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就知道你不着急。”白團沒好氣的捏捏自己用數據構建出來的像素小貓。
“那些人做事一點都不謹慎,直接電話聯系還是待在有監控的房間裏,我直接把他們那些違法生意的截圖發給警方。讓他們能趕上掃黑除惡的尾巴,早點去吃鐵飯碗。”
“謝了。”蘇野池抱起小公主讓它親親攝像頭。
“開放購物車的權限,想買什麽我報銷。”
“歐耶!感謝宿主大人,宿主大人萬歲!”像素小人立刻開始放煙花,下一秒就登錄了蘇野池的購物賬號。
蘇野池抱着小公主下樓。
小公主就是當初被救下來的小布偶貓,如今已成為一只有十斤重的漂亮大貓,舉止優雅、動作輕柔、性格溫和。
憑借着體型和外貌上的優勢,平時在貓群裏不會被其他貓咪欺負,反而不少貓咪都是小公主的追求者。
“喵~”小公主輕輕一躍從蘇野池懷裏跳出上,小家夥知道自己的很重,幾乎讓幾個孩子抱着走路。
小公主動作優雅輕盈地落在地面,迷人的藍眼睛沖着蘇野池眨了眨,接着用腦袋輕輕頂着蘇野池的小腿。
用自己的氣味給蘇野池留下标記後,這才心滿意足站起身,帶頭走在前邊,蓬松的大尾巴就像公主的裙擺輕輕在身後搖曳。
“真是和你主人一樣,是個占有欲十足的小家夥。”蘇野池覺得很有意思。
陸久執對于蘇家的廚房比自己家的都了解。
輕車熟路處理好貓咪們的雞胸肉和牛肉,将它們放進鍋裏煮着。
從冰箱裏挑選食材,準備做自己的晚飯。
蘇野池看到這一幕後想躲個懶,但是小公主先一步跳上廚房的桌子上,伸着脖子想要和陸久執來個親親。
陸久執眼角餘光撇到蘇野池遮遮掩掩的身影,先用眼神定住他,接着低頭讓小公主在自己臉上輕輕落下一吻。
“過來。”陸久執挑挑眉,把菜放下,對着蘇野池指了指水池。
蘇野池撇撇嘴還是乖乖幹活,誰讓他饞小九的廚藝:“真是拿你沒辦法。”
“也就因為是你,我才這麽寵着。”
“其他人要是敢這麽對我擺臉色,我肯定......”
“......”陸久執很多時候對于蘇野池的話理解不能。
但是他已經習慣,這種時候,他只要專注于自己的事就行,蘇野池說夠了自己就停了。
“先說好,我今天就洗個菜,刷碗這活我不幹。”
蘇野池用手指戳戳嫩菜葉,覺得洗菜這件事還是可以幹的,但是刷碗絕對不行。
“讓冉和光刷。”陸久執送了口氣,快速接話。
雖然冉和光他現在還沒回來,但是工作可以先安排上。
說起冉和光,蘇野池就想到了他哥幹的事情:“希望晨哥不要那麽生氣,我哥回來時還是完好的。”
陸久執見多了冉和光跟魏同晨之間的打鬧,一開始就不覺得兩人會真的鬧翻,有些不明白蘇野池為什麽這麽擔憂?
幹脆夾起一塊糖醋裏脊塞進蘇野池嘴裏,堵住他的嘴。
酸甜口的糖醋裏脊,先把腌制好的裏脊肉粘上澱粉再裹上蛋液,用漏勺乘着慢慢放入八成熱的油鍋,炸制外表酥脆時出國,最後淋上專門調制的酸甜醬汁,入口酸甜爽口一點不膩,十分開胃。
一口下去蘇野池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嘴裏的美食上。
等八道菜全部擺上飯桌,冉和光還沒有回來。
“我去打個電話。”
蘇野池正要起身,客廳門被推開。
“女王和她的專屬司機回來啦~爸爸給你們帶來好吃的外賣喲~”
蘇邢兩腳互踩,不用動手快速換好拖鞋,拎着外賣往餐廳走,然後就被桌上的美食給震驚了!
“我們在外面忙,你們竟然在家吃大餐!”蘇邢捂着胃,覺得自己受到莫大傷害。
“紅燒排骨、香辣雞翅、糖醋裏脊、鮮炒蝦仁、涼拌牛肉、清炒西藍花、黃瓜炒西紅柿五葷兩素外加一碗米酒甜湯,這頓晚飯是真的滋潤啊。”
冉安華早就吃膩了外邊的酒店,此時看到這些家常菜就覺得胃口大開,眼看桌上還有一副碗筷直接就坐下開吃。
“叔叔要吃嗎?”陸久執是按照五人份準備的晚餐,吃剩下的還可以放冰箱裏多吃兩天,所以飯菜分量絕對夠吃。
“我再吃一頓。”說着蘇邢直接把外賣盒子放進冰箱,拿出一副碗筷就開始吃喝。
蘇野池急着和老爸搶飯吃,等察覺哪裏不對時,餐桌上已經一片狼藉:“不對啊,你們都不好奇我哥去那了嗎?”
