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眼裏分明湧出了洶湧的情欲,盯着程朝的目光熱的吓人,他的語氣卻還是綿綿軟軟的,撒着嬌。
“哥哥,起床啦。”
他拉着程朝的手臂,把人拉着坐了起來,然後将身上蓋着的外套裹在他腰上打了個結,剛好遮住濕漉漉的褲縫。
十分在意形象的練習生們經常會這麽穿衣服,隊員們只看到他把程朝拉了起來,再看到他的衣服時也不覺得哪裏奇怪。
只是程朝似乎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恍恍惚惚的,臉很紅,白皙的皮膚襯得這紅跟骨子裏浸出來似的,莫名有些媚态。
他垂下來的纖長眼睫隐約閃過了晶瑩的淚光,嘴唇不知為何被自己咬的發紅,像爛紅的櫻桃尖。
相比起平日裏總是沉默冷淡的模樣,竟顯得鮮活秾麗了起來。
費栗立刻就察覺到了另外幾人看向程朝時的怔忪,當即臉色就沉了下來,聲音倒還嘻嘻哈哈的,擋住他們的目光,半摟半拖着程朝往外走,打着哈欠道。
“我和哥哥去洗把臉清醒清醒,馬上就回來。”
走出練習室的時候,他随手打開了排風扇。
原本費栗沒想打擾程朝,只打算用手指解解饞。
可剛才其他人對程朝流露出來的失神又讓他妒火中燒,于是捂着程朝的嘴,把他拖到了衛生間裏狠狠操了一頓。
出來的時候,程朝的腿肚酸軟,直打顫。
他紅着眼把費栗抛在了後面,氣的一下午都沒理睬他。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導師們組織所有練習生們玩游戲放松的時候,他也故意和費栗坐的遠遠的,抱着膝蓋,板着臉不說話。
費栗因為到處找他,進大廳進的晚了,只好眼睜睜的看着他旁邊的位置被別人占了,生氣又無可奈何。
選秀節目的機制太殘酷,每個人都在為夢想而奮鬥,所以節目組經常會組織他們玩游戲放松心情。
程朝喜靜,不太願意參加這種活動,但參加游戲環節的練習生們是臺本早就安排好的,這也是争取更多鏡頭的機會,而他又是粉絲們投票選出來的前幾名,所以導師一般都會cue他上來玩。
在非必要的時候,費思弋一般是不在的,只有另外幾名導師,沒人可以幫襯他。
坐在第一排的費栗看着他不易覺察的打着顫的腿,難得生出了一絲內疚,于是他大聲搭着腔,笑嘻嘻的把鏡頭都吸引過來,又厚着臉皮裝作上去搶鏡,偷偷挪到程朝身邊扶着他。
程朝還是抿着嘴唇不理他,等游戲結束了就撥開他的手,冷着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知道費栗一直都在暗暗的看着自己,可他實在委屈,怨費栗總這樣任性妄為的欺負他,便打定主意絕不肯原諒他。
游戲維持了兩個小時,程朝坐的腰酸腿麻,正受不了的蜷起膝蓋換了姿勢,一股突如其來的熱流從身下湧出。
他懵住了,手足無措。
幾秒後,他反應過來,臉色大變,幾乎驚懼的僵在原地。
細白的手指倉皇的扯了扯旁邊人的衣角,他臉色灰敗,吓的話都說不完整。
“你、你幫我叫一下...”
對方看到他蒼白的神色後也有些吃驚,沒等他說完就了然的點點頭,從後排繞到第一排,拍了拍費栗的肩,說了什麽。
費栗回過頭,看到程朝慘白的臉色後,意識到不妙,立刻疾步跑了過來,擔憂的促聲問。
“哥哥,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他以為是自己今天上午把程朝弄疼了,焦灼的語氣滿是懊惱和不安。
程朝死死攥着他的手,像是世界末日降臨,指節都用力到發白。
他近乎崩潰的看着費栗,眼裏淌着淚,絕望的嗫嚅着。
“我...我來月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