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對自己精雕細琢一番,穿上新買的休閑西裝,吹了個自己很滿意的發型,木杉說今天要一起逛街。
也許從相識以後我就在模仿他的時尚,或者是被他同化,也可能我只是想要漂漂亮亮的顯現自己,我就是單純的想每一次見面都讓他眼前一亮,都能給他好的一面。
約好了在h市最繁華步行街街口不見不散,可我提前了一個小時就到了,也不是我把時間搞錯了,而是很想快點見他在家裏坐不住就莫名其妙提前出來了。
我怕遲到,尤其怕讓木杉等着我,就好像我與木杉每次通電話一樣,從來都是等木杉挂了電話我才挂斷,從不讓木杉聽見“嘟嘟”的挂斷聲音,喜歡一個人就會琢磨一些微乎其微的細節。
今年的初雪來的早了些,才十月份而已天空就飄起了雪片,畢竟還是太早了些,落地的雪留不住便會化掉。
身後有家銀行我可以躲進去,不過我怕木杉來了找不見我,而我又想眼看着木杉在雪中走來的樣子,我是花癡了嗎!熊癡!木杉癡!
頭發上、肩膀上落的雪化了又落,反反複複,有點冷,整條步行街上滿是人,男男女女們都悠閑地閑逛着,沒人讨厭雪,起碼這座城市的人沒人讨厭雪,反而喜歡這浪漫的精靈。
看過一部韓國的書,書上說韓國人認為每年的初雪都有魔力,只要能跟喜歡的人漫步在初雪裏兩個人就會相愛,多麽美好的說法,我喜歡這個說法,因為木杉要來跟我漫步今年的第一場雪了,這場雪來的偶然卻足矣讓我歡喜。
“方向兒,你還沒出門吧!有件急事可能不能陪你逛街了。”接到木杉的電話。
“哦,你有事啊,那沒關系的你去忙好了,正好下雪了我又不想出門了,去忙吧你,呵呵”接電話到挂斷電話不足一分鐘而已,我卻嘗到了由欣喜直接轉換為失落的過程,因為他一個電話,一句話而已,可惜這場雪了,下一場初雪又是一年以後的事了。
挂了電話歪頭看了看天空,雪花落在臉上已經不覺得涼了,站久了臉都涼了,如果不是雪化的滿地濕漉漉的我真想坐在路邊,就坐一會兒,現在空氣好風景好的,發會兒呆也不錯。
“這位小哥是在等人!”身後傳來了話語聲。
轉身,兩步外一個男人微笑着站在那裏,綠色的鞋子,帶刺繡的牛仔褲,黃色的毛領馬甲外漏出兩只白色毛衣袖子。
我沒開口他卻又說了一句:“可是在等我”
木杉來了,就在我面前,依舊如往日一般,盡管天空飄着雪他卻讓人如沐春風,依舊是那自信的笑容和語調。
“騙子!”我也笑了,怎麽能不開心。
“老遠就看你站在這裏,你不會找個地方躲一會兒嗎!暖和一會兒嗎!”
“不冷”
“誰給你買的衣服?”木杉扯着我的袖子,拎着我,我就跟着他走。
“怎麽樣!好看嗎?”
一起走進了銀行,在銀行門裏他用手掃了掃我的衣肩,又拂過我的頭發,才仔細上下看了一眼我的着裝。
“你跟你爸誰個子高一些?”
他問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我高點,不過他比我壯些!”
“你這衣服以後別穿了,送給你爸穿吧,不适合你!”
……
他覺得我的新衣服難看,可是這是我精心挑選才買的,我以為他會覺得好看呢,唉。
“很貴?”木杉歪頭看着我的臉,我卻總是怕與他對視,矛盾的是我又喜歡又想看着他。
“對我來說不算便宜,不過真不好看那我以後就不穿了。”我相信木杉的眼光,一直都認為木杉很會打扮着裝,他說不好看可能就真的很屯很土……盡管衣服是新的,可是他不喜歡這衣服也就沒了價值,我只想穿給他看。
我從來不認為自己的樣子好看,可是有一天我開始打扮自己,開始在意自己的外表了,那一定是因為要給木杉看。
“不是不好看,年輕就該穿年輕人的衣服,我更喜歡看休閑或者運動裝扮的樣子,你要往青春朝氣、陽光了打扮,別把自穿的那麽老成。”
“哦”
“還有,你還穿滑板鞋!”
“西裝配滑板鞋不是很流行的嗎?”
“我的意思是太涼了,你看都幾月份了,外面都下雪了!”
“我喜歡這鞋”
我還穿着木杉送我的滑板鞋,一直穿着,而且幾天都刷一次,它對我意義非凡,我要好好的待它,所以就算有一陣子了它在我腳下看起來還是嶄新的,我穿鞋一向很狼狽,這也是我穿的最小心最幹淨的一雙鞋了。
我們還是在這第一場雪裏成功的漫步了,他應該沒聽過韓國的那個說法,我們會相愛嗎,也許只有我愛他吧。
他要背着我,步行街上很多人,尤其年輕男女居多,不過他要背我也沒辦法,永遠都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說我在他背上可以幫他擋着雪,這真是個好理由。
逛了很多店,步行街都是賣服裝的商服,每進一家店他都會被衣架上的衣物吸引住,走走停停,我只有在他身後跟着的份,他會把他看中的衣服丢給身後的我,最後站在試衣間門口等我,他從來沒問過我的衣服褲子和鞋子的尺碼,可是他選的衣服都是我的尺碼,有些衣服我真的覺得太過另類,不過由不得我,一件件都要試,然後他或者點頭或者搖頭,偶爾蹲下幫我弄弄褲腿兒,或者折折衣領。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會如此對我,以前陪老媽逛街的時候老媽從來不會想到為她自己選衣服,她更喜歡把我打扮的漂亮而忽略了她自己,木杉也是如此,全程只是在給我選衣服,而我又知道他多麽喜歡買衣服,他也是和老媽一樣嗎,因為我已經忘了他自己。
拎了好多紙袋,有衣服和褲子,他還給我選了一雙鞋子,而且叫我穿着,他說我的滑板鞋已經不保暖了,明令我不到春暖花開不許再穿,他不幫我分擔一件紙袋,我自己拎着十幾個紙袋子有點狼狽的追着他的步伐,有時候他貼心的很,有時候他就喜歡看我狼狽樣子的笑話。
一家專賣店最好的位置上挂了一件羽絨服,木杉停了兩秒鐘就走了,雖然他什麽也沒說但我已經明白了,他沒忘記他自己,只是他希望把這一次購物做成完全屬于我的購物,他是認為給自己選衣服浪費時間嗎?或者說他是因為有我在而不方便給自己選衣服嗎!
駐足兩秒鐘足矣證明木杉對這件羽絨服的興趣了。
跟着他走過,仔細看了一眼那羽絨服的樣式,的确連我這樣的土老帽都知道好看,這衣服木杉的身材穿一定好看。
今天我的收獲很大,也可以說全是我的,都是木杉結賬,而我卻不像每次一樣跟他客氣一番,也許是因為我輕易的接受了他的好意他說我“變聽話了”。
不想讓他不高興,說什麽他都會買單與其這樣我從了他又如何,但是,心裏已經決定,回頭偷偷的把那件羽絨服買到手送給他,兩個人真心對待彼此也許不需要計較較真兒,可是得知道領情,他喜歡他不說,可我看出來了那我也想對他好,我賺的錢不多,但我願意傾盡所有去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