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微)
飯後的收拾工作全被顧予澤包攬,季笙倒也樂得清閑,只是望着甩手掌櫃的鄭阮二人,不免還是為顧予澤覺得不抵。
冰釋前嫌的兩個人沒有在家裏晃很久,鄭城斐就領着帶齊家當的小可愛揚長而去,季笙沒事做,只能縮在沙發角落裏看電視。
“人走了?”顧予澤洗完碗,便走過來挨着他坐。
季笙撓了撓頭發,非常不爽地往顧予澤腿上一倒,翻了個白眼:“早走早超生。你說鄭城斐是不是有輕度臆想症,他都把人吃死了,還繼續把我當敵對分子。我真要下手,還哪裏有他站的地方!”
“所以你還想着對阮天宇下手?嗯?”顧予澤捏了捏他的鼻子,拖長了問句的尾音。
季笙掙紮着撐起身:“我開個玩笑而已,怎麽你和他一樣,都開不起玩笑了。”他瞪了顧予澤一眼,顧予澤便笑了起來,摩挲着他的後腦勺,順勢便将他往自己唇上按。
“因為會吃醋。”
季笙虛環着顧予澤的肩,彼此都帶着啤酒香味的唇舌熱烈地交纏。這個吻不比天臺那晚的,大約是微弱的酒精終究是提供了借口,雙方都在瘋狂地攫取對方的每一寸呼吸。顧予澤手探入季笙的衣裏,從後腰一直撫至胸前。顧予澤的手像是帶了火,但沾水後的溫度又讓他微一哆嗦,兩相碰撞所帶來的電流惹得季笙頭皮發麻。
他喘不過氣,酥了半邊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只能依靠顧予澤才能勉強坐穩。季笙沒了動作,顧予澤便順理成章地将他壓在沙發上,季笙的手肘不小心碰到遙控器的開關,本來還充斥着語笑喧阗的客廳倏然安靜。但周遭的變化都不能觸動兩人的注意,顧予澤的手一路向下,拉下他牛仔褲的拉鏈,隔着內褲刮過半`勃的分`身。
很快就全硬`了。嘴被人堵着,季笙難耐得只能攢緊顧予澤的手臂,沉悶地從喉間哼出幾聲呻`吟。滾燙的下`身碰到冰涼的手掌,季笙立刻舒服地顫了一下,顧予澤故意逗他,碰了一下便想挪開手,季笙便不滿地又抓住他的手,強硬地直接按了回去。
顧予澤單手撐起,季笙的唇已經被吻得艶紅,波光潋滟的雙目盛滿了挑起的情`欲,他見對方住了手,立刻不滿地瞥了顧予澤一眼,抓着顧予澤的手便自顧自地動了起來。顧予澤收緊手掌,偏偏就是不讓他控制,季笙只得啞着聲求他:“我想要……”他見顧予澤還是沒有動作,便想掰開他的手自己來。
偏生顧予澤力氣大,反手就壓住了季笙的手臂。季笙被他禁锢着,下身的欲`望又迫不可待地需要釋`放,眼眶都急紅了一圈,眼底的水霧倏然升了起來,唇瓣更是被咬得半白半粉。那風景誘人,顧予澤看得眸色一沉,矮下身湊到他耳邊幽幽問道:“明天下班我就幫你搬家,不許拒絕,聽到沒有?”
季笙亟不可待地拼命點頭,顧予澤便寵溺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冰涼的手掌再次撫上他的分`身,季笙立刻便攀着他的肩頭喘着,雖未出聲,卻怎麽聽怎麽煽情。
等他`射`完,顧予澤才去找紙巾給他擦幹淨。□□後的身體還帶着些累,季笙雙目失神地躺在沙發上,由着對方幫他整好衣服,良久才想起顧予澤好像還沒纾解。他伸手去觸碰他西褲底下同樣鼓起的形狀,卻被顧予澤拒絕。
“我幫你……”
“不用了,寶貝。”顧予澤揉開他的掌心,親了一親,又把他從沙發上撈起身來,像抱個孩子似地把季笙抱在懷裏,又在他額上落下一吻。“記住你剛答應我的,明天不許耍賴。”
“誰要耍賴了……”被人像小孩一樣對待,季笙自然不滿地嘟囔道,只是對方不願讓他幫忙令他有些清的恐慌。
剛在另一個人的手裏釋`放,季笙想起自己最後情不自禁的悶哼和喘息,還是有些羞赧地紅了臉。他抓着顧予澤的手就往自己臉上貼,顧予澤問他做什麽,他便梗着脖子應了一句:“降溫!”
