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脫險 美人昏了過去,軟綿綿的身子若那……
美人昏了過去, 軟綿綿的身子若那三月柳枝一般飄飄而下。二老爺一把把人撈進懷裏,那張被情欲掏空的微胖的臉上泛着青色和猥瑣。
“跑不了了吧?早老實些何必受這些委屈。爺讓你好好歡樂歡樂。”他狠狠的嗅了一口美人身上的馨香,頗有些沉迷。一想到之後要發生的美事, 心中愈發的火熱了。
“出去守着。”他剛脫了美人身上的披風擡眼便見那護衛正色眯眯的盯着他懷中的美人。
“二爺, 您平時不是不忌諱嗎。您吃肉給小的喝口湯也行。”那護衛黑黢黢的臉上泛着猥瑣的笑容,不大的喉結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也罷你離的稍稍遠些, 別壞了爺的興趣。”這也不乏一種野趣。二老爺一想被人偷窺的樂趣,那身下愈發的火熱了。
那雙胖胖的手更加迫不及待的解着美人身上的衣衫。
護衛顧忌主子喜好當時手刀砍的輕, 郁歡剛被二老爺放到地上便被地上凹凸不平隔的醒了。
只是不敢打草驚蛇暫且閉着眼。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更少了,郁歡的心都快跳到喉嚨了。
她死活的壓制住內心的害怕和恐懼,暗處一只手摸着身後的一塊石頭。
忽而身上一涼,美人的外衣已經被脫掉了。只剩下緊緊貼身的一層裏衣和肚兜亵褲。
“這娘們真是個美人, 二老爺真是有福氣。就這皮子奴才還沒見過比這還嫩的。”護衛在遠處死死的盯着那衣衫半解的美人,綠豆眼色眯眯的劃過美人的身軀, 暗暗咽了口口水。恨不得代替二老爺上前摸一摸。
一雙胖胖的手觸及她的皮膚, 郁歡一下子便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活像是被一條毒蛇死死的盯着一般。
郁歡再也忍不住了, 說時遲那時快手中的石塊死死的扔到了身上人的頭上。那石頭有成人拳頭一般大,疼的那二老爺嚎叫的捂着腦袋。
郁歡猛地踢開那身軀, 死活的往竹林深處跑,邊跑還邊喊着救命。
只是她再是快也擋不住一群的護衛, 很快便被追上了。
“不識好歹的娘們,今個咱們弟兄好生享樂一番。”二老爺捂着腦袋氣的惡狠狠的揪着郁歡的頭發。扯了身上的手絹便塞到了美人口中。
那雙胖手将最後一層裏衣扒了下來,一群護衛嘿嘿的猥瑣的笑着。
郁歡眼眶中挂着淚水,眼底滿是絕望和恨意。剛想咬舌,又想起遠在鳳陽卧病不起的母親,眼中更是絕望淩厲。
那胖手就要扯下最後一層遮羞布, 郁歡絕望的閉上了雙眸。
只是一瞬身上便多了一件衣服,被扯的極痛的發絲也松開了。郁歡猛地睜眼便見她身前站了一人,而周圍的護衛早就跪了下去。
那人背對着她手中拿着一把劍,雖是身板看着單薄卻是将她擋的嚴嚴實實的。
郁歡伸手扯出口中的帕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劫後餘生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
“卿彥不是生病了?這是痊愈了?”二老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跪着的護衛們,轉頭又有些不屑的看着卿彥。
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真真是沒将這個世子看在眼中。
“二叔好興致。父王屍骨未寒。二叔便要動未亡人?聖上親封的孺人,這般被人欺辱該當何罪?二叔在刑部當值應是比我清楚吧。”衛卿彥冷冷的道着,平日裏溫潤的桃花眸又冷又淩冽。
竹林清淨,他每日寅時都來這裏打坐練劍。
平日裏只聽到清風拂過竹葉的聲音。今日卻是不同,直到那有些熟悉的呼救聲響起他才覺真的出事了。
五歲之前他和母親住在亂世之中。一個瘋女人和一個稚童周圍都是群狼環伺。一次母親差點被人欺辱。他從廚房中拿了菜刀出來才将那些人吓跑。此時此刻情形何等相似。
