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向暖連滾帶爬從床上下來, 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她反鎖住門,捂着自己的臉, 上面的溫度灼人。
她抵在門上, 想着蕭宴。
也不知道是不是蕭宴喝多了酒的原因,她現在看蕭宴, 怎麽看怎麽勾人。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撩人了。”向暖郁悶不已。
蕭宴掩着唇, 低眸淺笑,他想着向暖臉紅氣喘的模樣, 身體的某處就起了反應。
次日,向暖一如既往的賴床。
向暖定的鬧鐘其實早就響了, 但她就是不肯起來,她覺得是她的床黏着她, 不讓她起來。
蕭宴估計向暖又在賴床,便去房間挖人。
他先敲敲門,向暖讓他進來, 向暖裹着被子, 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冬天什麽時候可以過去啊。”向暖最讨厭就是冬天這個季節, 白天時間短, 氣溫還低。
要是北方,她還能指望一下暖氣。
但他們這地,不南不北的,剛好在中間,沒有暖氣, 但氣溫也在零下幾度徘徊,都快把人給凍死了。
早上起床,是她最痛苦的事情, 。
“再堅持兩個月,”蕭宴安慰。
向暖看了眼時間,哼哼唧唧起床,她套上毛衣,問蕭宴,“你是怎麽做到每天那麽早起床的。”
向暖有次肚子疼,起早上廁所,不到六點的時間,蕭宴已經在外頭晨跑回來,在廚房準備早飯了。
她實在是佩服蕭宴這個人,自律,嚴謹,壓根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習慣就好。”蕭宴每天都是這樣,也不覺得有多難熬,反倒是無法理解,向暖為什麽從床上無法起來。
向暖套上褲子,踮起腳尖,把手伸到了蕭宴的內衣裏頭,裏頭體溫炙熱,比暖水袋的效果還要好,她笑意盈盈的,“給我捂捂。”
蕭宴瞥了她一眼,捂住她作亂的手,調侃,“點着火了,我就拿你就地正法。”
向暖收回手,尴尬笑,“算了,算了,我還是找暖水袋吧。”
向暖去了衛生間洗漱完畢,就去小餐廳吃飯。
蕭宴做了好幾樣早點,向暖感覺自己的嘴都要被蕭宴越養越叼。
“暖暖,我要出趟差,下午就走,大概一個星期。”昨晚還沒睡着,蕭宴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是原本要出差的人家裏突發急事,去不了,這事情便落到了他的頭上。
所以,今天早上,蕭宴才跟向暖說。
“我還以為醫生是不需要出差的呢。”向暖的語氣明顯失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情緒一下子就變得不好了。
“偶爾也有學術會議,短期培訓之類的事情。”蕭宴是院裏的年輕醫生,這事攤到他頭上的幾率比較大。
“既然是醫院的事情,去就去吧。”向暖總不好讓蕭宴別上班了,天天陪着她。
“要是想我,就給我打電話。”蕭宴很不要臉的說了一句,向暖斜他一眼,“滾。”
向暖沒去送蕭宴上飛機,但給他發了短信,內容無外乎就是路上小心之類的客套話。
以往,向暖是一到下班的點,就往家裏跑,但蕭宴不在,她磨磨蹭蹭的,也不急着走。
她還主動給謝怡打了通電話,問她有沒有空,要不,一起出去逛街。
“你不趕緊回去和你家老公膩歪,怎麽有空找我了。”謝怡知道小兩口的感情好,也就自當隐形人,最近,她被父母塞到了親戚家的公司實習,也沒有以前閑了。
“他出差了。”向暖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果然。”謝怡立刻理解向暖有空出門的原因。
“別那麽不高興,偶爾恢複單身生活,你應該好好嗨一下。”謝怡沒經歷過兩人世界,只感覺一個人自在。
“也對。”向暖挺直了腰板,打起精神。
她要是愁眉苦臉的,被蕭宴知道,還不得讓他笑死。
“去哪裏?”向暖摸着腦袋,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去哪裏。
“去酒吧吧,好長時間沒去了。”謝怡建議,向暖認同。
她們去了常去的酒吧。
酒吧裏來了一個年輕又帥氣的調酒師,叫厲陽,黑色短發,幹淨利落,笑起來,唇角的兩個酒窩也跟着漾開,是個陽光開朗的小夥子,聽說他是A大醫學院的一名學生,來這裏打工就是為了掙錢。
他來了後,吸引了不少女性顧客光顧。
“你看他那麽樣?”謝怡示意向暖看厲陽。
“還行吧。”向暖瞥了眼,也沒細細看,她瞧着謝怡一臉癡迷的樣子,“你別告訴我,你看中他了。”
謝怡的臉皮也厚,她抿了口雞尾酒,也不藏着掖着,“我還真就看中他了。”
謝怡原先也沒多在意這個男人,但有次她不小心把手機和錢包落在酒吧,有個男人給她打電話叫她去認領,她急匆匆趕過來,才知道是厲陽給她打的電話。
她包裏一般有不少現金,手機用的也是最貴的,要是常人撿到,多半是私吞了,但這個男人,卻把東西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那你和蕭延之的事情怎麽辦”向暖記得謝母非常期待這樁婚事。
“我也不知道,”謝怡撐着下巴,也煩着這件事情。
“現在我爸媽讓我去親戚家工作,說白了就是讓我和蕭延之多增加交流的機會。”現在,公司有一個項目和蕭氏合作,公司指名讓她跟進。
蕭延之估計是知道長輩們的打算,原本不需要他出面的事情,他也親自處理。
“那你覺得蕭延之對這樁婚事怎麽想。”聯姻這件事,當事人的雙方态度都很重要。
謝怡擺擺手,“別提了,他那個人,只是看中了我背後的謝家罷了。”
謝怡本就知道蕭延之是個重利的人,後來,金小姐找上門來挑釁她,講了一大通話。
她也就對蕭延之徹底沒了期望。
向暖懂得其中的意思,豪門之間聯姻,都是利益,真心的能有幾分,能做到假面夫妻就不錯了。
“你得好好想想,要是真不想聯姻,被家裏刁難,到我這裏來,吃喝住行我包了。”現在的向暖什麽都有了,養個人,不算什麽事,再說,她有蕭宴做靠山,也不用怕什麽。
“嗯。”謝怡點點頭。
謝怡找調酒小哥哥調情,向暖也就回去了。
到了家,打開燈,屋子裏空蕩蕩的,毫無人氣。
以前和蕭宴在一起的時候沒有覺得,但現在蕭宴出差,不着家了,她突然生出了想見他的情緒,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向暖洗了澡,想要早點睡覺,但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她去了蕭宴的房間,掀開他的被子,爬上他的床,把被子往上扯扯,貼着鼻尖,鼻息間滿是蕭宴身上極淡的松木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