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生意 月明院正屋,太妃看着旁邊有些心……
月明院正屋, 太妃看着旁邊有些心不在焉的兒子嘆了口氣,“瑾兒,你父王活着的時候眼中就沒咱們娘倆, 死了這府中也不是咱們娘倆的。為娘下半輩子就靠你了。你可得争氣啊。”
娶了元宜公主也無不可, 只他一個堂堂三尺男兒,竟然要背這些公主的喜好去讨好她。衛皓瑾瞥了一眼桌上的冊子臉色越發的黑了, 心中也越發的郁氣了。
他眉間皺的也越發的深了,聲音沉悶的道:“母妃, 孩兒明年下場未必不能中舉。林先生不也說了嗎。近日孩兒溫書還覺得頗有收益呢。”
聽了兒子這話,太妃陰沉的臉愈發的沉了,“瑾兒,你糊塗啊。即便是能中了舉, 殿試的時候還能得了聖上的歡心不成?若是無聖上賞識還能得了什麽好職位?
在翰林院待上幾年,再出去外放幾年, 你都多大了?這中間變數這般多, 到時候不定出什麽事了。元宜公主是聖上手心裏的寶。若是能得了她你還愁官職嗎?”
“父王和聖上情同手足,聖上多少也會給父王些面子。”衛皓瑾沉默了良久還是小聲的道了句。
太妃陰沉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和諷刺, “所謂人走茶涼,你讀了這麽多年的聖賢書還不知這個理兒。再說你那父王眼中啥時候有過咱們娘倆?你看那病秧子, 隔三差四宮裏送賞賜,人剛死就巴巴的襲爵了。你那個爹呀, 将啥好東西都他了。兒啊。母妃這輩子沒求過人,第一次求了徐妃……”
太妃聲音有些嗚咽,一邊說着一邊拿着手帕擦着淚。
“母妃,兒做就是了。母妃身體不好,別氣壞了身子。”衛皓瑾走到太妃身旁蹲了下來忙聲應着。他眼中滿滿的掙紮和不服氣,最終還是敗在了母親的眼淚下。
太妃聽了他的保證才慢慢的停下來哭泣, “你知道為娘都是為你好,不要辜負了為娘的期望就行。你院中那小蹄子慣會蠱惑人心,先放為娘這給你調教調教。”
衛皓瑾腦中閃過甜栖秾纖有度的嬌軀和紅袖添香的情趣心中有些不舍。剛想委婉的拒絕,又見太妃剛停下的眼淚落了下來。
“可真行呀,人說娶了媳婦忘了娘。這還沒娶媳婦呢,為了那麽個浪蹄子就這般不舍了。可是了不得了,再讓她挑撥挑撥是不是就扶正了?”太妃諷刺的笑着,口中的話也不若人前菩薩面。
“母妃最是良善,将她交給母妃調教定是更伶俐。只她不過是個侍女,平日裏話也不多,更不是嘴碎的人。”衛皓瑾嘆了口氣輕聲哄着。
“你用不着給我戴高帽子。那小蹄子你願意留着我也管不住你。只你自己的前途你自己看着辦。你是想半輩子坐冷板凳,還是想一中舉就花團錦簇全在你。反正本妃也活了大半輩子了,以後那病秧子總不能苛待了本妃。”太妃甩開了衛皓瑾的手,淡聲道了句。
衛皓瑾手心緊攥,良久又放開了。他起身拿起桌子旁的冊子,笑了笑“母妃都是為了兒子,兒子心中清楚。甜栖規矩确學的不到位,麻煩母妃好生的調教調教。快到元宜公主生辰了,屆時兒子準備了禮物,還要母妃托人捎進宮去。”
王妃見他神色和往常一般懂事,心中也稍稍的穩帖了些,忙擦了擦眼淚笑着道:“乖孩子,為娘還能害了你不成?母妃一時激動說話有些過激,你別當真。甜栖我看着也不錯,規矩學的不好母妃調教調教等以後你和公主成婚了再給了你做個通房就是了。”
衛皓瑾看了親娘這變臉速度神色有些複雜。那冊子拿到手中才覺燙人,且能燙傷五髒六腑的那種,連着這些年學的聖賢書、清高全部燒成了灰。
母子倆總算是結束了這等子敏銳的話題,正喝着茶水便聽外面回話說郁姨娘來請安了。
之前郁歡走的時候太妃進了佛堂,那大丫鬟說太妃傳話讓章管事做主即可。
現在回來了按照禮數的确得去走一趟。所以郁歡剛回了府換了衣服便來了月明院給太妃請安了。
