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往事重演
第六十六章往事重演
他撓了撓後腦勺,欲言又止道:“怎麽跟你說呢?也是個妒忌你的人,昨兒聽我媽說,她被送進精神病院了。你不會上輩子是那個得寵的妃子,真被人下咒了吧?”
我撅嘴道:“你胡說什麽呀?我是慈禧太後,你信不信?”
他搖搖頭,卻上下打量起我來。我昂着頭,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正在放《還珠格格》。被小燕子的搞笑言語,惹得哈哈大笑。他好奇地轉出了房門,坐至我身邊道:“你傻笑什麽呀?”
我回恢神情道:“你最喜歡大清朝哪個皇帝?”
他思索了片刻道:“康熙吧!少年天子,小小年紀周旋于老臣之間,不容易,又開創了康乾聖世,雖然晚年吏治敗壞,對于封建君王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呢?喜歡乾隆?”
我搖頭道:“才沒有呢?你看乾隆花心蘿蔔,見一個愛一個,差點連自己的女兒都想取到手。我看過一本些關于清宮的書,我還是覺着雍正最好,有牛的精神,任勞任怨,勤勉苦幹。有鷹的敏銳,抓住機遇,奪得皇位,力于改革。乾隆是有個好老爸,才成天笑哈哈的,其實是敗家子一個,像他這樣,就是應了中國的古話,富不過三代。”
華明宇驚奇地道:“奇怪了,許多女孩子都喜歡乾隆的多,前幾年熱播那個什麽戲說乾隆,聽說那個鄭少秋成了女人的夢中情人啊!”
我聳聳肩道:“我不喜随大流行不行?人人的夢中情人,那是爛人一個,不跟你說了,我去做飯了,爸媽也快回家了。”
他迅速立了起來,自告奮勇的幫忙道:“我幫你,我應該做些什麽?”
我将他推出了廚房,扁嘴道:“你是客人,怎勞你動手。”
他遲疑着不走,站在門口,我覺着自己的後背被兩束目光掃出黑煙來了。佯裝着沒發覺,自顧自折着菜,掏完了米,他還是笑嘻嘻地雙手環胸,眼光跟随着我的身影轉動。
又讓我想起了齊晖,齊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意,在他的觀念裏男人就是主外,女人就是主內。大概是從小父母對他的影響根深蒂固,他們家一切家務全是他媽媽做的,後來齊宣成了幫手。
想想他們家的這種家風,讓人望而卻步,我爸媽總是互相幫襯,大家共同分擔,突想到此,不由得轉身道:“那就幫我洗菜吧!看你好像挺想學的。”
他輕笑着搖頭,打開了手籠頭,将絲瓜一洗就完了。我驚訝地道:“天,你這樣就能吃了?”
他笑道:“怎麽了?不是切了就行了嗎?”
我拿起刨子,剝了皮,再洗淨放在一邊。他哈哈笑道:“你以為我真不懂啊,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我小時候也是常幫我媽幹活的,有時還回家做飯呢!怎麽樣這樣的好男人你想起來了嗎?”
