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個人的想念】末末,嫁給我好嗎?(11)
第八十四章【一個人的想念】末末,嫁給我好嗎? (11)
為你喜歡雲拂曉,她就是你的了嗎?南宮涉我告訴你,南宮宸、太子、九王,還有不知道多少的男人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她從來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過!南宮涉難道你忘記了,她早就嫁人了,再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随即回頭朝着南宮涉出來的屋子大聲叫道。
“雲拂曉你給我出來,有臉做這種事情,就不怕別人知道!你給我出來,你這賤人,淫婦!你都已經嫁給了南宮宸了,趁着他不在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皎月樓之中尋歡作樂的客人都圍上來看熱鬧,有些甚至還指指點點地說着難聽的話,南宮涉見事情越鬧越大,大步上前一把拽住龍澤幽蘭,咬牙切齒的怒道。
“龍澤幽蘭,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你讓雲拂曉那個賤人出來!有膽子做,沒膽子人,她這千人壓,萬人騎的蕩婦,我要殺了她!”
南宮涉越是向着雲拂曉,龍澤幽蘭便鬧得越大,而南宮涉也就越沒有面子。
終于收不了,龍澤幽蘭這瘋狂叫嚣着的模樣,南宮涉揚起手,重重的摟在了龍澤幽蘭的臉上,整個皎月樓瞬間清淨了。
“你好歹也是一國公主,瞧你這潑婦的樣子,傳了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怕別人笑話?呵,南宮涉,你竟敢打我?為了雲拂曉那個賤人?”
龍澤幽蘭被這一巴掌打得愣了神,随即啞着喉嚨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宮涉。
南宮涉望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中惱恨,如今這龍澤幽蘭還有用,若不是這樣恐怕這個聒噪的女人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這個時候忽然一行侍衛擡着三個用毯子裹着的女人走了出來,看見龍澤幽蘭便轉身要回避,卻被龍澤幽蘭叫住了。
“你們,站住!”
“見過龍澤側妃。”
帶頭的碎影只好回過頭來,對着龍澤幽蘭行禮道。
“這些是什麽東西?”
龍澤幽蘭指了指三個用毯子裹着的女子,霜聲問道。
碎影望了一眼南宮涉,他自然是知道龍澤幽蘭的性子,為了息事寧人連忙避重就輕的開口。
“王爺吩咐屬下,将這三個女子送去軍營。”
“去吧。”
聽着這三個女人可憐的下場,想來南宮涉不過是來這裏快活快活,也沒有看見雲拂曉的影子,龍澤幽蘭的一口氣也順了,上前垂着頭對着南宮涉撒嬌道。
“王爺,妾身知道錯了,是妾身誤會了您了,您如今打了打了,讓妾身伺候您回去吧。”
“碎影,将人留下不必送去軍營了,直接送到王府,明個兒就去順天府備案,将窈娘擡為側妃,其餘兩個為貴妾!”
說完這話,南宮涉便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王爺,王爺!”
龍澤幽蘭狠狠得瞪了眼仍舊躺在毛毯之中的幾人,氣得直跺腳,望着南宮涉憤然離去的背影,冷哼道。
“南宮涉,你以為讓這些女人進門就能怎麽樣了?我不會放過她們的!”
說完這話,便轉頭對着跟着自己來的幾個侍女大吼道。
“杵在哪裏做什麽,還不快回去!”
幾日後的清晨,芷蘭院中,雲拂曉已經起來了,南宮翎聽說了雲拂曉昨個兒的事情,早早的就來慰問。
“怎麽樣了?聽說昨個兒四皇兄有找你的麻煩了?”
南宮翎雖然也讨厭自己的這個四皇兄,但是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恨他。
“公主放心吧,憑着小姐的能力會有什麽懼怕的?就算他是一個王爺,照樣被咱家小姐整治的有苦說不出!”
