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的夢想,(13)
曲啊?”
“好啊,你唱吧,我聽着。”
若初眼珠一轉,自己先笑了,開口唱道:“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潤良在另一頭笑的都要打滾了,因為這首歌太幼稚,若初的調兒太難聽,他終于相信若初說的五音不全是真的了。
“快,快別唱了,笑死我了。”
若初知道會是這樣的效果說道:“怎麽,不需要我催眠了?”
“你這那裏是催眠啊,簡直就是在驅趕睡魔。”
“好啦,不和你說了,我要睡了,都十一點多了,趕緊休息。”
潤良道:“好,聽你的話,馬上睡,晚安,我的初。”
“晚安。”
兩個人挂了電話,均是面帶笑意入睡,或許夢裏也會有甜蜜的味道。
一個星期以後,潤良在睡了一個懶覺以後忽然在客廳裏看到了周銘雅,他的爸爸媽媽坐在一邊陪着,看到潤良周銘雅道:“你醒了?”
“你怎麽來了?”
“我想看看你,所以就來了。”
潤良媽媽道:“阿良,她來了很久了。”
“媽媽,你該叫醒我。”
周銘雅道:“是我覺得忽然來訪不好意思,所以就沒讓伯母叫你。”
潤良的爸爸媽媽走開了,潤良揉揉眼睛坐在周銘雅對面說道:“上次在電話裏你說有話要當面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周銘雅難過的表情擠了一臉,“潤良,你就這麽不願意和我說說話,畢竟我們有過那麽美好的過去。”
潤良只是一笑,“美好?是富足吧!更何況,已經是過去了,多說無益。不過你要是想說,我出于禮貌還是會聽的。”
周銘雅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初我為什麽離開嗎?”
潤良道:“這個原因在現在看已經沒什麽用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想說,我出于禮貌還是會聽的。”
周銘雅也是個驕傲的人,但是為了重新把潤良贏回來,她按住想要沖出胸膛的脾氣,深吸一口氣說道:“當初離開你,是因為你已經沒有了照顧自己的能力,那樣的你怎麽照顧我們。”
她用了一個詞“我們”,可是潤良沒有在意,因為他沒想到周銘雅會直接說出原因是自己失去了照顧自己的能力。他應付的笑笑,沒有說話。周銘雅又道:“我原本是想要陪你一起走下去的,無論你成為了什麽樣子,我都願意陪着你,丁若初為你做的,我也可以做到。”
潤良打斷了她的話,“在我們的談話中,不要涉及旁人,她和你無關,你和她也沒有對比的可能和必要。”
這話是有着殺傷力的,前男友告訴自己現在的女友有多好,任誰都無法接受,當周銘雅還是忍了,這種承受力讓人都以為不是她了,“你應該懷疑我說的真實性,有時候連我自己也會懷疑。但事實就是事實。我離開,是因為我忽然發現自己成為了你的拖累。”
潤良忽然笑了,“我的拖累?應該說我是拖累吧。”
“你不明白,那天我從你的病房離開後不久,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後三個字像是留聲機一般,在潤良的耳邊不停的重複,他的腦子裏翁的一聲一片空白。周銘雅則沉靜的看着他的表情,這種震動、詫異,真是周銘雅想要的效果。她得意的笑了,只是嘴角輕輕的抿了一下,心裏已經是綻放了幾十朵瑰麗的花。
若初和潤良高調的回到了青島,辦好通行證,幾天後回到香港,媒體對二人的報道好像跟蹤拍攝,記錄下了每一天的行程。
回到香港的第二天,潤良帶若初游香港,在車上潤良問道:“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裏?”
“有好多啦,維多利亞港、海洋公園還有迪士尼。”
潤良呵呵一笑說道:“你都多大了,還想去迪士尼。”
若初不以為意的撇撇嘴道:“怎麽啦,誰沒有個美好的童年啊。我只是想彌補一點遺憾罷了。”
“好,每一個地方都去。今天先去迪士尼,看看米老鼠唐老鴨。”
若初道:“不,我要看的是‘白雪公主’的後母。”潤良像寵愛一個小孩子般伸手揉揉若初的發絲,輕輕一笑。
迪士尼已經是人的海洋了,除去一人多高的卡通人物,剩下的就是或黑或黃的烏壓壓的人頭,若初的興致大減。潤良拉着若初上了一輛“美國小鎮古董車”,吹着微風,看車外緩慢後退的景物,別有一番懷舊氛圍。
若初興奮的拉着潤良的手,指着沿途卡通街景不停地驚呼。司機是香港本地人,他看看若初說道:“裴先生,帶女朋友來游玩啊?”
