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對勁
第085章 不對勁
皇宮裏裏外外裝飾一新,便是連宮人們的衣衫也都是新的,奢華喜樂,一派盛世風景,不管是西北的戰事還是南海之域的洗劫,又或者是南邊的瘟疫與民亂,皆沒有影響到皇帝要為安皇後過生辰的興致,皇帝賞賜的珍品一波波地送進了皇後宮,似乎要把整個珍寶庫給掏空似得,不僅如此,皇帝還在朝上讓朝臣務必好好恭賀皇後生辰,若有怠慢着便必以藐視君威處置,所以,整個京城,無論是皇族還是朝臣,乃至于豪族與商賈,紛紛向皇後敬獻珍品,恭賀皇後生辰,而皇帝卻仍嫌不夠,下令為皇後修建功德塔,為皇後積福添壽,轉而又要為皇後修建避暑山莊,命工部和戶部盡快操辦。
又是戰事又是瘟疫民亂的,國庫本就緊張,若真的修了這兩個東西,必定會生大亂子,而所謂功德塔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建的,戶部和工部兩位尚書急的是焦頭爛額,可誰也不敢在這時候壞皇帝的興致。
安皇後如此盛寵,安國公府也便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安國公的夫人小姐們盛氣淩人便是皇族的女眷都得讓她們三分,安國公世子更是當衆嘲笑二皇子病秧子活不長。
這邊點燃了淑妃的怒火,跑去了皇帝跟前大鬧了一場,差點沒把皇帝給鬧得真的給她一條白绫,最後還是沒能為兒子讨回公道,因而,在得知了葉家那邊有動靜之後,自然便忍不住了,“讓大哥派人立即将那小賤人帶回京來!”
“娘娘,會不會太急了?”信國公夫人還是覺得穩妥點好,“安皇後如今這般盛寵”
“崔氏當初便是輸在了瞻前顧後猶豫不決!”淑妃冷笑,“若她一得知消息便立即動手,安氏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可她偏不,甚至還不敢動手想拉上她來當槍使,她倒是不介意給她當一下槍只要能為兒子報仇,可也就是她這般怕這怕那的讓安氏給察覺到了,人家可比她狠絕多了,當即就派人去把自己老情人和親生女兒給宰了!“不管這女子是不是那賤人生的賤種,先将人掌控起來,便不是,只要找到合适機會,也能變成是!”
信國公夫人想着崔氏的下場,也是心有餘悸,因為二皇子當日中毒一事,信國公府和安國公府已經交惡,她的這位小姑子更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往後恐怕會更加交惡,兩家早已經是你死我活的結局,而且,即便他們願意退,安氏也未必願意給他們退路走,“好,臣婦這回去便禀明國公爺,不過娘娘,在事情還沒定下來之前,您還是避避鋒芒的好。”
“嫂子放心,本宮有分寸。”淑妃颔首。
信國公夫人也沒多說,在宮裏這般多年也經歷了這般多事,娘娘自然不會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哎,也不知那安氏到底使了什麽手段,竟然将陛下蠱惑至此。”
“多說無益,嫂子便無需勸我了!”淑妃不想再繼續這些,“便辛勞嫂子一番了。”
“臣婦不敢。”信國公夫人也沒有再多說,起身告退了。
淑妃在她離開之後轉頭便去了太廟,對外宣稱自己惹惱了陛下,自罰至太廟,望陛下息怒,同時祈求列祖列宗保佑大殷,願戰事早日取勝、南邊諸事安寧。
二皇子得知消息之後便匆忙趕了過去。
身為後妃,自然沒有資格進太廟了,所以只是在外邊跪着,盛夏的烈日像是要将人烤焦似得,也沒多久,淑妃整張臉都滾燙的,曬傷了一片,而除了淑妃之外,還有其他的幾個妃嫔,據說都是聽聞淑妃娘娘要來祈求先祖庇佑,跟着來的。
二皇子上前勸說了一番,結果卻是自己也跪了一份。
消息傳到皇帝耳中,皇帝卻不為所動,繼續翻看着珍寶庫的記錄,又挑出了好幾樣賜予了皇後宮,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送去似得。
偌大的皇後宮竟然開始擁擠起來了,庫房早已經放不下,管事的太監便清理出了偏殿用作暫時堆放,等庫房擴建之後再次入庫,整座皇後宮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皆是喜氣洋洋的,便是淑妃在外頭攪事情也沒能影響到。
“既然淑妃這般為陛下,那便讓她好好跪着吧。”安皇後一邊賞玩着人高的珊瑚樹一邊漫不經心地吩咐,“本宮便也不追究她區區一介妃嫔之身竟然跑去叨擾祖宗了,讓她們好好跪,跪到真的天下太平為止!哦,對了,小五不是得了天花嗎?讓她們也順便為他祈祈福,讓祖宗庇佑小五早日康複!”
