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四誰造作的業,今日成為了障,是為業障
皇上坐在龍椅上,正低頭閉目揉着額頭,聽見動靜道:“不是叫你們滾嗎?誰讓你進來的。”他見沒有聲音,擡起頭來,見到柳默然拿起了地上的奏折,便放柔了表情,語氣略顯僵硬道:“你不用去管這些,交給朕就好。”
皇上捂着嘴,低聲的咳嗦着:“到是你,剛剛在順輝帝國以藍陵柳公子的身份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就一直在冷玄刃的身邊幫着策劃奪宮事宜。不要跟我講你沒有幫忙。現在還沒有人知道藍陵柳公子就是榮王世子柳默然,若是你的身份一旦暴露,連朕都不好保你。現在又出了太子被刺殺的事件,朝中太子一脈的大臣一旦知道了只一點,是絕不會放過你的。”皇上加重了語氣:“你就不能消停點嗎?要嘛就是幾年都不曾回來,這一回來就是給朕找事。”
“皇上,不是奪命樓的人刺殺的太子。”柳默然很無理的盯着皇上,語氣中的執着堅定不容忽視:“我知道太子傷的不重,奪命樓向來以完成任務為首要任務,沒有殺不了的人,完不成的任務,只有會不會簽單的問題。他們殺意向來很重,只要是奪命樓簽的單子,就一定會完成。而太子的傷顯然不會是這樣狠絕的奪命樓做出的。”
“廢話,朕還分辨不清是非嗎?怎麽一上來就為奪命樓做辯白,你還真被冷玄刃洗腦了不成,你要記住你姓什麽。”皇上柳耀點着柳默然加重語氣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和敵國的繼承人相交就是犯了大忌了。啊。朕之前不說你,你以為就做對了?”
柳默然側頭辯解:“那是意外,不在計劃之內的意外。”
“罷了罷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太子受刺一案,你就不要再插手了。”皇上揉着額頭,似乎有些不大好受:“朕,不知道你和太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從小你們就不到一起,就頂着來。朕以前不管,現在必須要管了。你老老實實的呆在榮王府不要出去了。”
大門猛的被撞開,吓了柳默然一跳,他回頭卻見太子一臉蒼白的病容,沖進屋裏跪哭道:“父皇,饒過柳默然吧。現在大家都是是榮王世子和殺手組織奪命樓有染,可是兒臣知道默然賢弟是一時想不開,懷才不遇才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得。”太子柳承胤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情着:“大家都知道,默然賢弟因為十年前的大火,離開皇宮回榮王府靜養,多年來不曾露面出來,心裏難免有些扭曲。”
“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皇上薄怒道。
太子擦了擦眼角的液體,偷眼挑釁的看了一眼柳默然,後狀似真誠道:“父皇,兒臣傷的不重,是兒臣運氣好,躲過了對方的攻擊,只是傷在肩膀上。賢弟,我一直都知道因為十年前的大火你心裏一直記恨于我,才思想偏激,聯合了外人,出賣我朝,可是我不恨你。按照我國的刑罰,出賣國家,暗害皇家血統這種罪怕是要抄家殺頭的,還請父皇看在默然賢弟,不谙世事,又是榮王世子,不若饒了他一命。我相信賢弟定會痛改前非,俯首稱臣的。”太子柳承胤一字一頓的咬着末尾的幾個字,并把手放在了柳默然的後背,用力的按了下去。
柳默然生生的承受了他的力道,冒了一頭的冷汗,咬牙道:“還真是多謝太子殿下了。”太子柳承胤貼在柳默然的耳畔,撩起他的藍發悄然到:“叫殿下多見外了,不如像兒時一樣叫我太子哥哥吧。”
皇上柳耀打斷了柳承胤的話:“既然太子不追究,那麽這件事就此翻過。榮王世子柳默然回榮王府禁足自我反省。”
“父皇,這樣大的事情就此翻過恐怕不好吧。怎麽說皇兒我可是差點丢了性命,不如把柳默然交給皇兒,就按照程序走,該罰該打一定秉公處理。”柳承胤聽聞連忙接道。
“太子殿下似乎誤會了,皇上何時說過刺客就是我柳默然找的?我柳默然行的端坐得正,沒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柳默然上前兩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太子殿下柳承胤一指地上的奏折,亮出自己的傷處:“這些還不是證據嗎?要不要把蔣盛武找來和你當面對質,看是不是在事發現場抓到你的?恩?哦,我好像記得有人似乎在商業街看見你和奪命樓的殺手接頭了。”他點了點自己的頭似乎是思索的樣子,對着皇上柳耀道:“父皇,我看在都是同出一脈的份上很寬容的不予計較,留他一命。處罰什麽的,就不勞煩父皇親自過問了,交給兒臣就行了。”
皇上捂着嘴費力的咳嗦着,似乎随時都會斷了呼吸一樣,好一會才停下,柳耀用手揉着額頭,颦眉道:“好,就按太子說的辦吧!傳蔣勝武出面對峙。”
太子聞言當下變了臉色。
沒有一會,人證帶到。
“蔣勝武,你如實報來在皇家獵苑遇見榮王世子的情況。”
蔣勝武跪在地上,五大三粗,腰脊挺直,雙拳一報,聲如洪鐘:“皇上明鑒,微臣收到消息,說太子遇刺,讓我去一個地點,我就趕快去了,在那附近就遇見了榮王世子柳默然。”
“大膽,皇上面前不用敬語,實乃大不敬之罪,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再說。”太子上前一步指着他道。
皇上柳耀似是不大舒服,半眯着眼睛,靠在龍椅上沒有看他,只是搖了搖手示意,無關緊要:“是誰讓你去的?他怎麽知道刺客就會去那個地點?”
