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補腎上火的菜,蘇玖一靠近他頓時覺得整個身子都熱起來了,親吻着蘇玖嫣紅的粉頰和柔軟的嘴唇,永琮把蘇玖的衣衫給完全褪去。
蘇玖的膚色很白,肌膚勝雪這個詞用在蘇玖身上一點也為過,而且她的肌膚不僅白,還很柔滑,如上好的綢緞一般柔滑,這讓永琮愛不釋手,就算是不做親密運動的時候永琮也愛把手伸到蘇玖衣衫下輕撫她的肌膚。
親吻着蘇玖的櫻唇,蘇玖張開口伸出小舌主動迎了上來,唇舌交纏,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着蘇玖的嘴角流了下來,永琮眼神深邃,輕輕添去蘇玖嘴邊的水漬,然後他的吻順着蘇玖的脖頸一路而下,親吻着蘇玖白嫩柔滑的身子,永琮眼裏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
對于永琮的親昵,蘇玖除了第一次覺得害羞之外,剩餘的時候她都很主動,她不讨厭永琮,而且永琮是她的丈夫,夫妻間做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了,沒什麽可害羞的。永琮很照顧她的感受,動作輕柔,她能從中感受到永琮對她的憐惜。
永琮進入的時候,一股被填滿的充實感受充斥着蘇玖的大腦,腦中一片空白,蘇玖跟着感覺走,她伸出手要永琮抱她,她要和永琮緊緊的貼在一起。
蘇玖的表情很迷茫,很癡戀,永琮輕笑,然後附身環住了她的香肩,和她接吻。
小舌被永琮吸吮着,口腔裏全是永琮的氣息,很舒服,舒服的蘇玖要飄飄然了。身體被永琮填充着,又和永琮唇舌交纏,這種感覺美好的讓蘇玖心顫,她心裏也燃起了一把火,她的大腦裏除了永琮再無其他的人。
蘇玖覺得自己完了,真的完了,她要慢慢的愛上永琮了,她要淪陷在永琮的溫柔裏了。
蘇玖上輩子沒有談過戀愛,一方面是因為沒有讓她心動的人,另一方面是家裏貧窮,有談戀愛的時間不如去多繡幾件繡品賣錢。
永琮是她第一個男人,永琮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在男女關系方面單純如一張白紙般的蘇玖對永琮的溫柔毫無抵抗力,她也不想抵抗,永琮是她丈夫,他們要相守一輩子的。
早點相愛相知,或許日子會更加甜蜜。
緊緊抱着永琮的脖子,蘇玖雙腿也纏上了永琮精瘦的腰身,和眼前這個愛裝深沉的少年早點相愛吧,和在她身體裏沖刺的這個一起長大的少年相愛吧,兩輩子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此時她迫切的想感受一下愛情的美好。
待一切都平靜下來,永琮和蘇玖身上都流了不少汗,身上黏黏的,但兩個人誰也不想動,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耗盡了他們的力氣,此時他們更想抱在一起感受耳鬓厮磨的親昵。
大手在蘇玖身上留戀,細碎輕柔的吻不斷落在蘇玖的臉頰上,瞧着蘇玖粉紅的櫻唇,永琮眼神火熱,他又親吻了下去。上輩子他有過不少女人,但沒有哪一個像蘇玖這般吸引着他,他對安靜軟綿的蘇玖,也沒多少抵抗力啊。
待一吻完畢,蘇玖趴在永琮的胸口不住的喘氣,蘇玖腦子裏亂糟糟的,不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就這般的美好,要是她和永琮真心相愛了,那他們豈不是要甜的如泡在蜜罐裏。
眨巴着有些迷茫的雙眼,蘇玖呢喃出聲“爺,這樣到地老天荒也很美好啊……”長這麽大,她一個喜歡的人都沒有,除了一個遠在三百年前的偶像之外,她沒有喜歡過任何人。此時趴在永琮的胸口,肌膚相貼,四肢相纏,用言語無法描述的美好,如果真的有永恒,那就請美好到永恒吧。
作者有話要說:咆哮和溫情并存! 晚上還有更新,會努力碼字的,麽麽噠!