他揉着吃撐的肚子,臉上滿是不解。
聽到這話,冉安華的臉有些黑,就連蘇邢也皺起眉頭。
蘇野池收斂了笑容:“發生了什麽事。”
說起這事冉安華就哭笑不得,揉揉蘇野池的頭發,開始組織語言:“你哥今天不是去和小晨道歉嗎?小晨說打一架解決,你哥要是贏了她就接受道歉,結果......”
蘇野池和陸久執都露出好奇的眼神,他催促道:“結果怎麽了?”
“架沒打出結果,你哥被少年軍校的教官看上了,非要讓他去軍校上學。”
蘇邢把碗筷都放進水池,坐回餐桌旁一手支着臉頰有些發愁。
“小晨這幾天沒去學校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也是在準備少年軍校的入校考核,你個被人家教官看上完全就是個意外。”
蘇野池和陸久執對視一眼,同時在心裏想:“恐怕不是意外那麽簡單,班長可不是光有武力啊。”
蘇邢和冉安華哪裏知道孩子們心裏的小九九,兩個大人雖然尊重孩子,但到底還是沒把他們想的太成熟。
“然後,你哥和那個教官說了幾句話,就非要鬧着跟魏同晨一起去軍校,還說以後要參軍。唉!”
冉媽媽蘇爸爸那一代人幾乎都有參軍夢,冉和光能被教官看上,這麽小就能去軍校上學,他們也是為孩子感到驕傲的。
但是,作為父母,他們卻擔心冉和光還不到十三歲,去了軍校就要接受軍事化管理。
“你哥還沒長時間離開過家,他去軍校能照顧好自己嗎?媽媽很不放心。”
“唉!”
“咦!”
陸久執只是有點驚訝,他不太了解這方面,所以不發表看法。
蘇野池先是有點摸不着頭腦,接着眼睛越來越亮。
“這簡直太棒了!”
蘇邢、冉安華疑惑:“嗯?”
晚上獨自一人呆在房間時,蘇野池再次拿出那本小說。
此時和江晉嵘、趙浩晟有關的文字顏色淺到只能看到一點印記,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紙上的花紋。
相比較一周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之前怎麽沒想到,我哥長的這麽帥就應該捐給國家,那三人本事再大也不能插手到軍隊裏。”蘇野池抱着白手套開心地在地上翻滾。
“對啊對啊,感覺任務很快就要完成了。”白團也高興地在系統空間內打滾,甚至覺得這個方法可以讓下一個宿主借鑒。
要不是顧忌現在是半夜,一人一系統差點要高聲歌唱以慶祝勝利的到來。
白團更是因為宿主沒有在和它綁定時徹底覺醒維度生命的力量,心中又是高興又是愧疚,于是計劃着臨走之前給宿主準備一份禮物,讓他能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更好。
它只是個初級系統,對于維度生命的認知并不深入,它也沒那個權限了解更多。只知道想他宿主這種情況很長時間才會出現一次。
沒有覺醒本源力量的話就會以普通靈魂的形式在某一個世界中循環往複,一點徹底覺醒,那将會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
具體是那種力量還未知,因為每一個維度生命的力量都是不一樣的,相同點就是同樣破壞力驚人。
三天後
冉和光被送了回來,整個人又黑了一圈,但精氣神更好了。
眼眸明亮神情堅毅,有一種軍人的味道在其中。
蘇野池看的連連點頭,現在的冉和光和小說中“蒼白無力”金絲雀完全是兩個極端。
這是一頭蓄勢待發的小狼崽啊!
“以我哥現在的身手和力量,面對上一世的渣攻們,一手一個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蘇野池瘋狂在心裏向系統吹他哥的彩虹屁。
【咳咳,有...有點誇張過頭了。】
白團覺得冉和光還是那個冉和光,蘇野池親人光環太嚴重了。
“教官說我們要先正常參加考試,拿到小學畢業證後再正式進入軍校。”
冉和光說完這幾天的經歷,一個小狗撲食将蘇野池抱起來,眼神一秒從警惕的小狼狗變成可憐巴巴的小奶狗:“弟弟,你一定要救救哥,幫我把這段時間的課補上吧!”
