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個人的想念】末末,嫁給我好嗎?(10)
第八十四章【一個人的想念】末末,嫁給我好嗎? (10)
了這話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歪着腦袋有些怏怏的說道。
孤月本以為是南宮宸走了,所以雲拂曉才會不開心,也沒有說想些什麽,便走出去同守在外頭的梅兒換班,讓梅兒進來伺候。
“小姐莫要不開心,瞧瞧王爺讓奴婢給您準備了什麽好東西?”
梅兒見雲拂曉靠在那裏,大概是睡着了,聽了放下孤月說雲拂曉心情不好,便從袖中取出了一個金紅的盒子。
雲拂曉擡了擡眼,黑暗之中看見梅兒的眼中閃動着光芒,似乎極力想要讨她開心的模樣。
“放下吧,你同孤月一道兒出去看看,要她千萬別放松警惕,恐怕他們就在快要進城時候的城郊動手。”
“小姐您的意思是!”
梅兒一聽到雲拂曉這樣說,立即捏緊了腰間的長劍,警覺地望着四周,随即,立即掀了簾子走了出去。
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幽幽的樹林之中一輛馬車疾馳而過,帶起的疾風搖晃着樹枝,讓這些茂密的樹似乎也動了起來,鬼影憧憧,幽風陣陣。
“就快要進城了。”
梅兒望着不遠處巍然聳立的城牆,心中一喜,然而想到了雲拂曉的吩咐,捏緊了長劍的劍柄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馬車很快就要穿出小樹林了,在兩三裏地就要進城了,雖然此時城門已關,可是雲拂曉身上的帶着南宮絕給的金牌,能夠自由出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四周的樹上跳下了十幾道墨色的身影,團團圍住了雲拂曉的馬車。
“你們是什麽人!”
梅兒緊了緊手中的劍柄,給孤月使了個眼色,孤月會意揚鞭重重地揮在了馬屁股上,馬兒嘶鳴一聲,瘋狂的朝前跑去。
“上!”
那群黑衣人見此,聽着帶頭的人一聲號令,立即朝着馬車撲去,而孤月、梅兒一個翻身滾下了馬車,在地上滾了幾圈緩沖,在那些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抽出了長劍一個鯉魚打挺斬殺了兩個黑衣人。
“你們幾個,去攔下那輛馬車!那女人不會武功!”
随着黑衣人的頭兒的一聲令下,三個人從混戰之中分身而出,朝着正在疾駛之中的馬車撲去。
雲拂曉眼見着馬車就要朝着城門跑去,眼前就是過護城河上的那座橋了,可是忽然馬車之上出現了三個黑衣人,兩個落在了前頭,駕着馬掉頭就走,而另一個則落在了馬車頂上。
雲拂曉知道外頭的狀況,心下一思索,便掏出了平日裏戴在身邊求救的煙火,朝着窗外射去,頓時天空之中亮起了藍色、紅色的煙火,城頂上的駐守士兵必然已經看見了。
“雲少你看,有誰在放煙火呢!”
此時雲錦懷在雲博遠的托付之下在帝都做了一個八品守城副尉,今個兒正好是他值班,喝的醉醺醺的在城頂上頭吹風。
一旁的幾個跟着他胡吃鬼混的守衛揉了揉迷離的雙眼,指着不遠處的煙火笑嘻嘻地對着雲錦懷說道。
“哈哈,大概是誰家在放煙火呢!”
雲錦懷喝道七葷八素的,早已經找不着東兒了,哪裏還會顧得上外頭發生了什麽事情,瘋了一樣的爬上了城牆,對着外頭喊道。
“喂!再放啊!再放啊!”
“好看!再放啊!哈哈哈哈~”
一衆酒醉的兵将也都搖搖晃晃地爬上了城牆對着不遠處雲拂曉的馬車大聲喊道。
“雲錦懷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雲拂曉聽見了從城牆之上傳來的遼遠的喊聲,見希望落空,不由得暗罵起雲錦懷來。
然而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怎麽解決了這些人,對方看起來似乎并沒有傷了自己的意思,否則的話剛才也不會選擇将馬車駛回來,而是直接撲進來,殺了自己。
雲拂曉抿着唇,握緊了袖子裏頭的袖箭,決定還是按兵不動的好,她的袖中箭已經改裝,每次能夠發六支箭,可是只有兩次可發,而對方有三個人,武功都是她所不能及的。
“小姐!”