☆、相守
蘇玖的呢喃永琮聽的清楚,忍住了想要點頭的沖動,永琮在蘇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口裏道“人生不過短短百年,哪能夠地老天荒?你這是癡人說夢。”
永琮的不解風情換來蘇玖的磨牙,本來還處于迷蒙中的蘇玖頓時被永琮這話給炸的清醒了,毫不猶豫的,蘇玖直接在永琮脖頸裏咬了一口,這個不解風情的騷年,實在是太可惡了!癡人說夢?她原本就是癡人,想要談一場夢幻般的美好戀愛!
永琮冷不防之下又給蘇玖咬了,蘇玖下了大力氣咬,他又疼的抽氣,但又舍不得把蘇玖怎麽着,他只能拍拍蘇玖的背,示意她放開“你這個小丫頭,最近膽子真的漲了不少啊,動不動就咬爺,再咬當心爺責罰你。”
蘇玖聞言又磨牙“你想怎麽責罰我?”
“在床上狠狠的疼愛你,讓你明日下不來床,你說着法子可好?”永琮壞壞一笑,在蘇玖的耳邊吹氣。
“不好!”蘇玖氣鼓鼓的否定“這麽溫馨的時刻,你總是說一些大煞風景的話,不解風情,木頭,一根朽木。”蘇玖嘟嘟囔囔。
“小丫頭。”蘇玖的小嘀咕被永琮聽在耳裏,心裏熱熱的,他低頭重重的親了一下蘇玖的小嘴,然後才情意綿綿的開口說道“你的心思爺明白,爺知道,爺會待你好的。”
聽見永琮說心思二字,蘇玖頓時臉紅,把羞紅的臉龐埋在永琮的脖頸裏,蘇玖悶悶的開口道“就是想和爺一直這樣走下去,咱們在幼年便相識,現在又成了夫妻,人生不過短短百年,咱們已經度過了五分之一,剩下的幾十年,一起好好過日子。”
聽見蘇玖這般說,莫名的,永琮突然覺得有千言萬語哽在心頭,想要說點什麽,卻又覺得說什麽都是多餘的。百歲,聽上去是那麽的遙遠,上輩子他才活了五十八歲,連六十歲都未能活到,重活一世,但他的身子卻一直不好,說不定這輩子連五十八歲都活不到。
連五十八歲都活不到,那他和蘇玖能相守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四十年,他和蘇玖能相守在一起的時間只剩下四十年。他和蘇玖的時間沒有蘇玖口中的那般寬裕,他們不是度過了五分之一,而是度過了三分之一。
四十年,日子平淡如水,眨眼間十年八年轉瞬即逝,歲月匆匆,人生實在是太短暫。
緊緊抱着蘇玖,使出全身的力氣緊緊抱着蘇玖,永琮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美人易老,轉眼間紅顏變為枯骨,青絲變白頭;英雄遲暮,翩翩少年郎轉眼間垂垂老矣,最終化為一堆黃土。
能夠相守的時間真的不多啊,永琮深深的嘆息“玖兒,玖兒,玖兒……”永琮聲聲呢喃着蘇玖的名字,除了呼喊蘇玖的名字,他不知道該怎麽表述內心波濤洶湧的情感,要是真的能永恒就好了,這一刻,永琮也生出了這樣的渴望。
“我在,我一直在。”蘇玖出聲應和永琮的呼喚,她從永琮的呼喊聲中聽出永琮對她的感情,永琮對她,感情也不淺。
蘇玖笑,真好。相知相愛的情景,或許很快就能到來。
第二日清晨,蘇玖和永琮準時醒來,昨日下午的郁悶早已經煙消雲散,想了想,蘇玖向永琮開口道“爺,我想進宮看看皇額娘,順便看看娴妃,我好多日未進宮了。”
永琮聞言皺眉“皇額娘不喜歡你,看到你,她的心情會不好的。”
“可是不管怎麽說,我也得去她跟前看看呀,她不喜我是一碼事,我去探望她是另外一碼事。”百善孝為先,不管心裏怎麽想,在行為上她得讓人挑不出錯。看得出永琮有擔憂,蘇玖又道“爺,和敬姐姐也在呢。”和敬一定會護着她的。
