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試什麽試啊!
這個事情說出來都讓人覺得離譜。
雖然現在有點酒意上頭但鐘玉的大腦還是清醒的, 她清楚的知道方知新和自己都是女生。
兩個女生……
兩個女生……
如果是兩個女生的話如果試一下好像也沒有關系?
——鐘玉的忽然想通了。
方知新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應該也是這樣的覺得的吧?
想到這裏她轉過頭來,望着身邊近在咫尺的人。
剛剛因為故意取笑的緣故她已經和對方靠得很近了,房子裏的光線很暗, 基本上就是投影設備照射出來而光。
鐘玉有些恍惚, 她數不清方知新到底有幾根睫毛, 只能看到對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自己睫毛也跟着撲閃撲閃。
不得不承認的是,方知新确實是個氣質出衆的大美女。
雖然鐘玉覺得自己也不差, 但她和方知新絕對不是一個類型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她這樣一個顏控。
如果是和方知新試一下的話, 好像也不吃虧,而且對方好像還沒有和人接過吻——鐘玉內心已經蠢蠢欲動了。
也可以說是見色起意了。
即使她對女生從來不會有那方面的感覺。
“那……試試就試試。”鐘玉眨了眨眼,發出了堅定的聲音。
方知新沒有回答,只是揚了揚下巴一臉倨傲的樣子仿佛篤定了鐘玉不敢。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鐘玉就因為她這幅表情抛開了剩下的顧慮, 鐘玉挪了挪身子刻意往前湊近了些。
很快,鼻尖就萦繞着方知新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很好聞, 讓人想要再靠近一點仔細聞聞。
鐘玉擡起手一只手捧住了方知新的臉, 一只手伸到了對方的後腦勺上輕輕拖住往前送了送, 兩個人的臉龐在這一瞬間就挨得很近幾乎要貼上, 呼吸也都相互交叉萦繞在一起。
沒有人知道方知新放在身側的手在這一刻悄悄握緊了。
鐘玉其實也緊張得很, 只是事情進行到現在這一步她已經無路可退了,除非方知新先開口說‘不要’。
不然的話她肯定是不能先停下的, 她只要一停方知新肯定要說她怯場了。
“确定要和我試嗎?”她決定再給方知新最後一個喊停的機會, 同時一顆心也高高提了起來。
方知新會喊停嗎?
要是不喊怎麽辦呢?真的要親下去嗎?
各種各樣的疑問在這一瞬間從鐘玉的腦海中冒了出來,她來不及去尋找一個答案方知新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方知新的語調微微上揚,帶着一絲挑釁地味道:“你怕了?”
鐘玉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挑釁,她直接低頭親了下去,同時拖住對方後腦勺的手又再往前稍稍帶了下。
接吻這種事情就像是人與生俱來的本事, 鐘玉談過好幾段戀愛雖然都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但接吻這樣的事情還是經常會有的。
只是這一次的對象不同,這一次她是主動的那方。
沒有親到之前的那些忐忑和擔心在親到後的那一刻都消失得一幹二淨,鐘玉的腦子這時候空蕩蕩的什麽多餘的想法都沒有,整個人唯一的感覺就是:方知新的嘴好軟啊!
又軟又甜還涼涼的就像棉花糖一樣讓人欲罷不能,她沒忍住用牙齒輕輕噬咬着對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這樣一個吻比酒精更加讓人上頭和容易失去理智。
為了讓方知新為自己的挑釁付出代價,鐘玉是肯定不會止步于此的。
雪白的牆壁上投影儀還在放映着電影,只是男女主角這時候沒有再抱在一起擁吻了,但此時此刻兩個人也已經不在意電影主角到底在做什麽了。
方知新這時候已經停止了思考,她全身軟綿綿的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怎麽了。
一時間只覺得這酒的後勁太大了,竟然有這樣的威力,放在大腿一側的手也已經變了位置這時候撐在地毯上努力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鐘玉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吃力于是很快抱着她轉了個方向,方知新背部很快有了新的支撐不用再用手掌使力支撐了——她靠在了沙發角上。
而鐘玉也在不知不覺間跟着換了個姿勢直接跪在了地毯上,這樣的話鐘玉整個人就比她高出了一截,兩個人的姿勢變成了一高一低,而她兩只無處安放的手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落到了鐘玉的腰上。
這樣一個姿勢,可是說是暧昧極了。
這樣一來方知新再也看不到投影儀投在牆上的內容,耳邊電影臺詞的聲音還在響着但她身體卻被鐘玉的動作支配着。
因為姿勢的原因,她不得不配合着鐘玉微微将頭仰起。
其實也不全是她自發的配合。
因為她的下巴處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只手,鐘玉輕輕掐住了她的下颚使她不得不擡起臉去迎合。
