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嫣兒望着他身材挺拔的背影逐漸遠離自己的視野,心底涼了一大節,雙眸含着閃閃發亮的水光,心底帶着淡淡的傷感和憂郁,舍宇跨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攙扶着她,輕捏着她的下颚,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此乃世間絕美佳人。
“本王喜歡你,只要本王想要你,你只能給,否則,就是死路一條。”舍宇大肆的宣布他的權勢和地位,帶着一股威震天下的霸王之氣魄。
她心底微微一曬,急忙又将頭壓低幾分,舍宇稍微用力擡起她的下颚,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很怕本王。”
“王爺乃天之驕子,身份何其的尊貴,掌握整個王府的生死大權,嫣兒乃區區女流之輩,怎有不怕之理。”
舍宇咆笑三聲,俊美的眸子中突出妖魅和邪笑,“怕就好,怕我就不敢做出有違婦道之事,本王覺得後日就是個适合大婚的好日子,想正式納你為側福晉。”
她頓時心跳露了一拍,嬌軀微微顫抖,怯懦懦望着他面若中秋之月,鬓若刀裁,眉如墨畫,目若秋波,炯炯有神而帶有一股震懾力,顏如宋玉,貌比潘安,驚才風逸,器宇不凡,風流韻致,這是她有史以來見過的最絕美的男子,可每次面對他,心還會不斷的抖索。
“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态,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吾無間然矣。”舍宇含情脈脈的盯着她,柔情似水的念叨着詩句。拉着她纖細的小手放到他的嘴邊親吻,柔聲道:“你乃天下第一大美人也。”
***
晚上,舍宇來到衛玉婷的寝宮內,玉婷急忙興高采烈的在門口迎接,平日裏他很少來這裏,一般都呆在六福晉蕭子琴那裏,自從她嫁入王府就獨寵于世,桀骜不順,嚣張跋扈,甚至還三番五次的爬在她頭上撒野,無奈她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對她一再的忍讓,搞不好這個正福晉的地位都會被她搶奪過去。
她捋了捋發絲,笑容可掬道:“王爺,今日怎有空過來,玉婷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您盼來了。”
他牽着她的手,往床榻上落座,欣慰的望向她,“玉婷,你可知道本王最敬佩你什麽?你出身并非名望貴族,可本王執意請求父皇納你為正室,是因為你溫柔賢惠,蕙質蘭心,又有容乃大,量如滄海,這些年你勞苦功高打理家事井井有條,讓本王無後顧之憂啊!”
她依偎在他寬大的胸懷內,低聲細語道:“只要王爺高興,玉婷甘之如饴。”
“本王想納嫣兒為側福晉,還希望你幫本王操辦。”舍宇親吻她的柔軟的發絲,“你放心,不管本王有幾房的妾室,都不會動搖你正妻的地位。”
玉婷顯然吓了一跳,自嫣兒踏入王府之日起,她一直把她視為親閨女待,以後要以姐妹相稱,一想到這就渾身不自在,可她向來從未違背舍宇的意願,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她雖然心裏頭千苦萬苦可還是往肚子裏咽下,悻悻然的應承下來。
“只要王爺喜歡,玉婷自然沒有意見,更何況嫣兒聰明伶俐,又生的靈裏靈氣的,我咋眼一瞅,就好生的喜歡,可不知她的意願如何?”她依舊佯裝相安無事的簇擁滿臉的笑意,細語問道。
她深知既然嫁給他,就應該以大局為重,以皇浦家的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為己任。她知道他最讨厭就是小肚雞腸,心胸狹窄之人,他原先的正福晉因為喜愛胡攪蠻纏,又愛斤斤計較,被他不留餘地的休掉,她可不想步他前任福晉的後塵。
舍宇很滿意的低頭抵着她的額頭,笑盈盈道:“還是你深得我心,我相信你出馬事準成。”
***
當婚之日,嫣兒穿着一襲大紅色緊身的低胸的袍子,腰間用紅色絲線纏繞的蝴蝶結,鬓發低垂斜插入珠光琉璃的各式各樣的發簪和華貴高雅的龍鳳釵,坐立在銅鏡前,任由幾名侍女在她臉上布滿胭脂水粉。
“妹妹可真美,難怪王爺如此的喜歡。”玉婷從侍女手裏拿過眉筆輕輕的在她峨眉上淡淡的掃過,笑着道。
