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的親王,既然爺高高在上,那爺肯定不能理解這位賣唱女的困苦。怎麽着,難道你能理解?你天生和這位賣唱女心有靈犀心靈相通?”如此的善解人意替人考慮,這位皓祯還真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弘晝話裏的諷刺意味是個人都能聽明白,但偏偏皓祯聽不懂,他極為大聲的點頭道“是!我和這位姑娘的确心靈相通,我能理解她的痛苦,因為我擁有一顆仁愛善良的心!”皓祯語氣裏滿滿的都是驕傲。
噗!
弘晝和多隆同時笑了出來,皓祯自己把自己和歌女放在同一個位置上,宗室裏有這樣的人,真真是,無奈,哭笑不得。
聽到皓祯這話,不止弘晝和多隆笑了,站在二樓的蘇玖和和敬也笑了起來,晴兒和蘭馨也跟着笑,只有永琮,臉越來越黑。
那賣唱的歌女觀察場中的情景,眼見氣氛有些尴尬,她主動走了過來,杏眼中帶着一層水霧,面容凄苦,顯得極其的柔弱,特別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民女白吟霜,給和親王請安,和親王吉祥,給多隆貝子請安,多隆貝子吉祥,給皓祯”白吟霜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她還不知道皓祯的具體身份,這請安的話,該怎麽說?
皓祯見白吟霜犯難,忙主動開口自我介紹道“我是碩王府的皓祯世子,姑娘我對你一見如故,你就喊我皓祯吧。”皓祯極其的親民,絲毫不覺得他這話有什麽問題。
“民女白吟霜,給皓祯世子請安。”被皓祯火辣辣的目光注視着,白吟霜如花一般嬌豔的臉頰上飛上一抹嬌羞之色,她甩着帕子柔柔的給皓祯行禮問安。
“白姑娘不必多禮,快快請起。”皓祯忙伸手扶着白吟霜的手臂,把她拉了起來。
“不知檢點!”多隆站在弘晝的身後,見到這一幕,他不屑的冷哼。他剛才那句話說的雖然有些不雅,但這位白吟霜的心思昭然若揭,她不就是在求情郎求貴人嗎?這皓祯也是傻的,立馬就上鈎了,真是愚蠢!
聽了多隆的這話,皓祯還沒有發怒,倒是白吟霜先開口了,她轉身面向多隆,也不管地面硬不硬,撲通一聲她就給多隆跪下了。好像是遭受了極大的屈辱似的杏眼裏裝滿了淚水,未語淚先流。“多隆貝子,吟霜是貧困的弱女子,自知身份低賤,無法比您相比,但是您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吟霜對吟霜苦苦相逼?”
“若不是為生活所迫,吟霜也不會在這裏強作歡顏賣唱,多隆貝子,您是高高在上的貝子,是吟霜這輩子都難以企及只能仰望的存在,吟霜是那麽的低賤,您高高在上,何必與吟霜這個低賤的人較勁兒?”
白吟霜比皓祯聰明多了,她說的這話句句在理,駁的多隆有些無言。
多隆油嘴滑舌習慣了,一進龍源樓便看到白吟霜在唱曲,聽了曲子的內容,他習慣性的評論了一句,沒想到随口的一句話,倒是把皓祯給招惹來了,而且如今還被這白吟霜駁的語塞。
是啊,他身份尊貴,白吟霜都自認她自己身份低賤了,他又何必去為難一個歌女?
皓祯聽了白吟霜的話,再看看白吟霜哭的梨花帶雨的凄楚模樣,頓時心疼了,他忙上前去把白吟霜扶起來,柔聲安慰了幾句白吟霜,他開始對着多隆吼了起來“多隆!白姑娘的話你可聽見了?!她就孤苦無依,你又何必咄咄逼人一再羞辱相欺!”
