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的夢想,(12)
臉,似乎只要是他說的話,無論是什麽都是那麽被人期待。
“過去的十年,有大家的陪伴,我很感謝,今天我帶來了過去的幾首歌曲,向曾經支持我的朋友們表示感謝。”
這一段,他演唱了過去幾張專輯的十首上榜歌曲,唱完之後會回後臺休息,夏琳換了一套紫色的裙子,像丁香花一樣純淨甜美,“曾經在頒獎典禮上我向潤良發出過合作的邀請,沒想到這麽快就實現了,我為他感到高興。在這裏我想對潤良說幾句話,因為是心裏話,所以我把他趕回了後臺,要不然我‘難以啓齒’”臺下嘩的笑了,夏琳又道 :“潤良,曾經,我以為你是最璀璨的那顆星,孤獨的在天邊閃耀,我遠遠地看着你,只看到你的鮮妍美麗,卻不知道高處不勝寒的孤寂。你有那麽多輝煌的過去,也有過坎坷的曾經,無論輝煌與坎坷你只說過一句話,‘那些已經過去’不标榜,不憤怒,淡然,從容,大氣。我想不到再好的詞語來形容這個人,漢靈帝時代的文學家劉劭的《人物志英雄》中有一句話說:聰明秀出,謂之英;膽力過人,謂之雄。曾經的你,英氣逼人,如今經歷磨難後坦然面對的你,有着我沒有的膽識魄力,所以,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我相信,未來依舊屬于你,我祝願你的演唱會成功,并且‘得償所願’!”
長長的一段祝福後,夏琳演唱了《最美的年華》的主題曲。後臺處,若初眼含熱淚的聽着夏琳唱歌,潤良攬着她的肩膀一樣的感動。夏琳回到後臺,和潤良、若初擁抱,對潤良說道:“加油!”
潤良點點頭重新回到了舞臺,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我的現在,你的付出。潤來道:“在我消失的這段時間,我寫了十首歌,他們記錄了我的生活,我的情感,我想唱給大家聽,讓你們感受到我的歡樂,我的滿足。”
他唱了那首《皮影愛情》,還有很多。十首歌曲之後,潤良說道:“今天對于我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不僅僅因為我的回歸,還因為在這個舞臺上,我想要告訴大家我的未來。”
話音一落,舞臺的燈光瞬間熄滅,臺下的人只是輕呼了一聲就看到一盞兩盞蠟燭次第亮起,從舞臺的出口一直延續到潤良的身邊圍成一個大大的心形。大屏幕上又出現了一行字——我的未來,你的幸福。字跡消失後,出現的竟然是後臺的畫面,若初安靜地坐在那裏,當她發現Jolly在拿着攝像機拍自己的時候,羞澀的伸出手,一直遮擋着鏡頭,那笑容腼腆、幹淨。舞臺下的人看的屏息凝神,生怕錯過這一生最難忘的環節。潤良看着大屏幕說道:“初,不要躲,跟着鏡頭走。”
若初明顯一愣,Jolly光張嘴不發聲的說道:“跟我來。”
若初帶着疑惑跟着Jolly的攝像機走上了舞臺,搖曳的燭光霎時映紅了她的臉。Jolly讓若初站在燭光鋪設的小路盡頭,遠遠地看着潤良,她依舊滿腹疑問。大屏幕切換到了兩個人的身上,潤良看着她溫柔地說道:“我曾經發誓,要把最好的自己交給你,我也曾經告訴過媒體,等我站起來了就向你求婚,今天,是時候了。”話音一落,他從輪椅上緩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已經目瞪口呆的若初。看臺下的粉絲尖叫着,這對于他們而言就是原子彈,震得他們粉身碎骨。
若初已經忘了自己在哪裏,眼淚不受控制的在流,或者可以說在飚。她已經看不清走向自己的人是什麽模樣。潤良走到她的面前,拉着她走進燭火搭成的心形圖案,單膝跪地說道:“初,我的過去已經過去;我的現在正在開始;而我的未來,我想交給你,和你一起去寫滿幸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讓我用一生的時間告訴你——我愛你,你是我的唯一!”
