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吃小醋 這種争風吃醋的既視感
這都能碰上?沈盈盈當場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世界是小說《重生七零:嫁給天選之子》的背景, 離沈盈盈兩步遠的那位漂亮少女,正是本文的女主角葉芳華,而被陸斌扯着的那位, 則是跟女主前世結過婚的男二江丞淮。
原著裏,在前世的今日,是葉芳華和江丞淮孽緣的開始。
這個時候葉芳華17歲, 跟媽媽上街買年貨時,被扒手偷了東西。碰巧男二江丞淮也被偷了, 追小偷時幫葉芳華也一起追了。江丞淮長相英俊,加上幫她追回東西, 葉芳華就對他一見鐘情了,但此時兩人還沒多少交集, 只是簡單地認識了一下。
她的父親是G銀行的領導, 家裏正在為她下鄉的事發愁。後來有一天,她去銀行等父親下班的時候, 剛好碰到從隔壁J銀行下班的江丞淮,頓時覺得自己跟他是天定的緣分,而江丞淮也知道了她與G行行長的父女關系, 兩人就此越走越近。
江丞淮一直關注城裏職工的崗位空缺, 後來還真讓他找到個位置了,葉芳華家裏為她買下那個崗位, 讓她成功留在了城裏。而葉父也覺得江丞淮對自己女兒很上心, 家裏條件也還行, 就允許了兩人的交往。
後來兩人結婚了, 有岳父的幫襯,江丞淮前途順暢,加上顧家愛妻的形象很加分, 個人能力強,很得老領導的喜歡,成功得到了行長的位置。
葉芳華體寒無法受孕,江丞淮也安慰她沒關系,他是愛她的,可後來才發現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江丞淮跟她認錯,但是她轉眼又發現他是騙她的,江丞淮就直接說男人在外面應酬很正常,她還是他的妻子,他在外面都只是玩玩。
結果,小三找上門來,帶着兒子争家産,葉芳華徹底死心了,跟江丞淮離婚,離婚後還被小三逼入困境,家人攤上官司,各種事情幾乎逼得葉芳華崩潰。
就在這個時候,男主李為民出現了,為葉芳華解圍,并追求她,帶着她走出了陰影。而經歷過失敗婚姻的葉芳華,終于找到了一生真愛,兩人相互扶持,一起經營生意,打敗了最大的對手陸斌,取而代之成為商界傳奇。
在李為民去世後,葉芳華傷心過度暈倒,再睜眼時就重生了,重生在17歲跟男二相遇的這天。
葉芳華的第一反應就是要下鄉插隊,去李為民所在的公社,跟愛人再續前緣,可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了,所有人都在準備過年,她只好按捺着心中的激動,等待年後的到來。
本來她今天不想出門的,因為不想碰到江丞淮,但今天葉母要買的東西比較多,讓她一起去。葉芳華沒辦法,只好跟着一起出來了,心想着自己什麽也不帶,兩手空空出門,就不會被小偷眷顧。
可她沒想到,自己是躲過了小偷,母親卻被盯上了,被偷的還是糧票和肉票。這可不得了,這年代不管買什麽都要錢+票,沒有票票,錢再多都沒用,所以葉母當場就急得不行。
葉芳華一想到江丞淮就惡心,寧願不要那些肉票糧票,也不想見到江丞淮,可葉母拔腿就想要去追,葉芳華只得讓自己母親原地等着,她自己去追。
葉芳華是重生的,但江丞淮不是,所以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江丞淮也被偷了,見後面有個少女也在追,朝她說了一聲“我去追”,然後拔腿就沖,結果因為路上人多,他左閃右避,卻還是不小心撞到了沈盈盈。
他回頭看到沈盈盈已經自己爬起來了,想着先把小偷追了之後再回來,正要繼續跑,就被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鄉下人扯住了。
此時此刻,原著男二江丞淮被原著大反派陸斌抓着不放,原著女主葉芳華趕過來認出了陸斌,正一臉震驚地看着陸斌。
在原著裏,陸斌是沒有在這天出現的。
按照原劇情,雖然葉芳華重生後還是跟江丞淮重遇了,但她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惡。江丞淮這時還不知道她是G行領導的女兒,并沒有打算去讨好她,于是兩人在這一天擦不出什麽火花,等到了高考恢複後,女主和男主一起考入大學。那時候的女主光彩耀眼,江丞淮被她吸引,才展開了追求。
至于陸斌,則是在男女主大學畢業後創業時遇到的對手,那一年,陸斌25歲,距離現在還有9年。
沈盈盈整個人都傻了,內心有個小小的自己在抱頭吶喊:完球了,完球了,女主和大佬的相遇時間點提前了好多,而且女主認出大佬了!