皓祯沒有指責多隆他的善良哪兒去了,他的美好哪去兒了,因為在皓祯看來,多隆身上從來都沒有這兩種美好的品質。
面對着白吟霜含淚的控訴和皓祯的怒吼,多隆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弘晝開口了,他先是重重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才開口道“皓祯,還有這位白姑娘,你們這話看似在理,其實也是胡言。龍源樓是什麽地方?來這裏用飯的全是貴人富人,白姑娘你公然在龍源樓唱豔曲,你這是污了貴人的耳朵,你這是擾亂龍源樓清淨的氣氛,你有罪。”
弘晝說着四處查看,他在尋龍源樓的掌櫃“掌櫃的呢?出來說句話!”弘晝的聲音猛然嚴厲了起來。要不是永琮在場,他才不會這麽好言好語的給白吟霜講道理,按照他平時的習慣,他早就命人把皓祯和白吟霜這對礙眼的男女給清出去了。
龍源樓的掌櫃早就在一旁候着,如今聽到弘晝的話,他趕緊上前來,點頭哈腰的開口道“王爺找小的何事?”
“何事?”弘晝冷哼“你這龍源樓是什麽地方?怎麽什麽三教九流的人都給混了進來?萬一沖撞了貴人怎麽辦,你這龍源樓還想不想開下去了!”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小的知錯,小的知錯。”龍源樓掌櫃忙認錯。
“哼,爺今個兒心情好,不與你計較,若是下次來的時候再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在這裏,當心爺砸了你們這破地方!”弘晝厲聲訓斥龍源樓掌櫃道。
龍源樓掌櫃還沒答話,倒是皓祯先開口了“和親王!你何必對白姑娘苦苦相逼!你把她趕走,你讓她怎麽過下去?你讓她的生活怎麽維繼?!”
“富察皓祯!你這是在訓斥爺嗎?!”聽到皓祯這樣指責他,弘晝的臉頓時拉下來了。
“不敢!我只是驚訝和親王你原來是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人!虧我以前還認為你是一個仁慈的王爺,現在看來,我錯了!”
皓祯用一臉我真是看錯你的表情注視着弘晝,看的弘晝手癢癢的想抽他。
弘晝手癢癢,多隆在一旁瞧的也是手癢癢“富察皓祯,你是什麽身份,和親王又是什麽身份,你怎麽說話的!”
“我就是這樣說話的!難道我說的有錯嗎?白姑娘這樣柔弱,你們身份尊貴,對她何必苦苦相逼一再羞辱!”皓祯和多隆對吵,吼的臉紅脖子粗。
“她柔弱是她的事,天下間柔弱的人多了去了!她不能以自己的柔弱為借口來污我的耳朵!弱女子又怎麽着?我就是看不慣她在這裏唱那些豔曲兒!要唱出去唱,去旁的地方唱,沒看到這裏有女眷嗎?!”多隆也早已發現了站在二樓的永琮等人,看到永琮身邊站着女眷,他頓時底氣足了起來。
“唱小曲怎麽了?!白姑娘的歌聲是如此的柔美動聽,你這個粗人俗人,你是欣賞不了這樣高雅的曲調的!”皓祯又吼。
“夠了!”站在二樓的永琮見此看不下去了,皓祯和多隆為了一個賣唱的歌女在大庭廣衆之下吵成這樣,真是丢人,宗室的臉面真是被丢光了。
永琮的聲音不大,但氣場夠強,他一開口,皓祯和永琮立馬住口,同時朝他看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花比只知道咆哮怒吼的皓祯聰明多袅~
謝謝夢小瞳親故的地雷,麽麽噠!
