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23)
鵬哥看了這麽惡心的東西長針眼呢。
這倆女人翻滾來翻滾過去的,翠喜兒胖,一會又占了上風,把陳天壓底下了!
于鵬哪顧得看這肥婆娘,他現在眼裏就看見陳天受欺負了,這可不行,起身就要上炕。王麻子邊上直嚷嚷,“你剛說過娘們打架男人不能插手的!”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我媳婦打人你不能插手!”言下之意就是我媳婦打人誰也不能管,但是誰要敢動我媳婦這事就沒完!
得,這就一典型的護犢子拉偏架。
不過陳天現在這個戰鬥力顯然是超常發揮了,沒等到于鵬過來,她自己嗷嗚一口咬上翠喜兒掐着她的胖胳膊,翠喜兒疼的緊,手勁兒就松了,陳天趁機掙脫出來,照着她的裸露的下垂胸撞了過去!
随着翠喜兒一聲慘叫,陳天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于鵬就見着翠喜兒那倆玩意垂了吧唧的被撞的在空中顫抖了兩下,然後就倒炕上不動地方了,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蛋疼這詞兒,女人的胸雖然比不上男人的二弟敏感,但是相對于其他部位也嬌嫩了許多,被陳天拿腦袋這麽一撞,滋味肯定特別爽。
陳天扯着她頭發,“趕緊把褲子穿上,你不怕露我們還怕長針眼呢!”
翠喜兒不敢還手,疼的直掉眼淚,一手揉着被撞的生疼的胸一手穿褲子。
先不說她打不過陳天,就算勉強打個平手又怎樣,沒看見于鵬還在地上立着呢麽,陳天要是吃半點虧他都饒不了自己!
趁着翠喜兒低着頭胡亂的套褲子的功夫,陳天一個箭步的竄到炕下,徑直走到王麻子這兒,手裏拿着剛剛砸翠喜兒的小板凳對着他。
“姑奶奶饒命啊!別打我!”王麻子見這個女煞星對着自己可是怕了,剛剛她打翠喜兒那股狠勁兒他可都看見了,這要是打自己也夠要命的了。
“你給我說明白!翠喜兒肚子裏的孽種是誰的?”陳天覺得有點不對勁,兇神惡煞一般的質問王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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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打架天兒不怕,哥給你撐腰
陳天一直覺得翠喜兒的肚子不對勁。
上輩子可沒這碼事啊,之前一直覺得爹這麽大歲數還能讓翠喜兒懷上有點太玄幻,這會兒聽見翠喜兒說爹那個啥不行就更起疑了,王麻子這麽緊張翠喜兒的肚子,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是你爹的!你打孕婦,你喪盡天良!”翠喜兒穿好衣服坐在炕上嚎開了,臉上鼻涕淚還有被打出來的血,看着惡心巴拉的。
“你閉嘴!沒挨夠打是吧?我問你呢,你說!”對着王麻子質問。
“真的是你爹的——哎呦!”陳天輪着凳子照着胳膊就砸,疼的他嗷嗷直叫。
“到底是誰的?不說我就踹爛你的孽根,讓你勾搭人家媳婦!”
“哎,哥們,趕緊說了吧,你別看我媳婦瘦,那小腿是真有勁兒啊,上一個被她踹的綿體斷裂了!說名詞你聽不懂吧?通俗點講就是老二讓我媳婦踹斷了,你要執意惹她生氣我也保不住你啊!”于鵬幸災樂禍的勸,剛見識了媳婦跟潑婦打架似的教訓了翠喜兒,平日裏跟個小綿羊似的惹毛了也能變成小老虎咬人,啧啧雖然動作彪悍但竟然沒有一絲違和感,他可得提醒自己以後千萬別惹毛這個小姑奶奶。
“我不知道——哎,別踹別踹!姑奶奶,我是真不知道!”王麻子見陳天要踹自己,吓的都快尿了,他還沒孩子呢,這要是讓這女煞星踹斷了可真就斷子絕孫了!