葉芳華會趁着大佬未成年的時候收拾大佬嗎?将一個商界奇才扼殺在搖籃中,提前清除障礙什麽的。
應該……不會的吧,大佬現在又沒對她做什麽,袁二的三觀這麽正,寫出來的女主一定不會對現在還是純良無害的大佬做什麽的!
合作共贏才是最佳選擇,女主這麽聰明一定能懂的!
當沈盈盈想到,原著中葉芳華和李為民第一次遇到陸斌的時候,陸斌心狠手黑殺伐果斷,她忽然又有點不确定了。
實在是,原著中的大佬太讓人聞風喪膽了……
怎麽辦呢?
而另一邊,江丞淮的力氣比不過陸斌,怎麽都掙不開,還被他鉗得手腕生疼,咬牙切齒地瞪着陸斌:“我讓你松開,沒聽見?”
對方眼裏全是鄙夷,陸斌仿佛沒看到一樣,指了指沈盈盈,朝江丞淮冷冷地說:“你把她撞倒了。”
葉芳華因為提前遇見陸斌而震驚,現在一聽他的聲音,簡直都要懷疑自己要不認錯人了,要不就是幻聽了——那孤狼一樣的狠人居然在維護個小女孩兒!
江丞淮看了沈盈盈一眼,又看了看陸斌,覺得好氣又好笑:這些個鄉下人,皮糙肉厚,撞了就撞了,又沒死沒殘,搞得很嬌貴一樣。
他是銀行的職工,大好的前途,形象不能有損,于是忍着怒氣,指了指在一旁看戲的葉芳華說:“我在幫那位女同志追賊,你快放開,不然把賊放跑了,損失你來負責?”
江丞淮本來是想着葉芳華會幫一下忙的,讓這鄉下小子趕緊松開,可沒想到葉芳華挑了挑眉,連忙撇開關系:“沒事兒,你不用幫我追,我這準備去派出所報案呢!”
上一世她跟江丞淮結過婚,了解他的一切,當然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急。
江丞淮頓時臉上一陣清一陣白,他被偷的是工業票,這年頭工業票緊缺得很,他原本是打算買塊手表送給長輩的,要是找不回來,那就虧大了。
現在隔了這麽長時間,小偷早就跑沒影了,他還真是要趕緊去派出所報案,可那少女嘴上說着要去報案,但半步都沒開始動,臉上一點都不緊張。
他看着葉芳華,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你!”
沈盈盈膝蓋和手肘現在動一動都很疼,心裏估摸着肯定是要淤青了,但一看葉芳華和江丞淮這架勢,葉芳華說不定要給江丞淮臉色,江丞淮拿她沒辦法,可能會把氣撒在陸斌身上。
城裏跟村裏不一樣,村裏她還能靠點小聰明,可這裏不一樣,這狗男二他家認識的人多。她怕江丞淮這渣男搞事情,連忙掙紮着往陸斌那邊走去:“斌哥……”
她剛一邁步,膝蓋一陣刺痛,讓她倒抽着冷氣軟了腳,葉芳華就在旁邊,回過神來,連忙扶了她一把,一臉關心地問:“小朋友你沒事兒吧?”