☆、永琮動手
環視着在場的衆人,永琮腳步穩重的下了樓。來到弘晝多隆的近前,永琮朝着弘晝拱拱手,口裏喊了聲皇叔,弘晝應了一聲,瞧着永琮面沉似水,他忙把将軍肚往後縮縮,背負在身後的雙手也趕緊垂在了身側,每當永琮臉色沉下來的時候,他總有一種永琮被他皇阿瑪附體的錯覺。
多隆也給永琮打招呼,并且請罪,他剛才不知道永琮帶着家屬在這裏用飯,他真的只是嘴巴賤習慣了,剛才那句話順口就說出來了。
永琮斜睨了多隆兩眼,沒吭聲,他轉而面向了皓祯和小白花。多隆見狀,忙縮縮腦袋,躲到弘晝的身後去了。
永琮面沉似水的注視着皓祯和白吟霜,漆黑的眸子仿佛深不見底,裏面隐藏着他真實的情緒。
皓祯還在扶着白吟霜,雖然他看不透永琮的眼眸,但永琮的黑臉還有周身散發的冷氣他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一絲絲寒意從心底冒了出來,皓祯忍不住打了寒顫。
什麽叫氣場?這就叫氣場。
永琮從樓上走下來,弘晝不自覺的收斂剛才的傲氣,多隆躲到了弘晝的身後,皓祯則是被永琮盯的打哆嗦,這就是氣場,專屬于四爺的氣場。
“哲親王,你想要做什麽?!”被永琮盯的渾身不自在,皓祯先開口發問,雖然聲音依舊洪亮,但卻夾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他心虛了,他有些害怕了。
他對永琮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壽命不長久的病秧子上,以前永琮總是生病,一病便病半個月一個月,臉色總是不太好。他認為永琮命不久矣,雖然永琮是親王,但他一直不覺得永琮這個病秧子四阿哥有什麽出奇的地方,不就是親王嘛,他阿瑪也是親王,沒多大的區別嘛。
如今永琮發威,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不過他才不怕永琮,他是碩親王府的世子,他的身份也是很尊貴的!
“想要做什麽?”永琮冷笑“剛才爺不是說的很清楚嗎,爺要命人把這有傷風化的歌女給趕走。”永琮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冷冰冰的目光落在了皓祯攙扶着白吟霜的手臂上,大庭廣衆之下竟然敢做如此親密的動作,真是太污他的眼睛!
“不過現在嘛,爺改主意了。”永琮嘴角勾起一個譏諷不屑的淺笑,冷冽道“你剛才竟然叫多隆給這個歌女道歉,看來你腦子真是被門夾壞了,既然如此,那爺就發發善心,給你醒醒腦子。”
永琮說着擡手,手指頭勾了勾,樓上立馬跑下來四個侍衛,永琮指着皓祯道“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男女給扔出去,然後去後院擡幾桶水,給皓祯世子醒醒腦子。”
永琮話音落,四個侍衛應了一聲“嗻”然後兩個侍衛去扔皓祯和白吟霜,兩個侍衛去後院拎水。
皓祯沒想到永琮竟然敢這麽做,他頓時咆哮了起來“哲親王!我皓祯敬你一句哲親王,你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我是碩王府的皓祯世子,你今天敢動我試試!”皓祯邊怒吼邊和兩個侍衛動起手來。
皓祯還是有幾分真功夫在身的,他一邊護着白吟霜一邊和兩個侍衛過招,此時竟然不落下風。
永琮見狀,冷聲道“不必對他客氣,按照爺的命令做,有什麽事,爺擔着。”
“愛新覺羅永琮,你別以為我富察皓祯怕你,今天你動了我,小心我進宮找皇上告禦狀!”皓祯見永琮如此,急紅了眼,開始口不擇言,竟然威脅起了永琮來。
不就是一個病秧子的親王,現在仗着有王府侍衛在竟然對他動起手來,若是沒有這幾個侍衛,他肯定幾下就把這個病秧子親王給打趴下!
聽到皓祯直呼他的名諱,永琮眼裏一絲冷意閃過,他沉聲道“給爺狠狠的打,好好的給這位皓祯世子醒醒腦子!”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呼他的名諱,富察皓祯,算什麽東西!
