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游戲環節還在繼續,費栗在間隙和導師說程朝肚子痛,有意無意的讓旁邊幾個練習生聽到了,然後回來用外套系在他的腰上,隐蔽的把人抱了出去。
他将程朝抱到了衛生間,讓他坐在馬桶蓋上等着,出去了幾分鐘後匆匆回來,把剛得到的手機塞進了口袋裏。
程朝的臉上滲出了冷汗,小腹開始墜痛,濕黏的淡淡血腥味融到空氣裏,讓他十分不安。
他蜷着手指,攥着費栗的衣角,壓低的顫音帶着無助的哭腔。
“你去哪兒了...”
費栗把他又抱到了自己懷裏,跟哄小孩似的貼着他的面頰蹭着,不時安撫的吻他的眼睫,耐心的說。
“我剛才給爸打電話了,一會兒我們就回家,哥哥乖,不怕。”
“可是、可是....”
他們的訓練理應是全封閉的,而且過幾天就要進行舞臺表演了,每個組都還沒有排練。
程朝若是這個時候走了,不只是失去了自己上臺的機會,還會連累到同組的隊友。
試圖說出口的反駁被費栗攔住了,他坐在潔白的馬桶蓋上,一手環着程朝的腰,把人往懷裏兜,另一只手貼着他的腹部輕輕的揉着,不為所動的皺眉道。
“這次全是攝像頭,哥哥要是下面流血了,你說看到的人會怎麽想?”
在這個錄制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可以獨自待着的安全位置,被發現任何異常,肯定會引起工作人員和練習生們的關注,到時候程朝又怎麽敢解釋自己的真實情況?
程朝不說話了,蹙着眉,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糾結擠的眼眸都濕了。
他耷拉着頭,一副可憐又柔弱的樣子。
費栗一直給他揉着腹部,過了五分鐘左右,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如同收到了某種訊號,他沒掏出來,直接抱着程朝出去了。
所有導師和練習生們都還在大廳裏玩游戲,工作人員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他們一路上沒看到一個人,卻通行無阻的到了訓練營的門口,一輛車早就等在了那裏,司機恭敬的在車門前站着。
費栗三步并做兩步,很快就鑽進了車裏。
車門關上,車輛消失在傍晚的天色裏。
這具怪異的身體給程朝帶來的不只是羞恥的女穴,也有女孩子才會經歷的月經。
不過或許是因為女性器官發育不完全,月經的時間很不準,有時候幾個月才來一次,所以程朝才會忘了這件事。
讓他慶幸的是每次的時間都不長,大約兩天左右就會消失,可更讓他備受苦惱的是痛經的問題。
每次那兩天他都會失去所有活力,只能躺在床上被鼓脹的墜痛折磨的嗚咽,夜裏都很難睡好覺。
第一次他在學校裏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痛的直接昏了過去,被同學送到校醫院,在被醫生檢查出秘密之間費思弋就趕了過來,立刻帶他回了家。
之後的每一次,這兩天他都會躲在家裏,而費家父子三個人知道他很難熬,至少會有一個人全程陪着他身邊。
現在費思弋去趕通告了,費栗就将他送回了家。
程朝的意識已經有些恍惚了,埋在他的懷裏捂着小腹,疼的渾身冒冷汗,發出小貓似的細弱哭腔。
那是無法形容的疼痛,和上床不同,就像是五髒六腑扭曲,腸子被粗暴的亂扯着,一股無形的寒氣從雙腿之間往身體的皮肉裏無孔不入的鑽,小腹被冰塊凍住了,寒意跟針紮似的疼。
他難受的恨不得昏厥過去,可意識被冰錐死死吊着,爬蟲般的陰寒一寸寸遍布。
眼淚模糊一片,他緊緊咬着發抖的牙齒,哼出虛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