孤月、梅兒眼見着雲拂曉的馬車被三個黑衣人架走,然而眼前卻湧出來越來越多的黑衣人,讓她們有些招架不住了。
忽然孤月覺得有些奇怪,方才那一幫湧出來的黑衣人似乎并不是和先前的一幫是一樣的,方才的那一幫似乎并沒有殺她們的意思,而現在來的一對卻是招招藏着殺氣。
“梅兒,別動!”
“你也感覺到了?”
梅兒揮劍同孤月退到了一旁,兩人對視一看,已然決定了。
“我去追小姐,你去搬救兵!”
孤月對着梅兒微微一笑,随即一閃身上了樹,下一瞬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當梅兒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道白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此人的武功極高,絕不是自己能夠反抗的,梅兒握緊了手中的粹毒暗器,電光火石間已經出手,然而卻被對方并指一接,穩穩的捏在兩指之間。
梅兒屏住了呼吸,正準備着和對方拼個魚死網破,然而望見了對方的模樣的時候,忍不住驚叫出聲。
“星澐?你…。你不是…”
“主子放心不下小姐,派我帶人過來保護。”
星澐望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場惡鬥,顯然是明白自己已經晚來了一步了。
不出半盞茶的功夫,跟着星澐一同前來的影衛都已經到了,下一刻兩方的黑衣人甚至沒有看清對方的身影就已經倒在了地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把這裏弄幹淨!”
星澐依舊是那樣的冰山臉,話語之中沒有一絲溫度,睨了一眼地上堆砌着的屍體,命道。
梅兒這才看清這一次星澐只帶了十個人來,然而一刻鐘的功夫就将對方的近百人全數屠戮,果真不愧是影衛,然而想到星澐将人将這些人都殺光了,不由得抱怨道。
“他們都死了,我們怎麽知道對方是什麽人?”
“他們的牙槽間都帶着毒囊,問不出什麽,而且已經知道了對方是誰。”
星澐說完這些便帶着八個影衛朝着雲拂曉被劫的地方而去,只留下兩個人将地上清理幹淨。
“等一下!”
梅兒見星澐要走,連忙一把拽住他,下一瞬便抱住了他的脖子,死死地抓着,一副死也不放手的模樣。
星澐也停了下來,漠聲回答道。
“你先回去,去雲府禀報此事免得雲府的人擔心。”
“這裏這麽多人,你随便派一個過去就好了,我要去找我家小姐,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一直這樣拽着你!”
梅兒看着樣子似乎是鐵了心,若是星澐不同意,她就算是死也不放開他。
星澐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可是唯獨拿着梅兒這樣的爆炭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好點點頭。
“去吧。”
而彼時,雲拂曉只覺得有一股煙從兩邊的窗戶之中飄了進來,濃的嗆聲,忙用帕子捂着嘴巴,在口中含了一顆香丸,随即裝作中了迷-藥暈倒一般,咚的一聲敲在了馬車壁上。
雲拂曉只覺得腦後一疼,咬着牙心中後悔自己那麽賣力演做什麽,然而聽見那些黑衣人掀簾子的聲音,連忙閉上了眼睛。
似乎是真的以為雲拂曉已經被迷暈了,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停了下來,一個黑衣人将雲拂曉直接套進了麻袋之中,背在背上,随即棄了馬車離開。
雲拂曉雖然被藏在麻袋之中看不清外頭的樣子,然而能夠确定,這三個黑衣人并沒有将雲拂曉的馬車駕到離開城門多遠,只是在繞圈子罷了,他們想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帶進城去。
之所以不在城中動手,是為了讓人以為自己被劫持之後已經離開了帝都,恐怕沒有人想到這些黑衣人劫持了她之後卻翻牆進了城。
“動作快點,主人正在等着,那個貴人就要到了,若是遲了誰也擔待不起。”
就在雲拂曉要睡着去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黑衣人啞聲催促道。
這聲音聽起來似乎不像是本地口音,她好像在哪裏聽到過,努力地回想着,雲拂曉忽然想到了那日在畫舫之上,南宮墨帶給自己看得那個草原的使臣。
看來對方竟然是草原人!
那麽,恐怕他們口中的那個貴人就是南宮涉了。
草原人要将自己送給南宮涉?
雲拂曉皺緊了眉頭,不覺得有些奇怪,若是想要幫着南宮涉殺了她,又何必這麽麻煩将這個大活人帶去?直接殺了之後将頭顱帶去不就是了!