“有沒有做過你自己不知道麽?媳婦,踹上一下他就明白了!還是你想讓我代替我媳婦?”于鵬噙着壞心,站在那來回的轉腳脖子。好家夥,這大高個子要是再那麽脆弱的地方來上一下。。。。。。
“別別別!好漢饒命啊!我說了,我是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不信你問翠喜兒!她那個月跟我睡也跟那個老頭子睡,我們是真不知道是誰的!”王麻子抱着頭蜷縮在地上,生怕這對兇神惡煞兩口子給他合夥來個二踢腳。
陳天本來只是猜測,這一下聽到了實話心裏還是受到了沖擊,不敢置信的和于鵬對視了一眼,孩子有可能不是爹的?
“翠喜兒你個爛貨,你說!我爹哪對不起你。我們老陳家哪裏對不起你?我爹為了你連我這個親閨女都不要了,你咋能給他帶這麽大頂綠帽子?”陳天問,真是惡心,懷了不知道誰的野種竟然還好意思讓她掏罰款錢,以後還得讓她養活孽種?
陳天不知道的是,翠喜兒這次能懷孕還真是受她重生的影響。陳天跟于鵬那場豪華婚禮刺激着翠喜兒了,聽着人家誇贊倆人男才女貌翠喜兒心裏就不是滋味,憑啥陳天能嫁給那麽好的男人她翠喜兒就活該守着老頭?這心思本來就活了,再遇上王麻子。幹柴烈火的就整出這麽個孩子了。
翠喜兒現在坐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哭,也不說話,就是哭。陳天繼續說下去。
“你這種不檢點的行為讓人咋看你?你還有點廉恥之心麽?還有,鐵蛋有你這麽個娘他以後咋擡頭?”
“鐵蛋他咋樣了?”翠喜兒聽見兒子的名,終于表現出一點人味來了。
“你還有臉問鐵蛋?有你這麽個丢人的娘鐵蛋可憐透了!那麽小的孩子你咋尋思單獨扔醫院?你就不怕人販子把孩子拐走?!你偷漢子的時候咋就沒想過鐵蛋呢?”這種女人真應該拉出去侵豬籠去!
“我沒想撇下他!”翠喜兒捂着臉嗚嗚哭,身上被陳天打疼了。心裏也湧現了難得的愧疚。
“合着你就想撇下我爹是吧?我爹在你眼裏算啥?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裏起不來呢!”陳天真想打爆她的腦殘頭!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打掉你肚裏的孽種跟我爹好好過日子!”陳天打過人之後也冷靜下來了,氣出過了現在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我不打孩子。這是我的孩子!”翠喜兒其實也不是多有母愛,她就是想用肚子裏的孩子牽制住陳老頭,事情鬧到這樣了,陳老頭是她唯一的靠山了。
“選第二條是吧?那好,鵬哥,你給公安局打電話,說這有一對狗男女耍流氓!”現在有一條罪名對于這種亂搞男女關系的一律定義為流氓罪。過些年這個罪就要被廢除了,不過現在治這對狗男女正好。
有個著名的歌星就是因為在家找了一群男女跳舞就判這個罪名關了好多年,那個手裏捧着窩窩頭的歌就是他唱的。
陳天記錯了,其實人家原版是愁啊愁啊愁什麽的。窩窩頭是武林外傳裏面老白翻唱的。陳天就恨為什麽國家沒設立通奸罪,要是有就給給這對狗男女搞進去了。不過現在管的嚴,就他們這行為足可以夠成流氓罪了。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我這就去打電話!”于鵬作勢要走,嘴裏還直嘀咕,“聽說這個流氓罪要是成立了至少得判個七八年,啧啧,哥們,有你受的了。”
王麻子這孬貨一聽要關那麽多年吓尿了,沖着翠喜兒就嚷嚷,“喜兒,你趕緊把孩子做了跟他們回去吧!孩子以後——”
剛想說孩子以後還會有,覺得不對勁兒,再看陳天把眉毛都挑起來了,怎麽的,你還想繼續通奸?