“是,皇後娘娘。”
黃昏将近,烈日落下,別說是養尊處優了,便是身強體壯的人也熬不住,更不要說身體孱弱的二皇子了,天還沒黑,二皇子便倒下了,淑妃急急忙忙又哭又喊地把人送回了二皇子宮,一整晚太醫院忙活個不停,待到了清晨,才算是緩過來。
“母妃,您別擔心兒臣沒事”
淑妃什麽也沒說,沒有自責也沒有憤怒,因為她兒傷一分,她必定會從別人手裏讨回來兩分,哪怕是安氏也不例外!
也就是在這個晚上,安國公世子在眠香宿柳時發了馬上風,差點便丢了命,雖然救治及時,可赤條條的被許多人看到了,花樓還把全京城所有說得出名號的大夫都請過去了,安國公府這會兒是臉丢大發了,這還只是其中一樁,也就是在同一天,安國公府圈養的馬匹全部口退白沫死了,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烏鴉沖天而降,沖進了安國公府的後院,抓傷了不少人
很快,京城便傳出了安氏德不配位,榮寵過盛,讓大殷列祖列宗為之震怒,才會降下這等之兆。
安皇後大怒,正要發難淑妃。
淑妃便又領着白绫去找皇帝,說二皇子若是沒了,她也不活了,鬧騰的皇帝一個頭兩個大,最後跑出去行宮避暑去了。
安皇後以皇後的身份懲處淑妃,淑妃擰着白绫直接上吊,是宮人拼死拼活才把人弄下來,而這時,一道驚雷劈進了太廟,将太祖皇帝的靈位給劈了。
皇帝急急忙忙趕回來。
皇室宗親驚恐萬分地進宮。
安皇後将這事安在了淑妃身上,說淑妃驚擾了先祖,先祖震怒,可不止她運氣不好還是殷家老祖宗顯靈了,皇後殿也被劈了。
淑妃哭天搶地地喊怨,上天也已經表明了誰才是罪魁禍首。
宗親們也哭天搶地,安氏一族嚣張不将他們放在眼裏早已經讓宗親滿腹怨言,安皇後仗着皇帝的寵愛,不管是當貴妃還是當皇後的時候都沒怎麽恭維他們這幫宗親,哪怕他們可以讨好也從未正眼看,早已經埋下了不少的禍患。
反安氏的一派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而那些中立的也實在是坐不住了,皇帝恩寵安氏已經超過了界限了,越來越往昏君靠近了,若再繼續下去,大殷江山危矣!
各方想逼,皇帝做的唯一退步也還只是不追究淑妃,至于皇後還是皇後,恩寵還是一樣,甚至像是要補償似得,又加深了不少,至于生辰,無論如何也是一定要過的,功德塔和行宮也一定要建,若是國庫沒錢,那邊增稅!
滿朝嘩然。
已經告老在京郊養老的老相爺、九十歲高齡的宗親老王爺都坐不住了,拄着老拐杖上朝堂,一副皇帝若是敢做這事他們就裝死在殿前,這才逼的皇帝不得不收回成命!
而在這時候,五皇子病逝了。
天花惡疾,五皇子熬不過也是尋常,然而便在五皇子沒了之後沒多久,他的乳母便發瘋了一樣在京城的長街上散發皇後安氏害死五皇子的單張,單張上将安氏如何謀害五皇子的前前後後寫的很詳細,是安氏為了讓六皇子坐上太子之位而設計讓五皇子染上瘟疫的,這麽做同時也是希望能将大皇子送去西北前線,讓他有去無回!
到時候,六皇子一下子便少了兩個對手了。
至于二皇子自然也不能放過,這一次針對淑妃的發難,便是為了除掉二皇子!
樁樁件件交代的清清楚楚,讓人瞠目。
而散完了單張之後,乳母便裝死在了宮門前,死之前還在地上用血寫上了安氏妖孽,人人誅之八個字。
一件又一件沖着她而來,安皇後一開始從未放在心裏過,可到了最後,便不得不佩服這些女人的手段,“真當本宮不敢殺她嗎?!”
淑妃這個賤人當初早就該死了!
“區區一個女人就把你氣城這樣,還想成大事?”怒火還未消,便又有人來火上添油了,而且這油添了她也必須得摁住怒火。
“你要的天下大亂我給你辦,可沒打算将自己搭上去!”安皇後若是沒看出這些是沖着自己來的就真的白來這一趟了,“你是在幫我還是想我死!”
“不過是一些深宮夫人的小把戲罷了,這就讓你急了?”男人嗤笑,“還是你真想當一個名垂青史的好皇後?”
“你”安皇後咬着牙,沒有與他繼續争辯下去,“你來做什麽?殷長乾我已經弄去了西北,你不是應該去西北等着那女人嗎?”