若初被他牽着手,早已經泣不成聲,大腦根本沒辦法思考,也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臺下的觀衆爆發出整齊的吶喊,“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震耳欲聾,山崩地裂般的吶喊讓若初跪了下去,緊緊地抱着潤良點點頭,“我願意,我願意!”
大屏幕忽然亮了,丁耀農和潤良的爸爸媽媽出現在了屏幕上,他們的面前有一條大橫幅——這一天我們等了很久,孩子們,祝福你們!
潤良拉着若初的手,把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勾着她的小指,向大家展示了他們的對戒。數家媒體和粉絲一起見證了這一個時刻。
原來,他的“時光”竟然是這樣豐富的過去、現在和将來,所有見證了這一時刻的人,這一輩子都不曾遺忘過。
演唱會結束了,Jolly開車載着若初和潤良回了家,家裏聚集了很多人,有三位長輩,還有莎莎,夏琳,餘江和譚鷗,他們一起慶祝了演唱會的成功,一起祝福了若初和潤良幸福的未來。
若初端着酒杯說道:“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事先不知道今天潤良要向我求婚的舉手。”居然沒有一個人舉手。
若初道:“好啊,弄了半天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罰你們一人三杯。”
夏琳道:“若初,如果不告訴我,我怎麽會說連自己都感動的一段話。”
Jolly道:“如果不告訴我,演唱會從何而來?”
丁耀農道:“如果不告訴我們三位長輩,哪來的現場祝福?”
莎莎道:“如果不告訴我,誰給你們做飯慶祝?”
譚鷗道:“如果不告訴我,誰開車帶莎莎去買食材?”
潤良忍着笑道:“所以,大家都是有功之臣,你得敬他們。”
若初哭笑不得,“看看你們一個比一個有理,反倒是我的錯了。”
潤良搭着她的肩膀說道:“誰的錯都不是,是愛情的錯。來,我們幹杯,謝謝大家和我一起創造了這個溫柔的秘密,我和初終生難忘。”
如果他知道在将來會發生那麽多事,一定會希望他們的求婚低調一些,甚至會希望在湘灣村呆的時間再長一些,哪怕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是我覺得最美好的一章,求婚的場景那麽浪漫實在,真希望自己将來也會有一場難忘的求婚!
☆、《盤扣》
幾天後《盤扣》劇組重新上馬,若初開車去劇組,潤良攔住她道:“帶上我。”
“我去工作帶你幹什麽?”
潤良道:“你非帶上我不可,不然你會後悔的。”說着不由分說鑽進副駕駛的位置。
若初怪道:“真是個老賴。”
說歸說,她還是帶着潤良去了,導演一看到他們沖大家一揮手道:“來來來,大家過來一下,一起歡迎我們的編劇丁若初老師和我們的男主角裴潤良先生。”
若初先前還笑着,最後猛一回頭看着得意洋洋的潤良道:“原來是你,怪不得這部片子停了這麽長時間,弄半天是在等你啊。”
餘江道:“若初,我沒說錯吧,這個人值不值得等待?”
若初沒好氣的說道:“不值。你們這夥人一起幹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啊。說,還有沒有。”最後一問是給潤良的。潤良一攤手表示沒了。
夏琳從化妝間出來說道:“我也在呢,大編劇。”已經做好了定妝照的夏琳穿着合身的旗袍,雍容典雅,似乎大上海就是為她而生的。
若初忍不住啧啧嘴道:“夏琳,你可真是,真是民國美人的代表。餘導,咱這就是原班人馬啊!”