趕緊補充了句,“孩子以後你和陳老歪帶還會再有的!”
翠喜兒還在猶豫,陳天沖着于鵬說,“鵬哥,去打電話吧,她這是想表現自己母愛偉大呢!”
“別去!別去!這孩子。。。。。。我不要了!”翠喜兒淚流滿面。
從翠喜兒那出來,陳天走的很快。于鵬跟在她邊上仔細的觀察着她的表情。這一趟也算是收獲頗豐,教訓了翠喜兒出了氣,走的時候還拿回了家裏的存折,可是陳天的表情還是陰沉沉的。
“你說這種女人怎麽一點臉也不要呢,偷人還偷的那麽理直氣壯!”陳天問,心裏還是堵得慌。
她到不擔心翠喜兒會偷着跑路,出來時話可都說明白了,她要是敢跑,陳天就燒了她娘家,再說她的錢都被她拿過來了,估計她也跑不遠。陳天給她三天時間讓她處理肚裏的孽種,到時間要是沒看見她出現在醫院後果自負。
“她也遭到報應了,這種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其實在他心裏覺得走到這一步老陳頭也不是說沒有責任的,選擇了這樣的女人就意味着可能要面對這樣的生活,人生不就是一場賭博麽。
選媳婦可比做生意要重要的多,選擇了什麽樣的女人就要面對什麽樣的生活,選擇陳天這種賢妻良母後院穩定,以後肯定會平步青雲,混的再差也是家庭和睦,可選擇了翠喜兒這種水性楊花的爛貨,被氣出病都算是輕的。這次是陳天回來給她爹撐腰,要不這女人不就卷着錢跑了?
“做為一個女人,她放棄了自愛放棄了家庭放棄了孩子,她到底能得到什麽?她又想要什麽?”陳天就是想不明白,爹再混對翠喜兒也不錯,她怎麽就能選擇了小混混?
看王麻子剛剛那副孬樣!一點也不帶種!
“身體上的滿足吧,這也是人類的本能,你爹不行了她找外食也不奇怪。”這事在婚姻裏也占了不小的比重,只是大部分都拿道德把自己捆住,這個翠喜兒倒是順從自己的欲望。只是這種傷害別人滿足自己的方式于鵬覺得很不妥。
“啥?你替她說話是吧?合着哪天你要不行了我出去找你也覺得不奇怪?!”陳天沖着他嗷嗷上了,這家夥說的是什麽鬼話!
于鵬郁悶了,他說的是實話啊。媳婦今兒一天的火都真旺,這會都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放心吧,鵬哥就算是老頭了也是勇猛的老頭,不會給你機會爬牆的。你要實在懷疑咱去前面的小樹林鵬哥給你示範一下哥有多威猛?”奸笑
“滾!”這個色狼!陳天一腔怒火被他這麽一搞也不多了,氣過了,回想起剛剛自己悍婦一樣的行為,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剛剛很潑辣?”她後知後覺的想到剛才自己的拳打腳踢一副潑婦狀,不會影響在他心中的形象吧?
“挺有味道的。我不介意你在床上潑辣一回。”于鵬摸着下巴回味自己媳婦剛剛兇悍的樣子,她拳打腳踢橫眉冷對的樣子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他不讨厭,還覺得有點意思。
“精蟲上腦的色鬼。”她瞪了他,這個壞蛋!