“是啊。”
“您現在這麽紅,居然敢這樣子出來,當心被圍觀啊。”
“不怕,我想讓她玩的開心一點。不過,今天國外游客挺多,不一定有人認出我來。”
司機笑道:“我不是就認出來了麽?”
下了車,兩個人到了小鎮廣場,坐在廣場上看着游人們歡快的照相,小朋友們和各種各樣的卡通人物合影,若初靠在潤良肩上道:“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去美國看迪士尼,今天終于實現了。”
潤良笑道:“你倒是好滿足,只是在香港迪士尼轉一圈居然就可以了。”
若初幸福的笑着,“對啊,我不貪心,不管是哪裏,有你陪我去就好。”
前面走來幾個縮手縮腳的女孩子,其中一個被同伴推出來,怯生生的走到潤良面前說道:“那個……潤良哥哥,可不可以給我們簽個名。”
若初坐直身體,微笑着看着面前興奮緊張的女孩子,潤良道:“好啊,讓你的同伴過來吧,我們一起合影。”
若初适時的站起身接過相機為幾個人合影留念,幾個女孩子道謝走了,潤良拉起若初快步離開,若初奇怪地問道:“幹嘛走這麽快?”
“不走快點,還會有人過來的,我們得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這樣才保險。”
兩個人一直十指相扣,他們走過了原野劇場、夢想花園、睡公主城堡等經典的景致,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八點,若初看看表說道:“我們該回去了,不然伯父伯母該等急了。”
潤良忽然伸手捂住了若初的眼睛,若初笑道:“你幹什麽?”
“不要急,好好等等,我的手有魔力,等我一張開你的眼前會有一幅最瑰麗的圖畫。”
若初是相信潤良的,無論他說什麽即便是假的,她也知道潤良的心是真的。于是,安安靜靜的靠着潤良等待着他所說的奇跡的到來。過了一會兒,潤良看着腕表上的秒針開始倒數,“十、九、八、七……三、二、一。”話音一落,潤良松手,若初只覺眼前的天空一亮,耳邊傳來噼噼啪啪的爆炸聲,天空中呈現出一派奇幻的美景。耀眼的煙花帶着童話世界的夢幻為若初營造了一幅如夢的世界。若初看着看着忽然抱住了潤良的脖子,聲音有點小哽咽,“潤良,我太開心了。”
潤良抱着她,拍拍脊背笑道:“丢不丢人啊,這也哭,快好好看,一會兒該結束了。”
若初又看了一會兒說道:“我們走吧,我想在這樣的美景中離開,如果一會兒結束了再走,黑壓壓的天空會讓我難過的。”
潤良喜歡若初撒嬌的樣子,像小孩子一般,眼睛裏毫無雜質,幹淨透明。他輕輕的揪一下若初的鼻子說道:“好,多愁善感的小東西。”
回到家,潤良的爸爸媽媽已經做好了飯菜,四人圍坐在一起,就像一個小家庭,輕聲的說着話,談論着今晚的菜肴是不是可口,明早想吃什麽,要去哪裏,這就是生活,平淡到柴米油鹽,卻貴在真實。
若初在香港待了半個月,潤良帶着她去杜莎夫人蠟像館,在傍晚時分登上太平山頂看日落,等夜景。華燈初上時,維多利亞港便變得璀璨起來,這裏不僅僅是如夢似幻的繁華,還有它的抹之不去的滄桑。眺望維多利亞港的迷人夜色,你可以感受到香港霓虹燈的律動,還有香港的紙醉金迷的繁華;當然香港也有娴靜的時候,他們去大嶼山,體驗時光的交錯;去海水灣,享受海風拂面的浪漫;去赤柱,細品舊時的歐陸風情;去南丫島,讓心靈做一場瑜伽;去西貢,尋找昔日漁港風情。
在去南丫島的船上,若初因為暈船,昏昏沉沉的躺在潤良的懷裏,潤良一手抱着她,一手舉着扇子扇着,身旁的游人帶着笑意看着這對不尋常的戀人,沒有人來打擾他們,因為大家都知道即便是明星也需要戀愛的自由空間。
下了船,已經是華燈初上,若初和潤良就像普通的一對戀人光着腳丫緩緩的散着步。若初依靠在潤良的懷中,聽着海水拍擊沙灘的聲音,風吹過,若初的長發纏繞過潤良的下巴、脖子。他們坐在海邊,潤良把若初抱得更緊,“初,等你回到青島,和你爸爸商量個好日子,然後我去娶你,好嗎?”
