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浦舍宇命令下人把所有的東西整理完畢之後,看向玉婷,“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她微微點頭,遲疑片刻,支支吾吾道:“太子,這嫣兒自踏入王府就沒吃過苦頭,可眼下立冬,呆在天寒地凍的冷宮,吃着粗茶淡飯的,臣妾真的擔心她身體先來嬌弱,吃不了這個苦頭。”
他沉着臉,冷哼一聲,“如今她已嫁給本王,不再是小孩子呢?以後不容許再替她求情,這都是她自找的。”随即甩袖離開。
走進諾大的院內,天色朦朦胧胧的壓着一層烏雲,晚風吹拂在身上頓感一股刺骨的涼意,腳步不由自主的朝着人煙稀少的冷宮方向走去,駐步在門口徘徊不定。
“太子,要不奴才進去通報一聲。”緊跟身後的林建心領神會的笑着道。
舍宇緊皺眉頭,嘆了嘆氣,向他擺了擺手,輕輕的推開門,只見嫣兒芊芊玉手泡在冰涼的水裏在搓衣板上洗着已經發黴的被單,整個院裏的廢棄之物早就清理的一塵不染,看着她額頭上冒着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心裏一陣泛酸,自她踏入王府,他從不忍心讓她吃如此的苦頭,給她享受着小姐般貴族的待遇,只為等她長大之後,嫁給他為妾,可須不知她既然愛上別的男人,這一點讓他疼側心扉。
美人擡眼眸一看,将凍得通紅的微微發脹的手指麻利的往群擺上一擦,俯身行禮道:“妾身給太子殿下請安!”
“主子,你看這些狗奴才給我們吃發黃的青菜,簡直是豬狗之食,以前你呆在王府之時,也沒瞧着他們這麽對你……”
春竹端着一碗炒得發黃的青菜怒氣沖沖的跑去院外,嘴裏不斷的叫罵,見到舍宇急忙神色倉皇的行禮,“奴婢給太子爺請安!”
“奴才這就給廚房通報,給庶妃弄些好吃的。”林建跌着笑臉道。
舍宇瞥了一眼青菜,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斜眼睨了睨,淡淡道:“不用了,打入冷宮的妃子,還想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只有讓她吃點苦頭,在受苦受累中才明白什麽是謹言慎行,整個太子府本殿下一人說了算,惹惱了我,就該受這種罪。”
随即甩袖離開,依然聽到後面恭恭敬敬的恭送聲,向來女人在他面前只不過是過眼雲煙,逢場作戲的玩具,可嫣兒确實不一樣,暗自喜歡了她七年,就希望有朝一日等她長大娶她,護她,寵她,可不料她對他卻如此的冷淡和漠視,天下從未有一個女人敢如此的惹惱他,她們都會千方百計的在他面前舞魅和邀寵,不識擡舉的女人就應該受到重罰。
随步跨進了子琴的房內,只見她簇擁妩媚的笑容,嬌滴滴的聲音,低聲細語道:“臣妾恭迎太子殿下!”随即小鳥依人的撲在他的環裏,嬌嗔道:“太子,臣妾每時每刻都在想您,盼望着您。”
他之所以一直對她寵溺不斷,一方面因為她是大将軍之女,另一方面她跌心,懂得适時寬慰他,雖然難免有些嚣張跋扈,可每次到她這裏能感受到女人的溫存,心情雀躍,雖然性情粗犷大氣,但卻溫柔似水,一雙巧嘴甜言蜜語,像抹了蜜一樣甜,常常惹得他眉開眼笑。
子琴眉眼一笑,将雙手環抱在他的頸部,用癡迷的眼神炙熱的望向他,睫毛如精靈般俏皮的顫動着,“殿下長得真俊美,臣妾能嫁給你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你以後是萬民敬昂的天子,擁有後宮佳麗三千,你還會如此的寵愛我嗎?”眉目間突出一抹淡淡的傷感和憂郁。
“當然。”他妖魅一笑,輕捏她的臉龐。
子琴谄媚一笑,跌起腳尖将櫻桃小嘴跌進他的唇,性感火辣的輾壓和吮/吸,惹得他口幹舌燥,輕托着她的腰部,撩起她的雙腿往床上走去,嘴角揚起邪惡和妖魅的笑意,呢喃道:“小妖精,看本殿下今晚如何的治你。”
随即将她往床上一扔,迫不及待的将淡紫色的紗帳拉下,他喜歡女人誠服在自己身下,就像萬民臣服在天子腳下,不管再美妙動人的女人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傳宗接代的生育的工具,是讓自己心情愉悅和滿足心理需求的工具,既然是工具自然就沒有喜怒哀樂,在他面前必須懂得取悅他,而他要求嫣兒也一樣,即便她在自己的心目之中有一席之地,她也不過是一個滿足他需求的工具。
半年悄無聲息的流失,當今皇上駕崩,由皇浦舍宇即皇帝位,在皇宮大殿內舉行登基典禮,群臣們行三跪九叩禮高呼萬歲,再頒布诏書告示天下,舉國同慶,大赦天下。随即太子妃冊封為皇後,各位側妃相繼冊封為各妃嫔,移駕到皇宮。
嫣兒随着她們一起進ru皇宮,整個皇宮金碧輝煌,氣勢威嚴,一座座莊嚴的宮殿升起燦爛的金頂,相依而列,高低錯落有致,鱗次栉比,遠遠望去引人膜拜,周圍的側妃們無不驚嘆和興奮激動,相繼由各位嬷嬷們帶入自己的宮殿。
“嫣兒,你放心,如今皇上登基,大赦天下,等本宮找個好時機,替你求求情。”
玉婷望向她消廋的面孔,纖細白皙的手指全身老繭,想必在冷宮的半年多時間內吃了不少的苦頭,眼淚便簌簌而落。
“嫣兒謝謝皇後挂念。”
“小主,該走了,前面筆直往前走最底端就是冷宮。”嬷嬷提醒道。
她輕盈的給玉婷行了個俯身禮,便往前走,玉婷看着她纖弱的背影,心底一陣泛酸,她知道舍宇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很難改變,正值豆蔻年華,難道就這樣呆在凄冷的宮殿了卻餘生,于心何忍,八年的時間,她早就把她當作自己的親人,就像跟若溪一樣是自己心尖上的一塊肉。
“小主,當今皇上已經冊封太子淑妃為貴妃,其他的側妃都只是嫔妃,而且她現在身懷有孕,看來以後她要獨寵後宮了。”春竹無奈的嘆了嘆氣,有點天意弄人的感覺道。
在心底仔細的運量一番,心生疑問道:“你說當初皇上在王爺府時多麽的疼惜你,若溪公主有的,你也有,可如今為什麽這麽的狠心,都登基了,還沒給你冊封,将你繼續打入冷宮,難不成你要呆在冷宮了此一生。”
嫣兒毫不在乎的焉然一笑,看了看手裏的古琴,安撫道:“好了,我想皇宮再冷應該比不上東宮的冷吧!那樣艱苦難熬的日子我們都挺過來了,再說,呆在冷宮清靜,不用攪入宮廷的鬥争當中,搞不好還會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