“你放心媳婦,以後你要出去撒潑鵬哥給你撐腰,哥就做你堅強後盾,啧啧,話說你剛剛露的那幾手還真挺厲害,跟誰學的?”媳婦那套薅頭發腦臉蛋的動作堪稱是女人打架的經典範本啊。
“去,說的好像我是潑婦似的!我才不喜歡有事沒事跟人動手呢!”其實陳天這套動作是上輩子在監獄裏面學來的,那裏面大部分都是刺兒頭,時不時的就打上一回,跟男人們用拳頭力量型的打架不同,女人們通常都會使用比較下作的手段攻擊脆弱部位。
160 孽種鐵蛋二選一
想到上輩子在監獄裏那段日子,陳天心裏有些惆悵。
剛進去的那段時間她也會挨打,裏面的規矩就是老人欺負新人。她也是挨打多了才學會反擊的,在裏面她學到最大的真知就是弱軟就要挨打,江湖不相信眼淚,靠的都是實力說話。
對于教訓翠喜兒娘倆,陳天一點也沒覺得有過分的地方,這娘倆就是欠揍。她這麽做也是替上輩子的自己出氣,也沒指望爹能感激她,只是陳老歪帶的反應還是讓她心寒了。
陳天不是給翠喜兒三天時間讓她處理孽種麽?這個翠喜兒等陳天走後一琢磨,這個王麻子是靠不住了,她是鬼迷心竅才信了他的邪。以為跟着年輕點的男人就能過好日子,現在看王麻子孬種樣還比不上陳老頭對她好。
思來想去還是跟陳老頭過合适,老頭對她百依百順就是人忒老了,可是jj這玩意她可以偷啊,只要小心點不被逮到就成了。
雖然偷人被老頭撞見過,可她只要咬緊這孩子是老頭的老頭也不敢怎麽打她,到時候她在哭着認錯這事就過去了。可這要把孩子搞下去了,她最後的保命符也沒有了,陳老歪帶好了不得打死自己?思來想去,翠喜兒還是決定铤而走險大膽嘗試一把。
趁着陳天和于鵬出去給陳老外帶買飯的功夫,翠喜兒溜進醫院。一見陳老歪帶就跪下了,各種哭訴,說後悔了,以後肯定跟陳老歪帶好好過日子。
陳老頭嘴上罵了幾句,心裏還是松了口氣的。甭管怎樣人回來就好。教訓婆娘的事總得等出院後才能做。骨子裏還是頗為傳統的老頭,讓他離婚那就是天方夜譚,家裏總得需要個女人,給她轟跑了做個孤老頭子冷鍋冷竈的忒可憐。
翠喜兒正跟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陳天是如何虐待她,于鵬和陳天倆人一前一後進來了,于鵬手裏還拎着個保溫桶,裏面裝的陳天特意借飯店後廚親手熬的魚湯。
陳天看見翠喜兒待在屋裏先是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個婆娘玩上心眼了,這麽短的時間裏肯定是不能打掉孽種的,這會跑回來是想保住孽種?
“陳天你個忤逆女!竟然敢逼你小姨打胎!她是你後娘啊!你心咋這麽狠?!”陳老頭抄起桌子上的蘋果就朝陳天扔了過去。
于鵬趕緊拉着她躲開,老頭勁兒大,蘋果摔在地上碎了,陳天覺得自己的心也碎了。
爹病的沒錢看病時,這女人躲在姘夫家裏跟人鬼混,是她陳天不遠萬裏趕回來出錢出力跑前跑後的照顧他。現在這女人跑回來随便哭幾句老頭又信了她的鬼話,他竟然向着這個水性楊花的婆娘說話?
“她肚子裏的孩子不能留,那有可能是別人的種。”陳天淡定的回道。表情看起來也十分淡然。
于鵬握住她背着身後的小手,手心冰涼,估計媳婦這會心都涼了吧。他手裏這桶湯從選材到熬制都是她親手操辦的,精挑細選材料慢火熬制。這份心意不言而喻。
他是了解她的,從小到大雖然一直怨恨父親,但卻又特別渴望父愛。本想借着老頭生病的機會拉近父女感情。但這會看來,老頭對她的态度是徹底寒了她心了。
用了的握了握她冰涼的小手,示意他會一直無條件陪在她身邊。
“你瞎說啥呢!你小姨肚子裏的是你弟弟!是我的老來子!在胡說就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當着女婿的面兒,這種被帶綠帽子的事說出來總歸是沒面子。陳老歪帶青筋四起,用咆哮掩飾自己心裏的羞恥。
“讓我滾是吧?好,鵬哥,咱們走!讓這老頭養別人家的孩子!”陳天輕蔑一笑,這種親情要不要真是沒什麽意思。
“姐,姐!你去哪?”鐵蛋上廁所回來就看見姐和爹吵吵起來了,看陳天想走趕緊抱着她大腿。死活不讓走。這個家唯一對他好的就是姐了,不舍得讓她走!