孤月笑着倒茶,想到了昨個兒南宮涉的醜态和龍澤幽蘭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聽說,昨個兒連夜四皇兄就被召進宮中去了,被父皇臭罵了一頓,遣回四王府閉門思過去了。那龍澤幽蘭也得不了好去,聽說皇後娘娘知道了她大鬧皎月樓的事情大怒,已經派了教引嬷嬷去四王府教她規矩,看她這回的臉往哪裏擱?”
南宮翎對着這個龍澤幽蘭可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在大晉,若是朝中大臣或者是王妃貴妾誰家要是被派了教引嬷嬷過去,便是預示着她沒有規矩,不懂禮教,這是極為丢臉的事情,而雖然教引嬷嬷是奴婢,但是在教學的過程中可以任意打罵學生,自然是能讓龍澤幽蘭受不少的委屈。
“春-宵,要你傳的話傳出去了沒有。”
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雲拂曉擡頭望着春-宵問道。
“自然是傳出去了,小姐可真是好眼光,那個雲衣到真的是個得力的人,沒幾個時辰,大街小巷都傳遍了四王爺懼內,龍澤幽蘭把四王爺整治的偷偷上皎月樓尋歡作樂,結果被抓了個正着的事兒,如今已經全變了樣,小姐可要聽聽,有趣的緊兒?”
春-宵一邊誇着雲衣,想到了那些個各種版本都有的閑話,不由得笑問道。
“你想說,就說說吧。”
反正閑來無事,這幾日南宮宸不在,雲拂曉便是深居簡出,都呆在家中沒有必要的事情也不出宅門半步,無聊之下同着南宮翎喝喝茶,聽聽故事,倒也是好事。
一陣風輕輕地吹過,帶着習習涼意,吹皺了一宏碧水,院子裏的樹影搖動,婆娑風情,陰影之下的藤蘿架裏頭,主仆幾個人說着笑,顯得別樣的開心。
時光如梭,日月飛逝,日子一晃便又過了一個月,朝陽院因為出過了人命韓氏便讓人封了起來,打算拆後重建成一個小園子讓兩人住着。
而南宮翎和龍則轉而搬遷到了雲拂曉的芷蘭院邊上的碧桐院之中。
“拂曉,拂曉,咱們出去走走吧!”
雲拂曉正好來碧桐院看南宮翎,就見南宮翎拽着自己的手,撒嬌道。
“公主,您如今肚子裏頭懷着孩子,還是莫要多走動來得好。”
路嬷嬷小心翼翼得勸着,可是看着南宮翎翹的幾乎能挂拖油瓶的小嘴還是嘆了口氣。
雲拂曉在南宮翎的身邊坐下,望了一眼桌上擺着的只吃了幾口的珍珠雪蛤、杏汁官燕等幾樣極好的補品,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南宮翎将這些東西一推,賭氣一般的說道。
“這才不過七天,天天都要我吃這麽多東西,累都累死了,還關着我不讓我出去,這懷孕怎麽這麽累啊!”
看着南宮翎不高興的樣子,雲拂曉笑着摸了摸她的頭發,勸道。
“這也是老祖宗在乎你,畢竟你肚子裏頭的也算是這雲家的長孫。”
“在乎我?她是在乎我肚子裏的這塊肉吧!”
南宮翎這個時候很不高興,冷笑一聲随即朝着門口大喊道,似乎這樣就能讓黃氏聽見一樣。
“喲,公主殿下這是怎麽了?這麽好的東西都不要,還在發脾氣?”
雲拂曉剛想要擡手捂南宮翎的嘴,卻見芝姨娘挺着肚子走了進來,明明才三個月不到都沒有顯懷,先要裝出一副自己已經大着肚子的模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
南宮翎睨了一眼芝姨娘,側過身子去,也不理會她什麽,只讓一旁的丫頭們打着扇子。
雲拂曉站了起來,笑着給芝姨娘讓座。
“怎麽芝姨娘今個兒有空來碧桐院坐坐?姨娘這一胎,顏神醫不是吩咐過,不讓所走動的?”
