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果子七天樂
這七天真可謂是醉生夢死,死去活來。
時翹穿越之前也看過不少七天七夜不停愛的小說,但她一個連對象都沒有的人堅定認為這種劇情都是作者在鬼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欲哭無淚并且還有點爽到頭皮發麻的羞恥感。
雖然很離譜,很顏色很暴力。
但過程确實是舒舒服服的。可能是那個果子的藥性太強,她感覺自己像顆香香軟軟的水蜜桃,輕輕掐了掐,就爆出甜汁蜜水。
她的四肢又酸又軟,早已沒有力氣配合謝聞衍,眼尾沁着水水的光澤,微微泛紅的眼睛,可憐兮兮的表情。
謝聞衍扶正她的腰,讓她有力氣看着自己胸膛,手指微動,動作輕緩幫她把鬓發掖到耳後。
時翹酸軟的雙臂無力挂在他的脖頸上,氣若游絲,櫻唇裏吐出的氣息還有絲絲香甜,她說:“我好了。”
真的好了。
正常了。
坑爹的藥效已經過去了。
謝聞衍抱着她的雙臂好像更用力了一些,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嘴角,而後慢條斯理繼續未做完的事情。
時翹要死不活地說:“大師兄,我好了。”
她這句話說的比方才大聲,希望謝聞衍能聽得清楚,及時收手。
誰知謝聞衍厚顏無恥的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男人面色不改,吐字道:“我還沒好。”
時翹震驚了。
怎麽秘境七天樂還不夠他爽的嗎?!這是人說的話嗎!
不過這幾天下來她的确沒覺得十分疲憊,這不正經的果子确實有點東西。
她嘆了口氣,說:“大師兄,我真的快不行了。”
謝聞衍沉默片刻。
時翹的小手抓緊他的衣襟,求人時聲音聽着軟綿綿嬌滴滴:“大師兄,我不想死在床上。”
嘤嘤嘤。
說來慚愧,這七天她和大師兄翻雲覆雨的場所也挺不要臉的。山洞裏沒有床,只有一個可容得兩人的小寒潭,兩人在水裏纏綿胡鬧,偶爾上岸歇息片刻。
好在謝聞衍良心未泯,也會給她喂水喂食。不然這七天她真不知要怎麽撐過來。
時翹曾經想過自己的許多種死法,若是因為縱——過度而亡,可真的就太太太丢人現眼。
謝聞衍低頭瞥了眼她的臉,氣色紅潤,眼珠清亮,不像前幾日朦朦胧胧似乎根本不認得他是誰。
他淡淡應了聲好:“最後一次。”
徹底結束後,時翹宛如一條鹹魚,靠在他身上一動都不想動。洗澡不想自己洗,衣服也不想自己穿,路也不想走,就讓謝聞衍慢慢伺候她吧!
謝聞衍對幫她穿衣洗漱這件事得心應手。
她的衣服濕噠噠的,根本不能再穿。
謝聞衍給她重新拿了套衣裙,明珠掀起眼皮掃了眼,意料之中,绛紅色的不正經的小裙子。
收腰低胸,身段勾魂。
時翹手腳都沒什麽力氣,随他擺弄,從池子裏出來穿戴好衣裳之後,她像個小祖宗,發號施令,“我要吃雞腿。”
補充好體力,然後把謝聞衍趕出去。
不過按理說這種鳥不拉屎的秘境裏,是找不出雞腿這種東西的,但她知道謝聞衍身上肯定帶了很多寶貝。
謝聞衍假裝聽不出她在為難自己:“好。”
時翹朝他多看了眼,沒忍住問:“你從哪裏弄來雞腿?”