衛卿彥眼底更加的幽暗,就像是那森林中的孤狼一般讓人瑟瑟發抖……
“這,卿彥二叔一時糊塗。主要,主要是這娘們勾搭我的。”二老爺有些胖胖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慌。
的确,這事私下做了也就罷了。若是鬧到明面上來,以聖上對那死人的感情,他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官職怕是保不住了。
衛卿彥冷冷的看着他并未說話,那雙眸子像是能攝魂一般瞧的二老爺愈發的心慌了。
“卿彥,你相信二叔啊。二叔和你才是親人。今日之事若是,若是傳出去咱們臉上都無光。卿彥是聰明人不會做這等的事吧。”二老爺讪笑着上前想拉攏一下感情,只是那雙胖手還未觸及他的衣角便被他手中的劍架了脖子。
“卿,卿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二叔以後定是不敢了。”二老爺吓的滿頭大汗,忙求着饒。
只是卿彥的劍卻絲毫不動。
“父王平日待二叔不薄。二叔既是做了不軌之事,便去老家祠堂反省一二吧。我會親自派人盯着。若是二叔不虔誠……”衛卿彥冷聲道。她沒講話說完,但是後面的話卻是更加的讓人忌憚。他桃花眸微眯,更是攝人了。
那鋒利的劍架在脖頸間,又涼又熱。涼的是劍刃,熱的卻是濺出來的血液。
“好好好,我,我答應,今日就啓程去祠堂。”脖頸間的疼痛傳來,二老爺更是害怕了忙連連答應。
“若是傳出些什麽話,二叔這官職便永遠別想要了。”他剛想走,卿彥的劍又指向了他的脖頸。
二老爺一聽忙連聲應下……
待那群狗玩意走了之後衛卿彥才低頭見那女子蜷縮成一團,整個人都裹在他的袍子下。
她吓壞了,一雙狐眼美眸失去了神采,呆滞的垂着。那幹了的淚痕在紅腫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痕跡。無辜可憐的像狩獵場上被人追到絕境的麋鹿一般。不知怎的他忽而有些不敢看她。
“時辰不早了,回去吧。”良久衛卿彥方開口輕聲道了一句。
只是地上的女子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也不回應也不說話。
衛卿彥心中一緊,彎身将人抱在懷裏便要往攬心閣去。
鼻間萦繞着凜冽的松木香,好似比之前更濃了些。他胸膛極寬,大掌泛着涼意,微微孱弱的身子卻有着很大的力氣。這般抱着她卻一點也不抖極為安穩。
郁歡像是恢複了些神志,之前所有的恐慌害怕紛紛的重現在腦中,終于忍耐不住的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衛卿彥聽着懷中的嗚咽的哭泣聲,腳步微頓,心也跟着一緊。桃花眸中神色很是複雜,又是愧疚,又是不知所措。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五歲之前唯一接觸的女性便是母親。後回了京城之後旁人嫌棄他出身和病體,接觸的人更少了。
現在看到女子哭頗有些手足無措,唇幹舌燥,不知該如何寬慰。過了會兒懷中人仍是哭着。民間俗語,女人的淚像柔軟的刀。此時卿彥正覺是句真話。
"以後他不敢這樣了。對不起,別哭了。"他平日裏聲音便溫潤,此時又忍不住的溫柔了幾分。
只是懷中人卻沒理她,還是止不住的哭。郁歡劫後餘生,心中情緒複雜萬分,眼淚也像河水般止不住。
"總要活下去的。這般,疼愛你的人會更加的擔憂。"衛卿彥嘆了口氣輕聲道着。
“青蓮。青蓮不見了。”郁歡掀開了臉上的鬥篷焦急的道着。她當時顧不得青蓮,現下聽他一說忽而想了起來。若是被那幫畜生帶了去,不定折磨成什麽樣。
青蓮?應當便是那日竹林中跟在她身後的丫鬟。衛卿彥擰着的心松了些許,既是心中有牽挂的人,應是不會尋短見。
“暗衛應是将她送回了院子。”他輕聲道。看着她臉上紅腫的手印覺得分外礙眼。今年南疆進貢的玉雪霜應當有用吧?
