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副官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鄉。
人魚成功将派來絞殺他們的人類擊潰了,拖着戰利品進入了深海的巢穴,已經變異的人魚同樣需要人類的身體來撫育後代,那些仍然存活的聯邦士兵們便成了最好的容器。
而軍官,是副官的獨享。
他不知道副官是如何做到的,在水下他竟也可以自如地呼吸。
他恐懼這一分改變,但恐懼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更大的憤怒覆蓋了。
當副官将他拖入最深的巢穴,要與他交配時,軍官拼盡全力掙紮怒罵,歇斯底裏地反抗。
仍然被牢牢捆縛着,軍裝被刻意地剝了一半。
軍靴都還完好地踩在腳上,褲子卻被撕裂,竭力合攏的雙腿被人魚的爪子強硬分開。
副官好似饑腸辘辘,垂涎地盯着他赤裸的皮膚,低下頭,沿着他用力繃緊的小腿一直舔到股縫,濕漉漉的口水浸潤着狹窄的腸道。
軍官臉色鐵青,鎮定的面具龜裂。
他死死扯住副官的頭發,半怒半求的聲音洩出驚懼。
“不——不行——”
命令失效了。
副官不再是他忠心的下屬,而是圖謀不軌的卧底,是瘋狂迷戀他的危險人物。
副官臉色漲紅,神情癫狂而陌生,倉促地讓他适應了一會兒便迫不及待地收回舌尖,下腹的鱗片漸漸朝兩旁分去,露出駭然的性器官。
那樣粗長的一根抵住了軍官的股縫,濕冷而龐大。
他眼瞳驟縮,徒勞地抓住副官的手,從不習慣示弱的話語艱難地堵在喉間,費力地往外擠,但副官并沒有耐心等他求饒,剖開了他的身體。
人魚的種族優勢是人類無法承受的,被撕裂的巨大痛楚讓軍官幾乎要昏死過去。
強烈的異物感好似從股縫捅到了咽喉,他止不住地幹嘔起來,卻被副官捏着面頰勾出舌尖,狂熱地親吻。
“長官,長官。”
副官在他的身上猛烈聳動,迷戀而溫柔地叫着他。
副官沒有回聯邦,權當這一次的軍隊與船只全軍覆沒。
他也沒有與人魚群交流感情,整日都和軍官依偎在巢穴裏交尾。
交尾,這是人魚的說法。
按照人類的說法,這叫強奸。
人魚的尾巴纏着軍官光滑的小腿,大腿內側發紅,止不住地微微發着抖,交合處被撞出濁液與白沫,生澀幹淨的穴口在短暫的時間內,被高頻的性愛玩弄成了深紅色。
軍官恨不得自己昏過去,卻還保持着清醒,他感受到了副官的生殖器在自己的身體裏射出很多冰涼的液體,還将奇怪的卵塞了進來。
“那是我們的人魚卵,乖乖孵化他。”
副官摸着他鼓鼓的肚子,甚至還小心地貼上去去聽,仿佛那裏真的有他們的孩子。
軍官悚然一驚。
他想把那些惡心的卵掏出來,被副官發現了。
副官非常生氣,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臉色沉了下來,“不聽話,長官為什麽不聽話。”
“不聽話,那長官就要被罰了。”
從來都是軍官懲罰別人,現在,也輪到了他被懲治。
副官锢着他的手腕,終于将他帶出了巢穴,但令軍官驚恐的是,他并沒有給自己穿衣服。
唯一的軍裝早就被撕爛了,長時間的光裸造成的麻木在發覺即将被衆人窺探時,被無盡的羞恥感蒙住,軍官奮力推搡着副官,“你幹什麽!我不要出去!”
巢穴外的人魚看了過來。
他們似乎察覺到什麽,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朝這裏聚集。
副官用人魚的語言發出了短暫的歌鳴,越來越多的人魚從巢穴中湧出。
軍官驚慌失措地躲到副官身後,還學不會游動,只能緊緊攀着他的背脊,難堪又惶恐。
“你到底要幹什麽!”
副官停下歌聲,轉頭看着他。
“在人魚一族的面前當衆交尾,代表着,你只屬于我。”
軍官臉色大變。
他想跑,腕骨卻幾乎要被捏碎了。
副官在深海的岩石上,在所有人魚的面前,和他交尾。
已經變得無比柔軟的穴肉吞咽着插進來的器官,軍官發出了無法忍受的尖叫,他惡狠狠地打了副官巴掌,雙腿無力地蹬踹着,卻無法阻止對方的侵犯。
他看到了人魚們靜默地望過來,如同在參加某種隆重的儀式,各色的眼眸與魚尾在昏暗的深海熠熠生輝。
軍官崩潰地哭了出來。
這是對他的懲罰,碾碎了他僅剩的自尊心。
副官将他帶回巢穴,再往他的肚子裏塞人魚卵裏,軍官只是低着頭,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眼淚直往下流,嘴唇和身體都在顫抖。
副官見他終于允許人魚卵的進入,滿意地湊過去,舔着他的嘴唇。
“長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