想起和敬,永琮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有和敬,應該出不了大事,孝賢皇後在和敬與他面前,一直都保持着慈母形象,孝賢皇後顧及着和敬,即使不喜蘇玖,也頂多是出言斥責,而不會動手。
永琮猜測的不錯,孝賢皇後見着蘇玖,眼神冰冷,慣例訓斥了她幾句之後便打發她走了,并沒有多加為難。蘇玖出了坤寧宮,和敬追了出來,她好多天沒有出宮,沒有見着蘇玖了。
瞧見蘇玖額頭上沒有一點疤痕,和敬很欣慰,她拉着蘇玖的手一個勁兒的說不好意思,那天是皇額娘太沖動了,她希望蘇玖不要對孝賢皇後心生怨恨。
看着如此善良的和敬,蘇玖笑着搖頭,她對孝賢皇後無怨亦無恨,與和敬閑話幾句,蘇玖邀請和敬一起去鐘粹宮坐坐。和敬點頭,回去和孝賢皇後打了聲招呼,然後和蘇玖一起往鐘粹宮而去。
鐘粹宮。
蘇玖與和敬到鐘粹宮的時候,雁姬和将軍府的老夫人已經在了,老夫人今日是為了新月和努達海的婚事而來,娴妃已經派人去請新月和愉妃過來。
蘇玖并不認識雁姬,經過娴妃的介紹之後她才知道眼前這位雍容華貴但面容悲痛的婦人便是努達海的正妻,蘇玖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一圈,然後拉拉和敬的手,示意他們多坐一會兒,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有新月的地方,必有雞飛狗跳的大鬧,古代日子平淡無聊,如今偶遇了熱鬧,絕對不能錯過。蘇玖與和敬一左一右的坐在娴妃的下首,靜靜等着新月和愉妃的到來。
新月和愉妃來的時候身邊還跟了一個人:永琪。昨日新月哭哭啼啼的回去,恰被過來和愉妃一塊用晚膳的永琪給瞧見了,看到新月淚流滿面柔弱無助的樣子,永琪熱心腸發作,今日他未去上書房讀書,專門陪伴新月。娴妃派人去請新月過來,于是永琪也跟着一并過來了。
瞧見永琪,蘇玖和敬娴妃都很驚訝,和敬對永琪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她對永琪這個弟弟還算可以,永琪對和敬的印象也很好,不然他也不會讓新月去找和敬。
“永琪,這個時候你不在上書房讀書,怎麽出現在這裏?”和敬關切的出聲詢問。
“和敬姐姐,新月姐姐心情不好,我特意請假一天陪伴新月姐姐。”對着和敬拱了拱手,永琪脆生生的答道。
聽到永琪這般說,和敬頓時心裏膈應,永琪這話是把她和新月放在一個同樣的位置了,那個淚包新月怎麽可能比得上她這個固倫公主?心裏不快,但和敬還是耐着性子道“讀書應該持之以恒堅持不懈,你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可不行,皇阿瑪知道了,會生氣的。”
聽見和敬這話,蘇玖在一旁暗自偷笑,和敬的文化水平見長啊,這一句話裏又有成語又有俗語的,要是永琮聽到的話,一定會表揚和敬的。
和敬這話讓蘇玖瞎想,也讓新月瞎想,蘇玖的心思剛飄到永琮身上便被新月的大喊聲給拉了回來,蘇玖驚的朝着新月看去,只見新月幾步奔到和敬面前,撲通一聲對着和敬跪了下來,她一臉着急的對着和敬求情道“公主,請您不要怪罪五阿哥,五阿哥都是為了我才請假的,您要是怪罪就怪新月好了,五阿哥是一個乖孩子,請您不要怪罪于他。還有皇上,請您在皇上面前為五阿哥多美言幾句,五阿哥是一個熱心樂于助人的好孩子,求您不要讓皇上怪罪他。”
和敬被新月過度的反應吓了一跳,回過神之後看着跪在眼前的新月,和敬厭惡的開口道“我什麽時候說要怪罪永琪了?”
