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求我就告訴你
林佩函晃了晃腦袋,嘴角蕩漾開來一抹笑容,“五年的時間都沒有讓他的心裏為我騰出一塊空餘的地方來,現在我做再多的努力又還有什麽用?”
陳青洛偏頭,林佩函這話不無道理。
臺上的駐場歌手歇了下來,似是累了,整間酒吧突然之間便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人們偶爾的交談聲。
這家酒吧氛圍和其他的很不同,類似于清吧一般,總而言之,這裏并沒有太多三教九流的人,大多都是前來放松的公司白領之類的人。
林佩函盯着舞臺上的方向,一雙美眸間攢動着光彩,最終,眼波微跳,将手手裏的杯子放在了茶幾上面。
“青洛,我有個想法,”林佩函頗有深意的盯着陳青洛。
陳青洛方才也注意到了林佩函的眼神,無奈的搖了搖頭,“技癢了?”
要知道,林佩函在尤克裏裏以及民謠方面,可是一把好手。
當年在念書的時候,校園裏面的節目單中,總是會有林佩函的名字出現,她的歌喉以及尤克裏裏的彈奏手法,在當年算得上是傳奇一般的存在。
但凡是有林佩函彈奏尤克裏裏的消息傳出,總是能引來不少的學弟學妹們圍觀,按照學弟學妹們的話來說,林佩函就是一個被法律專業耽誤的民謠歌手。
那時的青春,多好啊。
“當年在學校自己編的那些曲子,你還記不記得?”陳青洛笑問。
林佩函擺擺手,“陳年往事了,如果說還能記得的話,都是騙人的。”
不過,唯獨有一首,她很是喜歡。
那是她情窦初開的時候,最鐘意的一首曲子。
陳青洛坐在沙發上,看着林佩函逐漸靠近舞臺,纖細的身影在熙攘的人群中顯得太過單薄,卻還是沒有被掩蓋她自身散發出來的光芒。
那般吸睛,惹人情不自禁就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去。
林佩函跟歌手打了商量,一臉笑意柔和的她,語氣放得恭敬,歌手便将手裏的尤克裏裏交給了林佩函,轉而退開了許多。
林佩函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撈過樂器了,若不是因為今天心情不是特別好,她還真的想不到,當年自己情緒低落的時候,最喜歡的便是彈奏曲子來洩憤。
随着一聲輕響,酒吧的燈光灑在了林佩函的身上,她坐在舞臺中央的高腳凳上,臺上就她一人,顯得身形嬌小。
她留着的一頭利落的齊肩黑發,在放射燈光的照耀下,被鍍上了一層薄薄燈光,白皙的臉頰脫穎而出,顯得愈發的清豔脫俗……
翟翌晨從酒店離開之後,的确是回了公司的。
可人剛剛到總裁辦的門口,迎面就撞上了顧與征。
顧與征滿臉堆笑,一張英俊的臉龐上寫滿了有事求他四個字。
翟翌晨冷眼相待,對于顧與征這個只知道玩樂塵世的人,他偶爾也會選擇視而不見。
“翟翌晨,你這麽對我,就不怕失去我?”
顧與征話音落下,翟翌晨的腳步幾乎沒有停頓,繼續大步朝着辦公室大門口邁。
本來此刻他就心裏毛毛躁躁的,這個節骨眼上,顧與征跑來折騰他,他搭理他才有鬼。
翟翌晨的置若罔聞,給了顧與征靈魂重重的一擊,顧與征扯了扯嘴角,又忙不疊的跟上去。
“翟翌晨,好歹我昨天也請你喝了這麽多咖啡,你這是什麽态度?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昨天和林佩函兩個人之間說了些什麽嗎?”
此話一出,翟翌晨的背影一僵,腳下的步伐也停頓了下來。
顧與征一個不注意,直接一頭撞在了翟翌晨的後背。
他吃痛的悶哼一聲,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頗有幾分憤懑的瞅着翟翌晨,“急剎車能不能預告一下?”
翟翌晨擰着眉,對于顧與征的抱怨絲毫不感興趣。
“你剛才說了什麽?”翟翌晨語調清冷,深不見底的黑眸睨着顧與征,表情是一貫的冷漠,即便是盯着顧與征,眼神也沒有透出一絲的溫度和情緒。
顧與征手從鼻頭移開,反過來看着翟翌晨,俊眉得意的挑了挑,“怎麽?感興趣了?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話音落下,翟翌晨眸色沉了兩分,神色也略顯冷淡,突然又擺出一副你大可不必說的表情來,作勢又要離開。
顧與征算是服了這個傲嬌的男人了,伸手拽住翟翌晨的手腕,緊接着另外一只手便攀上了翟翌晨的肩膀,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跟我出去一趟,我本來也有事情要跟你說,到時候連帶着林佩函的事情一同告訴你。”
說完,不等翟翌晨發表意見,顧與征便強勢的将翟翌晨往電梯口的方向帶了。
“你給我松手,我對你的事情絲毫不感興趣,有事情麻煩去找你老爹!”翟翌晨眉眼間斂着幾分怒意,薄唇翕動,說出來的話力度都很沉。
聽上去,他似乎确确實實沒有要跟顧與征離開的意思。
“別給我裝了,就算你對我的事情沒有一丁點的興趣,那剛才我說起林佩函,你幹嘛停下來了?別給我來這套啊,在我這兒沒用的!”
顧與征一邊說着,一邊摁了電梯按鈕。
“我們走……”
“住嘴!”不等翟翌晨說完,顧與征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說話。
翟翌晨偏了偏頭,果然住了嘴。
等從電梯裏面出來,顧與征嗆得連聲咳嗽,一張俊臉漲紅得不行。
翟翌晨面色依舊,帥得也很依舊。
目光清冷的看了顧與征一眼,眼底劃過一抹不屑,滿臉的神情像是在說着兩個字——“活該”!
“你們電梯裏那是什麽味道啊,這是要暗殺我?”
顧與征好不容易咳嗽完,開始回頭來沖着站在一旁的翟翌晨抱怨,猛地意識到翟翌晨似乎并沒有對電梯裏的刺鼻氣味産生任何反應,他滿臉茫然。
“你為什麽像個沒事人一樣?”顧與征表示不服。
翟翌晨眸光清竣,矜貴的面龐上沒有任何異樣的神情,談吐不急不緩,“我聞習慣了,這條通道是公司的施工工人專用通道,偶爾會運輸一些關于裝修方面的材料,有味道實屬正常。”
顧與征看着翟翌晨一臉平靜的說出這番話的樣子,就更加的來氣了,頤指氣使。
翟翌晨眉眼間一片鎮定自若,淡淡道,“對了,我剛才本想說的,你攔住我了。”
言下之意,現在你可賴不到我的頭上來。
顧與征瞪着翟翌晨,這朋友,沒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