兩個侍衛見永琮動了真怒,這下子也不敢藏着掖着自己的真功夫了,快速的出拳踢腳,三下五除二,幾下就把皓祯拿了下來。
至于白吟霜,暫時沒人管她,剛才動手間她不知被誰推倒在地上,她的老父把她拉了起來,此時父女兩個人正在抹淚。
兩個侍衛押着皓祯的雙手,準備把他趕出去,皓祯使勁的掙紮,口出惡言不斷的威脅永琮“愛新覺羅永琮,別以為只有你有王府侍衛,我們府裏也有,待我回去之後,我帶着碩王府裏的侍衛要把你給……”
皓祯的話沒說完,他的嘴巴被強行給閉上了,永琮飛起一腳踢向他的下颌,把他踢的下巴都脫臼了。永琮冷哼道“你們兩個沒眼力勁兒的,沒聽懂爺的命令嗎?把他給爺扔出去!”
兩個侍衛聞聲,當下不敢怠慢,兩人抓着皓祯的兩個肩膀同時用力把皓祯擲了出去,皓祯借力,在空中翻了一個身,想要安全落地,兩個侍衛見狀,忙飛身而起,兩個人同時擡腳踢在皓祯身上,一聲沉重的悶哼傳來,皓祯的身子重重落地,皓祯被兩個侍衛踢了個狗啃呢。
這時候去後院拎水的兩個侍衛也出來了,他們每人手中拎着兩個木桶,裏面裝滿清水,看到躺在地上打滾的皓祯,兩個侍衛把木桶裏的清水潑在了皓祯身上。
于是皓祯繼被扔被踢之後,又被人當頭澆了四桶清水。
清水是從井裏剛打上來的,還有些涼,被連澆了四桶水,皓祯不住的打冷顫。
從龍源樓裏飛出了一個人,過往的路人被吓了一跳,不過驚吓過後,大家都圍了過來準備看熱鬧,躺在地上被澆了四桶水的皓祯瞬間被人群給包圍了起來。
永琮還沒來得及走出龍源樓,倒是白吟霜提前奔了出來,還有皓祯身邊的小跟班小寇子,白吟霜是淚奔着撲向了皓祯,小寇子是大呼小叫滿臉驚懼的奔向了皓祯。
兩個人把皓祯拉了起來,皓祯臉上身上都帶有泥水,白吟霜拿帕子細心的為他拭去臉上的污泥和水漬,小寇子則是聲聲的喊着主子您沒事吧,主子您怎麽樣。
永琮走了出來,他身後跟着弘晝和多隆,當然還有酒樓裏原本的食客。蘇玖還有和敬蘭馨晴兒也下了樓,她們在侍衛丫鬟的包圍中也來到了龍源樓門外。
慢悠悠的走到皓祯面前,永琮居高臨下注視着他“富察皓祯,你腦子可清醒了?”
“愛新覺羅永琮,別、別以為我怕你,我告訴你,你給我等着……嗷!”皓祯威脅的話未說完,他嗷的一下慘叫出聲。
皓祯的下巴剛才被永琮給踢的脫臼,但是兩個侍衛讓他摔了個狗啃呢,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又把他的下巴給接回去了。此時聽到永琮的問話,皓祯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怒視着永琮,又要出言威脅。
和剛才一樣,他的話未完,永琮擡腳朝着他的面門踢去,永琮用的力氣不算小,皓祯的鼻子立馬和嘴角頓時湧出血跡來,劇痛難耐,皓祯慘叫出聲。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永琮面罩寒霜,語氣冷冽的道。
弘晝這時候上前一步,開口道“永琮,算了,這皓祯腦子不清醒,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蘇玖見此也上前勸“爺,皇叔說的對,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永遠不要和腦殘争論,因為他們會用胡攪蠻纏的奇怪理論把你攪合的整個人都會不好起來。
和敬則不這樣認為,皓祯對永琮不敬,這讓她很生氣,她的弟弟什麽身份?這個富察皓祯又是什麽身份?哼,膽敢直呼永琮的名諱還威脅永琮,她今天非得把這個富察皓祯抽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哼,別以為姓富察和她皇額娘一個姓就可以為所欲為,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讓瑤兒照看着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和敬從身後的丫鬟手中拿了一個皮鞭。和敬從小活潑好動,她雖然不愛舞刀弄槍,但她愛好騎馬甩皮鞭,她喜歡聽皮鞭甩的啪啪的那個響。
剛才在逛街的時候看到一間賣騎具的店鋪,和敬進去逛逛,瞧見一根馬鞭不錯,她便讓永琮給她買了下來,這不,剛買下來還沒捂熱呢,這皮鞭就派上用場了。
見到和敬手握皮鞭殺氣騰騰的站了出來,蘇玖忙拉住了她“姐姐,你這是做什麽?”難不成和敬要扮演一回刁蠻公主?