“您剛才說……”
“我剛才說什麽了?”新月的話還未說完和敬便主動打斷了她,她實在是厭惡新月,一點兒也不想聽她的哭訴哀求“你今日過來是娴妃娘娘找你,跪在我面前算什麽事?去跪娴妃娘娘去。”和敬粉面布滿寒霜,對着新月斥責道。
娴妃見此,開口道“新月,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威武将軍府的老夫人。”
聽見威武将軍府五個字,新月頓時激動了,顧不上和敬,她起身朝着娴妃走了過去,經過娴妃的介紹之後,新月對着老夫人一個勁兒的奉承誇贊“你老人家精神兒真是好,努達海說他有一個雍容典雅明事理的的額娘,今日一瞧,果真不錯。”
新月奉承的話把老夫人哄的眉開眼笑,老夫人一開始還擔心新月仗着自身身份尊貴而看不起她,沒想到新月如此的平易近人,老夫人心花怒放之下對新月好感大增,拉着新月的手不放。
老夫人和新月一見如故一拍即合,這副情景瞧在雁姬的眼裏,她的心仿佛被放在油鍋裏烹饪一般的煎熬難受,她冷冷的注視着眼前這一幕,心如死灰。
坐在主位上的娴妃瞧見這一幕,覺得今日能把事情完滿的解決,于是她開口道“新月,你想要以什麽樣的身份入将軍府?”
“娴妃娘娘,我不要什麽身份,只要能入将軍府,怎麽樣我都願意。”
老夫人一聽新月這話,忙開口道“格格身份尊貴,哪能毫無名分便進府。”
娴妃聞言瞧向了老夫人,道“老夫人,你說該給新月個什麽樣的名分。”
“回娴妃娘娘的話,新月格格身份尊貴,她嫁給努達海完全是下嫁,奴婢認為,應當給新月格格以努達海正妻的名分,不然的話實在是對不起新月格格尊貴的身份。”
老夫人這話一出口,雁姬頓時楞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夫人,滿臉的震驚。她沒想到老夫人會做的這般絕情,新月成了努達海正妻,那她呢?她該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歷史上的雍正爺才活了五十八歲,唉。。。。。
在本文裏,四爺會長命百歲的!
☆、又鬧
“額娘,您說這話,是要把我置于何地?”雁姬顫抖着出聲詢問,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十年的盡心侍奉,結果卻抵不過這個初見面的新月格格,痛,難以言說的痛。
“雁姬,你怎麽這麽不懂事?”見雁姬質問自己,老夫人頓時拉下臉來,訓斥道“新月格格身份尊貴,難不成你還想着讓她給你做小不成?”
“可是我沒想到,您會如此的絕情,連一分猶豫都沒有的就把剛才的話說出口!”雁姬反駁,豆大的眼珠不受控制的往外湧“額娘,新月格格身份尊貴,但我呢?我這二十年來盡心的侍奉您,并且為努達海養兒育女,如今為了讓新月格格進府,您就要一腳把我踢開嗎?”