“我來提醒你不要找死!”男人冷笑,“萬千寵愛的游戲适可而止,可別玩過了!”
安皇後大怒,“你以為是我讓他做的?”
男人嗤笑,“這與我無關,我只是告訴你在我沒玩夠之前別把皇帝玩死了!”
安皇後牙齒都幾乎要咬碎,她的确控制了皇帝,可并未讓皇帝做這些!“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引火***的事情我不會做!”
“最好是。”男人似乎真的只是來警告一番,沒有再多說便轉身走了。
而便在他離開之後沒多久,一個小宮女瞧瞧地從皇後殿跑出去,在宮裏面兜兜轉轉大半天,最後在冷宮附近的長街上與人見了面,耳語一番之後又各自散了。
當天傍晚,淑妃得知了皇後宮有男人出沒以及信國公府送來的葉家那上門找人的少女失蹤了沒找着。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淑妃砸了皇帝送來做補償的金玉茶盞,安氏在宮裏會男人自然是把柄,可她敢這麽做便有把握不會落下把柄,況且消息是從她那邊傳來的,饒是釘子是她埋的,可安氏絕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消息是真是假還需查證,所以最好的法子還是當初她私奔那事!
可人居然跑了!
“不過跑的這般快也證明了必定有鬼!”
不急。
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這一連串的好戲她開了個頭,接下來便有無數的人主動接受,可見安氏有多麽的不得人心!而這事也讓她心裏一直懷疑的一件事隐約有了答案了。
陛下不對勁!
很不對勁!
“告訴二皇子,讓他這段日子好生養病,無事不要往陛下身邊湊!”
“娘娘的意思是”
淑妃沉着眸,“本宮進宮這般多年,雖不敢說了解陛下,但還是知道陛下絕不是會做出這等荒謬之事的人!男人會沉迷女色,但也不可能完全喪失理智!更何況陛下什麽美女沒見過?她安氏也不是什麽絕色美人!”
一定有哪裏不對勁!
有着同樣猜疑的并不只是淑妃,不少人也在心裏琢磨皇帝的變化,若不是每日都見到皇帝,而他一切如常,他們都懷疑皇帝是不是被偷梁換柱了。
于是,便在皇帝依然執意要為安皇後過生辰之時,京城傳出了安皇後用妖術蠱惑了皇帝的傳聞,雖然傳的很隐秘,但已經是有了這方面的傳聞了。
而這些,對于遠在錦東的四皇子殿下來說還是很遙遠,比起這些還沒有定論的猜測以及各種各樣的鬥法,如何獲得今年的豐收更重要,此外,還有另一個很重要也很致命的事情要解決。
兵刃的問題。
錦東一道道诏書送去京城,卻都沒有回複一個字。
若是再不給兵器的話,錦東的殷軍便真的成了無牙的老虎了。
“喂,主人讓我出去辦件事,你給我好好待着哪裏也不要亂跑!”圓球終于現身了,也沒多說幾句,警告完了便當即跑了,像是生怕對方吃了他似得。
殷承祉沒來得及問,不過從張華的只言片語中也能猜到是怎麽回事。
她給他弄來了武器!
武器!
他現在最缺的武器!
因為是武器,也因為南方那邊正亂着,所以她要派圓球親自去押送!
殷承祉很想問一句,她在哪裏。
可是每一次話到了嘴邊了都說不出口。
怎麽也說不出口。
“聽說皇帝要給安皇後修建功德塔,那可是有大功的人才能建的”
“可不是?我聽說啊”
“有人說安皇後是妖孽”
“狐貍精嗎?”
“哈哈”
饒是闾州與京城相隔甚遠,京城的是是非非還是傳了過來,街頭巷尾都在傳,而比起天子腳下,天高皇帝遠的闾州更加沒有顧忌了。
殷承祉沒有閑情逸致逛街,但每隔幾日他都會來,開始慢慢熱鬧起來的街市便是他這段時間來努力的驗證。
百姓在慢慢地走出陰霾,開始新的生活。
“哎,西北的戰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是啊,打仗打仗太可怕了”
“還要那個狼王不像那些惡鬼”
“應該很快就能結束了,大皇子都代帝出征了”
殷承祉臉色驟然一變,“你說什麽?!”
“啊?”正聊的熱鬧的百姓被他突如其來的話給吓了一跳,“你你”
“你剛剛說什麽?大皇子代帝出征?大皇子去了西北?”殷承祉又驚又急,幾乎忘了屠戮過後的闾州百姓很是敏感脆弱。
“爺饒命!爺饒命”
“少爺!”親衛上前勸道。
殷承祉壓下了心中的急怒,将人放下,作揖一下道歉,“對不住了老哥。”爾後轉身離開,“回軍營!”