永琮也黑線,他滿是無奈的道“像什麽樣子,不用你動手。”
和敬袖子一捋,随手甩了下鞭子,鞭子啪的一聲發出似鞭炮一樣的響聲,和敬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推開蘇玖和永琮,站到了最前面“弟弟,這個富察皓祯太可惡了,你在一邊站着,姐姐給你出口氣!”
最後一個“氣”字剛出口,和敬的鞭子便甩到了皓祯身上,和敬的力氣不小,皓祯穿的又是春衫,于是這一鞭子下去,皓祯的衣服頓時被抽破,鞭子在皓祯身上留下一個道帶血的紅痕。
“嗷!”皓祯又是一聲慘叫。
白吟霜也被吓了一跳,她條件反射的往旁邊躲去,只有小寇子忠心護主,他擋在了皓祯前面,對着和敬哭訴道“公主,您要是想出氣,就打奴才好了,您不要打主子,您打奴才吧!”小寇子邊說邊給和敬磕頭。
“倒是個忠心的好奴才,不過你跟錯了主子,你家主子腦袋不清醒,本公主用鞭子讓他清醒清醒!哼,一個小小的世子也敢對哲親王吆喝,本公主看他是皮癢癢想挨抽了!”和敬說着,上前一腳把小寇子踢開,然後手中的鞭子又朝着皓祯甩去。
皓祯身上劇痛,他躺在地上嗷嗷叫的打滾,形象全無。此時他已經說不出威脅的話語,他只能遵從本能的嗷嗷叫。
他對永琮還敢大呼小叫,但對于和敬,他則是從心裏犯怵,和敬是誰?剛出生沒多久便封了固倫公主,這些年來一直享盡乾隆的寵愛,當朝之中無人敢惹她。
永琮比和敬低調的多,這些年不顯山不露水的,再加上身子從小不好,動不動就請假不去上書房不去上朝,這樣的一個病秧子的哲親王,雖然平日裏愛冷着一張臉,但看上去并沒有什麽震懾力,實在是無法和風頭一直很盛的和敬比。
他敢對着永琮叫喊,但他絕不敢對着和敬叫喊。
和敬幾鞭子下去,皓祯被他抽的皮開肉綻,蘇玖看不下去了,她一邊捂着妙寧的雙眼一邊給永琮使眼色,讓他拉住和敬。
永琮也覺得夠了,他伸手拉住了和敬“夠了,你也出氣了,就此算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能惹得四爺親自動腳,這個富察皓祯可以瞑目了!~(≧▽≦)/~
謝謝頑皮夢夢妞親故扔的地雷,麽麽噠!
☆、後續
“我要打得他以後見到你都要繞着走,哼,敢出口威脅你,活的不耐煩了!”和敬說着,又狠狠的抽了皓祯一鞭子。身為乾隆最為疼愛的公主,和敬的性子一直都有些嬌縱的,她只是在永琮面前才表現的天真爛漫,在其他面前,她可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固倫公主,不發威還真當她和善可欺,哼!