“好啊,我要你騎着高頭大馬來接我。”
潤良輕輕地吻吻她的額頭道:“壞家夥,騎馬得走多久啊,我可是一天都等不及了。”
若初道:“你不騎白馬來,怎麽算我的王子?”
潤良哧的一笑,“傻瓜,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難道你要嫁一個和尚?”
若初故意道:“唐僧也不錯啊?有個好兄弟是皇上,嫁給唐僧,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潤良低頭吻住了若初的雙唇,片刻後低語道:“小丫頭,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嘴唇粘住。”
迷離的燈光下,他們緊緊相擁,熱烈的親吻着彼此,就像是要把對方揉到自己的骨頭裏。
香港的報紙雜志還有電視媒體不間斷的播報着關于潤良的新聞,大街小巷到處流動着關于二人的愛情故事。或許真的不該這麽招搖,或許太過于幸福,讓老天爺都看着嫉妒。
他們在南丫島待了兩天回到香港的晚上,潤良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如果不是這個電話,他大概不會想起,曾經有一個叫做周銘雅的女人做過自己的女朋友。
電話響的時候,若初正在和潤良的媽媽烘焙餅幹,潤良則和爸爸在下棋,他看着閃爍的屏幕,上面的號碼透着一股熟悉,在腦子裏搜索很久才想到那個人就是在自己最困難悲慘的時候棄他而去的周銘雅。他只看了一眼,繼續下棋,潤良爸爸問道:“誰的電話?為什麽不接?”
“沒什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想接就不接了。”潤良神色平淡,不見一絲波瀾,沒有回憶,甚至沒有一絲絲的怨恨,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恨她,意味着這個人還在心中存留一定的位置,如今連恨也沒有了,剩下的便是空洞。
電話一直在想,潤良幹脆關了機。潤良爸爸意味深長的看看他,也許男人之間總會心有靈犀,他問道:“是你的過去嗎?”
潤良笑笑說道:“爸,你可真聰明。”
“打算怎麽辦?”
“不想怎麽辦,你已經說了,那是過去,而且是已經被我拍出大腦的過去。”
潤良爸爸微微一笑,“如果真的拍出大腦,那就該坦然面對,不要躲藏。”
潤良停下手想了想道:“您說得對,不過,我不想若初誤會,等她回了內地再說吧。”
“小子,你要小心啊,有時候隐瞞是愛人之間的大敵。”
潤良看着若初微笑的臉,點點頭道:“爸爸,你放心吧,我不會允許自己失去若初,絕不。”
“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珍惜她,她值得。”
父子倆看着廚房裏忙碌的兩個女人,眼睛裏都是愛和保護。
第二天下午,若初準備坐飛機會北京,潤良送她到機場,在來來往往的人流中,他緊緊的擁抱着自己的愛人,在她的耳邊說道:“初,下飛機以後一定要給我電話,讓我知道你平安。”
若初被他抱得很緊,勉強開口道:“潤良,你把我抱得這麽緊,想點頭都不行了。”
潤良松開她,在唇上輕輕一啄,依依不舍的松開手,看着她進了安檢通道,周圍拍照的人群很多,他們倆視而不見,因為他們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幸福遮掩起來。
當晚,周銘雅又打來了電話,這次潤良接了起來,“你好!”