“沒什麽大礙,肚子是我的,自然是我最清楚。”
芝姨娘想着自己也是懷孕,這南宮翎也是懷孕,憑什麽黃氏和雲博遠對着自己是不聞不問,而南宮翎卻是拿到的好東西都已經要放不下了。
望了一眼桌子上的幾樣極好的補品,芝姨娘愈發的覺得有落差,對于南宮翎的妒恨也愈加的明顯了。
“喲,公主就是不一樣,有了公主的高貴出身,懷了孕了待遇就是不一樣,我這出身卑賤的只有那青菜豆腐每日,而公主您就同了,一日三餐的換着吃,還挑三揀四的,倒真是擺足了架子。”
芝姨娘這話中帶着刺,讓人聽着好不難受。
南宮翎孕中脾氣自然是暴躁,瞪了一眼芝姨娘,正想要說話卻被路嬷嬷攔了下來,對着南宮翎勸道。
“公主,這裏有三小姐在,您莫要激動,想着點孩子。”
聽了這話,南宮翎這才不再說些什麽,轉而就安心地坐在了那裏。
“芝姨娘又何必如此自輕自賤,公主雖然是千金之身,進了這雲府照樣是雲家的媳婦,老祖宗說過的話,難道姨娘忘記了?”
雲拂曉挑了挑眉,喝了一口茶,對着穗兒使了個眼色,讓她将這些東西都拿了下去。
随即又讓春-宵取出了韓氏一個早上就開始熬的清粥。
“這是娘親一個大早上就開始熬的雞肉青菜粥,想着你這幾日大魚大肉的必是吃膩了,就親手做了些清淡的給你,這一回可不許鬧脾氣了。”
雲拂曉雖然比着南宮翎年紀要小,可是怎麽看都覺得是姐姐的模樣,這讓南宮翎不覺得羞紅了臉,有些無地自容。
“我知道了,絕不會浪費母親的心血的。”
南宮翎望了一眼香飄四溢的雞粥,咽了咽口水,随即對着雲拂曉吐了吐舌頭。
坐在一旁的芝姨娘從來沒有這樣好的待遇,不由得氣紅了眼睛,眼中更加是渲染上了一層妒恨的顏色。
卻聽見雲拂曉轉頭笑着對着芝姨娘說道。
“老祖宗也是心疼芝姨娘的,不然的話又怎麽會知道了姨娘不能出那些大魚大肉的,讓人日日給姨娘煮些清淡小粥呢?畢竟老祖宗年紀大了,自然是不能下廚,但是這份心思還是一樣的。”
聽了雲拂曉這話,滴水不漏,芝姨娘自然是挑不出一點兒錯了,就算是心中不大樂意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只能氣得一甩手道而一聲“告退”便氣沖沖地離開了。
“三小姐真是厲害,瞧着那芝姨娘的模樣,以為不過是懷了個孩子就真當自己是個主子了。”
穗兒就是看不慣芝姨娘這模樣,明明不過是一個通房擡上來的妾侍,竟然竟然想要和公主這樣高貴的身份來攀比,也好意思?
“穗兒,人多口雜的,出去了可莫要這樣胡說了!”
南宮翎在府裏頭住了也有些日子了,自然也知道了這大戶人家之中,同宮裏頭其實沒什麽兩樣,也都是勾心鬥角的。
“公主,奴婢全都明白。”
望了一眼春-宵,這幾日兩人可要好着,春-宵自然也她講了不少府裏的事情,她自然也會注意。
雲拂曉看着南宮翎乖乖的喝完了粥,便笑着對着她道。
“既然喝完了粥,那就出去走走吧,你好幾日沒有去給老祖宗請安了,雖然老祖宗不介意,但是到底也別太壞了規矩。”
說完這話,雲拂曉望向了一旁的路嬷嬷,似乎是在等着路嬷嬷的意思,畢竟如今照顧南宮翎的事情都交給路嬷嬷了,雖然她是個奴婢,但是在南宮涉和皇太後心中的地位都不低。
“三小姐說的有理。”
雲拂曉這樣說,路嬷嬷哪裏還有能夠反駁的地方,只得點點頭,随即命人給南宮翎帶了件披風,就往黃氏的福壽院而去。
聽見這七天來終于第一次讓她離開碧桐院了,南宮翎的心情登時大好,笑着挽着雲拂曉的手,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公主,咱們不是要去福壽院嗎?”