“行了行了,再打就把他給打壞了。”在大街上抽人鞭子,真是有毀和敬的形象,永琮又出口勸道。
“本來就是壞的,我多抽他幾鞭子,說不定能把他抽好呢。再說了,打壞了又怎麽樣?我一個固倫公主,抽壞一個腦子壞掉的世子,這又有什麽!”和敬說着,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朝着皓祯身上抽去。
“對了!”和敬猛的叫出聲來。
“怎麽了?”永琮和蘇玖同時關切的詢問。
“大後天皇阿瑪要在宮裏設宴,屆時八旗的精英子弟都會去,這個富察皓祯也應該會去!”不行,這樣的富察皓祯怎麽配得上活潑可愛的蘭馨!心裏想着,和敬手中的鞭子抽的更加歡快,她把要皓祯打的下不來床,從而錯過大後天宮裏的宴會。
和敬話說道這裏,該懂的人都懂了,在場的幾個人都朝着蘭馨瞧去,蘭馨又是羞又是腦,一張嬌嫩的小臉羞成了紅蘋果,躲不掉衆人的目光,她索性拿了塊帕子遮住臉頰,然後躲到晴兒身後去了。
見到蘭馨如此反應,永琮道“打吧,狠狠的打。”如此可愛的蘭馨,可千萬不能和這個皓祯扯上一絲半點的關系。
在場的幾人都是這樣的心思,衆人也不再開口勸,于是和敬抽皓祯抽的很是盡性。
鞭子把皓祯抽的皮開肉綻,一開始他嗷嗷嗷的慘叫出聲,後來受不了了他開始開口求和敬住手,到最後,他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能在地上打滾。
和敬抽累了,手開始酸軟了,于是她停了下來,此時皓祯已經意識模糊,快要暈過去了。
皓祯渾身布滿了鞭子痕跡,衣服被和敬抽的破破爛爛,整個人很是狼狽,和敬眼裏厭惡,不耐的開口道“瞅着這個皓祯真是不順,來人,把他給擡走,別污了本公主的眼。”
和敬的話落,立馬有兩個侍衛走了過來,永琮見狀,開口道“把他送回碩王府,他不是要告禦狀要領着碩王府的侍衛過來找爺嗎?要是還能爬起來的話,讓他來吧。”
丢下這麽一句話,永琮領着衆人往龍源樓走去,午飯還沒吃幾口呢,皓祯和白吟霜只是一個小插曲,插曲過後,他們照常用午飯。
多隆是個年輕男子,晴兒和蘭馨是未出閣的小姑娘,弘晝和多隆只是給永琮蘇玖這一行人打了招呼,然後便另尋位置吃飯。
多隆臨走前,好奇的多看了蘭馨一眼,蘭馨嗔怒,美眸圓睜,瞪了他一眼,多隆有些意外的挑眉,随後娃娃臉上又習慣性的揚起壞笑,他對着蘭馨挑了挑眉毛,然後跟在弘晝身後走了。
蘭馨和多隆的小動作蘇玖和永琮都看在眼裏,他們對視了一眼,面容上都帶有點點笑意,他們今天出來就是為了讓蘭馨和多隆提前認識偶遇一番,現在看來,效果很不錯。
吃過了午飯,永琮帶着幾位女眷繼續逛街,看時間差不多,蘭馨和晴兒該回宮了,他讓蘇玖和和敬先回府,他則是把蘭馨和晴兒送到了宮門口。
看着蘭馨和晴兒進了宮,永琮這才打道回府,到了府裏,蘇玖正在哄綿安和妙寧睡覺。今天出去逛街,綿安和妙寧沒有睡午覺,在回來的路途上,這兩個小人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困的都睜不開眼了。
見綿安和妙寧睡熟了,蘇玖起身和永琮一起來到了正殿,永琮道“現在他們睡了,等到晚上又該睡不着了。”到時候肯定會鬧騰蘇玖的。
“那也不能不讓他們睡呀,回來的路上,寧兒在我懷裏直接都睡着了。”蘇玖為永琮倒了一杯茶,兩個人坐下來說點閑話。
“爺,蘭馨和晴兒平安回宮了?”
