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副官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首領的發情期到了。
人魚的發情期至少要維持幾天的時間,變異前,首領可以憑借強大的自制力獨自熬過這段時間,但變異後的身體迎來的發情期要更加猛烈。
他縮在巢穴裏,甚至想要出去尋找雌性。
身為人魚一族的首領,他的能力強大,相貌俊美,多的是雌性想要成為他的伴侶。
但他生來就肩負着族長的命運,只在意整個人魚族的命運,從不管自己的私情。
早在發情期的征兆來臨時,他就已經将所有事務交代給了其他人魚,所以不會有人魚擅自闖入他的巢穴,但他聽到了動靜。
“誰!”
欲望無法宣洩的痛苦轉換成極其暴躁的情緒,他目光陰戾地盯着巢穴入口,卻發現,踉踉跄跄慢慢走進來的,是軍官。
首領怒斥道,“出去!”
軍官卻依然往深處走,朝他接近。
雙腿有些站不穩,肚子裏甚至還塞着那些年輕人魚們的液體和卵,走動間沿着腿縫直往下流,軍官狼狽不堪,卻抱着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姿态走到了首領面前。
“你不是發情了嗎?”
首領看到他憤恨的嗤笑着,卻主動貼了過來,跪在他面前,柔軟的面頰輕輕摩挲着人魚下腹的鱗片。
他還伸出猩紅的舌尖,舔舐,動作分明是在勾引,神色卻陰冷惡毒。
“畜生就是畜生,發情了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首領目眦欲裂,憤怒與情欲裹挾的洶湧情感讓他用力推開了軍官,“滾出去!”
他還記得,軍官是自己弟弟的伴侶。
軍官被推的跌倒在地上,又爬了過來,鐵了心非要來招惹發情期的他。
首領也知道他的意圖,就是想勾引的自己把控不住,在他身上度過發情期,那麽等副官回來後,一定會和他産生嫌隙的。
種種理性的念頭都被發情期的情欲燒成了灰燼,他死死瞪着軍官挑逗的神色。
對方在他面前張開了腿,指尖沒入嫩紅的穴口,喘着氣。
“你不是恨我嗎,把你的敵人當成雌性來淩辱,是不是很爽?”
首領屈服了本能。
他将軍官壓在地上,挺身進入。
軍官吃痛地叫了一聲,膝蓋跪得發抖,白皙瘦削的背脊比深海裏的珍珠還要漂亮,吸引着首領的目光,後頸被叼住般瑟瑟發抖。
首領感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
不止是交尾的生理快感,更多的,是他将人魚的敵人徹底碾碎的征服感。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這個男人站在聯邦軍隊的頂端,冷酷地下達殺掉人魚的命令,所有士兵唯命是從,他穿着軍裝,是最殘忍的劊子手。
而現在,他被人魚們玩的肚子鼓起,穴肉軟爛,他吃着雄性的精液與陰莖,他成為了最肮髒下賤的婊子。
這是最痛快的複仇。
近乎癫狂的激烈動作讓軍官感到了被撕裂的恐懼,他很怕首領會在情愛中克制不住殺意,爪子穿透自己的身體。
懼意讓身體夾得更緊,異物感更甚,那樣可怕的尺寸在他的身體裏毫不留情地進進出出,真當他是一個容器。
軍官感到了久違的恥辱,以及透骨的恨意。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首領發情期的時候自己送上門。
首領把他扔給人魚們,要他當玩物,軍官恨透了他的殘酷,就一定要把他也拉下水。
身體已經成為了工具,漂亮的面孔是,眼淚也是。
他已經知道了,人魚們喜歡自己什麽。
“嗚、輕點,求求你——”
軍官塌着腰,眼眸濕漉漉地哀求他,聲音軟弱而可憐。
仿佛是個任人宰割的美貌俘虜。
首領的心跳加速,極其美妙的愉悅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手掌掐着軍官的腰,掌心的皮膚細膩光滑,在他的侵犯下微微顫抖着,卻又很乖地臣服。
沒人能抵抗住這樣的誘惑。
發情期維持了六天的時間。
四處找不到軍官的年輕人魚們焦灼地聚集在了首領的門口,“只剩這裏沒找了。”
“可是...首領看起來很讨厭那個人類,而且又是發情期,那個人類怎麽可能會在這裏呢?”
發情期的首領和人類待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他們當然知道。
躊躇片刻,他們還是鼓起勇氣,偷偷摸摸地溜了進去。
稍微離近一些,他們聽到熟悉的聲音,頓時就明白,那個人類的确在這裏。
微妙的不甘心促使着他們又悄悄往深處游了一些,屏息凝神地偷看。
那個漂亮又可恨的人類像是力竭地快要昏過去了,無力地倚在首領懷裏,纖長的眼睫還沾着淚,眼尾都哭紅。
首領仍然陷在發情期的狂熱中,激亢地咬着他的肩頭聳動,人類垂在小腹的器官被頂得一顫一顫,怎麽都射不出來了,只洇出幾點腥臊的尿液。
他似是感覺到了首領再次灌滿了自己的身體,本能地蜷縮了一些,迷糊着求饒。
“夠了,不要了....”
首領置若罔聞,低喘着在他的背脊上留下情熱的吻痕,随即一擡眼,森寒的目光盯向年輕人魚們的藏身之處。
人魚們吓得落荒而逃。
他們都知道發情期的人魚會對伴侶産生極強的占有欲,可首領分明很讨厭那個人類,現在卻也露出了那樣駭人的目光。
仿佛,誰都不能将他懷裏的人搶走。
發情期結束,軍官依然留在了首領的巢穴。
清醒過來的首領已經無法再後悔,他懊惱自己的失控,更憎惡軍官的勾引。
幾乎要被玩壞的人類看到了他難看的臉色,猖狂地笑起來,“我是你弟弟的伴侶,而你不止讓別人輪奸我,還親自操了我,哈哈哈哈!”
這是事實。
首領盯着他的臉,有一瞬的出神,他笑起來竟然是這樣漂亮。
指腹捏住軍官的下颌,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滿是寒意,首領冷冷道。
“你既然想爬上我的床,那就待在這裏,好好地産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