路嬷嬷見着南宮翎忽然轉向了花園而去,不由得擔心道。
如今南宮翎有孕了,不但對于錢氏來說是一大隐患,而且若是大房生下了長孫也就意味着大房的地位更加的穩固了,所以洛菡萏和李氏都不會願意眼睜睜的看着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南宮翎頭一回覺得路嬷嬷這麽絮叨,不悅的撅起了嘴。
“路嬷嬷我不過是轉轉,很快就去福壽院的。若是再悶下去,我會生病的。”
“三小姐,您說說啊。”
路嬷嬷想着雲拂曉向來是最有計較的,必能夠勸住了南宮翎便連忙轉頭求救道。
誰曾想道,雲拂曉也幫着南宮翎胡鬧。
“路嬷嬷,您就放心吧,這裏這麽多人跟着,出不了什麽事情,一會兒晚間大哥回來了,再讓大哥陪着翎兒來走走,孕婦應該多運動運動,生出來的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
雲拂曉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是當年南宮涉的幾個侍妾生孩子的時候,都是她照顧的,因而雲拂曉對于這些明白得很。
路嬷嬷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可是還是擔心,然而看着雲拂曉似乎已經有計較的模樣,便也就不說謝什麽了,默默地跟着,還一邊勘探着有什麽人接近。
孤月看着路嬷嬷神神叨叨的模樣,不由得笑着拍了拍路嬷嬷的背,登時吓得她險些跳了起來,不由得抱怨道。
內有乾坤
更新時間:2014-3-20 1:14:36 本章字數:9465
“哎呦,你這丫頭,真是要吓死我了!”
“嬷嬷,莫要這樣緊張,這裏頭小姐都已經辦好了,絕不會讓公主傷了一根毫毛的。公主肚子裏的孩子可是我家小姐的小侄子,她怎麽會不疼?”
孤月說了這話,讓路嬷嬷的臉色也漸漸地緩和下來了。
雲拂曉的性子她都看在眼中,雖然面上冷冷清清的,卻最重感情,只要是自己在乎的人,雲拂曉必然會不顧一切的保護起來,所以路嬷嬷也就放下了心來了。
走了一會兒,雲拂曉便扶着南宮翎在荷花池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穗兒墊好了軟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眇。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刻薄的聲音響起,帶着一股子酸味兒。
“喲,這不是翎公主嗎?您如今身懷有孕,怎麽出來了,老太太不是吩咐說不讓您出來走動的嗎?免得傷了胎氣。”
錢氏一想到自從南宮翎懷上了孩子之後,自己的日子是越發的難過了,不但是黃氏敲打着問起了子嗣的問題,就連雲錦懷也整日吵吵鬧鬧的,而私底下她也聽到了那些下人們的竊竊私語,讓她愈發的不高興了鐐。
“二嫂嫂來了,您坐吧,我同公主正好要去老祖宗那裏請安,就先走了。”
雲拂曉嘴角帶着一抹笑意,随後便牽着南宮翎離開了。
一路上,南宮翎都想不通一個問題,随即來口怪問道。
“拂曉,為何你平日裏這麽厲害,可是遇見了那個錢氏卻是要避着幾分?”
雲拂曉淡淡一笑,眼中帶着幾分笑意。
“你可知道這錢柳漪是魯國公府的嫡女?”
