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22)
中解氣的感覺。
印象裏的爹總是中氣十足一副得理不饒人貪財的樣,現在看他跟廢人似的躺在那裏心裏真是五味交織。
陳老歪帶平日裏小氣脾氣又古怪,人緣特別差,這次突發疾病還是村長帶人給送醫院的,不過沒人肯留下來伺候他,就小鐵蛋忙前忙後的給他端茶倒水。
“你們的住院押金都花完了,趕緊聯絡你家大人過來交錢!再不交可要停止治療了!”護士對鐵蛋說,雖然不忍心對一個這麽小的孩子說錢的事,可也真是沒辦法了。
床上躺着的老頭自打搶救過來之後就瞪着眼睛看天花板,跟他說話也不理,不知道是傻了還是受刺激大了。眼下護理他的就只有這個小男孩,只能跟他說了。
“阿姨能等等麽,我姐馬上就來了,別把我爹趕出去,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我給你磕頭!”說着小孩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陳天看不下去了,推開門就進去了。
鐵蛋剛要給磕頭,一擡頭看見陳天從外面進來了,眼淚唰一下就掉下來了,一頭紮進陳天的懷裏,使勁的哭。
“姐,姐!爹病了,爹,爹——哇!”說着就哭了,這兩天給他忙壞了,這麽小的孩子愣是扛起了這個破碎的家,但小孩畢竟是小孩,聽人家說沒錢就轟走心裏也害怕,這會見了陳天過來了一下子就有了靠山了,一直忍着不掉下來的眼淚也都出來了。
“同志,我是病人的女婿,他的住院費還差多少,我給你補上!”于鵬問護士
“你到收費口問問,順便把押金交了吧,真是的不知道你們家咋回事,拖了這麽久才過來人,讓這麽小的孩子盯着,真夠可以的!”護士嘀嘀咕咕的往外走。
于鵬拿着錢去交住院費了,陳天領着鐵蛋走到病床前看着消瘦的老頭清清嗓子說。
“我是陳天,你看看我,我回來了!”自打他狠心把她賣了之後,她也不叫爹了。
“天兒——?”陳老歪帶瞪着沒有焦距的眼睛看了半天,确定是自己閨女回來了,顫抖着手指着她就罵,“你個不孝女!管你要點錢都不給,就是你把翠喜兒氣跑了,你趕緊把她給我找回來!”
陳天一見他這德行,心裏稍微安心了些。還能胡攪蠻纏,說明人沒傻。本來剛進來看他瞪着天花板不說話心裏還有點擔心,別是受刺激變傻了,這會看來清醒的很,估計是為了躲避醫藥費裝傻呢。
聽到他還惦記找那個瘋女人,陳天對他的一點擔心也化為怒氣了。她好心好意的回來看他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這老頭真是不見棺材不下淚。
“你那個敗家婆娘可真夠可以的,不管你也不要孩子,這麽小的孩子就扔醫院裏,就這你還想找她?!”
“我不管,都是你的錯,是你小心眼不給我錢把她氣跑了,你把她給我找回來!”陳老歪帶指着陳天叫嚣。
ps:
感謝coco2011,wdid007,小愛書迷的粉紅票,感謝九天白玉和山月語的紅包╭(╯e╰)╮下幾章天兒要報複崔喜兒,簡單粗暴我喜歡。
156 天兒撒潑
陳天見陳老頭這麽精神放心了。
這就正應了于鵬那句話,禍害遺千年,一時半活死不了。對這老頭她真是矛盾,看不見擔心見着了又膈應,這會見他沒大事了也懶得跟他吵,拉着鐵蛋就往外走。
“你給我回來,你聽見沒有,回來!”陳老歪帶見她不理自己氣的坐在床上使勁喊,要不是還輸着液真想下去薅住她,不過怕死的他才不敢拔手上的針管呢,氣的他把枕頭甩地上了,這一動針往肉裏紮了一下,疼的他不敢動了。
“鐵蛋兒,你跟姐說,你娘到底咋回事?”陳天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光知道翠喜兒跑了,可是跟誰跑的怎麽跑的,這都沒個頭緒。
村長打電話時就跟于鵬說找不着人了,可陳天怎麽想都覺得這裏面蹊跷,老頭的身子骨一向硬朗怎麽說病就病了,再有就是翠喜兒這時候跑路是什麽個意思?
