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018
我嗯了一聲,他又說:“娘子,我喜歡你。”
我一下子停了下來,飄飄忽忽的感覺更加的不真實,我思維停頓很長時間,最後終于聽到自己的聲音:“洛洛,你想清楚了。”
洛洛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清澈的眸子裏有兩個小小的我:“這不用想,我一直都喜歡你,你問這樣的問題,我很傷心。”
原來那天他不是猶豫,不是不喜歡我,只是生氣我問這樣的問題傷了他的心,我忘了所有的疲憊,心一下在雀躍起來,還帶着一絲絲不真實的感覺,洛洛微微受傷的表情,認真堅定的眸子在我眼前晃。
我抱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初始只是輕輕的啄,慢慢的兩個人越貼越近,全身上下都貼到了一起,用力的吮吸啃噬,不知道誰的舌頭先過界的,糾纏到一起。
洛洛的學習能力很強,舌尖靈活的掃過我的口蕩,我倆互相攻城略地,空氣很清冷,渾身上下卻像着了火一樣。
“嗯……”
吻到快窒息,兩人都不願意放開,我一路蜿蜒吻他的臉頰,一直到耳朵,聽到自己的聲音飽含着濃濃的□□,低啞暗沉:“洛洛,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抱着我,聲音也有些含混不清:“你說什麽?”
我平複氣息,過了一會才說:“我們回去吧!”
洛洛的臉在月光下可以看到紅的像個蘋果,我忍不住又輕咬了一口。
他象征性的推了推了,低着頭罵了聲:“流氓!”
看着他含羞帶惱得樣子,一掃多日的煩惱,原來調戲男人如此的有趣,我不覺大笑了起來,拉着他的手往家走。
到了家的時候,清風坐在堂屋裏,也沒有點燈,洛洛顯得很高興,主動和清風打招呼,清風很有禮貌的回:“小姐,公子。”
家裏沒有異樣,東西已經收拾齊整,明天随時就可以搬家了。
駱谷在房裏喊了我一聲:“駱華。”
我進去問她什麽事,她看了看我說:“我想說,我們開店人手不夠,你看我這樣最多也就能坐鎮廚房,你再找一個吧!”
我說:“這個不是問題,我已經想好了,只是還沒有跟清風說。”
駱谷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半天才說:“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清楚了,清風是個懂事的孩子,也是認死理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我把他當小弟弟看,你放心,終究有一天他會明白過來的。”
駱谷說:“洛洛……你們之間到底怎樣了?”
窗戶沒有關,月色極亮,照得窗外也是一派澄清如水,微風吹過,隐隐還能聽到遠處有些喧嚣,我說:“外面是什麽聲音?”
駱谷一愣,也側耳傾聽,一時間聲音順風而來,時強時弱,隐隐約約倒似絲竹之聲,駱谷說:“想來是誰家娶親吧!”
那樂聲倒似又歇了,我不覺想到林黛玉死的時候,在潇湘館聽到寶釵寶玉成婚的喜悅,何其凄涼,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說:“我現在什麽也給不了,若是這次開店能賺錢還好,要是賠了,我不希望他跟着我過背債的日子。”
駱谷有幾分了然,靜默了一會問:“你和洛洛都這樣了,即便是你這樣說,他将來也不見得就有更好的歸宿。”
我說:“其實我和洛洛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都是清清白白的。”
駱谷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半天擠了一句話:“你就騙我吧!”
我疑惑:“我為什麽要騙你。”說完就走了出去。
開張前有不少準備活動,我和洛洛兩人寫傳單,寫到手發軟,然後又找人去發傳單,清風和清風的妹妹,清風的妹妹一個十歲的小女孩,瘦弱的像七八歲的,說起話來卻很老到:“怎麽發工錢啊?工錢太少我可不幹。”清風十分尴尬的拉拉她妹妹,那娃卻語不驚人不死休:“她要是是我嫂子,我就不要工錢。”清風一時窘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我揉了揉她的頭發,笑了笑:“當然發工錢,中午記得回來吃飯。”
我也在綢緞鋪裏發傳單,還有發了不少免費卡,我想我們前三天大概都得對付免費食客,這樣才能把我們店的名聲打出去,我們做的是小老百姓的生意,老百姓只有覺得好了才會來光顧,所以只能先免費讓他們品嘗,如果好自然一傳十十傳百,我是十分信任駱谷的手藝的。
開張的那一天,我讓清風把他爹也請到店裏來幫忙,人民大衆對于免費東西的熱情有如大媽對于超市裏降價的雞蛋一樣,五十平的小店裏擠滿了人,第一天賣面,馄饨和粥,駱谷只能坐在一邊監工指導,基本上都是我和清風在操作,我們還請了一個燒火的師傅,忙得不可開交,洛洛在前臺忙着算賬回收免費卡,第一天下來簡直是手忙腳亂。
第二天的人有望比第一天還要多,臨時又找了幾個人來做臨時工,第一天來得大部分都是貪小便宜的男人,第二天來了不少女人,看着坐在前臺的洛洛,一個個猶如大灰狼見了小兔子,我當機立斷把洛洛拉到裏面給清風打下手,自己坐鎮收錢記賬。
我突然右眼皮跳動,眨了眨眼睛,還是一上一下的跳,雖然我是學的馬克思主義唯物主義,但是自從穿越了,我對唯物主義有極大程度的懷疑,所以我覺得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是存在很大的可能性的。
我擡起頭,欣慰了不少,蘇小公子帶着一群小厮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的陣勢委實過于招搖,引得一群平頭百姓紛紛駐足觀望,蘇小公子絲毫不受影響,旁若無人的走到前臺,一手支着下巴,眨着大眼睛:“你是不是不打算去鋪子了?”