“你不會怕他一個早已經是一具空殼的魯國公府吧?”
南宮翎不敢相信的笑了笑,随即歪着腦袋問道。
“我連你四哥都不怕,自然不會怕他,只不過錢柳漪的身份倒也是高貴,雖然比不得你但是也差不離了,若是出了什麽事情到時候必然有事一場大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這錢柳漪如今還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是?”
雲拂曉淡淡的笑了一笑,随即進了芷蘭院去。
眼看着就要走進偏廳了,雲拂曉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聲音,笑着的邪肆。
“更何況,雲錦懷的身邊少不了這樣一個人,整日的有人同他嘔着,豈不是解氣?”
“你啊,就是淘氣!”
南宮翎想到這裏,不由嘴角一勾,點了點雲拂曉的腦袋,随即掀了簾子進去了。
屋子裏頭早已經有人禀報了說是南宮翎來了,黃氏也早早的預備下了些果點,一看見南宮翎還是站了起來,笑得別樣的歡愉。
“翎兒,你這丫頭,不是讓你在碧桐院好好歇着嗎?怎麽就來了?”
“翎兒想着已經在院子裏頭歇了七日了,就算是老祖宗您心地好,翎兒也不該這樣壞了規矩。”
南宮翎笑着扶着黃氏坐回了榻上,拿過紫竹遞上來的茶,奉到了黃氏的手中。
黃氏見南宮翎如今身懷有孕,還是這樣的敬重她,心中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随即扶着南宮翎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一邊摸着她的肚子一邊笑着道。
“你這孩子就是有孝心,想來再過幾個月就要顯懷了,你這些日子可要當心些,有什麽事情也不要自己動手了,下人們都會做。”
“老太太總以為翎公主心善尊老,卻不知道人家心裏頭是怎麽想的,您好心好意送上去的東西,人家倒了甚至是喂狗了也說不定。”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下首的芝姨娘忽然開口了,挑了挑眉,話語之中帶着刻薄。
一聽到這話,黃氏的臉色當即就青了下來,皺了皺眉頭,揚聲問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
芝姨娘挑釁似的,朝着南宮翎勾了勾嘴角,随即對着黃氏道。
“老太太明鑒,今個兒妾身不過是去給翎公主請個安,看看她,誰曾知道,卻看見翎公主喋喋不休的再罵老太太多事,每天給她吃那麽多東西,一旁的三小姐還幫着腔,讓人将那些東西撤下去都倒了。”
“真有這樣的事情?”
黃氏本就是因為在乎這個曾孫,所以才會對着南宮翎這樣好。再加上如今韓氏生了長房長孫,雲拂曉前些日子又顯出了脾氣,黃氏雖然心裏不忿,臉上卻也不敢過多的表現出來。
一直以來,都有人抓着成親當日,在朝陽院發生的血案不放,在黃氏的耳邊說了不知道多少壞話,黃氏雖然礙着南宮翎的公主身份,不好做的太過分,可是到底龍不是自己的親生孫子,心中終究是隔了一層。
對于不吉利的事情,老人家總是看的重些。
如今南宮翎懷了孩子,倒是讓黃氏徹底的放下了那夜的事情,可是芝姨娘這樣一挑撥,黃氏的火氣再一次上來了。
“老祖宗,您聽我解釋,老祖宗。。。。。。”
南宮翎沒想到芝姨娘竟然會将這樣的小事情說出來,更加沒想到黃氏竟然會為了這樣的小事情和自己杠上了。
黃氏看着南宮翎這樣子,立即是明白了,冷笑一聲。
“我還以為你真的有這樣的孝心,沒想道。。。。。。沒想道啊。。。。。。”
看着黃氏猛烈的起伏着的胸口,咬牙切齒的模樣,南宮翎登時是慌了,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手足無措的想要解釋,可是芝姨娘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老太太,您也莫要太過生氣了,畢竟翎公主是一國公主,高高在上,什麽東西沒吃過,自然也就吃膩了,厭棄了,反倒是喜歡和夫人親手熬得清粥,說是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芝姨娘腆着肚子,上前将南宮翎一擠,若不是有路嬷嬷和穗兒扶着,恐怕早就要摔到了,然而芝姨娘卻看也不看南宮翎一眼,就對着黃氏說道。
南宮翎聽到這些話,面色一白,沒有想到芝姨娘竟然有這樣厲害,一字一句,雖然聽起來都是在勸着黃氏的,可是卻能成功的挑起黃氏的怒火。
眼看着黃氏就要氣得背過氣去,南宮翎同黃氏之間就要開始離心了,芝姨娘的心中泛起了一陣得意。
“老祖宗,這件事情是拂曉的過錯,倒真的是冤枉了公主了。”
雲拂曉的清脆的猶如黃鹂婉轉嬌啼的聲音響起,似乎能讓人片刻之間就冷靜下來。
“老祖宗送來的那些東西并沒有倒掉。”
“拂曉,你來說,是怎麽回事?”