“我沒否認你這些年的功勞,但是新月格格身份太尊貴,你比不上她,只能你給她做小。”老夫人拉長臉訓斥雁姬,雁姬的話對她一點用都沒有。
“我不同意!”聽到老夫人這般說,雁姬絕望之下心裏也發狠,臉上湧顯出一抹堅決之色,雁姬咬牙道“額娘,今日若是您執意要廢掉我威武将軍府的嫡母之位,那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反正生無可戀,您和努達海傷透我心,與其給新月格格做小,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裏一了百了!”
“大膽!”聽到雁姬這般說,老夫人臉色陰沉的吓人“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豈容你撒潑胡鬧!而且還敢出言威脅于我,難道将軍府離了你就不能維持下去了嗎?!”
老夫人的話音剛落,新月也立馬淚眼模糊的搭腔“雁姬姐姐,我并沒有要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努達海在一起,只要能和努達海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不要我什麽都可以不在乎,你不必這樣威脅老夫人,你放心,我什麽都不要。”
新月的話音落,永琪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插話道“新月姐姐,你怎麽能這樣說呢,你是什麽身份,這位雁姬是什麽身份?她怎麽着也比不上你,你不必委屈求全,今日有我在這裏,還有我額娘以及娴妃娘娘和敬姐姐在,我們一定會為你撐腰的,你不必害怕。”
永琪這話一說完,和敬的臉頓時黑了,她想也不想的出口道“永琪,今日我和哲親王福晉只是來陪娴妃娘娘聊天的,新月的事情,我不會插手的。”
看到雁姬哭泣悲切的臉,和敬對新月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她也是正室,和雁姬一樣都是當家主母,身為正室,對小三自然是極其厭惡。她沒去阻擾新月進将軍府就已經很給新月面子,想要她去幫新月上位,想都別想!
新月一點都不給永琪面子,永琪尴尬的摸摸鼻子,開口道“和敬姐姐,新月姐姐怎麽着也是咱們皇家的人,而且她又是我額娘名下的格格,你應該與她同仇敵忾才對。”
一聽永琪這話,和敬頓時橫眉冷對“永琪,我是固倫公主,新月只是一個王府格格,我和她有着本質的差別。而且你別忘了,我已是成親的人了,我身為當家主母,我應該和雁姬同仇敵忾才對。”
瞧見和敬臉色難看,愉妃忙開口訓斥永琪道“永琪,你亂插什麽嘴,有娴妃和和敬公主在,哪有你開口的份?!”
永琪還要再開口辯解,愉妃頓時也拉下臉來,永琪現在還年幼,對愉妃的話還是很聽從的,見愉妃如此,他默默的退到一邊,不再吭聲。
永琪不再吭聲,但和敬的臉色并沒有好轉,相反她心裏又湧上一層怒火,她由雁姬聯想到了自身,等她年老色衰的時候,說不定也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如花似玉的格格來搶奪她的正室之位,想到這一點,和敬暗自琢磨着等回府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敲打一番色布騰巴勒珠爾。
和敬在心裏暗自嘀咕,她身為固倫公主,這世上沒有比她身份還高的公主格格,敢以身份壓人,我壓不死你!
想到此,和敬轉而對着娴妃道“娴妃娘娘,雁姬辛勤持家二十餘年,上侍奉婆婆,下養育兒女,她沒有任何做錯的地方,她這個主母的身份不能被奪。新月雖然是格格,但咱們皇家也不能拿身份壓人,我看這樣吧,不如就讓新月當側室吧,反正努達海中意她,不管是正室還是側室,對她來說并無不同。”
娴妃對和敬這話深有同感,女人一直都是男人的附庸,男人的寵愛比什麽身份地位重要多了,當年高氏只不過是包衣,但因為有乾隆的寵愛,她由低賤的侍妾格一路升為皇貴妃,不僅壓的她擡不起頭,甚至也壓的孝賢皇後不能翻身。
努達海喜歡新月,只要新月能讨得他的歡心,那新月想要什麽努達海就給她什麽。
想到此,娴妃開口道“老夫人,雁姬這個主母還是很合格的,如今她又以死相逼,本宮看,此事不如這樣吧,雁姬是努達海的正妻,那新月就以平妻的身份進将軍府,雁姬還是主母,新月的身份比她錯不了多少,你看本宮這建議如何?”
