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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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瓦許趴在那邊忍不住大喊道,“你自己不來,又同意她不給我東西吃,想将我餓死嗎?”
“你的要求太難搞了!我擔心你消化不良。”谷先生回答他。
迪瓦許氣息一窒,又深吸了一口氣,“好,白米粥也是可以的!”
“不。”谷先生的語氣稀疏平常,“你需要清腸!”
“不吃東西會死人的!”
“身為音樂家你的氣節顯然不夠,我正在訓練你。”
迪瓦許一噎,憤憤的掃了我一眼,轉而用一種我聽不懂的語言跟谷先生講話,其哀求可憐之狀,直接将他昔日在我心目中的大鋼琴家形象給完全覆滅。
而谷先生也不時簡單回答着他一兩個字節。漸漸的迪瓦許臉上又重新挂上笑容,我覺得氣悶,将免提關掉。問對面的谷先生道,“怎麽回事?”
谷先生道,“我被他的要求打動了。”
“你……”
“放心,”谷先生在我耳邊笑道,“他肯定會吃大虧的!”
挂上電話後,迪瓦許對我嘻嘻笑道,“你的心裏肯定十分疑惑。”
我沒理他,轉身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拿起一本雜志。
“為什不問我呢?或許我會告訴你!”
“沒有興趣。”
“但是你現在坐在我面前,而不是轉身就走。你真的不想知道他為什麽會放棄讨好你這件事情嗎?”
“你肯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我懶洋洋的說道。
“nononono!”他神秘的笑道,“事實上,對我而言,不傷筋骨。”
我擡眼看他。他碧綠的眼睛眨了眨,“只有一個人的事情會令他讓步!”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像是一汪純淨的碧水。我又怎麽能否認他說的就是我?
“在你心目中,他是什麽樣子的?”
溫柔,體貼,有才華。我的腦海中下意識的就閃出這些詞語。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無意識的将這些詞語說出來了。
“男人在追求伴侶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展現出優點。你覺得他溫柔體貼,但是在其他人眼中,他是偏執狂妄的代名詞。他從不替別人考慮任何事,他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我告訴你內容,然後你來做決定。”
“什麽決定……”我還沒有說完,他就開口,“我養好身體之後,我們就交換住址。”
交換住址?意味着,以後我的鄰居就是那位谷先生了嗎?
這……我若是不願意,谷先生肯定就不會來。或是我願意,那麽他不就是在試探我對谷先生的心意嗎?
無論怎麽樣,迪瓦許總是不吃虧的。我只能對他說道,“你們剛剛簽訂條約,你就轉手将內容告訴我,這樣好嗎?”
沒想到他倒是蠻不在乎的說道,“但他怎麽可以通過這種事情來讨女人的歡心?”
所以你這樣做真的很合适嗎?我不禁為谷先生擁有這樣的摯友而感到擔憂。
谷先生來的速度并沒有很快,而我,不等迪瓦許趕人,就自己先到客廳去了。雖說一個男人認真的時候就是最富魅力的時候,但是,像迪瓦許那種我行我素的風格,不像是會允許其人的在場。他進入他的音樂殿堂的時候,任何人都是不被允許停駐的。
迪瓦許的家中有大部分的是漂亮的米黃色,大概是前任留下來的,所以顯得格外的溫馨。他倒不像一般男人一樣會将自己的東西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以我對現場的觀察,與其說這裏是一個他租賃的公寓,倒不如說是個居住的酒店,整個空間幾乎不存在他的東西。他仿佛一個背包就可以直接走人。
這樣的性格,更準确說是這種做法。我的心裏不知覺得産生一種的莫名的情緒,源頭是哪裏?
客廳靠陽臺的地方,有一架漂亮的卧式鋼琴。我摸了摸那邊的标志,卻是國內的名牌。我本不是個十分在意樂器的人,但是外面的人對于樂器,簡直是愛若生命。非哪個牌子,非哪種音色不可的。
我的手指在鍵盤的上方懸浮着,我想像着哪一個可以彈奏出哪種音色,又能夠組合成怎樣,美妙的音樂。
手機鈴聲不自覺的響起。我像是驚弓之鳥一樣從自我的幻境之後醒來。我低頭一看,是莊嚴。
最近倒是沒有和他多聯系。
我拿起手機接聽。莊嚴平和的聲音響起,他說道,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我猶豫了一會兒,掃了掃卧室的門,才說好。莊嚴立刻歡呼雀躍起來。直接說道,“我已在你家門口了。”
我一愣,直接走到門口開門。
面前的微胖男人一臉驚愕的看着我從鄰居家走出來,又回頭看了看我家門口。驚疑不定地,“琳君?”
