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相比較于向暖的順利感情, 謝怡的感情就坎坷不少。
謝怡把向暖拉出來喝悶酒。
“我媽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了,天天叫我和蕭延之多聯系聯系。”謝怡現在感覺每次回家,都跟噩夢一般。
她媽現在張口閉口就是蕭延之, 有時候, 她都要覺得是不是蕭延之才是她兒子。
“你現在知道我當初的痛苦了吧。”向暖想想那時候,她和蔣安城還處着的時候, 向母就跟入了魔障似的, 天天逼婚。
大家都覺得,她不嫁給蔣安城就是傻逼, 但她還就是不想嫁給蔣安城。
“非常痛苦。”謝怡抱着頭,眉頭深鎖。
“那他的态度怎麽樣?”向暖問。
“他追我了。”謝怡痛苦的就是這一點。
要是蕭延之把她當做空氣, 她可以直接跟她媽說,人家看不上她, 這事就別費心了,但對方追她,這就麻煩了。
“我媽跟我說, 現在的男人帥的沒他有錢, 比他有錢的, 沒他帥, 叫我就別挑了。”謝怡苦笑道。
“你媽說的好像也對。”向暖想想這理由,也不是毫無道理。
這南城,論長相,論家世,蕭延之也算是頂好的,
“我也要要像你一樣,追求真愛。”謝怡握着向暖的手,信誓旦旦道。
向暖被嘴裏的酒嗆到, 她找出紙巾擦擦,“謝怡,你和我不一樣啊。”
“怎麽不一樣啊。”謝怡不願意成為家族聯姻的傀儡,她想有自己的感情生活。
“我家不是敗了嗎?”她當時要嫁給蔣安城,連家族聯姻都算不上,就像是韓家送給蔣安城的寵物。
向暖肯定排斥這樁婚姻。
“那我也不想嫁給他。”謝怡晃着腿,喝了一罐子啤酒,嗓音悶悶的,但她又沒有向暖那膽子,離開家族,她就只能先應付着,等到哪天應付不下去了,再看着辦。
向母給向暖去了一通電話,興致滿滿的告訴她,也許她很快就會有一位叔叔當繼父。
向暖心裏頭很不是滋味。
雖然電話裏頭,母親說對方英俊又紳士,還是南城知名的企業家,家裏豪宅無數,但無論對方多好,向暖都不感興趣。
她多想跟母親提一句,要不,你回頭看看爸,但她怎麽都開不了口。
“怎麽心不在焉的。”吃飯的時候,蕭宴就注意到了。
今天他特意做了幾樣向暖平日裏最喜歡吃的菜,要是擱在平時,早就幾筷子沒有了,但是等向暖放下筷子,碟子裏的菜也沒怎麽動。
“我媽可能要再婚了,而再婚對象不是我爸。”向暖耷拉着腦袋,沒什麽精神。
蕭宴微愣,随即很快恢複正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媽也一樣。”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高興,”向暖蜷在沙發上,懷裏揣着一個抱枕,她的腦袋搭在上面,她沒精打采道,“為什麽我媽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
當初父母離婚,是向母一意孤行,後來,把她帶到了韓家,好不容易,母親離婚又恢複單身了,她想着就算母親就算是不跟爸爸在一起,那一個人過也行。
母親一個人,她總會想去看看她,但母親再婚,有了新的家庭,她還怎麽去。
那麽她這個女兒又會變得可有可無了,就像是當初在韓家的時候,母親一心想要讨好韓東明,好給他生個兒子,從不關心她,直到她努力了幾年都沒懷孕,才把注意力落在她的身上。
但對她關注點,也不過是為了她嫁到一個好人家,好鞏固向母在韓家的地位罷了。
“別人家的母親都為了孩子,心甘情願付出一切,我也不要她做那麽多,只是想她稍微顧忌下我的感受。”向暖的頭埋在抱枕裏,情緒有些激動。
蕭宴也不是完整的家庭出身,對于父母,他從來就沒有什麽要求。
蕭宴圈住她的身體,抱緊她,認真道,“從今以後,你的喜怒哀樂都由我承擔。”
向母也沒想到女婿會有找她的一天。
蕭宴的身份今非昔比,他現在可是大老板,向母可不敢得罪。
“想喝什麽,咖啡,茶,我這裏都有。”向母家裏經常來客人,東西準備的齊全。
“就咖啡吧。”蕭宴随口說道。
向母招呼傭人去泡咖啡。
“暖暖怎麽沒跟你一起來。”向母開門,只看到蕭宴,沒看到向暖确實是奇怪。
“她去上班了”蕭宴是請了半天假才來。
“奧,是這樣啊。”向母感覺女婿有話對她說。
“媽,我聽說您要結婚了?”蕭宴抿了一口咖啡,客廳裏都是咖啡的香味。
“是暖暖跟你說的吧。”這件事,向母目前也就跟向暖說過,沒想到這丫頭就跟蕭宴說了,看來,兩個人的感情還不錯。
“暖暖因為這件事情哭了好久。”蕭宴開口。
“我不就是結個婚,她有什麽好哭的,再說,她不是挺讨厭我的,我結了婚,就沒空煩她了。”向母有自知之明,知道女兒和她的關系向來冷淡,在蔣安城的事件上,關系一度降到了零點。
“她再讨厭您,但您還是她的母親。”蕭宴為向暖解釋。
“是啊,我是她媽。”向母苦笑,這點永遠改變不了。
就像是當初她離婚嫁到韓家,知道向暖也不願意跟着她,也要帶着她一起過去。
而她被韓東明打的那天晚上,向暖面上淡定,但還得來接她了。
雖然她們倆之間沒什麽情分,但真遇到了事情,還是拉對方一把。
“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向母沉默片刻,神情晦澀,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向暖的時候,那是個渾身上下都皺巴巴的小嬰兒,她嫌醜,但向父卻固執的說,那是最世界最漂亮的小嬰兒。
後來,小嬰兒正如向父說的那樣,一點點長開,也變得越來越漂亮。
她原先也是高興的,畢竟這是她的第一個孩子,但不知道從何開始,她忽略了向暖,只想要個能穩固她地位的兒子。
蕭宴坐了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要離開,走到門口,向母顯然也有話對他說。
她擡頭,對上蕭宴黑漆漆的眼。
閱人無數的向母,自是看出來蕭宴是個專情的人。
她也慶幸,蕭宴除了醫生的身份之外,還是蕭家的長子,盛世集團的總裁,有了這些東西,自家女兒這下半輩子生活無憂,受人尊敬。
向母神情凝重,對蕭宴說道,“暖暖,我就交給你了,你得對她好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