“鐵蛋,你過來!娘回來了!”翠喜兒看見鐵蛋直招手。
鐵蛋抱着陳天腿躲在她後面不肯出來了。他還記得娘說要把她扔後山喂狼的話,還有她跟着別的男人頭也不回把他撇下,這給孩子幼小的心靈都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他爹!不能讓陳天走!她打我,驚了我的胎!你讓她賠錢,讓她給我出二胎的罰款錢!”翠喜兒提醒了陳老頭,他眼睛一瞪,擺起了父親的譜來了。
“對,你得給我們錢!”
“我憑啥要給你錢?我欠你們的?”陳天這會是真看淡了,什麽父愛,早就不存在了。她癡心妄想看不清現實就是傻b,她根本就不該回來自取其辱!
“你就是欠我們的!你是我閨女!你就得管我一輩子!”翠喜兒一回來陳老頭的底氣又足了,不是前些天攤在床上那副蔫吧老頭樣了,陳天這幾天給他端茶倒水的不但沒感動他的石頭心,反而讓他産生了一種膨脹的虛榮感,陳天的弱點就是太重感情了,就算之前鬧的再僵硬,他這一病她不還是得乖乖回來?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不給我掏錢我就到村裏四處說去,就說你們不孝順我!就說你賺錢了不管親爹把我氣中風了!”在陳老頭心裏,陳天這麽做就是怕外人戳她脊梁骨說她不孝,他才不認為陳天是真的孝順呢。既然她和女婿都在乎面子,那就拿這個死拿住他們,逼他們掏錢!
陳天聽他這麽說,真心仰天長笑,這老頭真是拎不清狀況,誰是真心誰是假意都分不清。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孽種傷害親生閨女,真是可憐!
她這會倒是可憐起這個老頭來了,身邊跟着翠喜兒這不安分的貨,将來還要給她養來路不明的崽子,親女兒是被他傷透心不會管他了,就不知道到了他老無所依的那一天他會不會後悔?
“想說就說吧,我們也不回來,你愛咋說咋說,你要是想成心惡心我們歡迎你繼續給我家打電話,電話號碼你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你的電話費還掏的起不?”于鵬見老頭這麽傷陳天,也不再像前幾天那樣不吭聲了。這種人就是忘恩負義,登鼻子上臉。
陳老歪帶一再傷害陳天,于鵬心裏護犢子模式又啓動了,誰敢傷他媳婦誰就是敵人,甭管是老頭病人老丈人三合一,啥也不好使。就這種人也不配當媳婦爹,不值得他尊重。
“你——!”陳老頭被他一噎,氣的臉都變色了,使勁的喘粗氣,翠喜兒趕緊假模假式的給他拍後背順氣。
“哎呀!他爹呀!你可別吓我啊!陳天你個不孝女!你想氣死你爹麽!”
“你閉嘴,沒挨夠打是吧?”陳天這話聲音不大,但還是吓的翠喜兒一縮脖子,她胸口被撞的還青紫一片呢。
“我去找她的時候,她正跟野男人光着睡呢,就這樣的女人懷的孩子你也要是吧?”該說的話都說了。
陳老頭狠狠的瞪翠喜兒一眼,翠喜兒趕緊撲通一下跪下了,“他爹啊!你別信她說的,我就是在我娘家啊,我娘能作證啊!我就那麽一次對不起你還被你發現了,就那次還是王麻子那個混子強迫我的,我根本不是自願的啊!而且這孩子真是你的啊!”