郁歡得了準話心中才稍稍放下了些。那雙桃花眸看着她,很是不自在,郁歡也未再說話自顧的又将披風蓋住了臉。
她當時跑的急未注意腳下,現在腳踝處一種相似的刺骨痛,應是又崴了腳。只能窩在這人懷中,不敢多動。
攬心閣不遠,一會兒的功夫便到了。衛卿彥熟練的将人放到了床上熟練的拿起旁邊的被子給人蓋上了。郁歡不想這般狼狽的見人,拉過被子便蒙山了腦袋。
“以後有事讓人來聽雪閣尋我或者去尋章管事。今日之事不會洩露一點消息。安心養傷。”衛卿彥簡潔的說明了些情況。
現在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不适宜多待,說完便轉身準備走了。
“多謝世子。”那被子中方傳來一句沙啞的道謝聲。
衛卿彥腳步微頓,後頭見那被子微微輕顫,想必是還在哭。平日再怎樣到底是個姑娘,經了這般的事不尋短見就算好的了。
“凡事都要往前看。以後會好的。”他心中微嘆,到底還是出言安撫了句。
他剛出內室便見外間那兩個丫鬟焦急的看着裏面,又出言叮囑了句:“侍奉好,有事去尋章管事。”
他說完便翻身從那窗子又回了後面的竹林。
外間花田和青蓮兩人見他走了忙快步走了進來。兩人聽被子中傳來的嗚咽聲也趴在床邊跟着哭了起來。
郁歡這次真的被驚吓到了,一連着做了好幾日的噩夢,心中也恨不能親自手刃了那畜生。只是想到敵強我弱奈何不得,心中又滿是郁氣。
一番折騰便病倒了,在床上休養了接近半月。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邊衛卿彥剛回聽雪堂便将章管事喚了來。
“世子,可是您的病又加重了?”章越見他臉色凝重神情肅穆,心中也跟着擔憂了起來。
“我無事。越叔以後多問着些攬心閣的事。二叔今日便啓程去衛家祖陵為父王祈福。身邊無需帶護衛。那些護衛便處理了吧。毒啞了發賣。”衛卿彥淡聲道着。
人多嘴雜,若是走漏了一點風聲那女子的清譽便全毀了。
“是。老奴知了。”章越回着話。他雖不知二老爺怎麽招惹世子了,但依着世子這等的好脾性,平日裏縱使受着白眼也不在乎。這二老爺定是做了天大的造孽事。
“任何人鬧騰,小鬧不論,大鬧進關祠堂。”衛卿彥想着衛二嬸撒潑打滾的本事,怕章越為難,只囑咐道。
“多謝世子為老奴考量。”章越彎身感激道。衛二嬸可不是個要臉面的人,是個有名的潑皮。這府上那個惹了她都躲不過一頓罵。
章越得了吩咐便下去了。衛卿彥又換來了侍衛長李文。
“派個人跟着二老爺。”衛卿彥淡聲吩咐着。
“那藥還下嗎?”李文小時候闖蕩江湖,後遇難被武成王所救。平日裏最是看不得那惡霸欺淩弱小婦孺。
今日暗處見那群畜生竟是行那等的下流之事也不僅激起了往日的意氣。
之前給他下了那藥,老實了些時日。現在又想東想西的不如接着用,最好永遠恢複不了。這般也少了不少的婦孺被欺辱了去。
只說了又自覺多嘴,怕世子牽念親緣忙擡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世子挑了挑眉應了一聲。
“将玉雪霜送去攬心閣。每日清晨送些新采的露水。”他雖不知這露水有何用處,但就憑着她三番四次的冒險也得進那竹林便應是重要的。
“安排幾個影衛守在附近。今日之事不可再發生。” 衛卿彥想了想還是安排些影衛守着吧。今日恰巧是他巧了趕上了,若是沒有後果不堪設想。
衛卿彥想到那雙平日裏得意明媚的狐貍眉眼像今日這般呆滞總是覺得心中有些許的不适,一想到剛剛那女子被人呢垂涎的眼神便覺心中發寒。