沈盈盈一愣,迅速反應過來,扁了扁嘴,先是一臉害怕地看了江丞淮一眼,又看了看葉芳華,默默地搖了搖頭。
葉芳華一看小姑娘這表情,就知道她是怕惹事了,所以沒說實話。
她想起上一世的遭遇,正是被江丞淮和小三這對狗男女逼入絕境,心中冷笑:這渣男裝得一副斯文面孔,從小就是這樣仗勢欺人,上一世她真是瞎了眼才對這垃圾一見鐘情。
陸斌是日後的商業對手,說白了都是生意利益上的事情,戰場來往對決和私人感情無關,可江丞淮這人不同,她一看見他,就已經想吐了。
江丞淮長得斯文俊秀,穿着得體,而陸斌雖然一身土裏土氣,但相貌不輸江丞淮,加上一雙勾人的漂亮桃花眼,寬肩窄腰大長腿,硬是将這一身撐出了點氣勢出來。
兩個帥小夥當街拉扯,四周的路人腳步漸漸慢了下來,許多女孩子甚至停了下來,偷偷看着他們。
葉芳華扶着沈盈盈走到陸斌身邊。沈盈盈朝陸斌伸了伸手,想拉去拉他:“斌哥,算了,我沒事兒。”
陸斌看到小姑娘那白嫩的掌心都破了點皮,眼裏頓時閃過一絲狠色。
他面無表情地瞥了江丞淮一眼,看似沒什麽用力地推了他一下,卻把人推得踉跄一步,然後接住小姑娘伸過來的手,輕輕地捏了捏,蹲下來看了看她褲子膝蓋處被磨出一點白色:“疼嗎?”
江丞淮人高馬大,這麽大個人百米沖刺的勢能當然大,撞在她身上,褲子都摔成這樣了,沈盈盈也不敢撒謊說不疼,只好說:“還行,一點點。”
江丞淮猝不及防被狠推了一下,左腳絆右腳,狼狽地摔在了地上,火氣上頭,一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怒色。
幹得漂亮!葉芳華心中一聲喝彩,秉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她仿佛第一次認識陸斌一樣,重新打量這桃花眼少年。
少年蹲在小姑娘身前,下颌緊繃,薄唇抿成一條線,仔細地給她拍着身上的灰塵。
小姑娘臉上有點惴惴不安,乖巧地站好,一邊看着埋頭給她整理衣服的少年,一邊小聲地說:“斌哥,我餓了。”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少年像是突然回過神一樣,臉色稍緩,擡起頭朝她笑了笑,站起來揉了揉她的頭發:“走,咱們去吃馄饨面。”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眉骨上那道小小的傷疤,葉芳華都不敢确認,這真的是自己那冷血無情的死對頭了。
這一笑當真是春暖花開,葉芳華代入上一世陸斌那成熟而冷酷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還是寧願相信陸斌還有個孿生兄弟。
江丞淮站起來正要發作,葉芳華上前微微一笑,聲音甜美:“這位同志,這麽可愛的小朋友摔倒了,我看到都心疼,更何況是人家哥哥呢?得饒人處且饒人哪,都是祖國的好同胞。”
她硬生生地将這事兒提了個高度,說得好像江丞淮要是不依不饒,就是破壞祖國大團.結一樣,這麽多人看着呢,本來就是他先撞了人,理虧在先。
江丞淮只得說:“這位同志說笑了,我本來就想着給你把東西追到後,再回來看看這孩子的,現在耽誤了時間,只得辛苦派出所的警察同志了。”
他又拿葉芳華做擋箭牌,葉芳華剛剛看他摔跤的狼狽相,心情大好,也懶得再跟他計較。
上一世這個時候,江丞淮是成功把小偷抓住了的,附近的警察也被驚動了,讓他們回去派出所都做了記錄,葉芳華還記得那小偷是住哪裏的,待會兒去派出所直接一報,就能把東西拿回來了。
她心情大好地想:可江丞淮不知道還能找回來,估計這狗男人現在正在為工業票肉痛呢!
葉芳華見陸斌正準備帶那小朋友走,沒再管江丞淮,連忙追上了陸斌。
陸斌皺了皺眉,一臉戒備她,她無視對方的目光,徑直彎下腰,從臂彎間挎着的布袋裏,拿出一顆巧克力糖,遞給沈盈盈:“小朋友,剛才姐姐害你摔倒了,姐姐請你吃巧克力糖當賠罪好不好?”
沈盈盈:“……”
什麽情況?
她眨了眨眼,看着葉芳華那笑眯眯的漂亮臉蛋,心想:難道女主也打算像她這樣,因為知道大佬是大佬,所以想早占先機,把商業對手養成商業夥伴,合作共贏?