謝聞衍如實說:“沒有。”他揉揉她的頭發,“我給你現烤。”
說罷,謝聞衍安置好她,貌似就出去打獵。
機不再失,失不再來。明珠趁此機會從山洞裏開溜。
秘境裏竟然有個整潔的小茅草屋,裏面的東西一應俱全,以前應當有人在這裏住過。
衣櫃裏還剩了幾件沒穿過的衣裳,有男有女,想來這間茅草屋之前的主人應當是一對夫妻。
時翹懷着愧疚的心暫時霸占了他們的地盤,往床上一倒,卷着被子滾到最裏邊,閉上眼睛好好睡了個安生覺。
沒過多久,時翹從一陣誘人的食物香氣中醒了過來,鼻子嗅了嗅肉香,眼睛半睜半閉,順着香氣從卧房裏摸了出去。
“小師妹,你醒了。”
聽見這道聲音,時翹立刻從半夢半醒的狀态中清醒過來,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确定自己沒有看錯人,她脫口而出:“你怎麽又找來了?”
謝聞衍是屬狗的嗎?怎麽她到哪兒他都能找得着?
男人将烤好的雞腿推到她面前,“趁熱吃。”
時翹肚子裏的饞蟲被肉香勾了出來,她坐下來專心致志啃雞腿,吃完之後擦了擦嘴,打了個飽嗝,“我還想喝湯。”
謝聞衍好脾氣地問:“什麽湯?”
時翹想了想說:“山藥湯。”
她提完要求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咳嗽兩聲,“我也沒有很想喝湯。”
她就是雞腿肉吃多,有點齁,想喝點什麽壓一壓。
謝聞衍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給她倒了杯水,又問:“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時翹搖頭:“沒有了。”
時翹一頭紮進秘境本來是想逃避和謝聞衍的婚事,結果現在反而成了婚前同居,換了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培養感情。
離譜!真的太離譜了!
時翹在秘境裏不僅沒能大展拳腳,更像來養老度假,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穿衣服只需要擡擡胳膊,吃飯就張張嘴。
神仙過得日子也沒她爽。
這樣令人容易喪失鬥志貪圖享樂的日子過去了半個月,時翹捏了捏肚子上新長出來的肉肉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
時翹對謝聞衍說:“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出去?”
“等秘境開。”
“好,你先出去帶孩子,我留下來繼續學習升級。”
謝聞衍好像根本沒聽見她前半句話:“留下來再住一段時日也可以,等成婚那天我們再出去便是。”
“……”
時翹相當無力,她的計劃通通被他粉碎。
拼耐力,她比不過謝聞衍。
比體力,她更垃圾。
看來這個婚不結不行。
秘境山門打開那天,時翹垂頭喪氣和謝聞衍一同出來,大師姐和其他幾位師兄特意等她出來。
看見她身旁的男人,心裏有些驚訝。
大師姐說:“難怪你進去這麽久都不出來!好啊,原來是大師兄也去陪你了。”
假公濟私!惡臭的小情侶!
時翹張嘴解釋,大師姐懶得聽,“都快要成親了,還害臊。”
說完這句,她擠眉弄眼,很小聲在時翹耳邊問:“你們倆……不會要有第二個孩子了吧?”
“???”時翹翻了個白眼:“師姐,你不要亂想!”
大師姐半分面子都不給她留:“十米開外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男人味,別跟我裝,說說看,這段時間睡了多少次?”
“……”
時翹不由得回想起七天七夜的銷魂時光,各種細節在腦海裏重現,她臉上火辣辣的,忽然間跳起來,“沒有!一次都沒有!”
大師姐:“做賊心虛。話說回來,大師兄跟你進秘境之前給許多人派發了請柬。”
各大門派的長輩都收到了請柬,大概都會給他一個面子。
這裝婚事,想必是大場面。
時翹詫異:“他難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殺他嗎?”
大師姐擰了下她的胳膊,“你清醒點,要能殺得了大師兄,他們早就動手了。”
絕對的實力面前,不服也得憋着。
時翹嗷嗷叫了兩聲。
大師姐沒看明白,問:“你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時翹口是心非:“不喜歡。”
她當然喜歡,就……傳出去也很有面子,她就是如此的虛榮。
謝聞衍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陽光将他的眼睛照成琥珀色,他側過眸:“說完了嗎?我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