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軍官被首領的年輕弟弟們霸占了。
有了首領的親口承諾,軍官将不再是被副官獨占的人類,而是整個人魚族的繁衍容器。
他們都想在軍官的肚子裏産卵,但首領的弟弟們将他拖到了巢穴裏,并且不準其他人魚分羹,首領知道後也沒有說什麽。
人魚一族的繁衍向來都很困難,因此首領十分疼愛小人魚們。
他每天都會親自檢查小人魚們的學習能力與安危,不久,被軍官孵出來的小人魚們纏着他,哭着說想媽媽。
“媽媽,媽媽不見了...”
已經學會說話的小人魚們哭得直打嗝,“嗚嗚嗚我們好想媽媽。”
首領沉默幾秒,答應帶他們去看一眼媽媽。
他領着立刻雀躍起來的小人魚們,找到弟弟的巢穴。
為了避免看到不該看的,他讓小人魚們先在外面等着,自己游了進去。
幽暗的巢穴深處傳來交尾的聲響,抽插撞擊的噗嗤聲,年輕人魚們的亢奮喘息聲,還有含糊不清的,滲透着恐懼的微弱哭腔。
長久的不見天日,軍官的皮膚更白了,襯得被揉捏掐咬的痕跡紅的驚人。
失去了軍裝包裹的他也沒了盛氣淩人的戾氣,跪在一個人魚的身上,雪白肥潤的臀縫含着兩根勃發的性器官,在搗弄間淌出濕黏的液體。
淺金色的長發垂落,他的臉頰被扼住托起,嘴裏同樣含着年輕人魚的欲望。
被完全撐開的嘴唇說不出一個字,津液也來不及吞咽,他漲得眼裏洇出淚,嗚嗚咽咽的拼命吞咽着口水。
旁邊沒有擠進去的人魚也不甘被冷落,抓着他的手腕,或是纖瘦的小腿,愛不釋手地撫摸着,用陰莖去蹭着摩挲,然後射在他的身體上。
年輕的人魚們沉浸其中,直到首領走近才發覺他的闖入。
“哥哥。”
人魚反應過來,又改口道,“首領。”
人魚們暫時停下動作。
軍官終于得了歇息的間隙,猛地扭過頭,拼命咳嗽着。
黏稠的濁液浸濕唇邊,他也沒顧上,只惶然地看向首領,“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
分開太久的雙腿使不上力,他用雙臂撐在地面上,急促地爬離人魚們的桎梏,伏在首領的面前,臉上都是亮晶晶的眼淚。
一臉的傲慢完全消失了,他無助地求着首領,喉嚨被使用過度,酸麻的嘴唇吐出的話語還有些吃力。
“帶我走、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裏,不要這樣對我。”
首領面沉如水地俯視着他。
被一群年輕人魚玩了不過幾天,就好似打斷了他的所有骨頭,赤裸的身體滿是肮髒的痕跡,臀肉肥美,股縫紅透,幹涸的液體覆蓋着新鮮的精液。
年輕人魚遲疑地問,“二哥哥回來了嗎?”
首領收回目光,淡淡地回答道,“還沒有。”
人魚們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知道這次他過來不是帶走軍官的,便又上來拖住軍官的腳踝,神色欣悅道,“該我了。”
軍官驚懼地回過頭,望着迫不及待的人魚,眼裏又湧出眼淚,絕望地哭着。
“不,不要,走開!”
人魚有些不高興,氣呼呼道,“憑什麽讓我走開,我都給你找到最漂亮的珍珠了,結果卻是我占有你的時間最少。我不,我也要在你的肚子裏産卵!”
他們并不在意首領的圍觀。
人魚将軍官抱在懷裏,分開他的雙腿,抵着股縫的陰莖輕易地插進了松軟的穴口。
軍官仰面枕在他肩上,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窒息般劇烈喘着氣。
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感出現在他的臉上,如此的荒唐,如此的不可思議,如此的可憐,首領心中的恨意又得到了釋放。
他叮囑道,“他是人類,別玩得太過了。”
“知道了,我們都舍不得玩壞他。”
人魚難掩喜愛地親着軍官的面頰,颠動起來時,軍官的雙腿無力地一晃一晃,像是兩條漂亮的魚尾巴。
其他的人魚又圍了過來,試圖尋找間隙一起享用。
首領的視線被阻擋。
他離開了巢穴,牽着眼巴巴的小人魚們走了。
“下次再見你們的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