她遲疑片刻,咬緊下唇,跪在地上求乞道:“福晉,嫣兒不想做王爺的側福晉,這七年來,早就把您視為自己的親生母親,還希望您給嫣兒求情。”
玉婷趕緊擡手示意所有的下人離開,見她淚水如波瀾泛濫般風起雲湧,心生憐憫之心,微微的嘆幾口氣,滿眼溫煦祥和,扯了扯長袖,伸手扶起她,捋了捋她耳際的墨發,勸慰道:“嫣兒,你如今是大姑娘了,說話要注意分寸才行,切不可莽撞行事,伴君如伴虎,如今你身份不一樣了,這偌大的王府,防人之心不可無,這裏有多少個冤魂死鬼,凡事以保全自己的性命為緊要。”
随即拭幹她的淚水,将紅蓋頭撲在她頭上,唉聲嘆氣道:“吉時快到了,我也愛莫能助,你自己好自為之。”
她牽着她芊芊玉手往禮堂走去,整個王府內到處都張燈結彩,鑼鼓喧天,賓客如雲,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周圍的呼喚聲和鼓掌聲接踵而來,将所以的目光移向儀态萬千的步着蓮花步走進的風冠霞披的新娘,只見舍宇全身穿着紅色的錦袍,腰間挂着紅色炫目的大紅花,英姿飒爽的輕牽着她的小手,不緩不急的走向禮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聽着禮儀大師的喜悅的吆喝聲,他們紛紛按照指示做完儀式,緊接着周圍傳來一片熱烈的掌聲,“送入洞房。”
最後,一句響起,還傳來嬉皮笑臉的笑鬧聲,随即有媒人把她帶進洞房,坐立在床榻之上,內心卻糾結恐懼萬分,忐忑不安的抓着自己的下擺裙,死勁的來回的撕扯,眼淚嘩啦啦的霹靂巴拉的湧現出來,她一想到這輩子永世不能與子清在一起,心底就莫名的凄涼和無足,她真的希望他能帶着她一起閑雲野鶴,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不知在這裏呆坐了多久,眼淚都哭幹留盡了,可心中那個人還是未來救她脫離苦海,聽到輕微的推門身,身體一緊,舍宇搖晃了一下頭腦,試着清醒,坐立在床邊,将紅蓋頭掀開一半,迫不及待的将唇跌近她紅潤的櫻唇,這是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親密的肌膚之親,嫣兒滿臉的驚慌惶恐之色。
“嗚————嗚嗚嗚————”發出低沉沙啞的哭泣聲。
舍宇大手一揮将紅蓋頭全部掀開,扔掉在地上,将頭觸在她的耳邊,邪笑幾聲,低沉道:“嫣兒,本王等這一天已經七年了,終于等到你長大了,今晚良辰美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本王一定給你一個意猶未盡的夜晚。”
她宛如驚弓之鳥的呆呆的望向他,嬌軀不斷的顫抖蜷縮,朦胧的龍鳳燭光之下,讓整個房內布滿了濃烈的暧mei的氣息,映襯在美人面似桃花傾國傾城的絕美的面孔之上,滿頭的珠光在燈光的折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嬌嫩如滴的櫻桃小嘴微微的向上揚,令人浮想聯翩。
他實在按捺不住蠢蠢而動的欲wang,将薄紗的屏障拉下,如餓狼撲食般将他壓在身下,吻如梨花帶雨般落在她冰清玉潔的肌膚上,惹得她全身哆哆嗦嗦,滿眼的恐懼和害怕,對于男女之事,她一無所知,眼前這個男人全身散發的震懾天下的王者之氣,更令她膽戰心驚。
男子熟能生巧的一件件褪去她的屏障物,順着床沿衣物如排山倒海般直滾滾得落在地上,女人緊閉着水靈的雙眸,兩手緊緊的握着香枕的邊緣,舍宇覺察出她的神色倉皇之色,俯身在她的耳際,柔聲道:“第一次都會有點疼,以後就會好的,本王的福晉們第一次都會害怕,時間久了,你就知道怎麽侍奉本王了。”
“嗚嗚嗚————,嫣兒不願意做您的妾室。”美人微閉着雙眸,緊咬貝齒,可憐兮兮的哭泣道。
“今夜乃本王的大喜之日,你說如此喪氣之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嗎?”強壓着心裏的怒火,直勾勾的瞪着她,斥責道。
見她悶不吭聲,他繼續沉醉在她的溫香軟玉之間,玉指素臀,細腰雪膚,肌如泌血,骨如明霞,肢體透香,全身散發沁人心脾的體香,碰過的女人無數,但從未感覺眼前的美人給他飄然欲仙,魂夢牽繞,銷hún噬骨的奇妙之感。
“啊!啊————”身體傳來一陣陣的痛感,直冒冷汗,她緊咬着下唇,手裏攥着床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