“那是當然,我承諾過你的戲一定拍。夏琳和潤良是‘熒幕最佳情侶’當然少不了了,怎麽你不願意?”餘江故意問道。
若初笑了笑,不搭理他。
前期事宜準備好之後,劇組開拔去了上海,這裏有最完整的民國風貌,骨子裏就蘊藏着豪門望族的愛恨情仇,拍《盤扣》,非上海莫屬。
日子又回到了從前,若初既當編劇又當助理,面對的還是潤良,餘江和夏琳。可又因為曾經的患難與共,如今的情義相許而又多了那麽一份溫情。餘江是個愛搞怪的人,因為若初和潤良的關系,在片場沒少被他打趣。下午有一場潤良向夏琳表白的戲,中午時,大家圍成一團吃飯,若初和潤良挨着,平時導演總是邊吃邊說戲,大家都走了他還沒吃完,今天卻出奇的快,筷子一放,抹抹嘴說道:“我說一下,大家邊吃邊聽,不過呢最好保護好自己的飯盒。”
所有人都很奇怪,看着他,餘江道:“下午是幾場愛情戲,還有吻戲,潤良和夏琳吃完飯去刷牙。”大家轟的一聲笑了。人們以為他說完了,低頭吃飯,餘江又道:“那個誰,若初到時候你回避一下。”這一下,不少人差點把飯噴出來。潤良幾粒米飯卡在喉嚨裏,上不來也下不去,不停地咳嗽,憋紅了臉。若初又是拍背又是遞水的,叫道:“餘導,你可真不可愛。”
餘江看達到了預期的效果,哈哈大笑。不過大家笑歸笑,拍戲的時候若初還是躲了起來。幾場戲拍完,潤良遍尋不着,拉着劇組的工作人員就問,大家都沒見着,夏琳打趣道:“潤良,你不是這麽沒出息吧?一會兒沒見就成這樣了。”
潤良道:“等你找個好男人試試。”
轉了好幾圈,才在自己的保姆車上找到她,居然睡着了,手裏還抱着筆記本電腦。他輕輕地取走電腦,若初居然沒醒,他湊到近前親親她的臉頰,還沒醒。他轉轉眼珠子,惡作劇般的一笑,低頭吻住了若初的嘴唇,這下要是再不醒,就是天方夜譚了。若初一睜眼就看到潤良的腦袋那麽近的湊在面前,一晃神伸手狠狠一推,潤良跌在了車廂裏。若初壓低聲音道:“裴潤良,你幹什麽?”
潤良從車廂裏站起來坐到她身邊道:“這還用問,親你啊!”樣子很得瑟。
若初白他一眼道:“誰批準你了?別用親了別的女人的嘴來親我。讨厭。”
潤良斜着眼睛看看若初,笑道:“喲,我的小情人吃醋了!”
“吃你個大頭,趕緊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躲車上幹嘛呢。”
“怕什麽,反正已經在車上了,沒怎麽也被別人想成有什麽了,幹脆再多呆一會兒好了。”潤良粘着若初,靠着她不肯挪動半分。
若初道:“賴先生,你起來一下下好不好,我昨晚熬了一個通宵,今天很累,讓我睡會兒成不?”
潤良這才恢複點正行,問道:“你熬通宵啦?怎麽不早說啊,那你補補覺,我下去了。要喝水嗎?”
“不要,我只想休息。”
“行,你睡吧,我走了。”
潤良回到休息區,夏琳看他一眼笑道:“見了你家親愛的,滿足了?”
“那當然,她就是我的精神食糧。”
夏琳道:“這位大哥,我希望你顧忌一下大家的感受,每天看你們上演甜蜜戲碼,很讨厭的。”
潤良看看左右,湊到夏琳身邊道:“沒辦法,情之所鐘,真沒辦法。”
夏琳拿劇本打他一下,哈哈的笑了。
七月的上海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劇組的演員們都很痛苦,女演員要穿旗袍,領子系的緊緊地又是貼身,絲毫不透氣;男演員則要穿裏外三層的西裝或者是長衫,每拍一組都會汗流浃背。潤良和夏琳的戲份最多,也最密集,他們無一例外的愛上了夜戲,因為這個時候的上海才會有一絲的涼快。
若初每天都會熬好綠豆湯給大家喝,藿香正氣水也備了好幾盒,翻開她的百寶箱倒像是個食材盒,百合、綠豆、龜苓膏還有各式水果,導致大家一休息就圍着若初轉,看她會給大家變出什麽好東西來,劇組的氣氛融洽至極。
天氣即将轉涼的時候,《盤扣》拍攝結束,導演特意在酒店舉行了關機發布會,發布會設定了粉絲區,原本設定了一百五十個座位,結果只潤良的粉絲就來了一百多人,只好臨時增加。
主持人剛說完,“請衆主創上臺和大家見面。”臺下響起了掀翻屋頂的尖叫聲,“潤良,潤良……夏琳,夏琳……”一浪高過一浪,主持人沒辦法說話,只好将求助的眼光投向兩位主演。兩人會意,伸出雙臂向下壓一壓,聲浪逐漸小了下去。
主持人道:“我們的大劇《盤扣》未播先熱,現場粉絲的熱情已經點燃了本劇的收視率,相信一定會有大收獲,請各位主創為大家介紹一下這部電視劇,你們在劇中分別扮演什麽角色,對這個角色有什麽看法?”