沖着陳老歪帶使勁哭,然後轉過頭對陳天又咆哮上了。
“陳天,你對我有意見就沖我來!你別拿我肚子裏的孩子說事!這是你弟弟!村裏人都知道這是你爹的老來子,都羨慕你爹!你要讓我把孩子做了村裏人咋看你爹?咋看你?!”
陳天好笑的看着她睜眼睛說瞎話,這女人真是不要個驢臉了,這種鬼話都扯的出來。王麻子再混也不敢跑人家裏強搶民女吧?也就爹這種豬油蒙心的老頭才信她胡咧咧。
村裏人除了爹被蒙在鼓裏,誰不知道翠喜兒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羨慕爹?怕是老頭早就讓人當成笑柄傳遍了。
不過陳老頭倒是猶豫了,村裏人的确都知道她有孩子的事了,雖然他早就不怎麽行了,不過這把年紀要是再讓媳婦懷上了也是挺有面子的事,他要是這時候逼翠喜兒打胎那所有人不都知道他帶綠帽子了?
“陳天,你別瞎說了,你小姨懷的就是我的老來子!你趕緊給我把罰款錢交了,否則別說我以後不認你這個閨女!”
“哈哈,認我這個閨女?你什麽時候把我當成閨女了?要我交罰款是吧?行,也不是不可能。”陳天冷笑兩聲,她現在是徹底明白了,她陳天在老頭心裏連個路人都算不上!對他也不用客氣了!
陳老頭一聽有門,心裏美了,心說你陳天還是在乎我這個爹吧,老子讓你交錢你敢不交麽。
“小姨這孩子出來家裏就倆個孩子要養了,你養不起吧?我給你倆選擇,要麽你把鐵蛋留身邊,她肚子裏那個做了!我給你出鐵蛋的上學錢還有生活費!”陳天才不是在乎陳老頭的鬼話呢,她在乎的是身後可憐巴巴的弟弟鐵蛋。
161出門在外
陳天現在大可扭頭就走,讓老頭為了可笑的面子耗盡家裏的積蓄生孽種。撕破親情這層僞善的面紗,她對老頭也沒什麽感情了。
但是這樣一來苦的就是弟弟鐵蛋,孽種出生以後鐵蛋估計受到的關注就少了,而且陳老頭肯定會借着鐵蛋的名義使勁從自己這挖錢,到時候不管鐵蛋她于心不忍,管鐵蛋又等于間接幫老頭養孽種不甘心,索性不如一下把問題都解決了。
聽陳天說要供鐵蛋念書,陳老頭猶豫了。家裏好幾輩兒都沒出過上學的,鐵蛋又是個男孩子,要是有人能出錢養活到大也是挺好的。
“你要是留她肚子裏那個孽種,我就把鐵蛋帶走,我養他,我供他上學給他娶媳婦,孽種你自己養活,別找我!”陳天的話讓小鐵蛋眼裏泛起了水霧,在村裏孩子現在已經擡不起頭來了,沒有小朋友跟他玩,他出門總是有一群中年婦女在他身後指指點點,還有小孩跟在他身後喊破鞋崽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也知道不是好話。
“鐵蛋是我兒子,必須留我身邊!”翠喜兒對鐵蛋還是有感情的,畢竟是親兒子。
“那好,你把孽種打掉,好好對待鐵蛋,我就把他留下讓你們養,學費生活費還是我出!”鐵蛋和孽種只能留一個,這就是陳天的主要目的。
“不行!不能打胎!”陳老頭想到的還是自己的面子,殊不知他的面子早就被翠喜兒摸的綠的不能再綠了。他現在就是全屯的笑話。帶了綠帽子還沾沾自喜鼓吹自己有了老來子,多少人都見着王麻子趁他不在家時溜進去一宿不出來,這孩子是啥還真值得推敲。
但是陳老頭現在想到的就是維護自己面子,想跟所有人證明他雖然老了。但是還是有能讓婆娘懷娃的能力!