正說着,媽媽開門走了進來,解下我的圍裙道:“你們到廳裏歇着去吧,我來,楚言,将冰霜裏的西瓜切給明宇吃,還有桃子,忘了跟你們說了。”
他的嘴到是抹了蜜的甜,把媽樂得呵呵笑。一起退出了廚房,他也不客氣,自己去冰霜裏拿出瓜,讓我瞠目結舌。他卻一臉皮笑,反而對我獻起殷勤。将西瓜切成一小小塊,用牙簽一挑,送到我的嘴邊。
我猶豫了片刻,剛一開口,他又縮回了手,若無其事地塞到自己嘴裏。我不由得皺眉,他卻聳聳肩道:“我以為你不想吃,誤解了,對不住。”
晚飯後,爸爸将我們催出了門,偏要讓我盡什麽地主之宜,帶他出去逛逛。還沒走出小區,齊晖的車迎面而來。
淡然地一笑道:“上車吧,帶你去溜冰場,或許從前夢境地裏開始,才是最好的。”
華明宇打開了車門,跟我一起坐在後座上,三人緘默不語。實在不知開口說些什麽好?至從聽到齊晖結婚的消息後,我的心裏似乎回到原位,沒有一絲波瀾。
天色漸暗,萬家燈火、幟亮的街燈,讓城市的夜晚變得清朗。轉了幾條街,車在溜冰場停了下來,出入的都是些十來歲的小孩子。進了門後,齊晖去租來冰鞋,拉着晃悠悠地我往中間滑去。我不由得回頭,見華明宇無趣的立在邊上,卻扯了扯嘴角,進我揮了揮手。
我始終低頭關注着腳底,深怕摔倒。齊晖忽然輕問道:“楚言,就因為我結過婚,你真的不能接了?我不見意你跟華明宇……”
我猛然擡頭,頭撞在他的下額,松手拂摸的瞬間,一個不穩,栽倒在冰面上。一個小男孩剎不住車,朝我撞來,我忙用手去擋。被齊晖眼明手快,從地上撈了起來,摔倒一邊。
華明宇迅速地跑了過來,扶起我關切地道:“有沒有摔着,這玩意太危險了,你已經過了玩的年齡了,走,舊傷未好又添新傷,把自己是誰都忘了。”
齊晖黯然失色,立了起來,忽推開了華明宇,拉起我道:“你不是她,憑什麽給她做定論?失去記憶雖然沒什麽?但是會很迷茫,你懂不懂。”
華明宇又将我攥到身邊,憤然地道:“那你就是她了?她現在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他是忘了跟我曾經,但她潛意識裏并沒有排斥我,我們可以重頭開始,而你呢,等離了婚再來吧!楚言,我們走。”
華明宇将呆若木雞的我,攔腰抱了起來,怒沖沖地出了圈。齊晖緊随而至,脫了冰鞋,上前抓住我的手道:“楚言,你等我,我明天就去跟她離婚。”
華明宇針鋒相對地冷淡地道:“恐怕不行吧!中國的法律中還有一部保護婦女兒童的,恐怕不等你兒子滿周歲,你根本離不了婚。齊晖,你為何不看清現實呢?楚言早就告訴過你,她已經不愛你了,既使她不能恢複記憶,跟你結了婚。有一天她恢複了呢?你讓她如何自處?”
我被兩個人一人一手攥着,不知所措,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甩開了他們的手,往門口奔去。突覺撞着一個人,正想回頭去扶她,卻聽得齊宣地驚呼聲:“大嫂,你怎麽樣了?”
齊宣瞪了我一眼,急忙上前扶她。我卻像棒槌一樣杵在那裏,緊緊盯着眼前的女人。如牛奶般的皮膚,長長的睫毛微微翹着,兩腮像剝了殼的荔枝圓潤鮮亮。她摸着肚子,杏眼微翹道:“沒事,楚言一會故意撞我的。”
齊晖與華明宇都跑了上來,齊晖淡瞄了我一眼,似責備地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她嬌柔地似委屈地道:“聽說,你們來溜冰場,我想來當面跟楚言道個歉。”
齊宣大聲質問道:“楚言,你是怎麽回事啊?你明知我嫂子有身孕,還……”
我錯愕地看着齊宣,她說着無意,我卻冷到心底。那麽多年有朋友她卻這樣看我,居然以為我是故意撞她的。齊晖厲聲道:“齊宣,你無說什麽呀?楚言怎麽會這樣做?”
“是啊,齊宣,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們朋友的和氣,楚言不會這麽做的。”
我的腦袋一陣暈眩,他們的話在我耳際嗡嗡作響。華明宇上前扶住我,冷聲道:“你們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聚一家門,先弄弄清楚,楚言認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