這一回到軍中,直接踢了張華的營帳門,“我皇兄去了西北這事你怎麽不告訴我?!”
“嗯?”張華愣了愣。
殷承祉怒聲質問,“為什麽瞞着我?!”
“殿下”張華吸了口氣才緩過神來,“您先別急,先坐下來”
“是她讓你瞞着我的?”殷承祉拍着桌子吼道,“是她讓你瞞着我的是不是?張華,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的主人?!”
“殿下,末将”
“她不過給了你點好處你就”
“四殿下!”張華喝止了他的話,神色凝定,“那位是您的師父!”
殷承祉神色一震。
“末将不知您與那位鬧什麽矛盾。”張華繼續道,“但這一年多來,馮姑娘一直在外奔波為殿下籌謀,末将十分佩服!殿下也不該一出口便是質問。”
殷承祉握緊了拳頭,牙關咬的咯吱咯吱響。
“況且,這事是末将自作主張瞞下的!”張華繼續說道,“末将深知殿下看重手足之情,尤其是大皇子還是您唯一的同胞兄弟,若是您知道此事必定不會坐視不理!可殿下,您如今不是一個人,您是錦東的天,你肩負的是錦東的百姓!”
“所以你就瞞着我!”殷承祉冷笑,“你擔心什麽?擔心我得知消息就立即跑去阻止?還是會帶着錦東的殷軍去幫他?!張叔,在你的心裏,我便是這般不分輕重的人?”
張華嘆了口氣,跪下,“四殿下,末将知道您不是這樣的人,可末将冒不起這個險!哪怕只能瞞一陣子,也得瞞!”
“你”殷承祉一時間似乎不知該說什麽。
張華擡頭,“您也不必太過擔心,大皇子既然代帝出征,便絕不會輕易涉嫌,因為一旦他出事了,丢臉的是皇帝,是大殷!再者,四殿下,這也是大皇子脫困的契機!只要這次出征勝了,大皇子便能脫困!殿下,崔家雖然數代經營都在錦東,可武将之間你來我往的,只要大皇子抓住這個機會,始終是會有一些情分在的!”
“安氏豈會讓皇兄”
“別說殿下阻止不了這事,便是能阻止,大皇子在守陵就能安全了?”張華繼續道,“殿下,危中才有機!”
殷承祉聽的懂他的話也的确有道理,可是“張叔,你不應該瞞着我!”
“是末将的錯,請殿下降罪!”
殷承祉苦笑,“罷了,以後關于西北的事情,巨細無遺必須禀報與我!若再有隐瞞”神色一沉,“張叔,哪怕你是為了我好,我也絕不容!”
“是!”張華應道。
殷承祉緩和了神色,“起來吧,先把最近的西北戰況給我!”
“是。”
殷承祉仔細查看了所有戰報,提起的心放下了一些,雖然戰事僵持,但到底沒有到生死相搏的地步,大殷派去的将領也都是久經沙場的猛将,皇兄應該不會有危險,“這事真的是你私下決定瞞下的?”
“末将豈敢欺瞞殿下?”張華說道。
殷承祉握着戰報的手有些緊,“咳張叔,先前我說的我說的你就當沒聽見”說完,便将桌上的戰報一掄了就轉身出去。
張華愣了愣,緩過神來之後,忽然搖頭失笑。
這對師徒啊。
大皇子去了西北一事的确是他私自做主瞞下的,只是馮姑娘那邊也是有了話傳來,讓他能瞞便瞞,免得混小子又鬧混。
轉眼便到了秋收。
今年闾州喜獲豐收。
百姓将士紛紛奔波于田間,将一畝又一畝的糧食收割,歡天喜地的好比過新年,十大高僧數月來在闾州各地設壇講經、超度亡魂的确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屠戮後的陰霾漸漸地散去,豐收帶來的希望傳播到了每一個幸存的百姓心中。
而此時南邊卻沒這麽幸運了。
瘟疫蔓延并未得到遏制,朝廷派去救治瘟疫的人根本便不得力,民亂的影響範圍更大,當地駐軍采取了強硬措施,以殺平亂更是激起了更多的反亂,漸漸的,便彙聚成群,甚至打出了反叛的旗號,建立了山頭。
比起南邊,西北雖然還在僵持,但也算好多了。
殷承祉時刻留意着西北的情況,同時等待着從南邊運來的新一批的武器,派去蠻族那邊的探子回報,經過一年多的修生養息,又有個別的蠻族部落想要動手了。
果然豺狼被人打狠了也還是豺狼!
“再有五日,便能順利抵達錦東了。”張華收到最新的密報之後,懸着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些了,雖然錦東還有各懷鬼胎的,但只要進了錦東,便算是安全了。
殷承祉也翹首以盼,只是武器還沒盼到,西北便先傳來了不少的消息。
大皇子領兵出征,被困龍潭峽,生死未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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