我說:“這絕對是謠傳,我只是請了幾天的假,而且司語能做得很好的,我這裏不是最近比較忙又比較亂嗎?”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悠哉游哉的喝了一口,我結結巴巴:“那,那是我喝過的。”
他微微一笑,一副了然的樣子:“我知道。”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還是洛洛喝過的。
我說:“你的陣勢太大了,我的客人都是農民階級,會被吓到的。”
他環顧了一周:“這裏的生意怎麽這麽好,還有人排隊。”
我指了指排隊的說:“你看他們手上,大多是拿着免費餐卡的,對于普通老百姓有免費的湯喝絕對不吃降價的米飯。”
顯然他不能理解,搖搖頭,突然意識到什麽,憤怒道:“為什麽你沒有給我發免費卡。”
我說:“咱倆的交情,談錢太俗了,你,只要是你一定免費……只是,你後面的團隊太強大了,我店小,實在是小阿……”
他撲哧笑了起來:“那我讓他們出去。”
我說:“這也太不厚道了,今天就這樣吧,下次你一個人來就行了,當然……也可以帶一個。”
不得不說一下,縱觀兩天的銷售,我們這裏的粥是最受歡迎的,粥的品種齊全,駱谷坐的即便最簡單的大米粥也熬得那個香甜,粘糯阿!
蘇小公子絕對不能以常人的思維來揣測他的想法,他要了一份雪梨蓮子粥,一份雞絲粥,一份面條,一份馄鈍,一個人霸了四只碗吃,再次引得衆人側目。
他每個碗裏吃了一口,對我招招手:“過來。”
我正在招呼他帶的一群跟班,忙讓小夥計招呼,坐到他對面問:“什麽事?”
他舀了一勺粥遞到我嘴邊,笑看着我,我覺得在大庭廣衆之下這樣的舉動實在有調情之嫌,忙讓了過去,說:“這個,這樣不太合适。”
他的手固執的舉着:“這有什麽不合适,我還喝了你的口水,你就不能吃一下我的口水,你嫌棄我。”
我覺得這件事委實有些說不清,怎麽就安上了一個我嫌棄他這麽嚴重的罪名呢!我思考着組織語言怎樣才能婉轉一次性的解決這個小祖宗時,面前一只碗重重的拍到桌子上,碗裏的湯濺了起來,蘇小公子蹭得站了起來:“店小二什麽态度!”
我忙把他按下座位:“你坐下,吃東西。”
他氣呼呼的看着我,真是被寵壞了小孩子脾氣,我瞪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才能把這脾氣改了,喜怒無常,動不動就生氣。”
他倒是愣住了,低下頭去,我把洛洛拉到後院:“你怎麽上前面來了?”
他陰沉着臉一把甩開我,我笑嘻嘻的湊了過去,摸摸他的頭發,他又想躲,我順勢抱住他,在他臉上偷了個香:“洛洛是不是吃醋了。”
他臉刷的就紅了,推了推我:“誰吃醋了?你才吃醋了。”
我正色道:“我是吃醋了,外面的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我就特吃醋。”
他撲哧一下笑了起來,讓我抱了一會,我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吃足了豆腐,他說:“你既這麽說,那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和那個姓蘇的……調……調情。”
我撐不住笑了起來:“還說沒吃醋,嘴硬。我哪裏是和他調情,我一直當他是個孩子。”
他用手肘撞了我一把:“你當他是孩子,他拿你呢?”
我抱住他在他唇上輕輕擦過:“只要洛洛在我身邊一天,我的心裏眼裏都只有你,除非哪天你不要我了……”
他掙開我一下子就跑了,我“哎”了一聲,真是沒有情調的孩子,怎麽着我這麽深情地表白也要來個法式熱吻再結束阿!我想我一定要補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字比較少。
這章補全了,明天有事,不更新,大家不要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