哎,這烏龜當的,綠雲罩頂尤不自知。
“行,孽種你要留,鐵蛋你也不想放。鵬哥,咱們走!咱現在就買票回去,回去咱就換電話讓他永遠也找不着咱!”陳天拉着于鵬就往外走。
鐵蛋見姐姐走了坐在地上哇哇哭,嘴裏直喊,姐,我要姐!
“陳天!你個我站住!你要敢走我就四處說。我說你不孝順。我說你忘恩負義。我說——”
“他爹,人都走遠了!”翠喜兒提醒,根本沒人管這老頭說啥。
“快。快把陳天叫回來,不能讓她走!”老頭急了,財神爺要走了,一向應驗的親情威脅法咋失靈了?
他這種薄情的人哪裏懂得,讓陳天回來的,絕不是什麽人言可畏,而是她對親人的關心和做人的底限,現在看來跟這種鬼迷心竅的老頭根本不用講什麽底限,他的所作所為一直在刷新不要臉的下限,本身就是個沒底限沒良心的家夥!
翠喜兒一溜小跑攔住陳天。氣喘籲籲的說。“你爹讓你回去說!”
“我跟他沒什麽說的,鐵蛋,孽種,二選一。”陳天輕蔑的看着翠喜兒,現在可是她說的算,撕開所謂親情的面紗,露出來的就是冷冰冰的現實,誰有錢誰就是大爺,她陳天現在是出錢的大爺,規矩得由她定!
“要不這樣,鐵蛋留我們身邊,你就負責養鐵蛋一個,這樣中不?”翠喜兒還打着兩全其美的如意算盤。
陳天盯着翠喜兒看了有兩秒鐘,于鵬一見媳婦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麻溜的躲邊上去了。她對外人一露這表情就有人要倒黴。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回蕩在醫院的走廊裏,翠喜兒摸着臉愣了,呆愣愣的沒反應過來。
這咋說的好好的動起手來了?
“我給你們一天考慮時間,要鐵蛋還是肚子裏的孽種。我就在站前旅社住着,到時間還沒選好我們直接回q市!到時候找不到我沒人給你們出錢當傻子,想好了再做決定!別鬧得雞飛蛋打一場空!”陳天甩甩手,真是的,臉皮那麽厚打上去手也疼。
“你,你打我?我要告訴你爹,我要告訴你爹!”翠喜兒捂着臉開始嚎,陳天才懶得理她呢,牽着于鵬走大大方方的往前走。
“別忘了,我只給你一天考慮時間。”人都走的不見影兒了,走廊裏還飄蕩着陳天清冷的聲音。
要鐵蛋?還是肚裏的孩子?
翠喜兒摸着被扇疼的臉蛋望着空無一人的走廊,如有所思。
到了旅店,陳天坐在床上,也看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于鵬見她這樣怕她上火,給她倒了杯水坐在身邊摟着她。
“媳婦別上火了。”
“我沒上火。”她很平靜的說。
“我知道你心裏難過,難過就告訴我,別自己憋着。”他見她這樣更心疼了。
“我是真沒感覺,我早就該想到他是這種人,我怎麽能對他抱有希望呢,我回來就是自取其辱,我特麽當了聖母讓人笑我傻b!”陳天憤憤的說,眼淚順着臉頰就流下來了。
兩世為人,這點事都看不清楚。老頭心裏根本就沒她這個姑娘,她還非得跑回來當這個冤大頭,她怎麽能傻到以為他生一場病心裏就明白了,老頭的心早就被豬油蒙蔽了!這輩子無論她陳天做什麽都擦不幹淨那個叫翠喜兒的婆娘抹在老頭心裏的豬油!