周銘雅嘆口氣說道:“沒想到,你我之間會這樣的客氣。”
潤良輕輕一笑說道:“難道,你想讓我不客氣?”
對面很久沒有回答,潤良等了幾秒鐘說道:“如果你沒事我就挂掉了。”
“等等,我們見個面吧,好嗎?”
潤良沒有猶豫的回答道:“本來見面沒什麽,但是我不想這件事對我的未婚妻造成困擾,我不希望當我不在她身邊的時候,被人質疑她的眼光。”
周銘雅嘆道:“看來,你對她很好。”
“這沒什麽,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周銘雅道:“電話裏不好說,等你哪一天覺得方便見我了再說吧。”
潤良沒有猶豫,簡單說了聲好,就挂了。
周銘雅沒想到他會挂的這麽痛快,詫異的盯着手機屏幕,好半天自語道:“丁若初,你的魔力可真大。但是,你終究不會是我的對手。”
潤良放下電話便去陪爸媽看電視,這件事他并沒有放到心上。
若初回到北京,先去服裝店裏看了看,等莎莎關了店,一起去吃了晚飯,又回到了樓上,已經習慣了和潤良一起生活,兩年來第一次分開,竟然覺得屋子裏安靜得不像話。最後只好抱着被褥敲開了莎莎的房門,莎莎一見她就笑了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個人睡不着,來吧,等你半天了。”
潤良也是一樣,以前每晚睡覺以前他和若初總會說會兒話,即便不說話,總是一個不經意的轉身就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心裏就會覺得溫暖和安定。他還是沒有忍住給若初打了電話。莎莎一聽電話響說道:“不用看,肯定是潤良哥。”
若初甜蜜的笑笑躲回了卧室,“喂,怎麽這麽晚了還打電話。”
“忽然發現睡不着了。”
若初輕笑一聲問道:“那用不用我給你唱首催眠曲啊?”
“好啊,你唱吧,我聽着。”
若初眼珠一轉,自己先笑了,開口唱道:“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潤良在另一頭笑的都要打滾了,因為這首歌太幼稚,若初的調兒太難聽,他終于相信若初說的五音不全是真的了。
“快,快別唱了,笑死我了。”
若初知道會是這樣的效果說道:“怎麽,不需要我催眠了?”
“你這那裏是催眠啊,簡直就是在驅趕睡魔。”
“好啦,不和你說了,我要睡了,都十一點多了,趕緊休息。”
潤良道:“好,聽你的話,馬上睡,晚安,我的初。”
“晚安。”
兩個人挂了電話,均是面帶笑意入睡,或許夢裏也會有甜蜜的味道。
一個星期以後,潤良在睡了一個懶覺以後忽然在客廳裏看到了周銘雅,他的爸爸媽媽坐在一邊陪着,看到潤良周銘雅道:“你醒了?”
“你怎麽來了?”
“我想看看你,所以就來了。”
潤良媽媽道:“阿良,她來了很久了。”
“媽媽,你該叫醒我。”
周銘雅道:“是我覺得忽然來訪不好意思,所以就沒讓伯母叫你。”
潤良的爸爸媽媽走開了,潤良揉揉眼睛坐在周銘雅對面說道:“上次在電話裏你說有話要當面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周銘雅難過的表情擠了一臉,“潤良,你就這麽不願意和我說說話,畢竟我們有過那麽美好的過去。”
潤良只是一笑,“美好?是富足吧!更何況,已經是過去了,多說無益。不過你要是想說,我出于禮貌還是會聽的。”
周銘雅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初我為什麽離開嗎?”