蔣勝武果然是粗人一個,沒有半點的忌諱,伸手指了太子身邊的人道:“就是他,他是太子身邊的一個近侍,我認得。是他說去那個休憩的小亭的,我就是在那個附近抓住的人。”
皇上柳耀擡手指向太子身邊的那個近侍:“給你一次機會解釋解釋你怎麽知道的刺客會出現在那裏?太子遇刺的時刻,你作為他的近侍不好好在太子身邊服侍,怎麽會出現在承天衛,提前去通知蔣勝武?”
那個近侍聽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磕了幾個頭,嘴裏只道:“皇上聖明。”頭上是冷汗直流,渾身顫抖不停,眼睛還時不時的瞄向太子。
太子踹他一腳:“沒用的東西!皇上叫你說吶,好好想想,仔細回話,聽清楚了嗎?”
那近侍又磕了磕頭,嘴裏應着:“是是,皇上聖明,皇上聖明。”就什麽都說不出了。
皇上睜開眼睛,一拍桌子:“你說不出來。那朕告訴你,因為你說的都是假的,你在誣陷柳默然。榮王府派人送給朕一張紙條,是太子邀請柳默然相見一敘的邀請函。上面的地點與蔣勝武所說分毫不差,很明顯這是有人在誣陷榮王世子啊。誣陷皇親國戚應定什麽罪啊?啊。太子!”
“回父皇,應砍頭。”回完皇上的話,就又指着地上的近侍:“大膽奴才,事情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不說啊。”
皇上似有深意的看着太子:“你身上的傷太醫驗過了并不是什麽致命傷,據說奪命樓的殺手各個是精英,怎麽會犯這種外行的錯誤?很明顯的誣陷,好了,有空好好看看書,沒事捕風捉影的做些什麽?”
柳承胤仍舊不死心道:“父皇還真是事無巨細,連這樣小的細節都不放過。可是不管怎麽說柳默然和奪命樓的殺手接頭的事情是有人看見了的。”
“是嗎?在哪裏看見的?當時距離多遠?看清楚了嗎?你怎麽就知道對方是奪命樓的人?兩個人說了什麽?你調查清楚了嗎?”
“父皇,”
“夠了!”皇上似乎很是生氣:“來人把他給朕拉下,作為太子近侍卻蠱惑太子,依法處置。所有不經查實就上書彈劾柳默然的大臣統統降下一級。”
這樣一處理,太子的勢力嚴重受到打擊,處于下風,他心頭一熱,熱血上湧喊道:“父皇,在你心裏,我的命就沒有他的重要嗎?兒臣表現的再好你都看不見是嗎?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你偏袒他,誇獎他貶低我。什麽好東西都給他,明明是榮王世子的身份,你卻允許他自由進出皇宮,憑什麽?在父皇的而心裏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我才是正統的太子,你唯一的有正式名分的兒子。他到底那裏好,你這樣偏袒于他,我的能力不比他差,他也還不就是一個賤人生的孩子。”
“你給我閉嘴。”皇上柳耀騰的一下從龍椅上坐起來,指着他破口大罵道:“你知道什麽?你個不分尊卑的,你有什麽資格說他?任何人都不準,都沒有這個資格。”
“父皇,你讓母後獨守空房多年抑郁而終,你對的起她嗎?到現在後宮之主的位置空懸,你以為我不清楚是為什麽嗎?外面怎麽傳,說你是被狐貍精纏身,不就是因為他的母親嗎?”柳承胤伸手指着柳默然。
柳默然臉色氣通紅,一拳打在太子的臉上,喝道:“你閉嘴!”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你連朕都敢頂撞,真是反了你了。”皇上指着太子柳承胤,渾身直顫,嘴唇發紫臉發青,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直直的向後躺倒,雙眼一翻,昏厥過去。
太子一見愣了一愣,疾走兩步,卻在皇上七步之外站住。柳默然顧不上其他,幾步過去,掐了皇上柳耀的人中,并在他的身上翻找出一個青花瓷瓶,自裏面到處一個黑色滾圓的藥丸,想都沒想就丢到柳耀的嘴裏。
開瓶就清香四溢,這正是柳默然花費精力用奇藥制作的養生護體的藥丸。
柳默然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直喝道:“還不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