“不過我方才掀了面紗看了看,這女子長得的确是不錯,可是比起那個天下第一美人雲甄洛來看實在是差太多了!”
聽着其中一個黑衣人忽然講到了雲甄洛,雲拂曉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雲甄洛這一陣子一直就被關着禁閉,而且對方認識雲甄洛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看來雲甄洛似乎已經勾搭上了南宮涉,或者是已經找上了草原人。
想到這裏雲拂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冷笑,以為有了這樣的靠山就能夠萬事無憂了,想得倒美!
終于經過了一番颠簸之後,雲拂曉感覺到自己被丢到了床上,麻袋的口子也解開了,她緊忙閉上了眼睛,只覺得一道明亮的光刺進了眼中,看來已經到了她要到的地方了。
“好好伺候着。”
只聽見另一道聲音響起,随即便有一聲“吱嘎”地阖上門,借着響起了離去的腳步聲。
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只手在雲拂曉的腰間摸了摸,随即就想要解開她的腰帶。
“你們快去準備洗澡水,她身上這麽髒要好好的洗一洗!”
是聽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語氣之中帶着一絲頤指氣使。
雲拂曉手心動了動,捏緊了裏頭的迷魂散,就在那個人朝着自己這裏傾斜過來的那一瞬間,朝着她的臉上撒去。那人一沾上了迷魂散,身形晃蕩了幾下邊跌倒在了地上。
雲拂曉抽緊了自己的腰帶,随即望向了正在準備浴水的兩個侍婢,随即疾步上前去,點住了她們的穴道。輕巧的拍了拍手,雖然南宮宸不準她學外家功夫,生怕她累着傷着了,可是點穴的手法卻是傾囊相授,如今倒是也用得上。
處理掉了這三個麻煩的侍婢,雲拂曉在已經布置好了的飯菜之中加了些東西,繼續躺回了錦被之中繼續假裝被迷暈了。
“窈娘,還不快出來伺候着,四王爺來了!”
只聽見的那一道聲音再一次響起,雲拂曉猜測這恐怕就是草原大汗派來的人,是想要幫着南宮涉即位,好從中獲得更多的利益。
看來這朝中風雲局勢,恐怕在不久的幾年中是要大變了,畢竟南宮絕已經老了,身上又有病,榮太醫不在了他的身子夜大不如從前了。
“窈娘,你這小淘氣,又在躲貓貓?”
那草原來的使者,似乎同這窈娘很是相熟,說起話來也是這般的輕佻。
忽然雲拂曉腦中閃過一絲什麽,怪不得她覺得窈娘這個名字這麽熟悉,方才那個女人她也覺得眼熟,這分明是在皎月樓,而窈娘是這樓中的花魁,前世南宮涉為這窈娘贖了身,收入府中做了一個侍妾。
“拓跋兄,你方才說有什麽禮物要送?難道是窈娘?”
南宮涉的話語中帶着一絲笑意,然而仔細聽卻能清楚其中深藏的冷漠。
雲拂曉聽到“拓跋”兩個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草原可汗可是給足了南宮涉的面子,拓跋可是王姓,恐怕這一回來的不是什麽王爺便是什麽王子了。
看來她是小看了南宮涉的能力了,自從上一回來的草原太子的死同他有關之後,他竟然還能說服了草原王願意幫着他做事!
只聽見拓跋哈哈大笑起來,随即拍了拍南宮涉的肩膀笑道。
“四皇子太過小看我拓跋齊了,我拓跋齊怎回事那樣不知深淺的人,把一個不知不是不清白的妓子送給六皇子。”
拓跋齊!
竟然是草原之中最有權勢的格齊王爺,雖然他只是草原大汗的侄子,但是按照草原的習俗規定,他也有争奪大汗的資格。果真不愧是南宮涉,竟然能夠找到這樣的同盟。
“那是什麽?”
南宮涉雖然興趣不大,然而卻還是顯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
他也大概猜到了是誰家的小姐,不過是個小家碧玉罷了,又能怎樣再絕色的女人也比不行那白狐一樣的女人,時而狡詐,時而嬌媚,讓人欲罷不能,想要卻永遠得不到。
拓跋齊是什麽人,自然也是看出了南宮涉眼中的無所謂,随即指向了放在床上微微鼓起的錦被,大笑幾聲立誓道。
“這裏頭的女人若是四皇子不滿意,我拓跋齊願意北方兩座城池賠償。”
“到底是什麽樣的美人?本王倒是要看看!”