只是她來的不巧,二公子正在裏面陪着太妃說話。兩人一個是年輕貌美未亡人,一人是血氣方剛正當年。
太妃聽了柳絮回話下意識的便讓人回話讓她回去。
屋外郁歡得了消息要走,屋內衛皓瑾也坐不下去了。扯了個溫書的由頭便行禮退下了。
郁歡出了月明院由衷的舒了口氣。來之前她還以為要像上次似的,在院子裏等個一個時辰呢。她最是怕熱,這大熟天的在這太陽下待些時候不定熱的中暑了。
郁歡剛走到小花園旁邊假山旁邊出來一道身影,可是給她吓了一跳。
“二公子總是這般愛吓人。這要是大晚上還不得将人吓個好歹了。”郁歡撫了撫心口,斜睨了他一眼。
這人現在找她難不成是宋文浩又有消息了?郁歡這般盤算着臉上表情也溫和了些許。
“吓到郁姨娘了,多有得罪。這些日子郁姨娘在寺院苦修為父王祈福,着實辛苦了。”衛皓瑾笑聲道,一雙眸子貪婪的看着眼前的美人。
宋文浩是林先生的愛徒,在書院是有名的才子。他和他雖是有個同窗之名,實際上卻也沒說過幾句話,
前段時日他進京突然找上了他,托他捎一封信給她。有個接近美人的機會,傻子才會放棄。
只沒想到那厮竟是這般無理,竟是約了人在雲隐寺相見。
這般幾日,怕是什麽有的沒的都做了。衛皓瑾心中覺頗有些遺憾,只遺憾之後卻是隐秘的興奮。
既是外面的男人可以,他怎麽就不可以了。同是惜花之人,那宋文浩能嗅上一嗅,蹂、躏把玩。他為什麽不可以?
衛皓瑾這般想着心中越發的火熱了,恨不得立馬将這美人摟在懷中狠狠的憐惜一番,眼神自然也放肆了。
“為先王爺祈福是為妾的本分,有甚累的。”郁歡也不是傻的,他神色放肆不若之前那般隐晦也不想再多說了,直接冷淡了臉。
色字頭上一把刀,她當時以為在府中那二老爺不能硬是強迫她。可是結果呢,若不是那人出現,她現在說不定已經在黃泉邊上了。
那天煞的二老爺的事還像是在眼前,郁歡可不敢以身犯險。
只腦中忽而閃現那人,又想起了他呆頭呆腦的樣子。這人吶就怕對比,和這樣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眼神比起來,罕見的郁歡倒是頗好奇他是怎的想的了。
“多謝二公子關心,院子中還有事,先回了。”郁歡淡淡的道了句轉身就要離開。
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是笑,還是生氣都是靈動的很,明眸善睐,看的人心酥了,腿軟了。
見她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衛皓瑾有些焦急的道:“等等郁姨娘。我有件事想請姨娘幫忙。”
能留美人多說幾句話也是好的。
郁歡轉身詫異的瞥了他一眼,笑着道,“公子這話說笑了,我不過一個後院婦人,能幫公子甚。”
見她回眸,衛皓瑾忙輕聲道,“不是什麽大事,但是真的需要郁姨娘幫助。”
他幫着她送了宋文浩的信,雖然各懷鬼胎,只明面上也算是欠了個人情。
現在還了這人情也好,也防着他以後借着這事多做文章。
畢竟這人比之前可是有了色膽的。
郁歡這般想着停下了腳步,淡聲問着,“哦?二公子倒是說說,我能幫什麽忙?”
“郁姨娘是女子,想來最是了解女子心思。不知送女子甚禮物才好?”那狐媚兒眼睨着人,衛皓瑾心中又是火熱,又是慌亂,情急之下只胡亂扯了句。
只這話出了口卻是難以收回了。此時衛皓瑾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他自诩風流有不少的紅顏知己。自是知在一女子面前提旁的女子很是忌諱。
“過些日子是四妹妹的生辰。為父王守孝期間定是不能慶祝了。四妹妹又最要面子,我想私下送些禮物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