潤良道:“這個原因在現在看已經沒什麽用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想說,我出于禮貌還是會聽的。”
周銘雅也是個驕傲的人,但是為了重新把潤良贏回來,她按住想要沖出胸膛的脾氣,深吸一口氣說道:“當初離開你,是因為你已經沒有了照顧自己的能力,那樣的你怎麽照顧我們。”
她用了一個詞“我們”,可是潤良沒有在意,因為他沒想到周銘雅會直接說出原因是自己失去了照顧自己的能力。他應付的笑笑,沒有說話。周銘雅又道:“我原本是想要陪你一起走下去的,無論你成為了什麽樣子,我都願意陪着你,丁若初為你做的,我也可以做到。”
潤良打斷了她的話,“在我們的談話中,不要涉及旁人,她和你無關,你和她也沒有對比的可能和必要。”
這話是有着殺傷力的,前男友告訴自己現在的女友有多好,任誰都無法接受,當周銘雅還是忍了,這種承受力讓人都以為不是她了,“你應該懷疑我說的真實性,有時候連我自己也會懷疑。但事實就是事實。我離開,是因為我忽然發現自己成為了你的拖累。”
潤良忽然笑了,“我的拖累?應該說我是拖累吧。”
“你不明白,那天我從你的病房離開後不久,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後三個字像是留聲機一般,在潤良的耳邊不停的重複,他的腦子裏翁的一聲一片空白。周銘雅則沉靜的看着他的表情,這種震動、詫異,真是周銘雅想要的效果。她得意的笑了,只是嘴角輕輕的抿了一下,心裏已經是綻放了幾十朵瑰麗的花。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得不說一句嗎,不要臉的周銘雅!
☆、緋聞的殺傷力
潤良感覺過了好久才平複下震動的心情,他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人說道:“孩子呢?”
“我生下了她,是個女兒,因為那是你的孩子。我只想即便身邊沒有你,也可以有一個與你有着血緣親情的人,那樣,就好像你在我身邊那一樣。”周銘雅眼中含着淚水。不能否認,她的心中對潤良還是有感情的,在她交過的幾個男朋友中,潤良是對他最好,也是最優秀的,只是她的感情不夠堅貞,太過脆弱。
周銘雅擦擦眼角繼續說道:“那天我從病房負氣離開,回到香港,原本打算消消氣就回去看你的,可是我發現自己懷孕了。我不敢告訴你,怕你不要這個孩子,畢竟那時候你确實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所以,我提出了分手,這樣我就可以悄悄地把孩子生下來。我原本是不打算來找你的,因為畢竟是我在你最需要的時候背棄了你,可是現在我不得不來找你。”
潤良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認真地看着周銘雅道:“你知道我現在已經有了愛人,我會和她組建自己的家庭,孩子我會負責,我相信若初也會善待他。”
周銘雅眼裏的淚溢了出來,“潤良,我說過,我原本不打算來找你,更不打算告訴你孩子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厚着臉皮出現在你的面前,因為……因為……孩子出事了。”
雖然這個孩子未曾謀面,但是血脈相連,潤良聽到這裏心裏一悸,“出什麽事了?”
“上個月,寶寶忽然發燒,一直都不好,後來我就帶她去醫院看病,結果醫生說……”說到這裏周銘雅哭泣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潤良的心被提了起來,忍不住擡手拍拍她的肩膀道:“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麽事?”
“醫生說孩子得了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
這個消息像是一道驚雷在潤良的腦子裏炸開了,他站起來轉了幾圈轉身道:“帶我去醫院,我要看看她。”
周銘雅擦着眼淚點點頭,潤良換好衣服,和父母說了一聲,急匆匆的出去了,兩位老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們看得出潤良臉上的焦急和心痛。
孩子住在頂層的貴賓室,潤良和周銘雅戴着帽子,遮掩着進了病房,一進去潤良的心就融化了,病床上躺着一個弱小的孩子,咬着手指睡着了,右手臂上還留着置留管,小嘴挎着像是很快就要哭出來。潤良輕輕的握住了她的小拳頭低聲問道:“她多大了?”
“16個月了。”
他忽然站起來說道:“醫生在哪兒?我要驗骨髓。”
周銘雅含着淚點點頭,給主治醫生打了電話。他們在這間貴賓室裏見了面,周銘雅道:“曹醫生,我請您以自己的職業操守保證,今天聽到的一切都要保密。”
“當然,我們相識已久,我還算是一個守口如瓶的人。”
周銘雅點點頭道:“好,我相信您。這位是裴潤良先生。”
“我知道,大明星。”
“他,也是孩子的父親。”
曹大夫一愣,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我猜到了,不然您不會帶人來看孩子。”
潤良道:“曹大夫,寶寶的病是不是需要移植骨髓?”