他又轉而一笑,“鄰居家好像也是位美女吧!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
他倒是什麽都很不知情,我歉意的笑道,“最近都沒有跟你聯系,以前的那位女鄰居已經搬家了,現在這位就是上次去社團的弗朗西斯。”
“咦?”他跟着我走進家門。我換了雙鞋子,拿了包包就跟他往外走。
“就是這樣,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去他家做什麽?”
“他生病了。”
莊嚴哦了聲,便沒有再多問。反而跟我閑聊起最近的事情。
不是工人怎麽樣就是企業之間還有管理問題的沖突。他已越來越像是個商人,并且做得很好。我看着他微胖的臉比先前的凹去很多。眉眼間也是排不去的疲憊。
他還是去他一貫愛去的牛排店。但是這個一向會點兩份牛排的家夥竟然破天荒的只點一份,并多點了大份的水果沙拉。
我問道,“不是不愛吃水果的嗎?”
他揉了揉眉心,笑道,“最近要減肥。”
他的身材是微胖,但是卻恰到好處。“你現在看着挺健康的,不要随便亂減。”
“再不減就嫁不出去啦!”他這樣說的,我噗嗤一笑,“嫁?”
他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嫁人并不是你女孩子的專利。常言道,出嫁者,以夫為天,但我卻是以婦為天。”
這個愛歪理的家夥。
“新郎是誰?”我順着着他的話講。
“錯!人女孩子怎麽能叫新郎呢?應該是新娘。”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笑的彎彎的。
我沒有同他拌嘴,“新娘是誰?”
他停頓了一會兒,才說道,“事實上,你嫂子的人選我還沒有定好。”
我歪着頭看着他。
他才愁悶的開口,“你覺得我配得上穆慕嗎?琳君。”
我一愣。
他又接着說道,“穆慕為人可愛又懂事。”
“她喜歡你嗎?”我問他。
他點了點頭,“應該錯不了。”
“那你喜歡她嗎?”
他低着頭,沉悶的說道,“我喜歡對她好。”
這算什麽答案?我只說道,“要對她好的人多得很,不差你一個。”
他一聽,臉色都僵硬了。
“要嘛是愛她,要嘛就不要做這種連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我接着說道。莊嚴的心思是什麽樣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一個男人,起碼是懷着愛的心思,才能夠去跟一個女人結合。雖說現在的時代,講愛情都會覺得奢侈,但是穆慕還那樣年輕,莊嚴若不是打心底忘掉以前的初戀,愛上現在的穆慕。那麽就不應該在現在耽誤穆慕了。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但是穆慕的性格這樣執着火熱,我……不忍心。”
“是不舍得嗎?”我這樣問他。
他的臉終于僵硬得無法動彈。
許久,他才苦笑道,“我再好好想想吧!”
我點了點頭。兩個人沉寂着将東西吃完。他才又說道,“其實,琳君。”
我疑惑的看着他,“上次看到你和鋼琴家挺好的。”
“是因為我把那個音樂發給你的緣故嗎?”
他忐忑的問道。“因為一時腦袋抽風的行為。”
我打斷他的話,“無論你是什麽樣的緣故,但是我覺得現在這樣還行。”
17.鬧翻了
我的朋友們雖說不是那種固抒己見的類型,但是當有想說的話的時候,多半不會憋在心裏頭。所以莊嚴後來就又問了我一句話,讓我無話可說。
他說,“若是喜歡和鋼琴家在一起的話,最後還是免不了分開,因為他注定不是可以停留在這一片小天空的家夥。到時候你要怎麽辦呢?”
我要怎麽辦?
他的話像是一陣冷風,将我這小段時間以來的迤逦吹散了些。
但我也沒有問他,穆慕也注定會走音樂之路,這也是他應該面臨的問題。
我們吃完後之後,莊嚴因還有工作未完成,便急沖沖的回去了。
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話是不是太重了。
每一個人都與失敗的初戀都是惆悵萬分的。任你再強大再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