南宮涉回去了腦海中雲拂曉的模樣,笑着跨步上前,伸手就掀開了錦被的一端,然而當露出一襲月光白的金絲襦裙之時,南宮涉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只覺得手心微顫着。
南宮涉回頭望了一眼拓跋齊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什麽,卻聽見拓跋齊笑着道。
自取其辱
更新時間:2014-3-19 1:31:32 本章字數:11494
“這女人可真是不易弄到手,今個兒為了将她劫到手,本王派去的三十六個暗衛只回來了三個。”
南宮涉聽了這話便頓時明白了,這世上能有這樣的本事将草原來得三十三個暗衛清剿的除了雲拂曉還能有誰,只聽見南宮涉似乎興奮的已然失去了理智,對着拓跋齊許諾道。
“事成之後,本王同拓跋兄之間的交易便定下了。”
“多謝四皇子慷慨!”
聽到這話,拓跋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得的笑意,果然,這個南宮涉最喜歡的女人還是這個看得到卻摸不到,更得不到的雲拂曉眇。
“這窈娘不知道去了哪裏,本王可是記得她那一回将本王伺候的那麽好!”
拓跋齊眼中帶着深意,随即轉身阖門離開了。
南宮涉一直聽到了腳步聲的離去,這才轉身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另一半的錦被,然而卻對上了雲拂曉那一雙冰冷異常的雙眸,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随即化作了往日的疏離笑意療。
“原來寧王妃早就醒了?”
南宮涉退後了幾步,坐在了桌前,遠遠地望着坐了起來的雲拂曉,眸中渲染上了一層寒霜。
“四王爺今個兒可是好興致,竟然跑來了皎月閣,這幾日皇上身子不适,所有的皇子都進宮侍疾,怎麽四王爺竟然來了這煙花之地。”
雲拂曉站了起來,緩緩地坐到桌邊,正好是南宮涉的正對面。
“你不會說的。”
南宮涉很快就由原本的訝然變成了鎮靜,到了一杯酒,在雲拂曉的身邊坐下,捏着身邊的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的下巴,笑道。
“只要你今個兒成了我的女人,就絕不會再說出去的,一個女子只要成了女人,就不會再反抗了,特別是有了孩子之後,你說是不是?”
雲拂曉冷笑一聲,掙脫了南宮涉鉗制着她下巴的手,那聲音猶如凍結了萬年不化的堅冰一樣,能将一切凍結。
“那可未必。”
“拂曉你若是不信,我們自可以試試。”
南宮涉的唇角帶着一絲志在必得的得意,既然是他南宮涉看上的女人,哪怕她再是反抗他也要将她納入掌中,女人總有一天會順從的,只要她是他的,生下了他的子嗣,總有一天他會把“南宮宸”這三個字,永永遠遠的在她的腦海中抹去。
“拿到不用,既然四王爺這麽客氣請我過來,那就喝杯酒吧。”
說完這話,雲拂曉便倒了一杯酒送到了南宮涉的面前,南宮涉接過這酒,看着雲拂曉喝下,這才放心的喝下。
“該知道的你都已經知道了,本王是不會放你走的!”
似乎知道雲拂曉想要說些什麽,南宮涉先聲奪人開口說道。
“更何況,你這些日子做的這些事情,将本王所有的計劃全都打亂了,本王絕不會輕易放過你,雖然本王極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做的?”
扳過了雲拂曉的肩膀,南宮涉的眼中帶着深情的狂亂,還有一絲陰狠的惱怒。
“拂曉,本王甚至覺得你是這世界上最了解本王的人,可是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來本王的身邊。”
“拂曉曾經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四王爺你要的拂曉給不了,而拂曉要的您沒有資格給!”
雲拂曉的眼中諷意盡顯,眼前這個男人是何等的虛僞,也許喜歡是有的,然而然而更多的卻是利用,相比于她,南宮涉更愛的是皇位,權勢。
就如前世一般,誰有能夠說初見到雲拂曉的南宮涉沒有心動,相處之後的相濡以沫他沒有動心,只是相比于那一點點微末的動心,那九五之尊的位置更加的讓他怦然心動,在他南宮涉愛着的權勢面前,雲拂曉就算不得什麽了。
“你要的,本王可以給你!但是不是現在!等到登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只要本王坐穩了那張龍椅,你就是皇後,我們的孩子就是太子,本王答應你,一定!”
