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記憶深處
第六十五章記憶深處
華明宇按住我,懇求道:“讓我高興吃頓飯好嗎?以前不要,現在我也不會收的,那是長輩們給你的錢,要們你自己退回去,要麽你扔窗外去。嗯,伯母的手藝一流,怪不得楚楚也燒得一手好菜。”
媽媽從廚房裏端着菜出門,客氣地道:“都是普通的菜,你就将就一下,喜歡就多吃點。你們家太客氣了,見面禮給那麽多錢,我們都不知怎麽還禮好?”
華明宇比起來時少了份拘束,還給我夾了筷菜,笑道:“伯母你可別跟我客氣,若是楚言沒有出異外,為外兒說不定就叫你媽媽了。這只是我們南邊的風俗,不要放在心上。”
媽媽笑容滿面,慈愛地看着華明宇,不停地勸菜。怪不得丈母娘看女媚越看越歡喜,我都這樣了,媽媽還笑得皺紋堆積,撅着嘴,只管吃自己的。
午飯後,華明宇随我進了我的房間,他打量着,點頭道:“看來你還真是個乖乖女,收藏了這麽多名着,每一本都看過了嗎?”
我禁不住斜了他一眼道:“看過?我都看過幾遍了,你要看,自己拿吧!我要睡覺了。”
我下了逐客令,他卻置若罔聞,翻着書。我也不理他,轉到爸媽的房間,片刻就進入夢鄉。小睡了片刻,又主動的醒來了,我居然夢見自己身處一片竹林中。忙去找他求證,小房間裏卻不見人影。
洗了把臉,回到房裏,才見他躺在我的床上熟睡的像個嬰兒,還帶着甜甜的笑容。我坐在床沿細細地打量着他,心裏竟怦然心動,如果齊晖是剛毅的北方漢子,那他就是俊秀的南方文人。
他的頭微微翻動了一下,我忙慌張地轉過頭,坐到書桌前,佯裝看起了書。他打着哈欠自語道:“一點多了。”
我轉了方向,探問道:“你醒了,我們去過大片竹子的地方嗎?”
他驚喜地坐了起來,笑問道:“你想到竹子了,我們在渡假村住了好幾天,那裏就有成片的竹子,我們同床共枕,你……你能想起嗎?”
我羞紅着臉,卻一臉愕然。我跟他同床共枕?天啊,我何時變得這樣沒有自制力了?辯解道:“你少唬弄我?怎麽可能?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趕出去了。”
他怔了片刻,急忙舉手求饒道:“好,我以後不提這事。還記得杭州你跟方曉如租的房子嗎?我曾經也這樣在你床上睡過兩回……好,這個也不提。水啊,那你告訴我,你想恢複記憶,這些不多是記憶的一部分嗎?”
我正色道:“我叫楚言,你怎麽老叫我水啊?你起的綽號?”
他一臉無耐的哭喪着臉,擡了擡頭,随即又放下道:“天啊!誰來救救我,這不是你自己取的嗎?說我是魚,你才是水,我說我如魚得水。等着,好像信自己還在。”
他迅速的掏出手機,翻了片刻,舉給我道:“看,是不是這樣寫的?”
我将信将疑地瞄了一眼,吐吐舌頭道:“真是肉麻,真麽可能是我發的,上面明明寫着發信人是水水,誰知道是誰啊?”
他徹底無語,重重地倒在床上,我拉起他道:“你躺出瘾來了,快起來了,這可是我的床,除了我沒人躺過,快起來!”
他用力一攥,将我拉至懷中,柔聲道:“聽到心跳聲了嗎?這樣有感覺了嗎?”
我邊掙紮邊怒不可竭地揮動雙手道:“你快放開我,不然我真生氣了,你竟然在我家耍無賴。你出去……”
他緊緊地抓住我揮動的雙手,凝視着我,眼眸裏映着我的面容,柔和的又有一絲酸楚,輕聲道:“我那麽愛你,為何你只記得齊晖,不記得我?你沒聽到我心碎的聲音嗎?無論你們是否談過戀愛,可是你們分手了,他有自己的家室了,而我才是你人生路上苦等的人,你明白嗎?”
我的眼眶一紅,側頭不語。他坐了起來,卻不放手,緊緊地揉着我,安慰道:“你別哭,無論怎樣我都會守護你的。我從沒想到自己會這樣愛一個人,你不見了,我瘋了似的的找遍了杭州每一個角落,迫不得已我才去渡假村找齊晖,你知道我最擔心的是什麽嗎?我怕你就在他哪兒?因為我那天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才知道齊晖是你初戀男友,是那個傷心你的人。沒找到你,我又喜又悲,我甚至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恥。楚言啊!你一定要記起我,我不能沒有你。”
我的眼淚無聲的落在他的肩頭,對他的深情表白,感動不已。不知不覺着也緊緊地抱着他,哽咽道:“你帶我回杭州吧!我在杭州出的事,或許我能想起,跟齊晖是永遠的歷史了,我的記憶中,我們也只是書信來往,只是覺着投緣而已,我不會跟他……那個……”
華明宇扶正我,輕拭我的淚痕,又欣喜地道:“你擔心自己會失足?沒有,我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所以你是我的,或許你對齊晖只是一時迷戀,那并不是愛情,你一直在等我。”
我怒瞪了他一眼,立了起來,撅嘴道:“你又胡說八道,我答應我媽,不結婚是不會跟人同房的,你別欺騙我。”
他長嘆了口氣道:“所以說你是乖乖女,我得好好謝謝岳母大人,把你教得這麽好,失憶了有一點好,你的思維又年輕了二三歲,所以說萬事都把雙刃劍。”
這時電話響了,我順手提了起來,那頭傳來了嬌柔地聲音:“喂,你好!是楚言嗎?請你聽我把話說完,我是鄭珊珊,齊晖的妻子,你能抽空見我一面嗎?”
我的心裏拉起了警戒,淡然地道:“你想說什麽?就在電話裏說吧?反正我現在也不認識你,似乎跟你也沒什麽可說的吧?”
“對不起,當初是我不好,可是我太愛齊晖了,為了能接近他,合夥開了公司。本以為他會日久生情,可他的眼裏、心裏卻只有你,迫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用假懷孕來欺騙你。我向你道歉,可他卻提出要離婚,我肚子裏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我求你,能不能勸勸他!”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哽咽得有些結巴。但我的心裏沒來由的惱怒,回絕道:“對不起,現在是你們夫妻間的事,我一個外人沒有這個能力管。你是不是太自私了,還讓我去勸他回頭?不是說你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女兒嗎?你也受過高等教育,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你就不怕我把你丈夫難勸沒了?”
“楚言,如今只有你能勸得住他,我知道對不起你……”
華明宇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電話,厲聲道:“喂,楚言現在是我的未婚妻,跟齊晖沒有任何關系,你抓不抓得住自己的丈夫,那是你的本事,別讓事情越來越複雜好嗎?請你以後別來打撓她,她自己夠難的了。”
華明宇快速地挂了電話,火大的吐了口氣,吹動着劉海,陰郁着臉道:“這種女人看似溫柔不知有多狠,跟王立楠的本質是一樣,你以後少搭理她。”
我嘟着嘴深嘆了口氣道:“我上輩子,一定被人妒忌,遭人咀咒了。王立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