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八章
晚上,為了慶祝皇帝的登基大典,皇浦舍宇下旨各個嫔妃一起舉杯同慶,穿着一身明黃色綢緞的龍袍,上面繡着精致的九條龍,欲為九五之尊,是權利威嚴的象征,龍袍的下擺斜向排列着許多彎曲的線條,名為水腳,水腳之上還有許多波瀾翻滾的水浪,水浪之上又立有山石寶物,俗稱“海水江涯。”表示綿綿不斷的吉祥之意,還有“一通江河”和“萬世升平”的寓意。頭戴吉服冠,束吉服帶及挂朝珠,雙手放在膝蓋之上,坐立的在龍椅上,左右兩邊分別是雍容華貴的皇後和皇太後。下面坐着各個穿着珠光翡翠,光彩明豔的各嫔妃。
“今日乃是聯登基大典之日,舉國同慶,同時,也是聯的貴妃身懷六甲之時,可謂雙喜臨門,聯在此敬各位愛妃一杯。”舍宇威嚴面帶笑意的掃視一下各位嫔妃,用長袖擋在前面将酒一飲而盡。
“臣妾恭祝皇上龍體安康!”各個嫔妃溫婉有禮的齊聲道。
随即古樂聲響起,只見一個穿着一襲紫羅蘭色彩繪芙蓉拖尾拽地對襟收腰的長裙美人,櫻唇含笑,一雙靈光般水潤的靈目,泛起迷人的色彩,眼眸清澈的如冰下的泉水,折腰以微步,芊芊玉手半遮半掩的持着蒲扇走上臺,随着旋律舞着玲珑腰肢,轉彎出完美的弧度,寬闊的袖口開合遮掩,随着樂聲急轉,美人以右足為軸,身姿曼妙的轉動着嬌軀,越轉越快,突然騰地而起,十名美女圍着一群,玉手揮舞,五彩缤紛的綢帶同時間被輕盈的甩開。美人淩空飛在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衫飄飄起舞,大殿之內響起熱烈的掌聲,驚嘆之聲不絕于耳。
“嫣兒的舞姿真是美輪美奂,這套自創的舞蹈舞步極難,可拿捏的甚好,簡直是精髓啊。”皇太後忍不住的贊許道。之前因為自己精妙絕倫的舞姿深受先帝的寵愛,可看到眼前的美人真是後浪推前浪,自愧不如。
“要得到母後的贊許可真不容易啊!”舍宇笑着道,沒想到一向在舞姿上居高自傲的母親,既然對嫣兒的飄然若仙的舞姿也贊不絕口。
“這嫣兒人美,長得水靈靈的,又知書達理,溫婉賢惠,哀家第一次見她就好喜歡,可不知為何皇兒将她打入冷宮。”
“母後有所不知,這丫頭心氣高,又倔強,兒臣只是想磨平她的性子,讓她明白這世間不是什麽事都是稱心如意的。”
皇後玉婷看了看舍宇的臉色,覺得他今日心情不錯,皇太後又在旁邊提及,乘機勸慰道:“皇上,今日是你登基大喜之日,大赦天下,為何不給嫣兒一次機會呢?通過這次的教訓,臣妾相信她會知道分寸的。”
他眸子一黑,冷着臉道:“這件事稍後再議。”
嫣兒剛走出宮門,用衣袖沾了沾汗珠,總管公公徐德傳皇上旨意在金銮殿召見她,真是聖意難測,春竹自然心裏竊喜,畢竟這是一次扭轉乾坤的機會,可她心底仍然戰戰兢兢的,坐上鸾轎,打開簾子望去,一彎新月灑在錯落有致的宮殿上留下一抹朦胧的光暈,五步一棟樓,十步一個閣,走廊寬而曲折,整個皇宮金碧輝煌,無不彰顯奢侈和揮霍,半響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奢侈繁華精心打造的金銮殿,屋檐上有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騰龍而去。
走到宮門口,怔了怔神,緩緩的吐了吐氣,才步履遲緩拖曳的往前走去,怯懦懦的瞄了一眼眼前人,只見舍宇穿着一身黃色的錦袍睡衣,正在坐在榻上斟酌着喝着小酒,對峙上他那威嚴炙熱的眸子,急忙将頭壓低幾分。
這是半年來第一次見他,剛剛在跳舞之時,也未曾看他一眼,在心底她是畏懼和恐怕他的,如今他已經是掌握全民生殺大權的九五之尊,受萬民的膜拜和敬昂,一個弱女子怎有不怕之理。手裏很不安的攥着兩側的裙擺,心裏忐忑不安。
舍宇面無表情的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将她橫卧抱起往床榻上走去,宮人心領神會的熄滅外面的掌燈,并小心翼翼的把宮門關上,美人蜷縮着身體,嬌軀不斷的發抖,不敢言語,只能乖巧的順從他。
他将她扔在床上,扯下薄紗屏障,沒有言語,沒有安慰,更沒有甜言蜜語,他只是把她當作一件沒有思想的玩物而已,直接粗魯的扯開她的衣服,整個幽靜的室內只能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他狼吞虎咽的吞噬着她嬌鮮欲滴的滑軟的肌膚,身上散發着自然的香花之氣,一如既往讓他魂夢牽繞,蝕骨銷hún。
她緊緊攥着白紗,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一陣陣傳來撕心裂肺的疼感,只能緊咬牙關,不敢出聲和反抗,因為壓在她身上的是威震八方,擁有大河江山的天子,不再是王爺,也不再是太子,在大王朝他就是人上人,是主導天下臣民的一國儲君,一旦觸怒龍顏,她下一秒可能就會香消玉殒。
一切完畢之後,舍宇側身坐立起來,面孔冷酷如冰,命令道:“來人。”
随即有兩名宮女慌慌張張的壓低着頭,走進來,他瞥了一眼被折騰的疲憊不堪的嫣兒,“把她押到冷宮去。”
兩名宮女立馬上前為她穿好衣服,舍宇便背對着她安穩的睡下,半響之後,迷迷糊糊的低沉道:“以後每晚讓她過來侍寝,記得每次讓她沐浴後,按照第一次妃子們侍寝的規矩。”
他看到她紋絲不動的模樣,渾然就像第一次初yè的處/女,按照皇家的規矩,凡是第一次侍寝的妃子們都會被嬷嬷們洗浴之後,用被子裹着潔白的tóng體由太監們擡進皇帝的寝宮,以免驚擾聖駕,可眼前的女人在他眼裏以後的每夜都是她的處子之夜,也省得她不知事打擾他的情趣。
嫣兒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之後,故作鎮定的行禮道:“臣妾現行告退!”
她走到宮外之後,撲通撲通在跳的心弦才平複下來,有史以來,她從未聽說過打入冷宮的妃子會被皇上再次的臨幸後,然後返回冷宮的,女人終究不過如此,在這個朝代女人就是低賤身份卑微之人,而男人永遠占據主導位。她在想也許不久的将來會不會有男女平等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