南宮涉緊緊地握着雲拂曉的手,信誓旦旦的開口道,深情款款的凝望着眼前的女子,深怕她不信似的。
“王爺請自重。”
揮開了南宮涉的手,雲拂曉忽然覺得前世她夢想了一輩子的話,一輩子的情,此時從南宮涉的口中吐出是那樣的蒼白無力,讓人作嘔。
南宮涉怒瞪着雲拂曉,咬牙切齒的望着她即将要離去的背影。
“你不信本王?”
“信!怎麽會不信!”
雲拂曉回頭淡淡而笑,那笑容仿佛是天邊的雲一般,淺的捉摸不透,以為伸手就能夠到,卻遠在天涯。
“只不過,別的女人用爛了的男人,我沒興趣。”
南宮涉聽到那櫻花一樣的唇瓣之中吐出的一個字,心中燃起了希望,似乎升到了雲端一般,然而後面的一句,卻讓他無情的落進了地獄,摔得更重更慘。
心頭的怒火就好像是地底的岩漿一樣終于沖破了地面的制壓,噴發出能夠毀滅一切的火焰。
“雲拂曉,如論如何你今天走不了了,你以為剛才的酒裏有什麽!”
雲拂曉嗤笑一聲,眼中帶着無盡的憐憫,似乎是在嘲笑南宮涉到了現在還不能明白自己的處境。
“四王爺,既然來了這皎月閣就要好好地高興高興,拂曉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便打開了門,南宮涉感覺到了從丹田處有一股熱流猛地湧了上來,瞬間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的體內瞬間沖上一中國瘙癢難耐的熾熱,一瞬間竟然難受的不能動彈。
擡頭望着雲拂曉就要離開,南宮絕大聲喊道。
“來人,攔住她!”
“四王爺太晚了。”
雲拂曉對着倒在地上的南宮涉眨了眨眼睛,眼神中似乎寫着“自求多福”,随即走出門去。
看見雲拂曉從屋子裏頭走了出來,星澐這才放開了怒氣沖沖恨不得要沖上去将那個南宮涉碎屍萬段的梅兒。
梅兒回頭狠狠得瞪了一眼星澐,這才拽着雲拂曉的手,叫道。
“小姐,太險了,您怎麽能這麽做的!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您讓奴婢們怎麽活,您讓王爺怎麽活!”
“不會有事的,這南宮涉太過自負了,所以他必定會敗。”
雲拂曉冷笑一聲,随即同星澐一同從後門悄悄的離開。
“讓史勝瀾帶着人進去吧。”
後門已經備好了馬車,雲拂曉坐在馬車之中駛離了皎月閣,這才吩咐星澐道。
此時,雅閣之中,南宮涉無力地倒在地上,忍受着全身火燒一般的疼痛,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窈娘帶着兩個侍女搖搖晃晃地從浴桶之後站了起來,拖着昏昏沉沉的腦袋,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瘙癢難耐,空虛寂寞的急需要人來安慰。
忽然看見南宮涉倒在地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三個人合力将南宮涉扶上了床,窈娘因為藥力的作用,原本施了粉的臉上一發的血紅,顯得有些淋漓可怖。
“住手,滾出去!還不快叫人來!”
南宮涉望着此時,臉上已經被胭塗得濃墨重彩的窈娘,厚厚的白色粉,重重的青色眼影,還有毛毛蟲一樣的眉毛,兩腮的紅暈就好像是猴子的屁股,一張血盆大口,早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嬌豔,想來必是雲拂曉的傑作。
其餘的兩個丫鬟自然也是這樣,想來面對這樣三個醜地無以倫比的女人,南宮涉又怎麽下得了口,可是無奈,三人都已經開始脫身上的衣物了。
“滾出去!啊——”
南宮涉的最後一點慘叫聲,被淹沒在了三個女子的呻吟之中。
而前頭,史勝瀾忽然帶着人沖了進來,老鸨見狀連忙想要去攔,卻沒想到史勝瀾的人根本就不理會她,直徑朝着後院沖去。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我好好的做着生意,難道你們想要來拆老娘的牌子!”
那花媽媽也不是好相與的,見說不通便一把拽住了帶頭的史勝瀾的衣服,不讓他走。
“讓開,你這皎月樓之中窩藏了草原來的大盜!”