沒想到和敬公主會橫插一腳,老夫人猶豫“這……這是不是有些對不住新月格格的身份?”老夫人邊說邊瞧愉妃,畢竟新月是她名下的格格。
娴妃見狀又看向愉妃,道“愉妃妹妹,你怎麽看?”
“娴妃姐姐,一切以你的意思為主,本宮并無其他的看法。”愉妃也瞧出來了,新月就是一個爛泥糊不上牆的,竟然說出什麽都不要什麽都不顧這樣的混賬話,殊不知男人的寵愛就似天邊的浮雲,飄渺不定,随時都能消散,唯有身份才是女人最可靠的保證。
她不想為新月費什麽心思,新月雖然挂在她的名下,但她已經決定了,只要新月嫁出去,那和她就沒多大關系了,這樣的女兒,不要也罷。
娴妃聞言輕笑,然後突然轉身對着蘇玖開口道“玖兒,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沒想到會被娴妃點名,蘇玖怔愣了一下,然後才點頭道“我贊同娘娘您的話,就讓新月以平妻的身份入将軍府吧。”這是最好的解決之道。
娴妃點頭,爾後對着新月開口道“新月,你覺得本宮的提議如何?”
“新月謝謝娘娘為新月謀劃,新月還是那句話,只要能和努達海在一起,那新月什麽都可以不要什麽都可以不顧。”
“雁姬,你呢?”娴妃對這新月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了雁姬。
雁姬此時還沉浸在悲痛之中,對于這個結果,她抗拒不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她并不是生無所戀,她還有一子一女,她不忍心抛下自己的兒女。雁姬落淚,點頭道“奴婢對娘娘的話并無異議。”
娴妃點頭,最後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你覺得呢?”
“一切以娘娘的意思為主。”事已至此,在場的人都同意娴妃娘娘的提議了,她自然也只能附和。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此事就這樣吧。”娴妃環顧在場的人,最後總結道“新月以平妻的身份嫁與努達海,至于具體的婚期,本宮與皇上再商量。”
于是此事就這樣暫定了。
蘇玖和和敬出了鐘粹宮,和敬送蘇玖出宮,一路上和敬都在吐槽新月,順帶吐槽幾句不靠譜的永琪“玖兒,那個新月真是越看越不爽,我真想再給她幾腳!”和敬邊說邊磨拳霍霍,看到痛苦的雁姬,她實在是想拔腳相助一下。
蘇玖見狀笑着安撫和敬道“你不必如此激動,新月那樣的人,是得不到幸福的。”為了愛情不顧親情,一心撲在努達海身上不為父母守孝,甚至連她唯一的親人克善都給忽略了,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得到幸福呢。
“哼,那個新月一看就是啥都不懂的笨蛋,後院裏的那些勾心鬥角她肯定一點都不會,不行,我要把雁姬傳進宮來,我讓傳授她幾招,讓她好好的整一下新月。”
蘇玖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的你好像很擅長宮鬥宅鬥一樣。”和敬從小性子單純,和敬的宅鬥水平,說不定還不如她呢。
“我是不會,可是我身邊的嬷嬷會呀,那是皇額娘專門為我配的,我閑來無事的時候讓她們給我講一些宅鬥趣聞,也挺有意思的。”和敬說着拉拉蘇玖的手臂,興味盎然的提議道“哪天你去我家坐坐,讓我身邊的嬷嬷也給你講一下,這些你應該多學學。”
說道這個,和敬突然想起來哲親王後院還住着兩個女人,和敬忙開口道“玖兒,永琮待你怎麽樣?還有你府裏的那兩個女人怎麽樣?”