這些多餘的情緒他摸不清只當了是愧疚。也罷,到底是他們欠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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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一晃而過,京都的天愈發的熱了。郁歡自那日便病了,半月內請了兩三個大夫只聽人說是心中郁氣,憂傷過度。開了些藥交代了人要心情愉悅。
花田和青蓮二人又拿出了那通身本事想着法子的哄她開心。郁歡知她們擔憂,也盡量配合着。這半月時間心中恢複了大半。
這些日子她病着自是不能煉香。每日窗前都有一罐子新鮮露珠只白白的浪費了去。
這日她覺身體舒坦了不少便起了床坐在榻前擺弄着那煉藥的小爐子。
那日的噩夢郁歡不願回想,只那日若不是大幸得世子相救怕她早就被那些畜生糟蹋了。這謝意還是要表達的。
只她現在身無長物,不能買些華貴的物事。
郁歡想來想去只能利用自己的長處煉制些香料來送人。
衛世子體弱多病這香料自是不能調的過于濃了。郁歡想起了他身上有些過于濃烈的松香味,只覺不太适合。
她曾祖母家是藥醫大家,給她留下了不少的古方。她當初只對那美貌養膚調理的方子感興趣。旁的倒是沒大學。現在那些藥方藥書連同她的嫁妝都在那張府。
郁歡只道遺憾。只能從旁的方面着手。
聽雪堂地處正院東邊,旁邊是竹林想必一到春夏季節便多蚊蟲。那人又多病,她雖治不了病,但病者心靜。煉制一些靜心防蟲的香料倒也不錯。旁的等她要回嫁妝之後再做考量。
又過了兩日郁歡做的靜息丸便煉制成了。這香是檀香、麝香打底,兩者皆有凝神靜氣之效。用作底料貫穿前中後調的香氣。
其中又夾雜了八角、茴香、艾葉、肉蔻等驅蟲、祛濕散寒、鎮靜催眠作用的香料,這般便達到了兩者的目的。
郁歡已經多日沒有出房門了,本想讓青蓮送去。只那般這謝意便損了些真誠。
這般郁歡只能梳洗了一番親自去了。顧忌着那日之事,花田青蓮二人都不放心郁歡都要跟着她去。郁歡也沒攔着。
那日之後郁歡冷靜過來之後探查才覺不對。果真見她那披風內襯邊緣處的線斷的整整齊齊的,像是被人提前劃破了。
這般便說的通了,定是院中人發覺了什麽告了秘。郁歡恢複了剛想處置人。
章管事便将之前攬心閣中的人換了個遍。又重新挑了一批忠誠老實這人當差。
所以現在這房中倒是不用故意留下人看着了。
三人一行便去了聽雪堂。
幸虧現在是府中還在守喪,這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多少人。畢竟後母和公子之間多需避諱。
郁歡光明正大到了聽雪堂門外,讓侍衛禀報得了準話才帶人進了去。
若說郁歡那攬心閣中是琳琅滿目,那聽雪堂就寒酸的很了。院子雖然大,但也不知是大的緣故,還是怎的,空空蕩蕩的顯得頗有些蕭瑟。只那中間的一顆數增了些生機。
郁歡走到房中之時衛卿彥已經在外間等着了。
“見過世子。”郁歡微微俯身行了一禮,擡眸便撞見他清澈的目光忙彎了些嘴角笑了笑。
“不必客氣。”衛卿彥清聲道着。右手不覺摸着衣角,像是緊張又像是不自在。
“身體可是好些了?”見她今日氣色不錯,只是衛卿彥還是出口關懷的問候道。