如果大佬和女主成了朋友,那大佬就不用和男女主神仙打架了,可以各自美麗,江湖裏多幾個傳說也很香啊!
而且,如果大佬和女主成為朋友,繼而跟男主成了朋友,那四舍五入,她豈不是約等于被原著的主角團罩着?這簡直是太棒了!
沈盈盈眼神發亮,看了一眼巧克力糖,又擡起頭看了看陸斌,搖了搖他的手,沒有說話,只眼巴巴地看着他。
這年頭的糖大多是五顏六色的水果硬糖,像這樣的巧克力糖金貴很多,當然也好吃很多。陸斌以為小姑娘是饞了,皺着眉看了葉芳華一眼,又低聲朝沈盈盈說:“待會兒斌哥給你買。”
沈盈盈抿了抿唇,唉,大佬不想跟女主說話欸。
也是,大佬的戒心真的好重,想當初她可是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天天跟在他身後死纏爛打,最後還挨了路國民那幫小兔崽子一頓揍,這才成功跟上了大佬。
小姑娘眼裏似乎有些失望,陸斌只得說:“你想吃多少買多少。”
所以不要去看其他人的糖果了。
葉芳華狡黠地笑了笑,把巧克力糖塞到沈盈盈手裏,見陸斌一臉不快,慢悠悠地說:“這位同志,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不能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嗎?我剛從供銷社那邊過來,最後一點巧克力糖被我全收了哦。”
這漂亮小姐姐雖然是主角,但她是大佬的小跟班,大佬不想她拿這糖,那她肯定是不能因為一顆糖壞了她和大佬之間的兄弟情的!
沈盈盈連忙又将巧克力糖塞回給葉芳華:“我不要了。”
陸斌一愣,葉芳華有些無奈,正準備說話,葉母也終于趕到了過來,四周看了看,找到自己女兒,氣喘籲籲地走過去:“芳芳,票追回來了嗎?”
葉芳華一見到自己媽媽,連忙收起玩笑的神色,咳了一聲:“媽媽,待會兒我去派出所那邊走一趟,一定能找回來的!”
這可不就是追丢了的意思嗎?要命了,這大過年的吃什麽呀?葉母一聽,正要唉聲嘆氣,忽然看到女兒旁邊的沈盈盈,愣了愣,還特意靠近了一點,多看了幾眼,一臉驚訝地說:“哎呀,這不是……這不是春曉嗎?”
這話一出,不止陸斌和沈盈盈,就連葉芳華都一臉意外。
葉母大概怕是認錯人,直接問沈盈盈:“是春曉嗎?”
沈盈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葉母笑了笑,一臉感慨:“我就說呢,這麽标致的小姑娘,我就不可能認錯。”
葉芳華也看出了陸斌眼裏的疑問,幹脆問自己母親:“媽媽,你怎麽會認識這孩子?”
“嗨呀你這孩子,記性這麽不好!”葉母嗔怪地看了葉芳華一眼,“這是周老行長那救命恩人的女兒,前年咱們去給周老行長拜年的時候,不是剛好就碰到陸同志一家嗎?”
沈盈盈忽然想起,原身的父親就是因為見義勇為,救了一個老人家,而那個老人家剛好是一個退休行長,因此才得了從農村到城市的契機。
女主的父親就是在銀行工作的,難道那周行長是她父親的老領導?
天哪,這麽巧?
葉芳華今天剛重生回來,母親嘴裏說的兩年,對于葉芳華來說可是隔了一輩子,只有一面之緣的路人哪怕長得再标致,她也早就不記得了。
現在母親這麽一說起,葉芳華努力地回憶了一下,也想起來了周行長那救命恩人的一家,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周老行長還沒退休的時候,就一直很關照她爸爸,所以她爸爸一直很感激老行長,即使老行長退休了,節日裏也去拜訪問候,她曾經就在過年的時候跟去過一次,正好就是那一次,陸繼東夫婦也在。
周老行長很欣賞陸繼東踏實勤奮的性格,加上他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另一個是他從前的得力下屬,于是周老行長當時還特意給雙方做了介紹。
雖然如此,但兩家平日的來往也不多,所以并不是特別熟。
只是,葉芳華記得,前世她下鄉之後,曾經收到過家書,自己父親提了一下老行長很傷心,因為陸繼東出了意外不久之後,女兒也去世了,袁老師跟一位軍官結了婚,好好的一家人就這樣散了。
葉芳華看了看沈盈盈——這不是好好活着呢嗎?