導演先接過話筒說道:“我們都是老熟人了,從編劇到演員基本上是《最美的年華》的原班人馬,所以彼此配合非常默契,工作的很開心。我要特別感謝我們的編劇老師丁若初,她不僅給了這部電視劇的魂,而且還為我們每一個人充當了營養師,在上海的高溫中為我們保駕護航。”
若初不喜歡曝光在銀幕前,所以以助理的身份坐在臺下,導演這麽一說鏡頭便指向了她,主持人道:“請我們美麗的編劇老師上臺來和大家分享一下拍攝經歷。”
若初只好上去坐在了導演身邊,主持人問道:“請問丁老師,是在怎樣的機緣下寫下了這部《盤扣》呢?”
“我有一副‘盤扣’,是在旅游途中偶得的,我一直覺得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但是很多東西正在随着時代的洪流而慢慢消失,我想要将這樣的藝術流傳下來,我沒有別的能力,只能靠這樣的方式,算是盡自己的綿薄之力吧。”
主持人又問:“和導演以及衆位演員合作有什麽感想?”
若初笑笑說道:“剛才導演已經說過了,我們都是老熟人了,所以彼此之間就像家人一樣,很輕松也很開心。”
導演忽然接口道:“當然了,你和潤良最開心。”
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轟的笑了。潤良笑的最歡。
主持人把話題轉向潤良問道:“潤良,我們都知道你和丁老師是第二次合作了,這次和上次相比有什麽不同呢?”
潤良帶着溫暖的笑意說道:“不同當然有。我們在一起合作應該從《最美的年華》開始算起,那時候她是原着作者,還是我的助理和國語老師,也是朋友。到這次在《盤扣》中合作,只能說比上一次要更加溫馨。你想每天在片場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若初不好意思的捂着嘴在笑,臺上衆人起哄的長長的哦了一聲。
主持人又問:“那麽在片場有沒有讓大家覺得最好笑的事情發生呢?”
夏琳搶道:“當然有了,這個我可得好好說說,餘導太逗了,有一天吃飯,他早早的吃完開始給我們訓話‘下午是機場感情戲還有吻戲,潤良,夏琳吃完飯去刷牙’本來這句話已經差點讓我們噴了,結果他又說‘若初,你回避。’大家一聽都快笑岔了。”
現場的人群都爆出了歡快的笑聲,主持人道:“我們的丁老師一上來,大家的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現在請各位演員說一說你們所扮演的角色是什麽樣的特點。”
……
關機發布會結束後,餘江請大家一起吃了關機飯,準備第二天打道回府。潤良呆在若初的房中看電視,邊看邊道:“過幾天我想回香港一趟。”
“好啊,你該回去了,看看你爸爸媽媽。”
“嗯,他們想讓你一起去。”
“那多麻煩,還得回青島去簽注。”
潤良道:“能有多麻煩?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媽媽想你了。再說了,你不是說要我帶你轉轉香港嗎?”
若初怪道:“我只說一句,看把你話多的。你想讓我去啊?”
“那當然了。”
若初鬼主意上來坐直身子說道:“那你讨好讨好我,說不定心裏一高興就答應你了。”
“好嘞!”潤良做到若初身後開始給她按摩肩膀,“怎麽樣,力道如何?”
“太輕了,再重一點……诶诶诶!太重了,疼!”若初故意挑毛病。潤良忽然停了下來,把若初扳過來面對自己壞笑着說道:“看來這個方法不管用。”
若初腦袋向後一躲驚問道:“你想幹嘛?”
潤良嘿嘿笑了兩聲道:“嘿嘿,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你說我想幹嘛?”若初吓得瞪圓了眼睛,一推潤良跳下床就跑,可又不敢跑出去,兩個人就在酒店的房間裏追來追去,到底房間太小,潤良長臂一伸就把若初撈在了懷中,緊緊地擁着她,眼睛裏不再有玩笑,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初,有你真好,我慶幸這輩子遇到你不早也不晚。”
若初攀着他的脖子輕聲道:“我感謝我的後媽,要不是她我不會下定決心來北京,還要感謝譚鷗,要不是他我不會遇到你。”
潤良咬一下她的小鼻頭道:“那将來結婚的時候豈不是要給你偉大的後媽封一個大禮?”