“行了,咱不早就說好了麽,不圖他挂念咱的好,咱就求內心無愧。”于鵬給她擦眼淚,哭哭也好,這一天光看見她跟個小炮仗似的到處撒火了,心裏的委屈還是得哭出來才能好過。
“我本來就問心無愧!我就不該回來!翠喜兒那婆娘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還在那護着呢,還老來子,我呸!全村人指不定都在背後笑他呢,他咋就不知道砢碜呢?”
“他未來過的好賴跟咱也沒關系了,咱該做的也做了,他要執意的跟翠喜兒繼續攪和下去就随他吧,老頭年紀也大了,翠喜兒在他身邊哄着他開心也省的咱們鬧心。”
“他願意帶綠帽子我不管,可他們休想讓我養孽種!鐵蛋我說啥也得搶過來!”陳天看看于鵬,口氣有點軟了。“鵬哥,我也沒跟你商量鐵蛋來咱家的事,這事你-----”
“我同意!小鐵蛋本來就乖,來咱家正好給大寶做個伴兒!”于鵬覺得只要媳婦高興多養幾張嘴吃飯也沒什麽。
“我知道讓你養我弟弟不太合适,鐵蛋來咱家花銷都從我店裏出,要是他惹你生氣了就給他送老姨家,我實在是不能把他放在翠喜兒這個惡婆娘身邊了,我——”說不下去了,于鵬的臉拉下來了,這是生氣了?
“你這小腦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尋思啥?”他被她氣的沒轍,又舍不得拿她撒氣,真想敲開這個小腦袋看看這丫頭思想為毛總是這麽複雜,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幹嘛要想的這麽糾結?
“咱倆什麽時候分的這麽清了?別說我賺的錢都在你這,就是我這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惹我生氣是吧?來來來,繼續說,給哥惹急了就先j再j!”露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讓她再胡咧咧!
“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先講明白好,我弟弟這一來肯定也不是三年兩年的事,這以後要長期呆在咱家,就怕你有什麽想法,到時候影響到咱倆的感情就不好了。”她也是醜話說在前面,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了,哪個男人願意養妻弟呢,可家裏現在的情況鐵蛋是萬萬不能留在這了。翠喜兒能扔他一次就能撇下他第二次,到時候跟上輩子似的,鐵蛋無依無靠的最後只能混個農民工,一輩子都沒出息。
給孩子接到她身邊是最好的選擇,可這是一個大活人不是小貓小狗的,高興就留下不高興就踢走,接過來就得對他負責。
“你也忒小瞧鵬哥了,我跟你什麽時候在意過這些了?”于鵬扶額,她咋這麽不相信自己呢。
“你要實在覺得不妥就用別的方法安慰哥,把哥安慰美了你愛養幾個就養幾個。”他露出經典的色迷迷微笑,低着頭想偷香,被她一手擋開了。
“跟你說正事呢!”
“我說的就是正事!你讓哥高興了,哥動力十足的出去賺錢,你在家愛養孩子就養孩子,不樂意養孩子就敗家玩,把錢撒大街上玩都行!這都不叫事兒!哥讓你開心是做丈夫天經地義的事兒,你把哥伺候美了是你做媳婦的分內事,來來來,咱倆履行一下夫妻義務啊!”說着就給撲倒了,适當的二人運動完全可以緩解生活帶來的煩惱。
“等會兒!”她再次推開他,他不樂意了,這箭在弦上,咋突然喊停了?
他今兒表現這麽好,就不該獎勵下麽?眼神可憐巴巴的看着她,媳婦,你腫麽可以這麽殘忍的拒絕我這麽好的男人啊!
陳天真想笑,什麽鬧心糾結被他這麽一鬧都沒了。這個小表情要是再配上倆耳朵後面整個尾巴,活脫一個吃不到骨頭沖主人撒嬌獻媚的小狗狗。
“死鬼,旅店這床單什麽人都睡髒着呢,你去把包裏的床單拿過來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