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府 兩人又說了會兒,衛卿彥才躊躇……
兩人又說了會兒, 衛卿彥才躊躇的開口求了聲,“大師慈悲為懷,卿彥有一朋友為母求藥還請大師能見一見。”
“朋友?你的朋友還真得見見了。”濟華大師喝了口茶水笑着打趣道。
卿彥打小體弱, 少有朋友。從小除了和謝家那小子有些往來, 他還真沒見過別人。
現下他不過出去半年,朋友都出來了。且觀他神色還蠻在乎的樣子, 想來這朋友所占位置過重。
他倒是真有點好奇了。
那打趣的眼神令衛卿彥忙轉了眼眸,只胡亂的稱了句天色晚了便匆忙的出了屋子。
他這般大師還有甚不明白的。只那濟華大師素來是個随心的, 也不顧及面子一下子笑了出來。
衛卿彥聽的後面的笑聲臉色一下子便紅了。直到走遠了聽不到了才好了些。
他走到房門旁并未進去,那雙腳不自覺的便來到了隔壁。
今日大師出關沒有聲張,郁歡還不知道呢。她今日抄了好些的佛經,腰肢和手都酸軟的很。
現下洗漱完了躺在床上正由着花田揉捏着。
還真別說花田這個只知道吃玩沒甚心眼的丫頭, 按摩的手段确實不錯。
那雙手輕輕揉捏着果真舒服極了,郁歡只覺一日的疲乏都消失了, 口中舒爽的呻吟着。
那聲音又嬌又軟聽了讓人止不住的多想。
衛卿彥剛消退的緋紅又升上來, 一雙腳就像是被下了定身術一般拔也拔不動。回過神來剛想邁步離開,裏面便打開了門。
“……”
天熱郁歡出了不少的汗也喝了不少的水。
這半夜的溺意越發的急了, 只簡單的披了件外衫便推開了門。
只一開門便見那修長的身影立在窗戶旁……
“王爺大半夜不睡覺站在窗戶旁賞月嗎?我這房中有甚值得王爺惦念的東西?王爺現在不知道避嫌了?”郁歡揣了揣身上的外衫一步步走上前去。
一連三個問話讓對面的人頗有些不知所措。
衛卿彥瞧了一眼眼前人身體立馬像觸碰了毒物背過了身。
“今,今日, 大師出關了。明日你去尋他便是。”衛卿彥吸了口氣才出聲道着。只那聲音卻帶着些喘意。不知道的還以為郁歡怎的他了似的。
郁歡見他這反應原本有些惱怒的俏臉瞬間便笑了。她便說這呆頭鵝一樣的人還能有那個心思?
郁歡沉郁了幾日的心情忽然一下子晴朗了些,心中有些蠢蠢欲動剛想逗逗他。
聽他後面一句瞬間便正經了些, “王爺說的可是真的,沒騙我?”
“沒有。”衛卿彥忙聲回着。
“多謝王爺相助。妾知道王爺定是和大師說了。”郁歡收了那份不正經的心思,真心的感謝道。
若不是他幫着說話,光是靠着那副挂簽,她怎麽可能進了這側院,怎麽可能見上大師。
“不、不必客氣。天、天色不早了。先回去了。”他說完便像是腳底抹油一般頭也不回的走了。
郁歡忍不住心中的壞意, 還是出言嬌嬌軟軟的道了句,“王爺,那荷包妾改日給你呀。”
只見那快步走的人的腳步微亂,轉瞬走的越發的快了。
後面的郁歡笑的愈發的歡實嬌媚了。
當夜衛卿彥夢中都是那軟媚撩人的笑聲。當然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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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歡回房睡了個美覺,第二日早早的起來便去尋了濟華大師。
那濟華大師也是個妙人。早早的便起來了,今日也不念佛敲木魚。只坐在桌子旁喝着茶水一幅等人相。
郁歡到的時候濟華大師還從頭到腳掃了她一遍,笑眯眯的盯着人,“姑娘請坐。卿彥昨晚便和老衲說了。只沒想到這小子還和姑娘扯上幹系了。”
大師喝了口茶水頗有些驕傲的道着。
郁歡眨了眨美眸,頗有些不适應。傳說中的大師不應該是那種一絲不茍,沉穩的嗎?