原本只是抱着試探的意思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好像有一點點不受控制了。
鐘玉已經沉浸在這樣溫軟的觸感裏,這對于她來說又是一種新鮮而又舒适的體驗,她已經有點不願意停下來了。
而方知新就更不用說了。
不知道是誰先又主動了一步,兩個人的舌尖開始漸漸纏繞到一起。
方知新覺得自己醉得越發的厲害了。
這時候她才不得不承認,接吻,好像确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一直到她的脖子有些發酸了鐘玉才意猶未盡放開了她,雖然房子裏燈光很暗但是并不妨礙她看到對方的唇瓣上閃爍着水潤的光澤。
投影儀在不久前就已經停止了工作,現在正在自動播放着一部不知名的電影。
兩個人都默契地沉默着沒有先說話。
鐘玉默默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酒意散去了幾分之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現在整個人都處于十分尴尬的狀态。
她覺得自己不太适合清醒着。
“給我也倒一杯吧。”方知新在這時把自己的杯子也推了過去,鐘玉看着被推到面前的杯子先是一愣,然後才緩緩把酒倒入杯身。
方知新喝酒的動作很優雅,再加上她本身就可以說是一副漂亮的畫,鐘玉不知不覺間看愣了神。
可就是這麽一會愣神卻被方知新給發現了。
“你在看什麽?”她轉過頭來盯着對方。
“沒什麽。”被逮了個正着的鐘玉匆忙別過頭去,又往嘴裏送了一口酒險些被嗆到。
“怎麽沒什麽,你剛剛明明就在看我。”方知新不依不饒的,酒意上頭的她眉眼間少了幾分正經和嚴肅多了幾分媚意。
再加上兩人剛剛接過吻……
方知新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撐在地毯上歪着身體朝鐘玉靠了過來:“怎麽現在不看了呢,嗯?”
最後那個‘嗯’字尾音揚起被拖得老長,讓人覺得心癢癢。
光是這麽一個‘嗯’鐘玉就已經招架不住了,她只覺得自己臉頰有些發燙了再也不是剛剛那個多主動的人。
但為了不讓自己露怯,她還是強撐着轉過頭來佯裝正經:“你喝多了吧方知新。”
“你醉了。”說完,鐘玉飛快移開了自己的眼神然後從地毯上站了起來:“你今晚就別回去了,不安全。”
方知新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她擡頭望着突然嚴肅起來的鐘玉眼裏忽然盛滿了笑意,仿佛有一池春水在蕩漾着:“不回去我睡哪呢?和你睡嗎,鐘玉姐姐。”
‘鐘玉姐姐’四個字一出來鐘玉險些沒滑倒,她更慌了,也更心虛了。
自從方知新變大之後就沒有喊過她‘姐姐’了,這時候忽然來這麽一句她覺得瘆得慌。
“那肯定不能委屈你和我一起睡!”鐘玉連忙道:“我幫你把另外一間房收拾出來鋪上,你先去洗澡吧。”
說完,她也不管方知新現在是什麽眼神在看着她,急急忙忙就逃離了客廳。
收拾房間是一件很繁瑣的事情,換做平時的話鐘玉肯定懶得這樣幫人收拾房間就為了睡一晚。
但今天不一樣,房間是一定要收拾的,繁瑣一點也無所謂。
方知新是一定不能跟她睡一張床上的。
鐘玉不知道在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對方現在是個什麽樣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複雜得很。
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她還沉浸在那個吻裏走不出來,雖然明天就要出差了但她卻無法早早就安然入睡。
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吻的事情,雖然說是說試試,但誰也沒想到試了之後性質就變了。
或許這就是大家說的:試試就逝世?
這個吻讓她沉迷和留戀,甚至是讓她悸動。
僅僅是這樣的感覺鐘玉就已經知道,事情嚴重了。
她竟然對方知新有了不該有的感覺,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鐘玉的腦子裏亂亂的,到了後半夜迷迷糊糊間終于睡了過去,可是在夢裏晚上在客廳裏發生過的事情又再一次上演了。
稍有不同的是,這次已經不僅僅只是單純的一個吻而已了。
她已經不滿足于簡單的吻,雙手也跟着動作了起來,夢裏的j氣氛漸漸開始變得旖旎了起來。
或許是潛意識裏知道這樣不對,在最後關頭的時候鐘玉猛然從夢裏驚醒了過來,緩了很久很久她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場夢。
——黑暗中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藏在被子裏的手也已經握緊了,整個人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漿糊。
她有些欲哭無淚,卻又不知道該要如何是好了。
她做春夢了沒錯,但春夢的對象竟然是方知新……
“怎麽會這樣啊,”鐘玉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裏自言自語着:“我明明是個直女啊!”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嘿嘿,大家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