兩人鼻碰鼻輕聲的笑着,潤良一低頭吻住了若初的雙唇,先是輕輕的碰觸,接着是深深的糾纏,兩人倒在床上,潤良的手伸進若初衣內撫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膚,激情的吻挑起了兩個人躁動的欲望,潤良脫去上衣,解開了若初的襯衫紐扣,一路吻下去,若初的皮膚泛起了粉紅色,潤良埋首在她的頸間忽然不動了,擡頭輕聲道:“初,我不能讓你大着肚子做我的新娘,那樣穿婚紗好醜。”
若初羞紅了臉,躲在他的胸前不肯擡頭。潤良替她系上衣襟,抱着她倒在一邊。在那樣的激情之下,潤良居然忍住了,他想要給若初最大的尊重和保護。這一晚他沒有回房,兩個人只是相擁着對方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潤良先醒過來,他看看手機才五點多,此刻要是出去一定會被人說是非,索性不出去了,他給導演發了短信讓他們先走,自己要陪若初回青島,然後繼續抱着若初睡回籠覺。大概是沒有了拍戲的壓力,若初睡到中午才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窩在潤良的懷中,微微一笑又閉上了眼睛。忽然頭頂有個聲音問道:“怎麽?還不打算起床?你不餓啊?”
“不餓,有你在一點也不餓。”
他們寧願這樣的日子便是地老天荒。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開始,又有點小虐了。
☆、不該回去的香港
若初和潤良高調的回到了青島,辦好通行證,幾天後回到香港,媒體對二人的報道好像跟蹤拍攝,記錄下了每一天的行程。
回到香港的第二天,潤良帶若初游香港,在車上潤良問道:“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裏?”
“有好多啦,維多利亞港、海洋公園還有迪士尼。”
潤良呵呵一笑說道:“你都多大了,還想去迪士尼。”
若初不以為意的撇撇嘴道:“怎麽啦,誰沒有個美好的童年啊。我只是想彌補一點遺憾罷了。”
“好,每一個地方都去。今天先去迪士尼,看看米老鼠唐老鴨。”
若初道:“不,我要看的是‘白雪公主’的後母。”潤良像寵愛一個小孩子般伸手揉揉若初的發絲,輕輕一笑。
迪士尼已經是人的海洋了,除去一人多高的卡通人物,剩下的就是或黑或黃的烏壓壓的人頭,若初的興致大減。潤良拉着若初上了一輛“美國小鎮古董車”,吹着微風,看車外緩慢後退的景物,別有一番懷舊氛圍。
若初興奮的拉着潤良的手,指着沿途卡通街景不停地驚呼。司機是香港本地人,他看看若初說道:“裴先生,帶女朋友來游玩啊?”
“是啊。”
“您現在這麽紅,居然敢這樣子出來,當心被圍觀啊。”
“不怕,我想讓她玩的開心一點。不過,今天國外游客挺多,不一定有人認出我來。”
司機笑道:“我不是就認出來了麽?”
下了車,兩個人到了小鎮廣場,坐在廣場上看着游人們歡快的照相,小朋友們和各種各樣的卡通人物合影,若初靠在潤良肩上道:“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去美國看迪士尼,今天終于實現了。”
潤良笑道:“你倒是好滿足,只是在香港迪士尼轉一圈居然就可以了。”
若初幸福的笑着,“對啊,我不貪心,不管是哪裏,有你陪我去就好。”
前面走來幾個縮手縮腳的女孩子,其中一個被同伴推出來,怯生生的走到潤良面前說道:“那個……潤良哥哥,可不可以給我們簽個名。”
若初坐直身體,微笑着看着面前興奮緊張的女孩子,潤良道:“好啊,讓你的同伴過來吧,我們一起合影。”
若初适時的站起身接過相機為幾個人合影留念,幾個女孩子道謝走了,潤良拉起若初快步離開,若初奇怪地問道:“幹嘛走這麽快?”