史勝瀾冷睨了一眼花媽媽。語氣之中不帶一絲情感。
花媽媽一聽到這話,心道不好,她這皎月樓本就是拓跋齊在這大晉的一處據點,若是真的讓着史勝瀾将拓跋齊當成草原大盜抓了,到時候就算是查出來拓跋齊是大漠的格齊王爺,想必到時候草原王爺私自進帝都也是一股大罪。
“不準走!你若是走了我就說你侵犯我!”
說完這話,那花媽媽就拿起史勝瀾的手在扯開了她的胸口,在她的胸脯上狠狠得留下了三條血印。
本以為想史勝瀾這樣的正直的男人會不好意思,或者是和她辯解,可是誰曾想到史勝瀾直接命道。
“來人将她,嘴巴堵了,綁起來,如果在鬧就以阻攔辦案,夥同之罪立斃杖下!”
聽到這話,那花媽媽立即愣住了,沒有想到史勝瀾這個呆頭呆腦的木頭,竟然忽然有這樣雷厲風行的手段了,卻沒有想到雲拂曉早就猜到了老鸨會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阻擋,給他出了主意。
“一間一間的搜,必要将那個大膽的草原大盜給抓住!”
史勝瀾似乎好似鐵了心了,帶的人手也是足夠,很快就壓制住了皎月樓中還想要抵抗的侍衛,開始一間一間的搜查。
“王爺快走吧!”
手下的侍衛,看着史勝瀾已經将皎月樓都團團圍住了,唯一去的地方就是屋頂。
已經被那些花娘們灌得醉生夢死的拓跋齊只好上了屋頂,然而搖搖晃晃的他上了高出就覺得頭暈,原來大漠并沒有這麽高的建築,這皎月樓卻有五層,而拓跋齊竟然恐高。
于是剛上了屋頂的拓跋齊竟然搖搖晃晃的一頭朝着樓下栽了下去,掉進了一旁的素水之中,吓得随行的侍衛也連忙跳了下去護駕。
據傳聞,這一夜傷心欲絕的人特別多,畫舫之中賣藝的姑娘甚至看見有十幾道人影約好了似的一同去自殺。
而此時,南宮涉已然控住不住自己身上的暖晴香,墜入了瘋狂的***之中,床搖地吱嘎吱嘎的似乎就要散架了一般。一直到史勝瀾帶着人闖進了門中,床上的四個人依舊恍然若絕的在做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來人将他們拉開!”
烏黑的頭發遮住了南宮涉的臉,整個屋子擠滿了人,而床上的四個人卻沒有一點兒的反應,史勝瀾嘆了口氣,沉聲怒吼道。
然而四個人緊緊地骈交在一起,無論怎樣都不能夠分開,忽然有一個人大喊道。
“這不是四王爺嗎?”
“什麽!”
史勝瀾上前瞪着眼珠子,揮開了南宮涉覆面的黑發,果真是南宮涉,忍不住将指骨捏的咯咯直響。
“如今皇正在養病,所有的皇子都入宮侍疾,他竟然在這裏!”
“大人,怎麽辦,四王爺畢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我們。。。。。。”
史勝瀾的副尉有些為難的望向了史勝瀾,意思是要他息事寧人。
怎奈史勝瀾想來正直,就算是在南宮宸的門下,要是是不光彩的事情他也絕不會去做,因此一掌揮開了那個副尉,命道。
“拿一桶水來!”
很快便有一人拿着一大桶水走了進來,史勝瀾接過水桶,二話沒說就朝着南宮涉的身上潑去,随着幾聲女子凄厲的尖叫聲,南宮涉推開了身上的三個女人,坐了起來,望着一屋子的人,随後擡頭望見了來人竟然是史勝瀾。
史勝瀾對上南宮涉震驚的眼神,冷聲毫不客氣的道。
“王爺可醒了?若是沒醒,臣便再命人打一桶水來,幫着王爺醒醒酒。”
“不勞煩史勝瀾史大人了。”
對于史勝瀾這樣的人,南宮涉是沒有脾氣的,就連南宮絕都要怵上他三分,更何況是他,只能無可奈何的披上衣服下了床,對着史勝瀾做了個揖。
“今日之事,多謝史勝瀾史大人相救了,若不是史勝瀾史大人恐怕小王還要被人下了藥,不知道落到什麽境地。”
南宮涉此話一出,大有撇清幹系的意思,可是史勝瀾也不是什麽蠢人,冷笑一聲,望了一眼床上已然沉睡的三個女人,冷笑道。
“四王爺還是暫且歇着吧,今個兒也累了,下官還有事務在身,就暫且告退了。”
說完這些,史勝瀾還不等南宮涉說些什麽,便帶着人離開了皎月樓。
南宮涉瞪了一眼床上的三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在這個時候南宮涉的侍衛終于來了,跪倒在南宮涉的腳邊,請罪道。
“王爺,屬下來遲,還請王爺恕罪。”
“雲拂曉!此仇不報,我南宮涉還有何顏面存于世間!”