黃氏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能夠平靜下來,随即開口問道。
黃氏雖然對這南宮翎有很深的的成見,然而對于雲拂曉的聰明可人确實打心眼兒裏的喜歡,更何況如今雲拂曉的身份可以說是給了撐着整個雲家的榮光,無論怎樣,黃氏也不能真的對着她怎樣。
因而,即使是聽到了芝姨娘的話,懷疑了雲拂曉和韓氏,卻還是願意聽她說話。
“老祖宗,這幾日公主孕吐的厲害,您也知道,懷孕的女人就是這樣,所以娘親做了清粥過來,好讓公主養養胃。”
雲拂曉一邊委屈的擡眼望着黃氏,一邊抓着黃氏的手。
“公主也想着老祖宗的好,舍不得您拿來的那些東西,于是拂曉便讓人午間的時候熱一熱,好等公主胃口好些的時候,再用。”
黃氏聽了這話,想着早間的時候的确是應該吃些清淡的東西,而且南宮翎非但不嫌棄,還讓人熱了午間再吃,心中也是好受了許多。
睨了一眼身旁的芝姨娘,黃氏冷言道。
“你是哪裏聽得這些混賬話,下回若是再讓我聽見,決不輕饒!給我滾回的你院子裏去,沒事情就不要出來,扣你一年的月錢,給我好好的反思反思。”
“老太太!”
沒想到雲拂曉的一句話,便讓她剛才說的那麽多話都沒了效果,反倒是害了自己,芝姨娘心中不甘,然而卻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告退了,離開之時,還不忘狠狠得瞪了一眼南宮翎和雲拂曉。
黃氏見雲拂曉和南宮翎委屈的模樣,心中有愧,連忙吩咐紫竹道。
“從今往後,就送些生的食材過去便是了,什麽時候翎兒想要吃了,就讓人做。”
随後又對着南宮翎和雲拂曉招了招手,笑道。
“你們兩個小丫頭都是明白人,我老太婆年紀大了,你們不會怪我吧。”
南宮翎聽見黃氏不再逼着自己吃些自己不願意吃的東西了,自然是高興,連忙破涕為笑。
“老祖宗這是什麽話,不管怎麽樣翎兒都當您是自己的奶奶。”
“咱們是一家人,什麽事情都是有商有量的,出些小嫌隙也是有的,不過是些沒事的人挑唆的,老祖宗不必見怪。”
雲拂曉笑着牽着黃氏的手,她明白這一次之後,黃氏對于南宮翎的嫌隙算是徹底的打破了,之後南宮翎的日子也會好過些。
“還是你們兩個丫頭貼心啊。”
黃氏看着自己一左一右一個孫媳婦,一個孫女,心中也算是知足了。
快要到了正午了,太陽顯得格外的刺眼,芝姨娘一肚子的憋屈,如今連太陽都這麽大,将她臉上的粉都曬化了,讓她更加的憤懑,不住的提着地上的石子。
“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都好看!”