“不走快點,還會有人過來的,我們得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這樣才保險。”
兩個人一直十指相扣,他們走過了原野劇場、夢想花園、睡公主城堡等經典的景致,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八點,若初看看表說道:“我們該回去了,不然伯父伯母該等急了。”
潤良忽然伸手捂住了若初的眼睛,若初笑道:“你幹什麽?”
“不要急,好好等等,我的手有魔力,等我一張開你的眼前會有一幅最瑰麗的圖畫。”
若初是相信潤良的,無論他說什麽即便是假的,她也知道潤良的心是真的。于是,安安靜靜的靠着潤良等待着他所說的奇跡的到來。過了一會兒,潤良看着腕表上的秒針開始倒數,“十、九、八、七……三、二、一。”話音一落,潤良松手,若初只覺眼前的天空一亮,耳邊傳來噼噼啪啪的爆炸聲,天空中呈現出一派奇幻的美景。耀眼的煙花帶着童話世界的夢幻為若初營造了一幅如夢的世界。若初看着看着忽然抱住了潤良的脖子,聲音有點小哽咽,“潤良,我太開心了。”
潤良抱着她,拍拍脊背笑道:“丢不丢人啊,這也哭,快好好看,一會兒該結束了。”
若初又看了一會兒說道:“我們走吧,我想在這樣的美景中離開,如果一會兒結束了再走,黑壓壓的天空會讓我難過的。”
潤良喜歡若初撒嬌的樣子,像小孩子一般,眼睛裏毫無雜質,幹淨透明。他輕輕的揪一下若初的鼻子說道:“好,多愁善感的小東西。”
回到家,潤良的爸爸媽媽已經做好了飯菜,四人圍坐在一起,就像一個小家庭,輕聲的說着話,談論着今晚的菜肴是不是可口,明早想吃什麽,要去哪裏,這就是生活,平淡到柴米油鹽,卻貴在真實。
若初在香港待了半個月,潤良帶着她去杜莎夫人蠟像館,在傍晚時分登上太平山頂看日落,等夜景。華燈初上時,維多利亞港便變得璀璨起來,這裏不僅僅是如夢似幻的繁華,還有它的抹之不去的滄桑。眺望維多利亞港的迷人夜色,你可以感受到香港霓虹燈的律動,還有香港的紙醉金迷的繁華;當然香港也有娴靜的時候,他們去大嶼山,體驗時光的交錯;去海水灣,享受海風拂面的浪漫;去赤柱,細品舊時的歐陸風情;去南丫島,讓心靈做一場瑜伽;去西貢,尋找昔日漁港風情。
在去南丫島的船上,若初因為暈船,昏昏沉沉的躺在潤良的懷裏,潤良一手抱着她,一手舉着扇子扇着,身旁的游人帶着笑意看着這對不尋常的戀人,沒有人來打擾他們,因為大家都知道即便是明星也需要戀愛的自由空間。
下了船,已經是華燈初上,若初和潤良就像普通的一對戀人光着腳丫緩緩的散着步。若初依靠在潤良的懷中,聽着海水拍擊沙灘的聲音,風吹過,若初的長發纏繞過潤良的下巴、脖子。他們坐在海邊,潤良把若初抱得更緊,“初,等你回到青島,和你爸爸商量個好日子,然後我去娶你,好嗎?”
“好啊,我要你騎着高頭大馬來接我。”
潤良輕輕地吻吻她的額頭道:“壞家夥,騎馬得走多久啊,我可是一天都等不及了。”
若初道:“你不騎白馬來,怎麽算我的王子?”
潤良哧的一笑,“傻瓜,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難道你要嫁一個和尚?”
