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蕭宴說最近有個朋友聚會, 問她去不去,向暖想了半天,決定跟着蕭宴去露個臉。
“你不是對聚會的事情不感興趣嗎?”向暖記得蕭宴的朋友圈挺少的, 平時沒事都喜歡窩在家裏。
“有個舍友從國外回來, 宿舍的其他幾個人就想聚聚。”蕭宴本人對聚會沒有興趣,但是徐常高興弄, 和宿舍人其他兩個人一拍即合, 什麽都訂好了,才通知他。
他就在南城, 也沒出去,自然是不好拒接。
“那我去可以嗎?”他們是舍友, 有話題,她就跟個外來人口似的。
“我們遲早是要辦婚禮的, 到時他們也要來,提前見見也好。”蕭宴也覺得是時候跟朋友介紹自己的妻子。
“好吧。”向暖從包裏翻出小鏡子,看看哪邊, 還要補點粉。
到了酒店, 四個男人互相寒暄。
徐常一眼就撣到了跟在蕭宴身邊的向暖, “蕭宴, 你總算是肯把老婆帶出來了。”
徐常忍不住嘀咕兩句,畢竟蕭宴之前死活不肯把老婆帶出來給他認識。
“她比較忙。”蕭宴胡鄒了一個理由,徐常忍不住直翻白眼。
從國外歸來的人叫沈遲,大學畢業後就去了國外深造,現在是個海龜, 吃香的很,這才剛回來,各大醫院就向他抛來了橄榄枝。
沈遲不急着選擇, 倒是想和舍友聚聚,沒想到以前在宿舍裏經常見不到人影的蕭宴不僅來了,還帶了一個嬌嬌嫩嫩的小姑娘。
看着就比他們小了不少歲。
“蕭宴,她真的跟你領證了?”沈遲戳了蕭宴的手肘,好奇道。
蕭宴還沒來之前,徐常就跟他八卦了不少蕭宴的事情,說的最多的就是這事。
蕭宴吸了一口煙,也不否認,“領了。”
“人家才多大,你下得去口啊。”沈遲一臉壞笑,他還以為他們這個年齡段,對象最多往小兩歲的找,誰知道蕭宴一下子找了個小六七歲的。
“吃你的去。”蕭宴夾了一塊肥膩膩的五花肉,擱在沈遲的碗裏。
舍友難得聚在一起,上的都是白酒,到了向暖這裏,蕭宴讓人換上了果汁。
“真看不出來,我們也有看到蕭宴心疼人的一面,”沈遲幾年都沒有見到蕭宴了,感覺他變了不少。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倒追蕭宴的人不少,但蕭宴冷冰冰的,對誰沒什麽好臉色,好不容易有幾個膽子大點的,跟蕭宴表達,蕭宴直接一句不可能,斷了對方所有的路。
他們還以為蕭宴可能不喜歡女人,沒想到結婚這事,是他們最早的。
向暖臉頰微紅,有點不好意思。
蕭宴掐滅煙,把手随意搭在桌子上,他淡笑,“老婆,當然得疼。”
一句話,無疑是當着衆人的面在秀恩愛。
其他幾個都還沒女人,蕭宴有房有車,有女人,自然得被灌酒,一圈子喝下來,蕭宴松了松領帶。
“你想不想知道蕭宴大學時候什麽樣?”徐常笑笑。
大家都在起哄。
向暖點點頭,也想知道蕭宴大學時候什麽樣。
徐常早有準備,翻出手機相冊,有一個文件夾裏頭都是他們舍友的照片,還有幾張蕭宴的單獨照。
照片裏,蕭宴穿着廉價襯衫,黑色褲子,但他的容顏清俊無雙,讓人忽略了他的穿着。
“蕭宴那個時候,幾乎都不跟我們玩,成天都是學習,打工,都見不到他的影子。”沈遲愛玩,沒事就喜歡拉着朋友出去找樂子,但每次問到蕭宴的時候,都是被拒絕,後來在路上看到他為一家房産公司打工,他也就沒問了。
蕭宴不是他們一個圈子的人,他當時是那麽認為的。
沒想到,蕭宴現在比他混的好多了。
向暖能想象的出來,蕭宴的那時的模樣,就跟她現在的學校裏的貧困生一樣,沒日沒夜的打工,只是為了那麽點學費,生活費。
在桌子下,向暖抓緊了蕭宴的手,蕭宴唇角揚起笑,與她十指相扣。
蕭宴話說的不多,但被灌的酒最多,一頓飯吃完,蕭宴的身上都是濃重的酒精味。
向暖沒有喝酒,就拿了車鑰匙去取車。
蕭宴喝得多,是被朋友攙到車子裏的。
車子裏酒精味重,向暖開了點縫隙,冷風送進來,涼飕飕的,向暖又關了起來。
蕭宴喝的有點多,頭疼的厲害,他解開領口的兩粒扣子,露出鎖骨,晦澀的的光線下,光影忽明忽滅,向暖瞥了蕭宴一眼,怒嗔一句,“怎麽喝這麽多,你自己是個醫生,難道就不知道,酒喝多了傷身嗎?”
“有點高興。”蕭宴捏着脖子,脖子放松了下。
“看到了舍友,激動了?”向暖笑。
蕭宴唇角上揚,“舍友都在羨慕我找了一個這麽漂亮又年輕的老婆,我高興。”
向暖:“.”
到了住的地方,向暖把蕭宴從車上拖下來。
蕭宴的身體壓在向暖的身上,向暖攙扶着他上樓,之前自己爬樓沒有覺得,但是等到帶着一個人爬樓,向暖就發現還是電梯房好。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向暖趕緊開門。
她開了燈,把蕭宴撂到床上,她打算回房,卻被蕭宴拉住了手,他眼眸漆黑,裏頭是灼灼的視線。
“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熱水。”向暖被蕭宴看的心慌,想找個機會出去喘口氣,蕭宴卻把向暖手一拉,帶到了自己的懷裏。
向暖的臉在蕭宴的鼻尖上滑過,蕭宴呼出的熱氣焦灼到她的臉上,帶着她的身體也熱了。
酒後亂性。
這是第一個出現在向暖的腦子裏的詞語。
向暖想要掙脫,卻被蕭宴抓到更緊,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額頭,語氣暧昧,“跑什麽?”
向暖面色僵硬。
她當然想想跑,要是不跑,萬一被吃了,不就完蛋了。
“我好像沒吃飽,我出去找點吃的。”向暖開始找借口,蕭宴的頭低了幾分,正好對上她的唇的位置。
他掐着她的腰,不讓她逃脫,被這樣摟着,向暖并不習慣,蕭宴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腰上,他似笑非笑,“別出去吃了,吃我不好嗎?”
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