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暖上心頭
第六十七章暖上心頭
齊宣似如夢初醒地問道:“哥,楚言跟嫂子是何時認識的?”
華明宇扶着心灰意冷的我,往前走。身後傳來了齊晖煩躁的聲音:“就是在溜冰場,你們來幹什麽?”
我覺着自己腦中一片空白,面色煞白,緊緊地抓住華明宇的衣服,無力地道:“我頭暈,你背我一下。”
華明宇将我抱到胸前,用手探探我的額頭,關切地道:“厲害嗎?要不要上醫院?”
我搖搖頭,他拉起我的手,将我拉上了肩。齊宣奔上來,道歉道:“楚言,對不起,剛才我不知情況。”
華明宇厭惡地道:“她頭痛的厲害,你別煩她。”
我緊閉着雙眸,趴在他的背上,心平靜了許多。耳際偶爾吹過涼風,想是在訴說我的往事,卻又聽不明。我邊睜開眼睑,邊問道:“怎麽還沒到公車站啊?”
華明宇寵溺地道:“我想背你走走,每次背着你,都覺着特別踏實,因為你實實在在趴在我的背上。”
我撅嘴道:“你不怕我是妖怪,讓你背大石頭啊?我好多了,快放我下來!你帶我回杭州吧!我不想再痛苦一次,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事實已經很清楚了。”
他放下我,捋了捋我的劉海道:“好,只要你高興,怎麽都行?哎,我這輩子被你吃定了,我也覺着奇怪,我一個好小夥,怎麽就過不了你這美人關了呢?”
我輕笑道:“你想誇自己是英難,也不用這樣拐彎抹角吧!走,前面有個露天的交際舞場所,我們也去玩玩。”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這樣信任他,跟他在一起,似又被沖了電,全身有了活力。一群老年人,在荷池邊,随着音樂翩翩起舞,好柔美的舞步,讓我遲遲不敢下去。直到三步時,華明宇也似看到時機,才拉我參入人群中。
綠色的影燈,将上空也染起了一抹綠意,天上挂着一輪彎月,天邊繁星閃爍。忽看到天上一閃一閃地亮光,我驚喜道:“你看,天上有亮光!”
華明宇擡頭看了看道:“是晚間的飛機尾燈,你不會以為是外星人來了吧?”
我撅嘴道:“我有那麽傻嗎?我上回坐飛機去杭州的……”
華明宇跟我都嘎然而止,他欣喜萬分地道:“你想起來了,太好了。”
他興奮地當着大家的面,将我抱在懷裏,轉起了圈。有個大媽道:“你們兩個在中間搗個麽亂啊?談戀愛去僻靜的地方去,想讓我們這些老太太羨慕啊?”
我跟華明宇尴尬地出了圈,沿着林蔭道往前走,使勁地想着,嘆道:“可是又想不起來了,不知怎麽就沖口而出了。”
華明宇安慰道:“沒關系,你的腦袋就像線路板短路,正在慢慢恢複功能呢?咱們回家去陪陪爸爸、媽媽,還是再等二天回去吧,不然他們二老會失落的,你剛回來不久!”
我輕推了他一把,紅着臉辯道:“虧你叫得出來,是你爸媽嗎?臉皮啥這麽厚啊你?”
他呵呵笑着挽着我的肩道:“行,是咱爸、咱媽。要想套得老婆歸,不厚臉皮也不行啊?厚臉皮又不痛又不癢,比失去了痛心疾首好多了。”
我側頭輕問道:“你真的很傷心嗎?”
他舉起了左手,苦着臉道:“天地良心啊!不信你回去問問方曉如?我在你房裏整整坐了兩個晚上,抽了幾包煙。”
“你居然跟女生同一屋,整整兩個晚上?你也太……”
他搖頭道:“你又誤會了,她後來回家了,你怎麽會這樣想啊?吃醋?呵呵,我喜歡。”
經過幾天的相處,從心底裏感覺到他的真誠,自己挺樂意跟他在一起,跟他閑聊。回到家已是九點多了,爸媽向來早睡,房裏靜悄悄地。像兩個偷溜出去的壞小孩,蹑手蹑腳的進了房。
他緊跟着進我的房間,被我毫不客氣的推出了門。他苦着臉,回了自己的房間。剛從浴室出來,見他光着膀子,立在門口,吓得我差點尖叫出聲。他卻笑着将我拉出了門,随後坦然地走了進去,還不忘調侃道:“幫忙把門關一下,當然不見意你看着我洗澡。”
我又惱又羞地帶上了門,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想想又氣又搞笑,簡直是一個無賴,可奇怪的是自己為何對這個無賴欣然接受呢?躺在床上,重重的敲打着腦袋,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一早,就去了原來工作的單位,只聽得別人跟我打招呼,傻笑着點頭。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熱風也柔和了許多。華明宇匆匆地跑過來,笑問道:“單位考察完了?”
我垂頭喪氣地抿了抿唇,淡淡地道:“你剛才去哪兒了?”
他神秘地瞄了我一眼,邊走邊道:“趁這個機會,我也去考察我老婆過去的為人了。想聽聽別人的評論嗎?”
我驚問道:“什麽?你快說啊?”
華明宇恢複了認真的表情,若有所思的停頓了片刻,緩緩地道:“說你工作認真,與人為善,壞就壞在你的私生活有點問題。聽說有個很漂亮的女人,去年到你們單位,當着大家的面給你下跪,求你離開她男朋友。我在想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是鄭姍姍?而這個男人就是齊晖啊?”
我面無表情地停下了腳步,呆若木雞。華明宇輕拍我的肩,關切地望着我,詢問道:“怎麽了?傷心了?還是想起什麽了?”
我委屈地哇的痛哭失聲,捶打着他的胸口道:“你胡說,我怎麽會是破壞別人感情的人?你混蛋,你胡說八道。”
“楚言,楚言,你哭什麽呀?齊晖不是說了嗎?是鄭姍姍欺騙了你,你沒有錯。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麽去杭州了,因為你太要強,受不了別人的閑言碎語,別人誤解的眼光,所以你選擇了逃離。不過我要謝謝鄭姍姍,沒有她,我也得不到你。走,我們回家去,無論你想不想得起,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清清楚楚了,剩下的是要清楚在杭州做了什麽?最多把走過的路,重走一次,不就行了嗎?”
我哽咽着,任由着他牽着手。可是我覺着自己心裏還是很沉重,好似被推入水中,透不這氣來。我跟齊晖的感情難道不是愛情嗎?我跟他這麽想來也交往了四五年,為何還這麽脆弱,脆弱的經不起一句謊言的打擊。
我突然抽回了手,對着一臉不解的他,淡然地道:“我不跟你回杭州了,或許我們的感情同樣不堪一擊,不然我怎麽會又回家了。”
他一臉焦慮,劍眉深皺,眼眸裏又閃過曾見過的痛惜的神色,好聲勸道:“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不是及時找到你了嗎?你不是現在對我也有感覺嗎?那是因為我們的感情是經得起風雨,難道你心裏還愛着齊晖?”
雨越下越大,發絲上滴起了小水珠。我猛然地推開了他,邊跑邊嚷道:“我不知道,這些全是你們告訴我,我怎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言……真正愛你的人是我……楚言……”
身後傳來了華明宇痛心的聲音,我卻狠心的沒有回頭,我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鄭珊珊下跪的事,那麽難受,心像被掏去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