“你放心,爺待我很好,那兩個女人也很安分。”蘇玖淺笑。
“待你好就行,要是永琮待你不好,你告訴我,一定會教訓他的。”和敬說着揮了揮拳頭。
蘇玖含笑點頭“好。”
等回了府裏,離中午還有一些時間,覺得有些倦,蘇玖倚在卧榻上,打算歇一會兒,就在她似醒非醒間,永琮回府了。
蘇玖下榻去迎永琮,招呼丫鬟們上茶,待重新坐上了卧榻,蘇玖開口道“爺,今日怎麽回來的這般早?”還沒有到午時,她還沒有去廚房做藥膳呢。
“戶部沒有多少事情,就回來的早一些。”永琮倚在卧榻上,手裏端着一碗茶,邊喝邊開口道。
“爺,你心情很好呀,發生什麽事了?”瞧見永琮臉色不錯,蘇玖好奇的追問。說着她繞過炕桌坐到了永琮身邊,側頭注視着他。
“免費看了一場鬧劇,心情當然好了。”
“什麽鬧劇?”蘇玖追問,能讓永琮這個萬年冰塊臉覺得不錯,一定是不一般的鬧劇。
永琮聞言先是看了蘇玖一眼,把茶碗放在了炕桌上,然後攬過蘇玖的肩膀,把她抱在了懷裏。懷裏抱着蘇玖的身子,永琮這才開口道“今日努達海在朝堂之上大鬧,聖上大怒,給他了一頓板子,這事不知道傳到新月耳朵裏了,她竟然闖到了朝堂之上,又哭又鬧的上演了一場悲情大戲。”
昨日努達海和雁姬吵過之後便去找了老夫人,讓老夫人今日進宮和娴妃商量他與新月的婚事,當時他還留下話,今日要進宮親自和乾隆說此事。
心裏惦記着新月,努達海今日在朝堂之上當着文武百官的面和乾隆說了此事。
朝堂之上,商量的都是國家大事,百官站出來一個個的向乾隆禀告各種政務,氣氛嚴肅,這個時候努達海突然跳出來說起了他和乾隆的婚事。
乾隆和文武百官都楞了。
乾隆畢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聽了努達海的禀告。
努達海先是叩謝乾隆的賜婚,然後他向乾隆和文武百官表明了他對新月的愛慕,他把胸脯拍的啪啪響,他保證日後一定會好好善待新月的。
努達海這話聽的乾隆連連點頭,忠臣遺孤有了好歸宿,這下子天下人都不會說什麽了。
然後努達海向乾隆說了雁姬的可惡,說雁姬阻擾新月進府,說雁姬這是違抗聖命,今日他要大義滅親,請求乾隆處罰雁姬。
他這話一出口,立馬就有大臣站出來指責努達海。有了新人忘了舊人這也沒啥,這是男人的通病,在場的都是男人,他們對此并無太大的反應,但是努達海說要責罰發妻,一副正義凜然義正言辭的摸樣,他這副嘴臉實在是太無恥太醜陋,一些耿直的老大臣看不下去了,這弘晝更是直接大罵努達海是當朝陳世美,該打。
面對着弘晝的指責,努達海據理力争,他說雁姬犯了七出之中的妒罪,他沒有休了雁姬就是很念着夫妻情分了。
弘晝聞言,直接一腳上去把努達海踢的四腳朝天,努達海見狀立馬嚷嚷了起來,說弘晝仗着自己是皇親國戚的身份竟然在皇上面前毆打朝廷重臣,他請求皇上責罰弘晝。
自從平了西藏動亂救了忠臣遺孤,努達海飄飄然了起來,認為自己有功于大清,他認為乾隆很重視他,很看重他,不然的話,乾隆不會把新月賜給他的。
認為自己是乾隆的愛将,努達海飄了起來,分不清自己是誰了。他本來就看弘晝不順,認為弘晝整日不務正業就知道在京城裏游手好閑辦喪事勒索百官孝敬,如今弘晝又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毆打他,他惱了,他怒了,他開始向乾隆數落弘晝的種種荒誕行為。努達海慷慨陳詞,把弘晝的惡行數落了個遍,末了又加上一條當朝毆打朝廷重臣,實在是罪無可恕,他請求乾隆處罰弘晝。
