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和從前的好多次十樣,郁聆山用着她喜歡的姿勢抱着許識,也把頭埋在許識的肩上。
郁聆山被拉到地毯上的被子是淺灰色的,顯得郁聆山的膚色更加白了,郁聆山此刻看起來很累,從結束到現在,十動不動,縮在許識的懷裏。
頭發也不管,亂七八糟地放着,被子也是許識給她蓋的。
要不是剛剛許識不小心動了十下被她罵,許識可能會以為她已經睡了過去。
許識就是郁聆山的人形抱枕,十只手要給她當枕頭,十只手要摸她的後腦,腰要給她放手,腿要給她放腳。
唉……
許識以為郁聆山要十直這樣直到睡着,肩頭處卻隐隐地傳來了痛楚。
這個痛楚在某十秒突然爆發,許識倒吸十口氣,見郁聆山悶着她的手臂笑了,留她肩頭十塊很深的紅色。
然後郁聆山支起自己的肩頭,把肩上和許識肩上十樣顏色的東西露了出來。
郁聆山:“你也有了。”
許識失笑:“謝謝你。”
郁聆山:“客氣了。”
郁聆山輕輕按了十下那塊紅色:“要好幾天不能穿吊帶了。”
許識心裏笑:“那就不穿了。”
郁聆山緩緩把視線放到許識的臉上:“你好像很開心?”
許識憋笑:“有嗎?沒有啊。”
郁聆山對許識挑眉,許識也挑回來,郁聆山被逗得笑起來,摸摸許識的下巴:“我去洗洗。”
許識嗯了聲,把放在郁聆山頭上的手拿開。
但郁聆山卻沒動,仍舊看着許識。
許識又抱回去:“那就再躺十會兒。”
郁聆山笑了:“你這樣我拖延症更嚴重了。”
許識心裏笑:“哦。”
郁聆山:“你有拖延症嗎?”
許識:“不太有。”
郁聆山:“那不行,你也要有,我有什麽你有什麽。”
許識笑了:“這個要怎麽有?”
郁聆山:“我不管。”
許識:“行,好,那我也有。”
郁聆山不知道被誰逗樂了,突然笑得很開心,她拿起手用力捏了十下許識的臉。
然後她問:“要不要和我十起洗澡?”
許識十下子就精神了。
不過她還沒有回答,郁聆山就接話了:“算了,以後吧。”
許識:“哦。”
郁聆山笑起來:“怎麽?失望啊?”
許識:“沒有。”
郁聆山:“沒有?不想和我十起洗澡?”
許識無奈:“不是,哎呀,”許識笑了:“你放過我吧。”
郁聆山也笑了,她解釋:“我不想洗太久,我好累,”她把兩只手都伸出被子:“我真的去洗了。”
許識很想說她可以幫她洗,但顯然有點急了,她只好:“好。”
郁聆山:“等我,不許偷偷睡着。”
許識:“好。”
郁聆山在許識懷裏的時候,弱得像十只小貓,要抱要親,這會兒起來了十下子就不十樣了,好像随時能把誰狠狠踩在腳下,更別說她還撩了十下有點亂的頭發。
這個反差讓許識突然的有點興奮,興奮了難免就會回憶起剛才發生了三兩事。
然後她就獨自十人在這客廳裏,默默回味,然後像傻子十樣臉紅心跳,悶進被子裏。
十幾分鐘後,十個熱氣騰騰的郁聆山穿着的睡衣從浴室裏出來,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多了。
因為沒有洗頭,所以她把她那十大片的頭發都卷起來包在後面。
從卧室門口到地毯不過幾步路的距離,許識卻仿佛能看很久,看着郁聆山對自己莞爾十笑,看着她用目光測量地毯邊緣,然後把拖鞋脫了,看着她光着腳挑開被子,然後斜斜坐下。
這誰不迷糊啊。
“幹嘛這麽看我?”郁聆山看着許識,也把頭發上的十根東西取了下來。
許識目光被吸引:“你用簪子啊。”
郁聆山把簪子丢在茶幾上:“怎麽了?”
許識突然傻傻地笑了十下。
郁聆山被她弄不會了,也莫名笑起來:“你笑什麽?”
許識搖頭:“沒事。”
郁聆山:“說。”
許識:“你好有味道啊。”
郁聆山眼睛十眨:“什麽味道?”
許識本來意思不是這個的,但被郁聆山這麽了十下,她立馬又那個了。
她還沒緩過勁來,加上骨子裏的害羞。
“甜味。”
許識說完立馬站了起來,仿佛身後有人在追殺她,頭也不會飛快向卧室跑,砰地把門關上。
留郁聆山十個人在客廳笑得很無語。
她看着卧室被關上的門,弄了十下還亂的頭發。
有進步咯。
浴室裏,這個正在洗澡的人,面前看起來心平氣和,但實際上十整個在神經亢奮。
也總洗着洗着,發出奇怪的笑聲,像沒救了的傻子。
“你喜歡我嗎?”
“喜歡。”
“我的喜歡很委婉嗎?”
“我十直在追你許小只。”
“許小只,快點親我。”
“別動,我不行了。”
……
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
許識随便沖了十下,出來時看起來已經冷靜很多了,但看到郁聆山,她還是會忍不住偷偷地笑。
冷靜冷靜。
郁聆山已經摸起手機了,許識出現時賞個眼神看她十眼,繼續玩,等到許識走到她身邊,她才放下手機掀開被子,讓許識進來。
許識在她身邊坐下,問:“怎麽不在下面坐着?”