今天是她重生第一天,竟然就碰到了這麽多意外,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樣!
周老行長一手栽培了葉父,而陸繼東又救了周老行長,雖然兩家平時不怎麽來往,但葉父葉母對陸家也是心存感激的。
陸繼東出事已經又一段時間了,葉家當然也知道這事,這時葉母看到陸春曉,心裏也是一陣憐惜,又看了看她身邊一直沉默的陸斌,問:“這位小同志怎麽稱呼?”
葉母的笑容很有親和力,而且聽起來是認識小姑娘的,算是她的長輩,陸斌估計她還會問他是小姑娘的什麽人,于是回答說:“您好,我是陸斌,我和春曉從陸家村過來買東西。”
“那就是春曉同村的大哥哥了。”葉母果然點點頭,又建議說,“好久沒見春曉了,想念得緊,葉阿姨請你們吃午飯去。”
對方是小姑娘的長輩,陸斌也就不好拒絕了,沈盈盈和葉芳華本身就互相都有親近親近的的心思,于是非常和諧地應下了。
葉芳華揶揄:“媽媽,那咱們的肉票糧票怎麽辦?”
怎麽辦?賊都跑掉了,還能怎麽辦!葉母瞪她一眼:“你去跑一趟派出所,我們在文昌路飯店等你。”
那得好久了……葉芳華看了一眼,發現江丞淮竟然還沒走。
江丞淮本來确實是打算走的,但是就在走之前,葉母來了,他見過葉母,知道他是單位隔壁G銀行一個領導的夫人。
那這少女就是領導家的女兒了。
葉芳華跟江丞淮好歹曾經共同生活了那麽多年,幾乎是馬上就知道對方心裏在打什麽主意了。
既然是這樣,送上門的跑腿工,不用白不用。
她指了指江丞淮,朝葉母說:“媽媽,那位熱心同志也被偷了,正打算去派出所走一趟呢,他會幫我們順道要回來的,你等等我,我去跟他交代幾句。”
他們和江丞淮隔得并不遠,葉芳華說的話,江丞淮自然也聽到了,然後就看到那漂亮的少女帶着燦爛的笑容走了過來。
葉芳華說的聲音很低,沈盈盈他們并不是聽得很清楚,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葉芳華就回來了,一臉高興地牽起沈盈盈的手:“來,走吧,姐姐帶你去吃馄饨面。”
陸斌攔住了她們,朝沈盈盈說:“阿盈,坐到後座上,剛剛才摔完,腳不疼嗎?”
沈盈盈确實還有點疼,只是大家都走路,她不太好意思說出來,現在陸斌開口了,她也就順着他的話坐了上去。
大佬真是太貼心了!
一行人來到文昌路飯店,這會兒正是飯點時間,店裏人氣旺盛,他們等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張空桌,坐下來後葉母給每人點了一碗馄饨面。
這飯店是國營的,廚師的技藝出衆,馄饨面被端上來的時候,鮮香撲鼻,沈盈盈之前說餓只是為了轉移陸斌的注意力,這會兒被這香味勾得是真餓了。
面是傳統手藝的竹升面,這種面哪怕到了21世紀都還深受歡迎;馄饨餡兒是肥瘦三七比例的豬肉,加上新鮮的蝦球,一口下去帶着清脆的口感;湯則是用河鮮熬出來的,非常清甜,哪怕是在她那個世界,她吃馄饨面的第一步,都是先舀一勺湯喝。
幸福感油然而生,沈盈盈忍不住眯了眯杏眼:“好甜!”
葉芳華笑了笑:“喜歡就多吃一點,來,姐姐給你一個馄饨。”
說着,她将自己碗裏的馄饨舀過去一個。
沈盈盈點點頭,一邊吃一邊含糊地說了聲謝謝。
陸斌原本舀起了一個馄饨正準備吃,動作一頓,臉上不動聲色,手裏一伸,将馄饨也放到了沈盈盈碗裏:“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
沈盈盈:“……”
是她的錯覺麽?這種争風吃醋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