“是這樣。”
“那麽,我是她的父親,我的幾率會不會高?”
曹大夫點點頭道:“理論上是這樣。”
“那請您立刻安排為我驗骨髓。”
“好的。你們在病房裏等一會兒,安排好之後我給您打電話。”
曹大夫出去了,潤良坐在寶寶的床邊,一直細細的看着她,“銘雅,孩子叫什麽名字?”
“周淩菲。對不起,潤良,我給你造成了困擾,也傷害了丁若初。”
潤良搖搖頭道:“不是你的錯,是命運。”
當天骨髓穿刺就安排好了,也很快就做了,潤來側身躺在手術床上,感受着來自後背的冰冷和刺痛。他希望自己是那個可以救小淩菲的人。手術之後,曹醫生命人将他悄悄送回孩子的病房,囑咐道:“裴先生,三天之內不可以讓穿刺處沾水,一個星期後來看結果。”
“好的,謝謝醫生。”
“不客氣,您先休息一下。”
潤良躺在床上看着女兒,眼淚忽然流出來了,一次穿刺就那麽痛了,這個才一歲多的孩子又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周銘雅遞過紙巾問道:“潤良,要不要告訴丁若初?”
潤良心裏又是一痛,他沉默片刻後搖搖頭,“暫時還是不要說得好,我還沒想好怎麽告訴她。”
“我明白,我也不會亂說的。”
潤良休息了半個小時後一個人離開了醫院,像來時那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爸爸媽媽一直等在客廳裏,他們不知道周銘雅會和潤良發生什麽事。潤良回來的時候精神明顯不振,潤良爸爸問道:“阿良,出什麽事了?她找你為的什麽?”
潤良靠在沙發上,過了很久幽幽的說道:“爸爸,銘雅有了我的孩子,那個孩子現在在醫院,白血病。”
兩位老人驚訝的直起身子看着潤良,滿臉的不可思議,“這,我們在香港沒聽說過呀。”
潤良嘆氣道:“這兩年,你們一直為我操心,她也沒什麽新作品,又故意想要隐瞞這件事,自然不會知道。”
“當初她為什麽隐瞞,而且還離開了你?”
“她說那時候的我正是最糟糕的時候,她不想成為我的累贅。”
“她現在對你提出要求了?”
“沒有。”
“你剛才去過了?情況怎麽樣?”
“我驗了骨髓,一周後看結果。”
潤良媽媽腦子裏閃的全是若初安靜的笑臉,脫口問道:“若初怎麽辦?”
潤良揉揉腦袋說道:“媽,這是我的難題。我一定要娶她,可是我又不能對這個孩子不管不顧,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
三個人瞬間沉默,潤良爸爸忽然拍拍他的膝蓋說道:“兒子,在你心裏若初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不可多得。”
“那她會見死不救嗎?”
“當然不會。”
潤良爸爸點點頭道:“你說得對,或許在一開始難以接受你有孩子這個事實,但是她會權衡利弊,做出最好的選擇。不要欺瞞她,有時候謊言比事實更具有殺傷力。你們患難與共,彼此不該有謊言和欺騙。”
潤良點點頭,“我好好想想,該怎麽告訴她。”
“好,記住,一定是事實。”
遠在北京的若初依舊沉浸在對愛人的思念中,她絲毫不知道她的愛情就要變天了。晚上,潤良撥通了若初的電話,幾次想把真相和盤托出又在關鍵的時刻咽了下去。若初覺出了他的猶豫問道:“潤良,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有什麽事啊?”
潤良心裏一痛,他的若初對自己心細如發,她了解自己的一切,這樣的愛人怎舍得失去。他降低了聲調,柔柔的說道:“我沒事,只是想你了。”
若初看看門外,莎莎不在客廳裏,她捂着話筒壓低聲音道:“我也想你了,你什麽時候來內地啊?”