“我娘不讓說!”鐵蛋含着眼淚,雖然年紀小,但是隐隐約約明白了些什麽。翠喜兒臨走時警告過他,不許跟任何人說叔叔的事兒,否則就把他扔山上喂狼。
“你跟姐說沒事!”
“我娘說要說出去就把我扔山上喂狼!”鐵蛋怯生生的說。
“都要急死我了,到底咋回事啊?!”陳天心裏着急,這麽一逼問,孩子眼淚嘩嘩往下掉,也不吭聲了。
正好于鵬交錢回來看見鐵蛋哭成這樣,拍拍陳天肩膀示意她別着急。
小孩子都得用哄的,這麽逼問他會更不敢說的。
“鐵蛋有啥話就跟姐夫說。姐夫保護你,她要把你扔去喂狼姐夫就把你領我家去,她不敢動你!”于鵬抱着鐵蛋又給擦鼻涕又給抹眼淚,好說好勸的總算從小孩嘴裏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翠喜兒不是懷2胎了麽,隊裏讓掏罰款辦準生證。陳老歪帶想拿陳天的彩禮交翠喜兒作鬧的死去活來的就是不肯,非得要陳天出這筆錢。偏偏陳天那邊咬的緊不肯吐口,結果翠喜兒一氣之下就回娘家了。
這些陳天是知道的,問題是怎麽爹從翠喜兒娘家回來突然就病倒了?
“鐵蛋,爹來找你們的時候看見啥了?”他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
“爹過來找我們,看見叔叔就跟叔叔打起來了,叔叔把爹推到了!”鐵蛋努力的回想在姥姥家的事。
陳天聽的不太明白,叔叔是誰?翠喜兒不就幾個姐妹麽,哪來的叔叔?爹為了什麽跟人打架啊?
于鵬是個男人一聽就有點明白了,“鐵蛋兒。你告訴姐夫,你娘和叔叔穿沒穿衣服啊?”
“沒有,娘光着屁股呢,叔叔也是!”小孩子還不知道這些龌龊事,就單純的以為兩個大人在家裏玩游戲。翠喜兒也是這麽騙他的。
“啊!”陳天一聽也明白了。氣的臉都白了,翠喜兒這是把人偷到家裏被爹逮到了啊?!還把爹給氣病了?或者是打病了?
更荒唐的是光天化日的就把人領她娘家,這說明她娘家媽也知道這事?
“鐵蛋,告訴姐那個叔叔是誰?”陳天問鐵蛋,心裏憋着一肚子火氣。
“是鄰村的王麻子,他總來咱家,不過我不喜歡他,他總是叫我小崽子,有時候還踹我!”王麻子為了跟翠喜兒偷情時常把鐵蛋趕出去望風,有時候也會拿鐵蛋撒氣。
“這對該死的狗男女!”原來早就勾搭上了。不止在她娘家還經常往家裏領!這個翠喜兒真是太不守婦道了!
陳天沒想到翠喜兒的j夫竟然是這個臭名昭著的混混王麻子,她和鵬哥剛扯證那會她不是跟屯長搞的火熱麽,沒想到這麽快就換人了!
心裏一邊罵翠喜兒,一邊又鄙視爹,這女人都這樣了他還想着把人找回來,這腦子裏都裝的啥啊。
陳老頭好面子估計不敢追究了,但是她非得把這對狗男女揪出來讨個公道!
拉上于鵬直奔翠喜兒娘家。于鵬看見媳婦一路繃着小臉,一聲不放,看來這是真生氣了。
“鵬哥,待會到翠喜兒家你就往我身後一站啥也不用說,知道不?”有些撒潑的事還是女人做的好,鵬哥最好別動手,別掉了鵬哥的價。
“放心吧,你想咋折騰都行,我就負責保護你!”于鵬這次主要目的就是保護媳婦不吃虧。他也沒問陳天想到人家幹啥,反正有他跟在身邊只要媳婦不吃虧随她怎麽鬧都好。她心裏憋着這股小邪火也得找地方撒出來,總這麽憋着多難受。
“翠喜兒人呢?”陳天一進屋就看見翠喜兒娘坐在炕上嗑瓜子呢,這火又拱上來了,她爹被她家養出的混蛋女兒氣的住院呢,她竟然還這麽悠哉?