眼中閃過一絲惡毒,芝姨娘纖長的指甲掐斷了一支新了芽的嫩枝,咬牙切齒的說道。
忽然不遠處響起了一道笑聲,緊接着兩個人朝着這裏走來,芝姨娘擡頭一看,竟然是流觞和錢氏。
“你們兩個來幹什麽?看我的笑話?”
流觞聽了這話,随即笑着道。
“如今玉枝姐姐懷着身孕,可是老爺心尖子上的人,妹妹又如何回來笑話你,不過是看着你這樣郁郁寡歡的,遂上來問問。”
“哼,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丫挺的賤人!”
一想到雲拂曉的模樣,芝姨娘恨不得就将她扯成碎片,絲毫沒有想到當時自己從通房被擡為了姨娘還是雲拂曉出的力。
“姐姐的意思可是?”
流觞望了一眼四周,随即對着芝姨娘伸出了三根手指,擺出“三”的樣子。
芝姨娘看見流觞這樣怕雲拂曉的模樣,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就這樣怕她,你怕我可不怕!她遲早是要嫁出去的,我這肚子裏頭懷的可是這雲家的正經主子,我找了四個大夫,四個都說是男胎!”
聽了這話,流觞的面色一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然而卻沒有被此時正盛怒的芝姨娘給發現了。
如今她深受雲博遠的寵愛,雲拂曉也不再管着她了,習慣了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之後流觞的一顆心也漸漸的變了,她更加想要眼前的這些榮華富貴,想要靠着握住一個男人的心,得到更多的東西。
“姐姐,莫要這樣說,你可知道那院子裏的人多有厲害,像李姨娘那樣的人都被害死了,如今要不是有二少奶奶保着,恐怕二少爺也早就不在了!”
流觞雖然是輕聲的說,然而這話卻也是說個錢氏聽的。
上一回城門醉酒的事情自然是爆了出去,還是錢氏死活求着她的父親魯國公,又花了八打把的銀子,到底是将事情瞞了過去。
有一段時間,雲錦懷的确是乖乖的聽着錢氏的話好好的呆在了她的院子裏頭,可是沒半個月,事情過去了,他的一顆心便又活絡了起來,到處拈花惹草。
錢氏雖然恨透了雲錦懷,但是雲錦懷畢竟是她的丈夫,她不可能不管,所以自然是要站在雲拂曉的對立面。
“那你說怎麽辦!這孩子,我必定要生下來!”
一想到自己肚子裏頭的這個男嬰就是她往後一輩子的依仗,雲博遠已經答應她了,若是肚子的孩子是個男孩,只要孩子一生下來,就擡她做貴妾。
流觞見芝姨娘已經動搖了,便趁熱打鐵,在芝姨娘的耳邊竊竊了幾聲,芝姨娘有些後怕的望了一眼流觞,又看見錢氏眼中的堅定,随即便點點頭,答應了。
福壽院中,春-宵聽見了一個傳話的丫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随着雲拂曉咬了一陣耳朵,雲拂曉只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小姐,這可如何是好,恐怕翎公主那裏。。。。。。”
春-宵焦急的直跺腳,忍不住繞着屋子直轉圈,可是也想不出什麽好主意來。
雲拂曉見春-宵這樣,不過是淡淡一笑,随即吩咐梅兒道。
“你讓星澐帶着四個影衛,分作三班,每班兩人,一日十二個時辰日日夜夜的看好了碧桐院,有什麽事情就回來禀報,沒有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準暴露自己的行蹤。”
“奴婢知道了。”
梅兒一聽到雲拂曉這樣的吩咐,似乎很是高興的模樣,急急忙忙的就從榻上跳了下來,丢掉了手中的繡線一眨眼兒就不見了蹤影。
春-宵望着梅兒離開的背影,嘴角一勾,随即露出一絲了然于心的笑意。
“小姐,我看着梅兒似乎特別可勁兒的往星澐那裏跑?”