“近期恐怕不行,兩年沒有回家,我得好好陪陪爸媽,而且這邊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我處理。”
若初抿抿嘴說道:“我知道,那你得保證每天都給我打電話,要讓我知道你每天在做什麽。”
“領導放心,我一定做到。”
若初撲哧一聲笑了,“好啦,不早了,睡吧。”
“嗯,晚安。”
到底,潤良還是沒有把事情告訴若初,他心裏害怕,怕若初無法接受,怕若初會離開他。這麽大的事情,連他自己都不能平心靜氣的接受,何況是愛着自己的人。
一周時間到了,周銘雅給潤良打來電話說結果出來了,醫生讓他們一起去醫院。潤良忐忑不安的坐在病房裏,等待着曹醫生拿報告過來。房門一開,潤良殷切的看着曹醫生的表情,他想要看到哪怕一絲的笑意。可是他失望了,曹醫生的臉上寫着滿滿的“失敗”兩個字。
曹醫生看看報告說道:“很遺憾,裴先生和孩子的骨髓配型沒有成功。”
周銘雅失聲痛哭,潤良扶着她的肩膀問道:“醫生,現在怎麽辦?”
“只有等,或許有一天會找到合适的骨髓……但是,孩子的情況很不好,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撐到那一天。”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曹醫生看看二人,欲言又止,潤良急道:“曹醫生,您有話就直說,無論什麽方法,只要我們能夠做到就一定會争取。”
曹醫生想了半天說道:“這個辦法,對你們來說真有點難度。”他懦懦了半天才說道:“運用臍帶血幹細胞也可以治療白血病,配型成功率比骨髓移植要高很多,尤其是親屬之間的移植。所以我的辦法就是二位再孕育一個孩子,用病人的同胞兄弟姐妹的臍帶血幹細胞做移植治療,這樣成功的幾率高達25%。”
潤良一下就懵了,這件事讓他如何告訴若初,如果不說,一旦這個方法實施,他會傷害那個為自己付出一切的人。即便若初會答應,可他已經不愛周銘雅了,又怎麽能做這樣的事,他的心欺騙不了他的身體。
周銘雅觀察者他臉上瞬間變幻的表情,含着淚走到他的身邊說道:“潤良,不用為難,我想一定會有其他的辦法的。”
他心事重重的離開醫院,周銘雅在他離開之後擦掉眼淚,露出了一絲微笑,牙齒間迸出一句話,“丁若初,他猶豫了。愛情終究抵不過骨肉親情。”
第一次,潤良沒有打電話給若初,若初坐在床上看着書,一會兒瞄一眼身邊的手機,後來幹脆按了幾下,驗證是不是出了故障。潤良握着手機一直看着若初的號碼,他不敢打,因為他怕自己的無措的情緒會讓若初發覺什麽。
很久沒有動靜的港媒終于爆出了潤良醫院探訪病人的照片,雖然只是在醫院大樓前的一個側影。若初看到這條消息立刻撥通了潤良的電話,“潤良,誰生病了?”
“呃……一個朋友的孩子。”
“嚴重嗎?”
“嗯,是大病。”
若初惋惜的說道:“好可憐啊。孩子多大啊?”
“一歲多一些。”
“做父母的一定傷心死了,那你多去看看他們吧。”
潤良聽着若初的話眼圈紅了,如果他的若初知道這個孩子和自己的關系會這麽平靜溫柔的告訴自己去看她嗎。聽不到他的回話,若初問道:“潤良?怎麽了?”
“哦,沒事,就是覺得心裏難過。”
若初嘆氣道:“潤良,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就告訴我。”
潤良停了這句話忽然說道:“初,如果有一個孩子要進入我們的生活,你會接納她嗎?”
若初一愣,怪道:“你這是什麽問題?好奇怪啊。将來我們結了婚,當然會有孩子了。”
“如果是一個和你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呢?”
若初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第六感,她遲疑的說道:“你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潤良忽然意識到自己說的多了,急忙調開話題,“沒事,就是朋友遇到了這樣的事,我随口問問你。”
這通電話讓若初的心懸了起來,她猜想着可能發生的一切,可就是沒有和周銘雅聯系到一起。
自從媒體報道了潤良醫院探病的事情之後,隔三差五的就會有他的消息出來,若初忽然發現,回到香港的潤良和自己的聯系越來越少,有些時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