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是在酒店的房間,程朝迷茫的看了好一會兒天花板上的華麗吊燈,臉刷的就白了。
他沒想到自己昨晚居然沒有回訓練營,急的拼命推搡一前一後摟着他的兩人。
費思弋和他躺的很近,鼻尖都蹭到了一起,閉起眼的俊美相貌令人沉迷,程朝卻無心欣賞。
他看道費思弋睜開了眼,急的都快哭了。
“昨晚、昨晚沒回去,怎麽辦,怎麽辦啊...”
驚慌失措的聲音顫着,程朝望向他的目光是不自知的無助和依賴,天生的桃花眼水盈盈的,看起來實在惹人憐惜。
費思弋看着他,神情柔和了下來,指腹溫柔的将他鬓角的碎發撥到了耳後。
低沉的聲音很平靜,無端讓程朝一下子就安心了。
“不怕。”
他湊過來親吻程朝,晨起的鼻息還帶着幾分慵懶。
程朝睜大眼,下意識往後躲了躲,剛好撞到費栗的懷裏。
在對方惺忪的咕哝聲裏,他被費思弋含住了嘴唇,舌尖卷纏,溫熱的氣息逐漸撫平了心頭的惶恐,生出一絲自暴自棄的堕落。
睡覺的時候彼此都沒穿衣服,程朝被抱住,胸前兩團微微鼓起的乳肉被費思弋結實的胸膛擠壓着,紅腫不堪的奶頭像是被故意蹂躏。
程朝又癢又疼,竟然從這刺痛中生出了酥麻的快感。
他難耐的合攏雙腿,下身的感知蘇醒,又酸又脹,這才發覺這兩個人的陰莖居然就這麽插在他的兩個小穴裏過了一夜。
浸泡在淫液裏的陰莖跟嫩肉長在了一塊似的,魚水交融般快活又舒暢,飽脹的穴裏開始鑽出清晨躁動的癢意。
程朝抑制不住本能,蜷起腿,沉着腰自己去挨操。
胸膛之間夾着的縫隙實在窄小,他欲求不滿的哼唧着,哀求的看着費思弋,被折磨的眼角發紅。
費思弋又吻了一會兒才松開他的嘴唇,将他的一只腿擡起來,緩而重的挺着胯,撞的花穴汁液四濺,啪啪作響。
而同樣醒過來的費栗也不甘示弱的揉着程朝的屁股,操着他後穴裏的敏感點。
在床上折騰到天光大亮,程朝脫力的陷在一汪淫水裏,面容潮紅,漂亮的臉蛋跟勾人的妖精似的。
費思弋将他抱起來,貼着頸側嗅了嗅,輕笑了一聲。
“一股騷味兒。”
程朝迷迷瞪瞪的,也沒聽太清楚,被他抱去衛生間裏洗澡。
洗完澡後,剛從樓下回來的費栗帶來了早飯和藥膏。
程朝紅着臉任他們塗好了藥膏,又乖乖的吃了飯,才被費栗抱到了回訓練營的車上。
昨天他們來這裏的時候費思弋就和節目組說過了,将練習生昨晚的休息時間延長了一天,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實在不夠他和程朝溫存。
費家的背景擺在這裏,又是節目組主要的投資方,而且這個要求算不得苛刻,所以導演爽快的就答應了。
只不過費思弋的行程安排的很滿,在錄制這個選秀節目的同時還有其它的通告要趕,所以才只能看着費栗送程朝回去,他才重新投入工作。
回去後程朝好好休息了一天,這藥膏是他們之前找了很久才找到最好用的國外一款,見效很好,所以第二天,程朝總算能勉強下床走路了。
在這一次公演之後迎來了第一次淘汰,幾乎一半的人都離開了,剩下的人在逐漸變得壓抑的競争氛圍中也沒之前那樣親密無間,關系微妙,彼此都在鉚足了勁練習。
程朝倒沒有那麽強的勝負欲。
原本他來參加這個選秀節目就是想逃離費家父子的掌控,之前他見身為明星的費思弋那麽忙,幾個月才有時間回家休息,就也偷偷計劃着想要去當分身乏術的明星,這樣就不會必須每天待在家裏陪他們了。
可是他沒想到費栗也跟了過來,就連網上都說很難邀請到的費思弋也突然成了這檔選秀節目的導師。
程朝這才絕望的發現,無論他跑去哪兒,都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但是既然他現在已經來到這個節目了,就會努力做好,他知道自己的名次這麽靠前應該不只是費家在背後幫了他,應該也會有很多粉絲是真的喜歡他吧。
就算為了這一點喜歡,他也要努力留到最後。
淘汰後照舊迎來了下一次公演的考核內容,這次他們是按照等級直接劃分的,所以程朝和費栗同樣都是A組。
好在費栗在人前沒做什麽小動作,似乎也很認真的練習,程朝就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