南宮涉咬牙切齒的望着遠方,十指緊握捏的咯咯直響,眼中彌漫着能夠毀滅一切的火焰。
“王爺?”
碎影擡頭,總覺得今日的南宮涉有些怪異,似乎不想平日一般意氣風發,靜态自若,而是渲染上了一層瘋狂,惶惶地叫了一聲。
南宮涉似乎沒有聽見碎影的呼喚,擡步離開了屋子,只留下一句話。
“這幾個人,送去軍營。”
“南宮涉!你竟敢背叛我!”
南宮涉剛剛走出屋子,就聽見了龍澤幽蘭帶着憤怒絕望的尖叫聲,似乎是在痛斥他的無情。
“龍澤側妃,龍澤側妃,您不能進去,這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史勝瀾帶着人走了,花媽媽自然就被放了,可是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皎月樓便又來了一個不能惹的主子。
花媽媽還想要上前勸阻,卻被龍澤幽蘭一鞭子打翻在地上,疼地直嚎,可是龍澤幽蘭連看都不看地上的花媽媽一眼,望見了正站在院子裏頭的南宮涉,朝着他跑去。
“南宮涉,你還有臉來見我!你對得起我嗎?”
龍澤幽蘭走到南宮涉的眼前,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鞭子就要朝着南宮涉抽去。
身旁的人都緊張的看着這一幕,卻沒有人敢上前勸阻,龍澤幽蘭的鞭子上是浸了藥的,若是一鞭子下去可不是好玩的,跟着龍澤幽蘭的人自然是不敢上前找打。
看都不看龍澤幽蘭手中的鞭子,南宮涉知道她沒有這個勇氣揮下來,冷漠異常的望了她一眼随即轉過頭去,看向了幽深墨黑的樹叢,霜聲開口。
“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麽?還嫌丢臉丢的不夠嗎?”
“南宮涉,我日日在家中哭等,夜夜孤枕獨眠,可是你呢!你家中有幾十侍妾都還不知足,還要到這種地方來尋歡作樂,你對得起我嗎!”
果然龍澤幽蘭不敢下手,也舍不得下手,将手中的鞭子往地上一丢,紅着眼睛對着南宮涉哭道。
南宮涉的耳邊忽然又想起了雲拂曉的那一句話。
“拂曉曾經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四王爺你要的拂曉給不了,而拂曉要的您沒有資格給!”
心中莫名的煩躁,因而将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了龍澤幽蘭的身上。
“男子娶妻納妾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本王是王爺,是皇子,自然又為皇家開枝散葉的道理!”
南宮涉回頭望着明顯被自己的怒火和所說的話所震到的龍澤幽蘭,眼中浮起一絲不耐,沒有半點的留戀便想要轉身離開。
龍澤幽蘭太過兇悍,不僅想要專房之寵,而且還接二連三弄死了三個南宮涉甚為寵愛的側妃和貴妾,甚至連懷了孕的雲雪瑤也死在了他的手上。
引起了南宮涉的反感,南宮涉對于龍澤幽蘭本來就沒有什麽真感情,到了最後甚至連龍澤幽蘭的院子都不想去了。
“南宮涉你把話說清楚!你不說清楚就不準走!”
龍澤幽蘭見南宮涉轉身要走,連忙上前兩只手死死地揪住南宮涉的手臂,紅着眼睛問道。
“你原來不是這樣說的,你娶我的時候說會對我好的,是不是因為那個賤人!一定是雲拂曉那個賤人對不對!”
“閉嘴,不要一口一口賤人,你自己也沒有比別人高貴多少!”
即便是再恨雲拂曉,然而在聽到別人辱罵雲拂曉的壞話之時,南宮涉還是下意識的會生氣。
聽到南宮涉這般幫着雲拂曉說話,龍澤幽蘭愈發的憤怒,冷哼一聲,大聲道。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