說來奇怪,明明都過了一會兒了,熱能不是能自發從高溫物體傳遞到低溫物體上嗎,怎麽他手摸起來還這麽涼?季笙不解,便又攢着他的手在臉上摩擦了好幾下。
顧予澤對他的幼稚反應忍俊不禁,季笙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笑什麽……”
“你怎麽這麽可愛!”顧予澤與他額頭相抵,沒忍住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在搬家同居一事上,顧予澤是十足十的行動派,特意借了一輛車來,老早就拉着季笙回家收拾。季笙的私人物品并不多,只把衣服都收進箱子裏,最重要的是那盆文竹。冰箱裏還有些未吃完的食物,季笙也順道打包,帶到顧予澤家裏。
說到底,季笙還是第一次去顧予澤的家。自己租的房子畢竟不是家,他和阮天宇自然不會過多布置。但他坐在副駕駛上,車還沒動就忍不住開始想象顧予澤的家會是什麽樣子。
不過聽他說,總是自己一個人去快餐店打包外賣回家,單是這一點毫無生活氣息的生活習慣,就把季笙本來都快成形的想象炸成渣渣。
結果等顧予澤把門打開,那瞬間他覺得現實把他炸成了渣渣。美式田園的裝修到處都透着濃烈的生活氣息,灰藍的牆面上還釘了幾幅小油畫,米灰沙發和實木茶幾底下鋪了一層柔軟的地毯,起居室的角落和茶幾上都擺着高低适宜的植物。
這都不像是單身男人的居所,簡直就是已經有女主人入住的錯覺了!季笙很快就聯想到,之前夏毅肯定也住過這間屋子,深不見底的醋意就湧了上來:“你這家布置得也真是細心,果然真人不露相……”
顧予澤提着季笙的箱子就往房間裏走,順口就回答了一句:“哪有,別人幫我弄的。”
“哦,別人幫忙的啊……那茶幾上的白鶴芋也是別人買的?”
“那盆不是,角落裏面的散尾葵就是。”
“哦,養得挺好的嘛……那我給你的兩盆多肉呢?怎麽不見?不是死了吧?”
“在這裏面呢,你進來看……等等,”顧予澤沒走幾步,覺得不對勁,只得先把箱子擱在門邊上,回身去抱季笙。“怎麽了?胡思亂想什麽?”他揉着季笙的眉腳,蹙着眉問。
“夏毅住了多久?”
顧予澤聽到問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懷裏的人吃醋了呀。顧予澤在這個問題上并不想逗他,坦誠說道:“住了一年多。”
“這麽久……”
“還好吧,他在宿舍呆不下去,就搬到我這邊住。不過那時候我這房子買了都快兩年,他哪有閑心給我添磚加瓦啊,跟他有關的東西我全寄回給他了。這裏的裝修都是我朋友幫忙弄的,我去挑家具時完全就像個跟班,她說什麽好就買什麽。”
季笙撇了撇嘴:“你朋友也是夠義氣的,男的女的?”
顧予澤接着解釋:“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以前玩樂隊的姐姐。你先別醋着,她兒子都打醬油了。”
“哦……”尾音略微有些回升,是個好兆頭。
顧某人再接再厲:“你要不喜歡,我明天找個設計師按你的意思重新做都行。”
“并沒有不喜歡啊,挺好的,挺好的!”季笙望向茶幾底下的地毯,“幸好是別人幫你把關,要是你自己肯定不會買那麽漂亮的地毯。”
顧予澤啃了一口季笙的耳朵,笑着說:“你這麽喜歡那塊地毯,下次就放你上去,好好幹你。”
季笙回頭瞪了顧予澤一眼,罵了一句“滾”,耳朵卻背叛地泛着動人的紅。顧予澤體貼地不再為難他,回主卧替他将箱子裏的衣服整齊地疊放在衣櫃裏,季笙自然不會不解風情地與他相纏要求睡客卧,溜達一圈把整間房子都熟悉一遍,便回到廚房去洗菜做飯。
冰箱裏除了水果和奶制品,看不見一丁點的肉類,蔬菜也少得可憐,一看就知道主人家很少生火做飯。季笙只得跑回去問顧予澤要鑰匙,下樓去找超市買食材。
季笙将那把屬于他的鑰匙慎重地和其他鑰匙串在同一個圈裏,他站在玄關處,側身便能一覽剛才被他稱贊過的房間,男人出來倒水喝,順手就将另一個杯從碗櫃裏拿出來。他見季笙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看,又盛了半杯水,端過來喂給他喝。待他喝罷,揉着他的耳珠輕聲笑道:“寶貝,我突然又好想吃魚。”
“好,你等我回來。”季笙舔了舔濕潤的嘴唇,穿上鞋三步并兩步地跳了出去,将門關上,盤算着今晚的菜式。要不買點牛肉和洋蔥?還是麻婆豆腐好呢?
那種都好吧。季笙站在樓下,數着顧予澤屋子的樓層。他也在等着,等着有朝一日,将這裏變成他夢寐已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