努達海話音落,弘晝被氣笑了,就連永琮也被努達海的言語給逗的勾起了嘴角。
弘晝氣的直接又給了努達海一腳,努達海雖然看不慣弘晝,但他還是沒有膽子敢對弘晝動手的,他只能大聲的嚷嚷,說和親王當朝毆打朝廷重臣,滿朝大臣都看到了,請求皇上處罰和親王。
努達海越說弘晝越氣,他幹脆脫掉鞋子拿着鞋底抽努達海,努達海見弘晝拎鞋子上了,他趕緊一骨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在金銮殿上開始繞圈跑,弘晝不依不撓的拎着鞋子在他後面追,于是本嚴肅正經的早朝成了戲臺子:将軍在前面抱頭鼠竄,親王在後面拎着鞋子狂追不舍。
看着眼前這幕鬧劇,乾隆惱了,大聲呵斥努達海和弘晝,讓他們停下來。努達海诽謗親王,且抛棄糟糠妻,該打,弘晝當朝毆打官員,這行為的确有些欠妥,也該罰。
乾隆命令侍衛把努達海綁起來,先把三十大板再說。只是他對弘晝的處罰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永琮在一旁搭腔了,永琮說努達海糊塗了,和親王抽的好,抽的妙。聽見永琮這般說,乾隆摸摸鼻子,讪讪的住口了,于是弘晝逃過了一場責罰。
努達海被綁了起來,侍衛們開始打他的板子,三十板子打下去,努達海的臀部皮開肉綻,有血跡滲出。這事很快傳到了後宮,很快的傳到了新月耳裏,
一聽說努達海被打了,新月頓時急了,被愛所驅使着,有愛作為支撐,新月沖破侍衛的重重阻攔來到了金銮殿上,瞧見屁股開花的努達海,新月頓時發出驚天動地的哭泣聲,一對苦命的鴛鴦自從上次在金銮殿上分離之後終于又見面了。
新月嚎啕大哭,抱着努達海一遍又一遍的說你不要死,你這是怎麽了,努達海也是神情激動的伸手拽着新月的衣衫,他說他沒事,告訴新月不要擔心,這對苦命的鴛鴦在金銮殿上上演了一出生死離別的悲情大戲。
乾隆和滿朝文武的官員又一次怔愣了。
新月和努達海抱在一起失聲痛哭,永琮在一旁瞧不下去了,太有傷風化了,如此的肆無忌憚,把金銮殿當成什麽地方了?!
永琮打擊人永遠都是一擊即中,那人最在乎什麽,他就讓那人失去什麽,永琮向乾隆提議,新月和努達海在金銮殿上大鬧,實在是有失體統,不如就把這兩人的婚事取消吧。
永琮這話一出口,新月頓時悲痛的大哭:不!一聲不吼的整個金銮殿都顫動,努達海也是拖着殘體吼着不,新月和努達海仿佛面臨世界末日一般的反應讓永琮勾起了嘴角,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最後乾隆命人把新月帶回後宮,把努達海弄回将軍府,乾隆心裏煩,沒了繼續聽政的心思,乾隆宣布散朝。
聽完永琮的複述,蘇玖小嘴張成了O型,努達海和新月也太能鬧騰了,轉而想起永琮的表現,蘇玖又感嘆永琮的心計“爺,你這招真是太狠了,新月和努達海這下子要活在悲痛裏了。”
“他們活該,當金銮殿是什麽地方了大吵大鬧,實在是太有傷風化。”永琮說着伸手挑起了蘇玖的下巴“怎麽着?你覺得爺狠?”永琮說着,眸子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