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比賽的壓力壓的每個人都沉甸甸的,幾乎一整天都沒離開過練習室,累了就原地找個角落休息一會兒。
程朝練了一上午後有些困了,精神疲乏,就披了件衣服縮在角落休息。
閉着一會兒眼,他居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混沌的夢境變得濡濕,渾身的力氣都卸掉了,他猶如陷在了泥淖裏浮不起來,倦怠的睜了好幾次眼才睜開。
眼前是費栗的側臉,閉着眼,似乎也睡着了。
他和費思弋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母親據說是個國外模特,所以他的面容偏混血,輪廓也深,眼睫毛又卷又翹。
這樣安靜的樣子沒了往日笑起來的陽光,像俊俏的希臘少年令人怦然心動。
程朝的餘光還能看到其他隊友在練習舞蹈,于是他動了動指尖,也想輕手輕腳的起來繼續訓練。
可剛一動,他猛地僵住了,白皙的臉上迅速漲出了羞窘的紅。
身上蓋着的外套堪堪遮到了大腿,而就在這一層衣服的遮擋下,費栗的手居然悄悄摸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指腹不輕不重的碾着陰蒂,指尖刮着陰唇中間的窄縫,只夾着肥厚的肉唇輕輕一扯,就有黏膩的液體從小口裏流了出來。
程朝心頭狂跳,一動不敢動。
他怕被其他隊員發覺,就忍着呻吟,狠狠閉上了眼。
費栗居然、居然敢在練習室裏....!
這裏不只有一同練習的隊友,還有安裝在牆上的幾個攝像頭,要是被捕捉到的話...
程朝怕的背脊發抖,只能繼續裝睡,哆哆嗦嗦的手在衣服下摸索到費栗的手腕,哀求的拼命阻擋着他的動作。
費栗比他年紀小,還在上大學,手腕卻寬厚有力,像鐵鉗,堅定的從程朝的指節中往深處鑽,修長的手指頭捅進了陰唇深處濕熱的蜜穴。
程朝感到一陣絕望,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洩出一絲一毫的呻吟。
靈活的手指捅着爛熱的嫩肉,屈起指節故意勾撓着,刺激的程朝蜷起了腳趾,在嗓子裏悶出無聲的尖叫。
他的身體太敏感,太容易就會高潮,湧出來的淫液一股一股的往外滲,失禁了似的。
他恍恍惚惚的,六神無主,腦子裏想着內褲濕透了,訓練褲也濕了該怎麽辦,這屋子裏這麽多人,他們一定會看出來的。
心跳都懸到了嗓子眼,像一把懸在頸上的刀要砍下來。
他很輕的吸着鼻子,強行把湧出來的眼淚咽下去,竭力忍着戰栗的哭聲。
忽然,費栗像是睡夢中翻了個身,熱氣驟然逼近。
程朝吓的睜開眼,發現費栗側躺着,面容正沖着他,呼吸平穩,神色安然,看起來真的像睡着了一樣。
可是他卻用氣音說。
“哥哥,腿分開點,讓我操操你的屁股。”
程朝的眼圈憋紅了,看着他從容的神色,同樣用發抖的氣音哀求。
“小栗,求求你別弄了...”
“哥哥不乖的話,我就要在這裏用大雞巴操你了。”
費栗的嘴唇彎了起來,像做了個甜蜜蜜的美夢,說出來的話很輕,幾乎是錯覺。
可程朝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就算他真的掀開衣服在隊友的面前操自己,那麽一切也都會處理好的。
只是目睹這一場荒唐的人不知道會在私下裏怎麽議論,難以啓齒的流言會傳到無數個人的耳朵裏。
他怕了,怕的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然後咬着嘴唇,羞恥的稍稍分開了并攏的腿。
于是蟄伏在雙手之間的大手分出兩根手指,在後穴的穴口撫摸打轉了幾圈後,插了進去。
前後同時被手指侵入了,程朝實在害怕,夾的很緊,手指的每一寸深入都讓他感覺很清晰,心髒跳得很急,血液流竄,随時都可能爆炸。
在這種時候冒出來的刺激是程朝無法抑制的,他又爽又濕,可不能叫出來,渾身發熱,雙腿情不自禁的絞緊了,簡直陷在了瀕死的快感裏。
費栗用手指隐秘而快速的抽插了一會兒,忽然睜開眼,朝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就在程朝被他的笑容迷惑住的時候,他忽然坐了起來。
如同已經睡醒了,他貌似好奇的彎下身,湊近程朝,疑惑出聲的同時借着身形的阻擋,手指狠重的連插了數十下。
“咦,哥哥還沒醒啊,那我叫他一下吧。”
隊友們下意識投來視線的剎那間,程朝幾乎叫出了聲,渾身戰栗着高潮了,褲子裏一片潮熱。
他丢人的想哭,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連坐起來都不敢。
而費栗不動聲色的抽出了濕潤的手指,還在他嬌嫩的腿側重重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