“呦,這不是老陳家那個飛出去的鳳凰麽,舍得回來了?”翠喜兒娘見陳天來了,也沒下炕迎一下,就繼續盤着腿嗑瓜子說風涼話,她才不把陳天放在眼裏呢。
“我問你翠喜兒人呢?”陳天對她也沒什麽好感,跟這個女人雖然沒幾次接觸,但印象裏翠喜兒娘也不是什麽好鳥,上梁不正下梁歪。
翠喜兒娘年輕就守寡了,此後生活糜爛,翠喜兒三觀不正多半就是随了她。現在人老發福勾搭不動了,就靠着翠喜兒貼補家裏的錢過日子。你還別說,翠喜兒這婆娘雖然各種奸懶饞滑缺德冒煙,但還真就殘留着孝順這唯一的優點,對她這個三觀不正木有節操的娘還挺好。翠喜兒娘也護着閨女,知道陳天跟翠喜兒素來不和自然對她沒好臉子。
“你這怎麽跟長輩說話呢,論輩分你還得叫我聲姥姥吧?你爹沒教你孝順老人麽?啧啧,沒娘的孩子就是沒教養!”翠喜兒娘拿小眼睛夾了陳天一眼,陳天看着就一副溫柔大姑娘樣。她斷定這個女娃不敢把自己怎樣,就算她身邊跟着丈夫又如何,兩口子一看就年輕好欺負,翠喜兒娘在這個村也算是地道的潑婦根本沒把這兩個小年輕放眼裏。
“你別污蔑了姥姥這個神聖的稱呼!趕緊把翠喜兒交出來,我爹病了住院呢。她卷家裏錢跑了還有點良心麽?!”陳天怒道。
“你爹那就是活該,一大把年紀了瞎吃哪門子飛醋,也不怕人笑話!病了也活該!”翠喜兒娘還往嘴裏塞了粒瓜子,常年嗑瓜子的門牙有一個大豁口,配上氣人的話,看起來格外的搓火!
這副滿不在乎的态度徹底激怒了陳天,她承認爹這人有今天的确是活該自作自受,但是這話要從罪魁禍首的嘴裏說出來就忒可恨了!
爹能住院翠喜兒是元兇,翠喜兒娘卻是實打實的幫兇!忍不了這口氣了!
陳天一個箭步沖向前,把炕上的瓜子笸籮扔出去老遠。咣當一聲掉在地上,瓜子稀裏嘩啦的撒了一地。
“別跟我說這些用不着的!趕快把翠喜兒這個不守婦道的孬婆娘給我交出來!”陳天指着她鼻子厲聲斥責。
尊老愛幼這種事是針對人的,翠喜兒娘交出這麽混蛋的女兒又縱然她在眼皮底下偷情完全超越了人類的底線!
對于非人類是不需要客氣的。畜生就算歲數大了那也是老畜生成不了人!
“你個挨千刀的小喪門,敢跑到我家來撒潑!信不信我撕裂你個小喪門b兒!”翠喜兒娘一見陳天弄翻了她的零食,尖着嗓子指着陳天就罵。
于鵬聽見她罵陳天。眉頭一皺。剛想替媳婦教訓這個老太婆沒成想陳天動作更快,就見陳天一巴掌甩過去,只聽見啪一聲脆響,翠喜兒娘臉上多了道紅印子。
陳天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驚愕的翠喜兒娘,老虎不發威就把我當初y?你還當我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欺負只會掉眼淚的陳天?她早就想教訓這個為虎作伥的老女人了!沒有她的淳淳教導,翠喜兒咋能變成現在這副爛樣子?她今兒就要代替月亮教訓這個縱女為禍的老太婆!
“你個小喪門,竟然敢打我!”翠喜兒娘想推陳天,被守在邊上的于鵬按住手不能動了。她氣的臉通紅,兩鬓的頭發都掉下兩绺,可見陳天這勁兒有多足。
于鵬心說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麽能打女人呢。爺們是講究人啊,但是這麽惡心的老太婆不收拾就是天理不容啊,媳婦兒動手那是替天行道,自己護着媳婦不讓媳婦吃虧這可是正當防衛啊!女人之間的戰争爺們是堅決不上手的———可我護着自己媳婦兒總沒錯吧?
他是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拉偏架護犢子,鵬哥我這可是保護自己媳婦,天經地義!
有他護着,翠喜兒娘打不到陳天,陳天收拾她就跟揍沙包一樣痛快。
她也一點也不手軟,狠狠給她來個左右開弓!