若初故意道:“唐僧也不錯啊?有個好兄弟是皇上,嫁給唐僧,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潤良低頭吻住了若初的雙唇,片刻後低語道:“小丫頭,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嘴唇粘住。”
迷離的燈光下,他們緊緊相擁,熱烈的親吻着彼此,就像是要把對方揉到自己的骨頭裏。
香港的報紙雜志還有電視媒體不間斷的播報着關于潤良的新聞,大街小巷到處流動着關于二人的愛情故事。或許真的不該這麽招搖,或許太過于幸福,讓老天爺都看着嫉妒。
他們在南丫島待了兩天回到香港的晚上,潤良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如果不是這個電話,他大概不會想起,曾經有一個叫做周銘雅的女人做過自己的女朋友。
電話響的時候,若初正在和潤良的媽媽烘焙餅幹,潤良則和爸爸在下棋,他看着閃爍的屏幕,上面的號碼透着一股熟悉,在腦子裏搜索很久才想到那個人就是在自己最困難悲慘的時候棄他而去的周銘雅。他只看了一眼,繼續下棋,潤良爸爸問道:“誰的電話?為什麽不接?”
“沒什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想接就不接了。”潤良神色平淡,不見一絲波瀾,沒有回憶,甚至沒有一絲絲的怨恨,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恨她,意味着這個人還在心中存留一定的位置,如今連恨也沒有了,剩下的便是空洞。
電話一直在想,潤良幹脆關了機。潤良爸爸意味深長的看看他,也許男人之間總會心有靈犀,他問道:“是你的過去嗎?”
潤良笑笑說道:“爸,你可真聰明。”
“打算怎麽辦?”
“不想怎麽辦,你已經說了,那是過去,而且是已經被我拍出大腦的過去。”
潤良爸爸微微一笑,“如果真的拍出大腦,那就該坦然面對,不要躲藏。”
潤良停下手想了想道:“您說得對,不過,我不想若初誤會,等她回了內地再說吧。”
“小子,你要小心啊,有時候隐瞞是愛人之間的大敵。”
潤良看着若初微笑的臉,點點頭道:“爸爸,你放心吧,我不會允許自己失去若初,絕不。”
“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珍惜她,她值得。”
父子倆看着廚房裏忙碌的兩個女人,眼睛裏都是愛和保護。
第二天下午,若初準備坐飛機會北京,潤良送她到機場,在來來往往的人流中,他緊緊的擁抱着自己的愛人,在她的耳邊說道:“初,下飛機以後一定要給我電話,讓我知道你平安。”
若初被他抱得很緊,勉強開口道:“潤良,你把我抱得這麽緊,想點頭都不行了。”
潤良松開她,在唇上輕輕一啄,依依不舍的松開手,看着她進了安檢通道,周圍拍照的人群很多,他們倆視而不見,因為他們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幸福遮掩起來。
當晚,周銘雅又打來了電話,這次潤良接了起來,“你好!”
周銘雅嘆口氣說道:“沒想到,你我之間會這樣的客氣。”
潤良輕輕一笑說道:“難道,你想讓我不客氣?”
對面很久沒有回答,潤良等了幾秒鐘說道:“如果你沒事我就挂掉了。”
“等等,我們見個面吧,好嗎?”
潤良沒有猶豫的回答道:“本來見面沒什麽,但是我不想這件事對我的未婚妻造成困擾,我不希望當我不在她身邊的時候,被人質疑她的眼光。”
周銘雅嘆道:“看來,你對她很好。”
“這沒什麽,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周銘雅道:“電話裏不好說,等你哪一天覺得方便見我了再說吧。”
潤良沒有猶豫,簡單說了聲好,就挂了。
周銘雅沒想到他會挂的這麽痛快,詫異的盯着手機屏幕,好半天自語道:“丁若初,你的魔力可真大。但是,你終究不會是我的對手。”
潤良放下電話便去陪爸媽看電視,這件事他并沒有放到心上。
若初回到北京,先去服裝店裏看了看,等莎莎關了店,一起去吃了晚飯,又回到了樓上,已經習慣了和潤良一起生活,兩年來第一次分開,竟然覺得屋子裏安靜得不像話。最後只好抱着被褥敲開了莎莎的房門,莎莎一見她就笑了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個人睡不着,來吧,等你半天了。”
潤良也是一樣,以前每晚睡覺以前他和若初總會說會兒話,即便不說話,總是一個不經意的轉身就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心裏就會覺得溫暖和安定。他還是沒有忍住給若初打了電話。莎莎一聽電話響說道:“不用看,肯定是潤良哥。”
若初甜蜜的笑笑躲回了卧室,“喂,怎麽這麽晚了還打電話。”
“忽然發現睡不着了。”
若初輕笑一聲問道:“那用不用我給你唱首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