氣道:“以後不準自稱奴婢,你我之間難道還講這些繁文缛節,難道你不把我當做好姐妹了。”
看着她尴尬不知所措的模樣,若溪抿嘴撲哧輕笑一聲,逗樂道:“好了,我逗你玩的,你還當真。”
側目望去,身穿皮革軟甲的絕美五官棱角分明的美男子凜凜而來,眉眼間突發将軍的霸氣和震懾力,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對劍眉之下卻有一對杏眼,眼眸深邃而多情,薄唇噙着一抹令人炫目火焰的笑容。
“子清哥哥,你來了。”若溪欣喜若狂的跑到他的面前。
這是半年多時間內,嫣兒第一次見他,已經完全褪去了往日的稚氣和青澀,全身突發男兒的剛正英雄之氣,早就聞名他在戰場上骁勇善戰,殺戮決斷,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智勇雙全,吓得吐蕃人聞風喪膽,深受當今皇上的器重和愛戴。
“子清哥哥,如今你的威名已經威震八方,名垂青史了,百姓們都在傳謠你有萬夫抵擋之勇,是個英勇殺敵的好男兒。”若溪面帶羞澀和敬慕,用手腼腆的攪拌着發絲,贊許道。
“奴婢給将軍請安!”嫣兒恭敬行禮道。
子清急忙伸手攙扶,遲疑片刻,又硬邦邦的将手收回,見她一臉消廋蒼白,顯然呆在冷清的冷宮定吃了不少的苦頭,眼眸閃過一抹傷疼和吝惜,用正常的語調,“嫣兒無須多禮!”
“好了,閑話少說,客道話免了,如今我們要回顧小時候的一樣,無拘無束的踢毽子。”說着,若溪機靈的眨了眨睫毛,将毽子往上一抛,應用自如的踢打起來。
随即穩穩當當的把毽子踢給子清,子清矯健的将毽子在腳上運作了一番,又一個敏捷的翻身利用後腳跟踢給嫣兒,她一個機靈立馬用輕足接住,畢竟是常年跳舞之人,将毽子運用的活靈活現的,飄逸的裙擺随着她纖細玲珑的腰肢舞出俏皮的幅度,三個人你來我往,使整個冷清寂靜的皇宮內充滿了嘻嘻哈哈,熱鬧非凡的嬉笑聲。
“啊,這是哪個不要命的狗奴才!”
聽到驚呼聲,盾聲望去,沒料到嫣兒一不留神将毽子不偏不倚的踢打楊玉的臉上,心裏一咻,急忙上前跪下求饒道:“奴婢無意冒犯貴人,還請貴人饒恕!”
楊玉氣得呲牙咧嘴的撫摸着自己被砸的吃疼的白玉的臉,指了指她,望向後面的宮人,氣鼓鼓道:“來人,給我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賤蹄子。”
“慢着,本公主在此,看誰敢放肆。”若溪環抱着雙臂,怒目直勾勾的瞪着兩名即将動手的宮女。
楊玉從小刁鑽跋扈,自然不甘示弱,狠狠的指着她,怒氣道:“公主,不要仗着皇上對你的寵愛,本宮就不敢懲治你,你不知尊卑,以下犯上,見到本宮還不行禮,就是對皇上的不恭不敬之罪。”
若溪神色輕蔑的一笑,好笑又帶着譏諷的語氣,戲弄道:“如果本公主沒有記錯,今年我年芳16歲,而貴人你好似十九,二十吧,你是想讓我尊稱您一聲母後,還是尊稱您一聲姑姑。”
随即捧腹大笑起來,宮人們也暗自偷偷直笑,楊玉掃視了一群神色譏諷的宮人,氣得直跺腳,手裏緊緊的拽着手帕,揚起手準備朝若溪的臉上扇過去。
若溪不躲不閃的故意将臉跌過去,對着她氣得眼珠都快蹬出的兇煞的目光,打趣道:“你敢打嗎?本公主是皇後之女,是父皇最疼愛的掌上明珠,就算借你十個膽你也不敢打,別說父皇從小到大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我了,你算什麽?敢在本公主面前耀武揚威,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楊玉在心裏盤算權衡了一下利弊,如今得罪了若溪,免不好還得罪了自己的強有力的靠山皇太後,以後在這深宮大院可真的就四面楚歌,無人撐腰了。更何況自己在輩分上畢竟是她的長輩,與她計較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最後,還是憋着一肚子怒火強硬的把手收了回來,狠狠的蹬了嫣兒一眼,以後找個機會再好好的把嫣兒教訓一頓也不遲,便灰頭灰臉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