“哎呦!你竟然敢動手!你們,你們好樣的哇,兩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欺負我一個孤老婆子!”翠喜兒娘不光臉皮厚,肉也厚,翠喜兒這些年沒少往娘家劃拉東西喂她這個寡婦娘,喂的跟豬一樣肥碩,但厚也架不住陳天這麽給力的兩下,偏偏被于鵬按着也不能還手。
“唉呀媽呀,疼死我了!”人長的像豬,動靜也像殺豬一樣嗷嗷的。
陳天停手,厲聲質問。
“趕緊把翠喜兒交出來!要不別怪我不客氣!”
陳天動起手來完全沒往日的溫柔樣,看着翠喜兒娘毫無悔意的賤樣火就壓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你跟我閨女不和你找她去,打我幹啥!沖我發的哪門子火!你爹就沒教你尊敬老人麽,真是沒娘的野孩子!”
“你tm也有個老人樣?我尊重你個奶奶!你閨女翠喜兒倒是有娘教,你就教育她把野漢子領家搞破鞋?”陳天是真急眼了,髒話都出來了。于鵬看她這樣覺得還挺新鮮。
ps:
感謝手機小鼠的粉紅票,親,謝謝你持續粉紅的支持!還有一路陪妞子走過來的朋友,謝謝!妞看見不斷上漲的數據心懷感激,我會更加努力的碼字以更加精彩的文回饋親!這幾章東北的戲份天兒會特別給力哦(^o^)/~
157教訓翠喜兒娘
“我爹現在讓翠喜兒氣的住院了,你們娘倆倒好,一個躲起來一個在家坐等看熱鬧,你們還長心了麽?我爹對你們娘倆咋樣你自己摸着良心說!”陳天指着屋裏的幾樣家具質問道,這都是爹給做的。
陳老歪帶雖然對自己狠心,但是對這對娘倆真是不錯。現在被這對娘倆合夥弄進醫院了,人家竟然一點悔意也沒有,這還是人麽?!
她今兒就要替天行道,先教訓這個包庇翠喜兒的老太婆,然後揪出翠喜兒這個惡婆娘,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就扒了翠喜兒皮給爹陪葬!
“誰躲起來了,我閨女那是籌錢去了!”翠喜兒娘狡辯。
“我呸!她籌個鬼!別說是給我爹籌錢,就連家裏的存款折子都讓她給卷走了!我爹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呢,她良心讓狗吃了?今兒我非得把她找出來,我倒要看看,她的心啥色兒的!”陳天見翠喜兒娘死活不肯說,氣的沖出去了,于鵬見她出去了心裏納悶,他還等着看媳婦發飙收拾老太婆呢,這幹啥去了?
他松開老太婆剛想出去看看,就見陳天抄着從院裏拿來的鐵鍁又沖了進來,帶着一股子淩厲的怒氣,呦呵,這是要玩大的啊,于鵬趕緊站她邊上省的待會她鬧起來崩到自己身上。
“你不說是吧?好!我就砸了你這個藏污納垢的埋汰家!我讓你們偷漢子,我讓你們氣我爹!”掄起鐵鍁就砸。
翠喜兒娘見這,急的趕緊想上前攔着她。
“鵬哥,給我抓住這個婆娘,架到一邊兒去!”陳天說。
“好嘞!”于鵬得令。笑眯眯的架着翠喜兒娘閃到安全地帶了。
“哎呦喂!小姑奶奶,別砸,別砸!有話好好說!”翠喜兒娘現在也沒了剛才那股子嚣張了,低聲下氣的求饒。
“說!翠喜兒哪去了!”陳天把鐵鍁杵在地上問。
“我真不知道——哎呦!我的鏡子!”随着翠喜兒娘的尖叫,鐵鍁呼呼帶風的掄到櫃子上的大鏡子上,咣當一聲巨響,鏡子碎了一地。
“哎!我的鏡子!你們殺千刀的。賠我的鏡子呦!這欺負我一個孤老婆子你們沒天良哦!”翠喜兒娘見着鏡子讓陳天砸了腿一軟就坐地上嚎開了,這東西對她來說也不算便宜了,陳天砸了她以後可就不能臭美得瑟了,傷心的不得了。
“嗚嗚,你咋不管管你婆娘,你就讓她這麽欺負我一個老婆子呦——”邊哭邊拽于鵬褲腿,哭的那叫一個涕淚縱橫惡心巴拉。
“你乖乖說出翠喜兒在哪不就得了,我婆娘這脾氣你也看見了,忒暴!我也管不住她啊。對了,你要不說待會她再砸東西我也沒轍了。”于鵬擺擺手,愛莫能助。他就是來保護媳婦安全的,其他的一概不歸他管。