先不說這束着的頭發,便是這性子也不像是大師啊,活像神棍。
大師仔細的看了看她的面相,又掐指一算,沉默了一會兒。這姑娘本不是長生之相,只不知為甚像是躲過了命中死劫。
只以後的命數和卿彥倒是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讓人算不出。
只濟華大師想起自家弟子那般模樣,忽而笑着道: "姑娘這面相極佳啊。姻緣都是極好的。紅鸾星動覓良婿。"
“大師誤會了。我不求姻緣。家母近幾年身體愈發的差了。請了不少的名醫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大師乃當代神醫,且心懷天下。還請大師救家母一命。”郁歡說着俯身拜了拜。
“外面虛贊了。只姑娘若是相信,老衲瞧上一瞧也是能行的。”濟華大師撫了撫胡子笑着道。
“不滿大師家母遠在鳳陽老家。本想着将母親接來京都,只京都離鳳陽遙遠,中途母親身體不定受得住。大師能否去一趟鳳陽。郁歡願散盡家財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郁歡難聲道。
“鳳陽郁家?”濟華大師現在聽了鳳陽二字便有些敏銳,尤其是後面還加着郁家二字。
“姑娘家曾經可是皇商?”大師擡眸迫聲問道。
“皇商是祖上的榮耀。不敢當的。”郁歡雖不知他如何知,但還是謙聲道了句。
“好,老衲正好在鳳陽有些故人。今次去也好探望探望。”大師點頭應下了。
郁歡得了準話忙俯身行了感激着,“大師大恩,郁歡永生永世都會記在心中。”
大師撫了撫胡子笑着道,“感激我就不必了。卿彥自幼身體弱少有朋友,若是姑娘有時間可以多陪他說說話。”
郁歡真誠的應了下來。她事了,又聽着大師說了幾句閑話便退了下去。
事情有了個交代郁歡便要回府了。這段時日在寺待的還真不錯,她都想以後若是能出了那囚牢在寺廟中度過餘生也不錯。
只這段時日她在寺廟中過着,也沒問過鋪子的事,着實有些放不下了。
郁歡臨走前還特意去和衛卿彥告了個別。只他昨夜夢中都是那嬌音兒一個未睡個痛快。
現在看着正主越發的覺得別扭。只隔着門悶聲應了句。
郁歡也未管他,只帶着人便回了王府。
她走了之後衛卿彥才從房中出來去了濟華大師房中。
剛進屋子便又聽到他打趣,“卿彥這朋友真不錯。”
衛卿彥低垂着的眸子微閃并未說話。
“為師要去一趟鳳陽。京城的事你多加小心。”大師調侃了幾句才說了正經話,細聲交代着。
卿彥身旁這些事多着呢,便是王府都不定有多少的眼線,稍稍不注意便可能喪了命。
“多謝大師。”衛卿彥真誠的道着謝,只是這謝不知是為了誰道的。
濟華大師活了半輩子自是人精,只笑了笑沒再打趣了。
衛卿彥告完別也帶人回了府。
這邊郁歡離了雲隐寺卻沒先回王府。而是轉身去了鋪子。鋪子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外面的活計都忙不過來,一忽兒給客人介紹香料,一會兒忙着收錢。
只雖是勞累,一個個臉上卻真實的開心。
田管事見她來了忙泡了壺好茶細細招待着。
”您離開這幾日,鋪子一切都好。雖是不及 旁的存在了幾年的鋪子生意好,但是比一般香料鋪子卻是旺上許多。這是賬本,您過過目。”田管事笑了笑和郁歡說着鋪子的消息。
“有您管着我放心 。我在府中出不來這外面可全靠着您呢。”郁歡笑着接過那賬本,只是才看了幾眼便有些驚詫了。
她開這鋪子的目的雖說是為了掙錢,但是她也知這并不容易。所以她将要求放的極低,只要剛開始不賠錢就行了。
可誰知這剛剛開張才兩個月便已經達到了每日百兩的收益。這便是去掉成本和人工費用一日的純收益也得是幾十兩了。
這般下去說不得一年便在京城紮穩了腳跟。到時候再上了她那桃花玉脂,定是能賺個滿盆金波。
郁歡這般想着心中愈發的火熱了。
今日心情正好,郁歡出了鋪子在街上轉了轉才回府。花田好不容易出來了,大件小件的零食買了一大堆。只看的郁歡和青蓮二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