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叫了木杉幾次他才回應我,他剛剛不會真的躺船上睡着了吧!
“我想上廁所”
“大的小的”
“小的”
木杉都沒睜眼,向下指了指。
“湖裏!不行,我不敢站起來”他是讓我往湖裏尿啊,先不考慮好不好的問題,關鍵第一次坐小船我又不會游泳,根本不敢站起來。
他還是睜開眼了,把喝過的汽水瓶丢給了我。
“不行”還是不妥,往瓶子裏撒尿是下下策,太折損自尊心了,尤其在他面前。
“那你就跪在船頭往湖裏尿,不然你就尿褲子裏吧,我也沒辦法了!”船開始晃,他坐起來了。
跪船頭!他怎麽想的出來“我忍一忍吧”
“放心,你就是掉下去還有我呢,我會游泳”他往我身邊挪了過來。
“你別過來,我們在同一頭的話船會翻的”
“不會,你也湊過來”
我們倆都在船的中間位置,他非要抱着我,讓我站起來。
我沒想到小個便這麽大動幹戈的,早知道不說了,忍過去算了。
“愣着幹嘛呢,還用我幫你解褲子呀”
他從身後抱着我,船晃得厲害真怕我倆會一頭翻下船。
被他抱着,太難為情了,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畫面,碧波蕩漾的湖面,一葉扁舟上兩個男人抱在一起,前面的還在往湖裏撒尿,感覺尿都不順暢了……
“呦,我以為你濺到我胳膊上了呢,是下雨了”的确是稀稀落落的掉起了雨滴,不過他的笑話真冷。
再也不悠閑了,木杉掄起胳膊就往來時的方向劃,要是雨下大了可沒處躲,就這天氣肯租船的人都少的可憐。
木杉又扔給我一個空汽水瓶:“你趴船頭劃水!”
我就拿着倆瓶子趴船頭撥水,他坐在後面,兩個腳壓着我的腳裸,怕我亂動有危險。
“木杉啊,你确定我這麽劃有作用嗎!”
“閉嘴,劃你的,我就是不想讓你閑着”
“我可是火相獅子座的,怎麽被你克制的一點脾氣沒有了,唉你什麽星座的?”我還不忘給他調侃幾句。
“什麽火星獅子座的,你火星的我當然是水星座”他在使勁劃船,雨有點大了。
我一下子沒了力氣,笑死,他肯定連星座是什麽都不清楚。
“你生日多少號?”
他快速的告訴了我,心裏一想原來他是金牛座的。
“以後別人問你你是什麽星座你就說你是北鬥七星座的,我給你算過了”難得他這個時尚先生也有不關心不知道的,我得逗他。
“北鬥七星座的人怎麽樣!厲害嗎?”
“厲害,聖鬥士星矢就是那個星座的”我開始胡說八道。
“動畫片!那都是你們小屁孩看的,騙人的!”
船可算是靠岸了我倆的全身也被雨水濕透了。
……
因為第二天都要上班所以連夜開車回了h市,回來的時候已經深夜,他居然說要吃快餐,他不是一直不喜歡快餐的嗎!
還是那家kfc店,而且從進店我就發現了那個噴我的女服務員,就是那個對我說“先生你吃紙嗎”的服務員。
因為深夜客人少格外安靜,買了吃的随便坐了個位子,可能是人乏了,我和木杉話也不多,就安靜的吃着東西。
果然那個女服務員又走來走去的收拾東西,我現在不想去廁所了所以不會跟他要紙巾,但看她的反應一定是不會記得我這麽一號人物。
“服務員”木杉喊的,該不會是要紙巾吧!
“你想要番茄醬?”我問他,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您好先生”這個女服務員還是一臉的不耐煩。
“紙巾有嗎?”天哪!
女服務員給了木杉兩張紙巾,居然沒多話走開了。
“服務員”木杉又喊。
服務員沒走開幾步又回來了“還有什麽事嗎先生?”
“再來兩張”
又給了木杉兩張紙巾可是沒等服務員走遠木杉又叫她,來來回回要了四次,幹脆服務員已經不走了,站我們桌子前面等着,表情有些豐富,有點緊張,再也沒有那種不耐煩的表情了,任誰都看得出木杉這家夥是故意的,我又不好說什麽,我若多嘴以木杉的性格絕對不會高興。
服務員被木杉打發走了,我知道木杉在幫我出前些天的氣,也許這就是為什麽他要這個時間,來這家店吃飯的原因,不過木杉不是惹是生非的人我知道。
“不至于的,她年紀也不大賺的也不多,我都不在意的。”
“知道為什麽我知道說你的是她嗎?都不用問,你進屋就看了她好幾眼,呵”木杉喝着果汁,一副風輕雲淡狀,好像一切盡在掌握的智者一樣……
“謝謝,不過這種小事沒必要的,她也不容易,怪可憐的”
“做一份工作可以愛不起來,但也要做好,她要是我們的店員我一定會讓她懂”
“你要求太高了”
“方向兒,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欺負你,懂沒!”
“呃”我差點被漢堡噎住,這話太正經八百了,小感動了一下,猛喝了兩口可樂。
“少喝可樂,多吃!”他把他的漢堡放到了我的桌子前面。
“吃不下了我”
“都吃了,不然以後你可能都沒機會吃這些東西了”
“可我真的吃不下了”
“吃吧,你得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這樣我才能欺負你一輩子!”
“呵,說啥呢!這種話沒少跟嫂子說過吧!”
“我沒跟她說過”
“那這些話也不像一個哥跟弟弟說的話啊,咋像情話呢!”
我有點緊張了,最近和木杉之間的關系越發的微妙了,說不上來關系要如何定義,我又不知道他是不是圈子裏的人,我又害怕知道結果,如果什麽都不發生這樣的、現在的關系我也知足,只要不丢了現在的他就行。
“誰是你哥,可別叫哥,那顯得我老,我也不是你哥。”
“我一直這麽認為的,潛意識”
“那也不行,你叫木杉木杉的不挺好嗎,或者跟我同事們一樣叫也行。”
“你同事怎麽叫你?”
“姓前面加一個老字”
他叫林木杉:“老林?”
“你林娘姓林,我親爸去世後我才改跟你林娘姓林的”
“那你原來叫什麽”
“龔木杉”
“老龔!”怪怪的。
“哈呵……呵”他大笑,果汁都咽不下了,忙拿着紙巾捂着嘴,兩個值班的服務員都看了過來,木杉笑的太大聲了。
呀!老龔,老公!出口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兒。
“呵,笑什麽笑,我故意說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嘛,笑點低!”
“少來,我太了解你了方向,你要知道我鋪這個梗的話你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愛信不信”
“我真不信,不信你再說一次!”
我憋了半天的确無法随口的說出來,這怎麽好意思呢“騙子”
“你怎麽傻的這麽好玩呢,随便說點什麽就信,就跟着走”
“哪傻了,無聊”
“還不傻呢,你信不信,我保證還能讓你叫出來,就你現在的智商很兒童一樣啧啧”
“你哪來的自信,我明知道有套兒我還中那不是真傻嗎!”
“把手給我”
我把手給他,他卻一口咬住了我的大拇指,我剛要喊疼他就松開了。
“我咬你是因為讓你記住現在,現在我在這裏說了,以後我一定還會讓你不自覺的喊出那兩個字,別管我用什麽辦法。”
“你有病,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咬人。”
若近若離,虛虛實實,我覺得仿佛只有一張誰也不願意先去撕破的紙擋着彼此的關系,有些話有些事,它不是朋友或者兄弟可以承受的範圍,管它呢,活在當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