“說不說?不說我就砸櫃子!”陳天砸了東西心裏一陣痛快,受了這麽多年的氣總算稍微出了點,別說她對這個老婆子心狠。翠喜兒對她各種使壞這裏面這老太太可沒少跟着出歪主意!就連陳天和老劉頭的婚事她都跟着攙和了,本來陳天是不想跟她計較這些的,可現在竟然縱容翠喜兒把爹氣住院。這口氣說什麽也不能咽下。
“你個小喪門星砸我家,我要上大隊告你去!我,我要讓你蹲笆籬子!”翠喜兒娘氣的嗷嗷叫。
笆籬子就是監獄的意思。聽她這麽說,陳天笑了,盛怒之中宛若一朵白蓮花緩緩開放。
“你家?你怎麽好意思腆着臉說這是你家?你給我好好睜眼睛看看,你家裏這些大件,哪樣不是我爹給你置辦的?你的櫃子是我爹砍了樹一塊塊給你釘上的!你的衣櫃是我娘的陪嫁!還有我砸的鏡子,哼哼,估計也是翠喜兒給你錢買的吧?翠喜兒還不是用了我陳天的彩禮!還有你這個房子,也是我爹出力出錢給你一磚一瓦的蓋起來的!”陳天一件件的數了過去。心裏一陣寒涼,爹對這對沒良心的母女付出了這麽多,到頭來換來的是啥?
“那是他應該做的。他是我女婿,他就得孝順我!”翠喜兒娘諾諾道,心裏被陳天數落的也有點虛了,的确都是陳老歪帶一點點給置辦的,可那又怎樣!他歲數那麽大了還占着自己閨女,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
“應該?他就應該讓你們娘倆合夥氣的住院連個醫藥費都沒有?你特麽在給我說一句?!”陳天雙眼泛紅,這是真怒了。
她的怒火也不全來自替陳老頭出氣,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哎呀,你快少說兩句吧,給我媳婦惹火了她要幹點啥我可攔不住!”于鵬在邊上悠哉的點火。
翠喜兒娘見識了陳天的瘋狂,也不敢開口了,就坐在地上使勁嚎,一邊嚎一邊拍大腿喊。
“你個死鬼啊,走的早,留我們孤兒寡母的讓人家欺負呦!”
“嚎什麽嚎,給我閉嘴!你那麽多個死鬼,你喊哪個呢?少給我扯用不着的,你今兒要不把翠喜兒交出來,我就把這屋裏所有我爹給你置辦的東西都砸了!我讓你忘恩負義狼心狗肺!對了,還有這房子也是我爹蓋的,我一把火燒了!”陳天說罷又抄起鐵鍁,作勢要砸櫃子。
“別砸!我說!我說!”翠喜兒娘是怕了這瘋了似的的丫頭了。真要砸了讓她一個老太婆子住哪去啊。
得到了翠喜兒的藏身之處,陳天怒發沖冠的扔了鐵鍁又沖了出去,于鵬忙跟在她身後,他這個保镖可得繼續發揮餘熱。
“哎呦,哎呦!這日子沒法過了呦!”翠喜兒娘看着一地的瓜子和碎玻璃碴子,扯着嗓子就嚎。
還沒嚎夠呢,就見陳天又殺了回來,翠喜兒娘一下不嚎了,眼神發怵的盯着她,這小姑奶奶還想幹啥啊?
“給你錢,算賠你鏡子的!”扔下一張大團結,轉身離開之際又丢下句話。
“做人要對得起良心,你這麽大的歲數咋連做人的基本道理都拎不清呢?真不怕閉上眼睛那一天閻王爺找你算賬?”她至始至終都相信,人在做天在看。
她陳天雖然鄙視這個縱容女兒水性楊花的老太婆,但是打了她兩巴掌也算給爹出氣了。這麽一個孤老婆子沒有經濟來源她也不屑占她便宜。
其實她本來也不想沖這個老太太發脾氣的,冤有頭債有主,她主要針對 就是翠喜兒。可這老太婆實在是太可恨!哪怕有一絲內疚不安的心也成啊,竟然盤着腿美滋滋的嗑瓜子說風涼話!她是打着如意算盤把爹氣死了好讓她閨女接管自家的地和房子是吧?爹對她也算不薄可她竟然這麽無情無義!打她兩下就算替陳老歪帶出氣了。
接下來就是教訓翠喜兒這個惡婆娘了。按照老太太說的地址,陳天順利的找了上門。
這個翠喜兒還真膽兒肥,偷情被揭發卷了家裏的錢還沒跑遠!而且竟然就躲在她情人王麻子家!說她聰明懂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呢,還是她算準了陳老歪帶不會找上門?又或者她已經無恥到無所畏懼?