“恩,我親眼瞧見她們進了宮門。”永琮挽起袖子,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水。
“那白吟霜呢?還有皓祯,他怎麽樣了?他被打成了那個樣子,碩王爺什麽反應?”蘇玖好奇的向永琮打探。
“碩王爺進宮去了,不過在晴兒和蘭馨回宮之前,他又出宮了。”永琮想着手下人傳來的消息,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碩王爺怒火滔天的進宮找聖上告禦狀去了,結果聖上一聽說是和敬抽的,便沒把此事當成事了,聖上只是随意的安撫了碩王爺幾句,然後便打發他出宮了。”
這個碩王爺真是個拎不清的,皓祯的腦袋不好使絕對是遺傳與他的阿瑪碩親王。本就是異姓王,還不知輕重,拎不清自己的身份,竟然進宮告和敬的狀,看看,怒沖沖的進宮去,灰溜溜的出宮來,和敬都把皓祯抽的神志不清了,乾隆聽說之後就沒把此事當成是事!
算乾隆還拎得清。
“皇阿瑪對和敬姐姐還真是疼寵,之前我還擔心皇阿瑪會責怪和敬姐姐呢,再怎麽說,皓祯也是碩親王的世子。”蘇玖道。
“什麽世子,他這個世子,比起咱們的綿安來,那真是太不值錢。”永琮不屑。
“當然沒辦法和咱們綿安比呀,咱們綿安甩他八條街。”她的綿安,是最聰明最好的!皓祯那個腦袋被門夾過的,絕對沒法和綿安比!
“恩。”永琮淡淡點頭,想起大後天的宮宴,他神情愉悅的開口道“今個兒和親王把大後天宮宴的目的告訴給了多隆,依今天的情形來看,蘭馨和多隆應該是成了。”
促成一對好姻緣,也是大功德一件。
“是的,皓祯傷成了這樣,大後天肯定不能去,多隆應該會撥得頭籌大放光彩的。”蘇玖也點頭,又想起了白吟霜,蘇玖追問“爺,你還沒回答我呢,白吟霜呢?她去哪裏了?”
“你對她怎麽這般感興趣?”永琮不解,一個下賤的歌女而已,那值得蘇玖這般關注。
“她長的漂亮,歌唱的又好,而且,就今天的事情來說,其實她也沒多大的錯……”見永琮深深的看着自己,蘇玖說不下去了,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幹脆住了口不再吭聲。
“她怎麽沒有錯?竟然唱那樣的小曲兒,實在是太污咱們幾人的耳朵。”永琮板着臉,開始教訓蘇玖“在滿是貴人出入的地方唱豔曲兒,尋情郎,這還不叫有錯?她這是對貴人的不敬,她把各位貴人都當成什麽了?”
蘇玖默,在現代看來,白吟霜的行為很正常,她錯了,她不該用現代的眼光來看待白吟霜的行為的。不過,蘇玖聯想到自身,還有白吟霜的命運,她忍不住開口道“白吟霜命運孤苦貧困,她想要過上富足的生活,也無可厚非。”
上一世她和媽媽相依為命,她嘗夠了貧窮的艱難,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有錢,那真是無比的痛苦。
白吟霜本應該是碩王府的格格,身份尊貴,享盡榮華富貴,結果現在卻淪為了低下的賣唱女,白吟霜其實也是個可憐人。身在社會下層,白吟霜嘗盡了苦難,想要攀上富人貴人改善自己的處境,這是人之常情。
若是她穿到了白吟霜身上,她恐怕比白吟霜好不到哪兒去,不過她會用賣繡品來維持日子,她沒有美麗的歌喉,不會唱歌。
“人往高處走,這的确是人之常情,不夠她用錯了法子,站錯了地方。”
“她一個弱女子,還能怎麽辦?她沒有其他的法子可以用。”
“那她也是站錯了地方,若是她站在大街上唱而不是待在龍源樓唱,那也沒今天這一處了。”永琮說到這裏,擡眼看向蘇玖,目光裏滿滿的都是審視“你怎麽了?怎麽一直在為那歌女說話?”