蘇野池:“......”
考完試,冉和光和魏同晨有一周假期,之後就要去學校集中培訓,基本要等到放假才能再見。
四人約好這幾天要好好玩一玩。
這天幾人剛來到學校附近。
“咱們去幼兒園看一看吧,聽說以後這裏就要關閉,只從小學開始招生。”魏同晨有些感慨,她可是從小就在青芽上學。
蘇野池這時突然接到白團的緊急通知。
【瘋診發來消息,負責監視簡瀾的人發現了異常狀況。】
簡瀾看了半年心理醫生确定他對社會沒有危害後,他就被送去了另一所封閉管理的學校重新上學。
對于心理醫生給自己病情下的“精神正常”判斷,在簡瀾看來這簡直可笑:“一個對小孩心軟女人,輕易被我僞裝出來的另一面僞裝所欺騙的心理醫生也太不專業了。”
在這所全封閉的學校裏,簡瀾一開始是被老師們特別關注的學生,平時有老師專門盯着他,住宿有單獨宿舍,他的物品會被仔細檢查,所有尖銳的還有管制刀具都被沒收。
普普通通又管理嚴格的生活,讓簡瀾感到有趣的就是,只是曾經他用在別人身上的冷暴力現在被用在他自己身上,簡瀾沒覺得痛苦就覺得可笑。
還有那個心理醫生時不時就會來看望自己。
簡瀾忘不掉冉和光曾經嘲諷他是學渣的那句話,于是故意引導那個女人帶了很多心理方面的書給自己。
三年級時他跳了一級,重新跟冉和光同級。
終于等到小學畢業,五年來和善的僞裝終于給他換來了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自由活動,處理掉不聽話的小蟲子同時給冉和光送上大禮的機會。
“為什麽讓那個惡魔回來?你不是又有一個私生子了嗎!”簡夫人沖着自己丈夫發出歇斯底裏的叫喊。
聽着這刺耳的聲音,簡瀾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面無表情的幫他們關緊的房門,聽着門後掩飾不住的驚恐尖叫,心情愉悅地回到房間,撥出一個熟悉的電話。
僞善的母親,還有混賬的父親。以及新出現的弟弟。等他先完成自己的計劃再處理他們。
果然只有冉和光的聲音,讓他還有一絲希望。
“喂,是江餘嗎?”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少年聲音清脆語氣缱绻十分溫柔,微長的劉海遮住了精致的眉眼,和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眸。
【簡瀾似乎知道有人在跟蹤他,到學校附近後突然躲了起來,現在還沒找到人。】白團語氣着急,蘇野池他們幾個現在可就在學校大門前。
“要不,我們改......”蘇野池剛剛開口,幾人同時聽到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接着是壓抑的哭聲。
此時正值暑假,學校附近的街道很少有人過來,就連沿街商鋪大多趁現在關門休息。
“小九你去叫門衛幫忙,小池你打報警電話。”魏同晨很快給衆人安排好任務,撿起地上的磚頭放進背包,試了試手感後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蘇野池着急的對這電話說完這邊的情況,陸久執也領着兩個保安跑了過來,他急忙跟上。
期間路過當初白手套居住的木架,已經能看到小樹林裏幾人的聲音。
确定沒有人在打鬥,冉和光還有魏同晨都好好的,蘇野池這才冷靜下來。
進入樹蔭下,周圍空氣明顯陰冷下來,配上着沙啞哽咽的哭聲,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
陸久執下意識握住蘇野池的手。
感受到他手上的冰涼,蘇野池想讓他先回去,但陸久執卻先邁出一步帶着他往前走。
簡練躺在地上,一個滿身是血的胖男生正一邊哭一邊用手捂着躺在簡瀾的身上的傷口。
“不是,不是我做的。”看到又來了幾個人,他更加慌了,涕淚橫流的胖臉上滿是恐懼和慌亂。但壓在傷口上的手卻沒松開。
簡瀾還清醒着,渾然不顧自己的慘狀,在看到幾人出現時,對他們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容然後就昏了過去。
單看現場簡瀾就是十足的受害者,而那個男生腿邊還丢着一把染血的折疊刀,一眼看去就會讓人覺得是他傷人後又反悔了,準備救人。
而慌張的表情更是他心虛害怕的表現,最起碼兩個保镖就是這樣想的。
一人上前用專業的急救手法處理簡瀾的傷口,另一人則制服住胖男生不讓他趁機逃跑。
蘇野池心中就狂跳不止,腦海中都是簡瀾昏迷前的那個笑容。
陸久執站在蘇野池身邊,盯着那個男生看了良久後,語氣不确定地問道:“江餘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