“多謝世子關懷。已無大礙。今日來是前些日子得世子相助特來感謝。妾身無長物,只有些煉香這等不入流的本事。只望世子不要嫌棄。”郁歡笑着道,又給旁邊的青蓮遞了個眼色,将手上的錦盒遞給了旁邊的李文。
“你,不必客氣的。”他看着錦盒忽覺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收到女子的東西,越想越是覺得怪異。不知不覺耳垂便紅了起來。
“應該的。世子體弱熏香不宜太濃重。松木香雖是清冽只是于身體略有不宜。”郁歡想了想還是出言提醒了一句。她旁的不懂,這香料方面卻也敢稱得上了解一二。
衛卿彥眸光一凝,雖知她是好意。只這般大大咧咧道出男子身上熏香這等的私密之事,還是覺得有些臉熱。
尤其是一想到她靠的他極近才嗅到的,越發的有些不自在。且那香本就用在壓制體內的蠱蟲……
他不由得輕咳了一聲:“習慣了。多謝。”
只這話說出來頗有些僵硬之意。說出來之後又覺不妥,但也收不回了,多說更是無益。
“世子喜歡便好。妾院中還有事,先回去了。告辭。”他話中冷硬郁歡又怎麽聽不出來,只她處于他恩情多說了幾句,也算是盡心了。多說更是讓人煩的慌。郁歡很是知趣,起身便行禮告辭了。
待她出了院子衛卿彥才送了口氣,不知為何和這女子相處着總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世子,這盒子?”李文抱着那盒子輕聲問道。
“放到一旁吧。”衛卿彥看了一眼那盒子,淡聲吩咐着。不止是人便是這東西都有些讓人不知所措,只還是放的遠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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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府
那日郁歡讓人将書信送進了張府,恰好那送信之人在中途便遇到了張二公子。不然若是想送到他手中還得費一番波折。
只那張二公子看了信之後只勾唇笑了笑便沒有說什麽,更沒有什麽動作。
這幾日他在府外忙碌沒回府中,這信的事便壓下了。
這日回府偶見房中角落櫥子裏一落灰的首飾盒。這等子女子之物,正是之前郁歡留下的。只後來郁歡走了這房中紮眼的紅色都被撤了去,和她有關的東西都換掉了。
只這首飾盒小巧,想來是當時丫鬟收拾的時候落下的。
張瑜不知怎的忽而想起了這兩日的夢境。夢中她是他的妻,只是中了蠱毒身子一日日的削弱。
只她自己卻像是無欲無求一般毫不在意。不,還是有求的,她唯一在意的人便是鳳陽重病的母親。
一年後她去了,唯一求他的事便是護母親平安。她道她已将他所有的秘密都藏了起來,天涯海角,若是他不遵守約定,那所有的消息将會被衆人所知……
張瑜從懷中掏出那封信,不禁嗤笑了一聲,這語氣倒是真真沒變。
他不知自己怎麽了,只他從小到大他的東西便從來沒給過別人。即便是他不喜歡的,但那仍然是他的。
旁人奪了去再奪回來便是了。至于那嫁妝,人都是他的,嫁妝又何必再還呢?
不到半年那郁家夫人重病,到時她能求的人只能是他。
張瑜勾唇笑着,十分有把握。
“公子,景園那邊來請。”小厮進了房恭聲回着話。
“不去了,最近有些乏。讓他好生的別給我惹麻煩。”張瑜想到夢中的事眼神一暗,真不真的防備着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