其實翠喜兒是真沒想到會有人找上門來。
她偷情被陳老歪帶發現氣的他中風了,心裏害怕攤上事兒,再加上姘 頭王麻子在邊上鼓吹,說是老頭住院肯定要花錢,不如把他家錢都卷跑。他要好了咱在考慮是不是回去還是幹脆私奔算了,要是他直接蹬腿了,你正好可以趁機出現把他家房子地都給占了。
翠喜兒這個沒良心的玩意竟然真就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拎着家裏的存款折就過來了。她也想了,陳老歪帶那個人雖然是個摳門的老男人,但是個男人就沒有不在乎被戴綠帽的面子的,他肯定不敢出去說,這樣也沒人知道她做了啥。
而且她根本就沒料到陳天會不遠萬裏的趕回來。她早就知道陳天跟陳老歪帶鬧崩了,陳天性子那麽烈,知道陳老頭病倒了沒準都得偷着樂,哪會特意趕回來看她這個薄情寡義的爹啊!
她還真是小看陳天了。陳天再恨陳老歪帶在這種時刻也不會對他絕情不管,翠喜兒這種三觀具毀的家夥是體會不到人類基本的道德底線的。
陳天一臉殺氣的沖進來的時候,翠喜兒正和王麻子躺在炕上睡覺呢,聽見狗叫了門響了,她懶懶的爬起來,這誰啊?
萬萬沒想到,眼前站着一臉殺氣的女人,竟然是她以為絕對不會出現的陳天!
“翠喜兒你個王八羔子!我可找到你了!”一看她裹着個被單子傻了吧唧的樣,陳天心裏有譜了。
冷冷一笑,這個點兒睡的哪門子覺?怕是剛幹過龌龊事吧?
爹還在醫院住着呢,她竟然躲在這裏跟漢子鬼混?她今兒要不好好教訓這個惡毒婆娘,那她陳天真是妄為兩世人!
艾瑪,媳婦這是要發飙啊!于鵬也看見翠喜兒這出了,陳天本來就窩着一肚子火呢,這會子看見這麽龌龊的一幕還能有翠喜兒好?
ps:
鵬哥拉偏架的樣子好可愛哦~
158打人的和拉偏架的
“喂喂,快醒醒!”翠喜兒趕緊推身邊睡的死豬一樣的男人,煞星都殺上門來了咋還睡啊?
王麻子是本村出了名的二流子,也就是不入流的小混混。沒事就喜歡偷雞摸狗耍個小錢睡個小寡婦啥的。都40大幾的人了還是光棍一條,誰家姑娘也不願意嫁這樣的孬人
。最近不知怎麽的跟翠喜兒勾搭上了,倆人臭味相投,一來二去的搞熟了,還産生了點惺惺相惜疑似愛情實為j情的變态感情。
王麻子剛剛才跟翠喜兒真槍實彈的整了一發,這會子累的睡過去了,翠喜兒推他他哼唧兩聲也不睜眼睛。
翠喜兒見陳天兇神惡煞的站在炕前身後還跟着個高大的于鵬,吓的使勁的推王麻子,還是不醒,手在被單裏面使勁的薅了一把他的那個啥毛,疼的王麻子嗷一聲的醒了。
“艹,你作死呢!”剛醒還迷糊着,也沒看炕前站着倆大活人,照着翠喜兒的大胖臉就是一巴掌。
“她就是作死!”陳天在邊上接話,狗咬狗一嘴毛,好!活該!
“唉呀媽呀!吓死我了!”王麻子可沒料到家裏來了倆大活人,嗚嗷一嗓子就蹦了起來。
于鵬一見他光着個腚甩着個小不點鳥,趕緊把陳天轉了個兒,這玩意可不能讓媳婦看見,長針眼啊。
“我說哥們,你不穿個褲子麽?”真是的,那麽小的玩意還好意思往外露,啧啧!