“就你知道?可別忘記了你的那一千張家規可還欠着一百呢!我可是在老祖宗那裏打了包票的,說是七日之內就行,今個兒似乎是第四日了。”
戳了戳春-宵的額頭,雲拂曉的眼中帶着一絲慧黠的笑意。
“啊!我怎麽忘記了!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吧,我可不想被打板子!小姐,你是好人,您是大好人!”
春-宵一想到了自己還剩一百張家規沒有抄完,苦着臉,就差給雲拂曉跪下了。
這一個月來,不但是雲拂曉閉門不出,連她也是閉門不出日日夜夜的抄家規,若不是雲拂曉在黃氏那裏求了寬限七天,她恐怕早已經被打了三十板子下不來床了。
“你啊,你啊!好了,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你讓路嬷嬷和穗兒,今晚上來一趟吧,畢竟人多好辦事。”
望了一眼春-宵苦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雲拂曉又怎麽真的舍得她被打了板子,只好自己辛苦些了,找些人幫着她罰抄。
“我就知道小姐最疼我了!小姐,這是王爺剛剛送來的書信。”
春-宵說完便從袖子裏頭拿出來一封信,交到了雲拂曉的手中。
“是不是如果我不幫你,你就不打算拿出來了?”
望了了一眼春-宵,雲拂曉無奈的搖了搖頭頭。
春-宵聽到這話,吐了吐舌頭,笑道。
“奴婢哪裏敢啊,只是剛才一說到罰抄的事情,忘記罷了。”
“翎兒,這幾日身子覺得怎麽樣了?”
雲拂曉望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南宮翎,心中不由得焦躁。
這一次南宮宸本是想要将顏神醫和榮太醫一同留下的,可是她擔心南宮宸萬一出了什麽事,便讓他将人都帶走了。
本以為憑着自己的醫術能夠解決,卻沒想到如今的南宮翎竟然孕吐的這般厲害,而且身子越來越弱。
“拂曉,我總覺得胸口悶悶的,喘不上起來!”
南宮翎躺在龍的懷中,連說話也是有氣無力地模樣。
龍皺着眉頭,望着雲拂曉給南宮翎搭脈,忍不住抱怨道。
“怎麽治了這麽久,都沒有一點起色,反倒是越來越懶得動彈了。”
聽到龍這樣的話,雲拂曉不由得垂下了頭,她對于毒不可謂是不精通,而平日裏的小病倒是能治,可是一遇上這樣棘手的,卻是不能為力了。
“龍,你這麽說話的,拂曉這幾日衣不解帶的你這麽說不是傷了他的心!”
南宮翎聽到龍一時嘴快,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臂上拍了一巴掌,綿軟的好像是撓癢一般,吃力地擡着頭瞪着他。
“王妃,是我不好,不該說這樣的話。”
龍見雲拂曉忽然站了起來,走出屋子去,放下了南宮翎吩咐穗兒好好照顧着,忙追了出去。
雲拂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又怎麽會在乎龍說的這些話,。
當務之急是怎麽才能治好翎兒的病,看着模樣,似乎不簡單。”
龍沒怎麽聽懂雲拂曉的話,不由得問道。
“你的意思是?”
雲拂曉擡頭,鋒芒畢露的雙眼之中帶着一絲淩厲,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獵物的鷹一般,伸出利爪,準備在最适當的時機俯沖下去,抓碎獵物的心髒。
“恐怕這件事情有什麽貓膩!”
雲拂曉說完,轉身吩咐追了上來的春-宵。
“春-宵,将路嬷嬷和穗兒叫出來,就說我有話要問。”
“拂曉,你懷疑是有人要害翎兒?”
龍聽出了雲拂曉話中的意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