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許識好喜歡在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下親郁聆山,電視還在放着,此刻所有的背景音都因為她們的接吻變得浪漫。
後來許識的鼻尖重重地壓在郁聆山的臉頰上,把淺嘗的吻深入。
郁聆山是躺在地毯上的,一只腿平放一只腿屈起,一只手放在許識的後腦上,而另一只勾着許識的那根肩帶,好像在玩,又好像不是。
整個人看起來很慵懶。
許識很喜歡郁聆山穿長褲和短衣服,郁聆山的腰很細,怎麽看都不膩。
當然,在外面就不喜歡了,許識只想自己看到。
現在的郁聆山就是這樣的睡衣。
此刻的許識,手就放在郁聆山那個很細的腰上。
她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但卻又想摸很多,不上不下的,只好用吻來掩蓋自己的行為,想摸更多,就吻得更深。
後來是郁聆山先攻擊她的,郁聆山比她大膽多了,不勾肩帶了,那只手食指往下,隔着衣服畫了個圈圈。
許識一下子就笑了,也停了下來。
她把腦袋低下,抱住郁聆山:“癢。”
郁聆山沒有因此放過她,又繞了一圈,然後整個手掌放上去,更用力了。
許識嘿的一聲抱住了郁聆山。
郁聆山另外一只手仍舊摸着許識的頭發,輕輕地沙沙作響。
“嘴裏有點鹹。”郁聆山說。
許識笑:“我也吃到了,我的眼淚。”
郁聆山拍許識腦袋:“愛哭鬼。”
許識:“嘿。”
郁聆山手還在繼續玩,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在牽扯,許識的上颚竟然感覺有點麻。
細細微微密密的麻。
“還在笑啊。”郁聆山問。
許識聽着又笑了。
郁聆山:“怎麽這麽愛笑。”
“就是愛笑。”許識說了這麽一句。
她這句話說得特別悶,也比郁聆山的聲音大,好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也好像是在做無畏的注意力轉移。
說完這話,她的手也學着郁聆山那樣放上去,不同的是,她沒有衣服。
動作太快,許識感覺到郁聆山瞬間抖了一下,也發出了很輕的一聲哼。
許識整個人都好興奮。
“你好敏感啊。”許識說。
郁聆山笑了。
能把攻擊性的調情話說的這麽害羞,是你沒錯了許小只。
被忽略的背景電視仍舊在播放着,許識在郁聆山的肩上埋了一會兒,又繼續開始親她。
郁聆山确實敏感,只要許識稍稍用點力,她就清晰地感受到郁聆山的變化。
或者她會突然很用力地呼吸,或者她會突然抓許識,抓哪兒不一定,手邊是什麽就抓什麽,又或者,她會發出許識很喜歡聽的聲音。
許識太喜歡郁聆山的低哼聲了,這麽近的距離,每一聲都在耳邊,每一聲都只屬于許識一個人。
許識的吻逐漸往下,空氣裏,衣服摩擦的聲音更重了。
再次擡起頭,郁聆山人已經不太好了,許識用手把郁聆山臉上的一些碎發撩開。
郁聆山緩緩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了一下。
許識又笑了起來。
郁聆山也笑了,她擡手摸許識的下巴:“怎麽……”
郁聆山聲音戛然而止,代替她話的是她的一聲輕哼,手也瞬間軟了。
許識用空着的那只手接住郁聆山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也親吻重新閉上了眼的郁聆山。
許識在從前的好幾個夜裏想象過無數次這樣的畫面,但這次和她想象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原來郁聆山會軟成這樣,原來她會是這種感覺。
那種無法言喻的感覺不斷沖擊她的神經,跟着郁聆山的每次激烈反應,她顱內興奮到要爆炸。
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