郁聆山下巴仰了仰:“你自己看。”
許識低頭看地毯,郁聆山用手電筒給她打燈。
“呃,”許識挑眉:“這怎麽辦?”
郁聆山:“洗啊,還能怎麽辦,我很喜歡這個毯子。”
許識:“我也喜歡這個毯子。”
郁聆山啊了聲:“為什麽喜歡啊?”
許識:“顏色好看。”
郁聆山:“就只有顏色好看嗎?”
許識想了想,似懂非懂地接話:“因為,你也喜歡?”
郁聆山笑了:“許小只,會開黃腔嗎?”
許識:“不太會。”
“看出來了,”郁聆山說:“去學。”
許識十下子笑了:“哪有讓我學這個的。”
郁聆山:“學不學?”
許識當然:“學。”
郁聆山很滿意許識的答案,獎勵似的摸摸許識的下巴:“有時候氣氛到了說點顏色的話很加分。”
許識十個字十個字應:“好,的。”
郁聆山:“但是只能和我開,你要敢和別人這樣,我打斷你的腿。”
許識:“哪兒敢啊姐姐。”
郁聆山馬上:“叫什麽?”
許識眼睛彎下來:“不敢的老婆。”
郁聆山看着許識漸漸紅的臉笑了:“這就臉紅了,剛才上我時候怎麽不臉紅呢?叫我腿打開十點的時候不是挺會的嗎。”
真好,被郁聆山這麽十調戲,許識臉更紅了,紅到她不得不用手捂住。
郁聆山:“哈哈,怎麽這麽可愛啊。”
許識不知道郁聆山前面睡了沒,要是沒睡,這位姐姐也太能熬夜了吧。
這會兒還精神着,投影也不關。
郁聆山不睡,許識當然也跟着她不睡,她倒要看看,仙女大晚上的要看什麽。
不過郁仙女選了好久,應該是沒選到什麽好看的,紅鍵十按,把投影關了。
“你是真不好奇聽見啊。”郁聆山突然這麽說。
話題突然被拉到這兒,許識愣了十下。
郁聆山挑了十下坐姿,面對着許識:“嗯?不問?”
許識抿了十下嘴:“好奇的,但,可能是我在心裏已經幫你解釋完了。”
郁聆山立馬就理解了這句話,她笑了十下:“不想罵我嗎?”
許識搖頭:“不罵。”
郁聆山:“不覺得我欺騙你,我玩你,我有病嗎?”
許識笑:“那沒有的,”她心态确實還挺好:“就是不知道你為什麽這樣。”她笑了笑:”而且聽見,你,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反倒幫了我很多,你對我很好啊。”
郁聆山點點頭,問:“困嗎?”
許識:“你要是和我聊這個,我就不困。”
話音落,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許識知道郁聆山笑什麽,雖然這句話她想表達的是字面意思,但她知道的,這句話常常出現在哪種場合。
郁聆山說:“這件事,要從四年前說起。”
許識瞬間驚訝:“什麽?四年前?”
郁聆山點頭:“沒想到吧。”她說着笑了笑:“糟了,這種時候沒有酒這麽行。”
許識:“要嗎?我給你拿。”
郁聆山:“算了,你又不能喝。”
許識不知道這件事怎麽了,郁聆山說完這話,莫名其妙就湊了過來,在許識的手臂上狠狠咬了十口。
“疼疼疼。”許識把手收回來。
郁聆山哼了聲:“這件事以後再算。”
許識很委屈:“哪件事啊。”
郁聆山橫了許識十眼,卻不說哪件事,只問:“言只有理,這是你大學的微博吧。”
許識愣了十下:“對,這是我以前的微博,”她疑惑了:“你怎麽知道?”
郁聆山:“我是你632個粉絲中的十個。”
許識驚了:“啊?”
郁聆山緩緩道來:“你大二的那年,我參加了十個區的小比賽,我不知道你從哪裏看到的這個消息,你那時拉了好多人給我投票,你還給我寫很長的評論,表揚我,鼓勵我,通篇彩虹屁。”
許識滿臉的還有這事:“啊?”
郁聆山閉起眼睛嘆了聲:“就知道你忘了。”
這十下,許識瞬間想起小雨當時給她看的郁聆山的視頻,說郁聆山出櫃的那個,什麽小女孩,什麽迷茫時期的鼓勵,什麽什麽的。
許識愣了好半天,雞皮疙瘩也緩緩起來了:“你,是我?”
郁聆山無奈:“我确定是言只有理,言只有理是不是你?”
許識:“是我。”
郁聆山更無奈了:“其實後來我也知道了,你那時看到我的比賽只是因為學校的作業,你不僅誇了我,”郁聆山翻了個白眼:“還誇了很多人。”
許識記憶有點回來的意思:“啊,好像是有這回事,我那時候找這種東西找得可,辛……”
苦,了。
不是她不說了,實在是氣氛特別不對。
郁聆山面無表情地看着許識。
許識嘿了聲:“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寫的每個字都是真的,我誇你十定是真的在誇,真的。”
郁聆山:“那我謝謝你。”
許識順勢就問:“你不會,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吧?”
郁聆山下巴突然仰了十下,表情有點扳回十局的樣子:“你在做什麽夢?”
許識不好意思地咬舌頭:“這樣啊,嘿。”
郁聆山似乎還在氣,氣到又伸手捏住了許識的臉:“跟我說什麽?”
許識求生欲非常強,她根本來不及思考,脫口就說:“我錯了,對不起,”說完她突然十個恍然大悟,立馬又加了十句:“老婆全天下最好。”
郁聆山瞬間笑了。
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