“沒有,我只是可憐那歌女的命運。”蘇玖心虛,低頭避開了永琮的目光。
“傻子。”永琮無奈搖頭,蘇玖就是被他保護的太好了,不知人間疾苦,沒有真正的認識過這殘忍的世界,以至于随便看到一個可憐人,便是慈悲心腸泛濫,這樣不好,不好,畢竟天下間的可憐人多了去了。
被永琮稱作是傻子,蘇玖撇嘴“就爺聰明。”
“爺不聰明,難道你聰明?”永琮又拿鄙視的小眼神瞧蘇玖。
想起第一次見面就被永琮稱作是蠢貨,蘇玖不滿,又想起今個兒皓祯公然喊永琮的名字,蘇玖心思活泛了起來,她也想喊永琮的名字,兩個互相喜歡的人,應該互相喊名字才對。
想到此,蘇玖眨巴下透亮晶瑩的美眸,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幾下,開口喊道“永琮?”蘇玖喊完之後,貝齒咬着下唇,美眸眨也不眨的注視着永琮,滿是忐忑的等着永琮的反應。
永琮正低頭垂眸喝茶,聽到蘇玖的稱呼,他愣了一下,然後擡起眸子,滿是意外的看向蘇玖。
蘇玖見永琮沒生氣,她抿嘴笑了下,然後又喊道“永琮?”
不明白蘇玖此舉何意,永琮恩了一聲,把手裏的茶碗往下,他注視着蘇玖,沒吭聲,等着蘇玖的下文。
“爺,我直呼你的名字,你不生氣?”蘇玖眨巴着美眸詢問。
“不生氣,你是爺的嫡福晉,你有資格喊爺的名字。”雖然有些意外,但他真沒有生氣的情緒。
“那以後就咱們兩個的時候,我喊你永琮好不好?”
“為什麽?”
“剛才你也說啦,我是你的嫡福晉,我可以喊你的名字的。”蘇玖說着起身,來到永琮身邊坐到了他的腿上。這樣親密的動作之前已經做過無數次,永琮習慣性的伸出手臂攬住了蘇玖的肩膀,蘇玖見此嘿嘿一笑,雙手環上了永琮的脖頸。
“爺,既然你喊我玖兒,那我也想喊你永琮,這樣顯得更親昵一點。”蘇玖說着,親了親永琮的唇瓣。
作者有話要說:打個小廣告,叮當又開了本新書《帶着淘寶的農婦有春天》,講的是現代人穿成村姑,帶有一個随身淘寶空間,發家致富紅紅火火過日子的故事~感興趣的親故,去瞅瞅呗~~O(∩_∩)O~
名字雖然有些俗,但還是希望大家去瞅瞅,麽麽噠~~
☆、被禁足了!
覺得不夠,蘇玖又伸出小香舌舔了下永琮的唇瓣,和愛人唇齒相貼,蘇玖心裏滿滿的都是甜蜜。嘿嘿一笑,蘇玖擡頭注視着永琮,等待着他的答複。
永琮挑眉“你這是在j□j爺?還是在挑逗爺?”
噗!
蘇玖笑了出來“哪裏j□j啦?心裏愛慕爺,我忍不住想要和爺多親近親近。”蘇玖說着湊過去又親了永琮一下,額頭抵着永琮的額頭,蘇玖在永琮的面頰上不斷的落下輕吻。
喜歡永琮,就是想要和他親近。
永琮沒吭聲,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他的思緒有些飄遠,蘇玖的話在他心裏掀起了絲絲漣漪。
永琮?他本不叫永琮,他的名字叫愛新覺羅胤禛,即使頂着永琮的名字生活了二十餘年,但是他對這個名字這具身體還是沒有多少認同感。他是愛新覺羅胤禛,他是雍正,他不是愛新覺羅永琮。
永琮也是排行老四,別人喊他四阿哥,喊他四爺,這些稱呼和上輩子的吻合,他對這些稱呼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若是蘇玖真的想要喊他的名字,他更希望蘇玖喊他胤禛。
他是愛新覺羅胤禛。
就在永琮思緒飄遠的時候,蘇玖有些不滿了,她美眸裏閃過一絲忐忑,怎麽着?難道永琮不讓她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