“啊!等我——”王麻子也沒反應過來,聽于鵬這麽一說就想找個褲子穿,結果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被于鵬一個使勁從炕上拽了下來,咣咣就是兩腳!
我特麽讓你那麽小的玩意還出來溜,污染了我媳婦的眼睛!
這悲催的王麻子,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情況就被于鵬暴打一通,于鵬個高勁兒也大,幾個來回下來不容他反抗輕松的就把他制服了,王麻子被他揍的臉朝下的躺地上了。于鵬一腳踩在他的黑腚溝子上,指揮着陳天從炕上拿個床單,然後手腳麻利的給他捆好,這麽一連串動作是幹淨又迅速。
王麻子在搞不清情況下就被于鵬捆的跟粽子似的綁在桌子角上了,倆眼裏充滿了恐懼,這對兇神惡煞的男女上自己家幹啥來了?他平日作惡多端但多數是雞鳴狗盜的小壞事,遇到真格的吓壞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要不是被捆着還想磕頭呢。
“誰稀罕要你的j命!”陳天淬了他一口,什麽玩意!我呸!
“鵬哥,這家夥你給我看好了。別讓他跑了,一會再收拾他!”陳天把仇恨的目光對準炕上瑟瑟發抖的女人。
“天兒,有話好好說,別激動!”翠喜兒趁着于鵬打王麻子時候在身上套了件背心,還來不及穿褲子陳天就沖她來了。
現在特別害怕,做了虧心事被人家找上門來了。心裏格外的虛,再加上陳天現在跟地獄來的索命鬼似的,身後還跟着給她撐腰的于鵬。她是真的吓壞了。
“你現在知道怕了?嗯?你把我爹氣住院的時候咋不知道怕呢?我告訴你,我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讓你給他賠命!”陳天指着翠喜兒破口大罵。
“你還要不要個驢臉了?偷漢子偷到娘家了?是不是還讓你那個娘家媽給你看門了?你們家是祖傳不要臉吧?”
“你嫁了個年輕力壯的漢子,你咋懂我的辛苦!”翠喜兒哭咧咧的說。“你爹歲數大了,根本就不中用了,我這個歲數的不能跟他守一輩子活寡吧?他沒用還不行我找別人麽?”
偷人還能偷的這麽理直氣壯,翠喜兒的不要臉徹底激發了陳天的怒火!
“你還有理了是吧?我特麽讓你犯j!”陳天見她毫無悔意,抓起邊上的小板凳就沖她砸過去,翠喜兒躲閃不及,被砸中了大餅臉,鼻血呼啦一下就冒出來了!
“哎呦!疼死我了!”她捂着臉嚎叫。陳天蹭一下竄上炕抓着她頭發就是一通拽。
艾瑪,女人打架真心是瘋狂啊!拽頭發,腦臉蛋。喂喂,媳婦,你往哪踹呢?!
于鵬站在地上觀察着,本來擔心媳婦瘦會吃虧,不過一秒鐘之後發現媳婦現在盛怒情況下戰鬥力真是驚人,完全秒殺翠喜兒,根本不用他上去幫忙拉偏架啊!
媳婦,抓她頭發!對,撓她臉!好,撲倒她,就坐肚子上使勁撓她!于鵬這貨見媳婦壓倒性的優勢,幹脆搬個小板凳坐地上看,時不時的還給邊上綁着的倒黴男踹上幾腳。
翠喜兒被陳天這披頭一板凳砸的倆眼發黑,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個情況呢,陳天就撲過來了,拽着頭發使勁的拉她腦袋,疼的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你一天不讓人壓就不特麽爽是吧?我今兒就壓死你,讓你痛快個夠!”陳天騎在她身上就是一通狂扇嘴巴!
啧啧,看這小嗑罵的,多霸氣!于鵬這個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主兒,都這時候了還變着法想媳婦好呢。
他跟陳天一起從小到大,第一次聽她罵人,還別說,挺有味道的,霸氣外露氣場十足!
“哎!別打人啊,有話好好說啊!她肚裏還有孩子呢!”被捆得王麻子看見陳天這麽打翠喜兒急的嗷嗷叫,偏偏人被捆着又不能動地方。
“沒事,我媳婦沒往肚子上打!女人打架咱男人不能插手啊!看戲吧,哥們!”于鵬照着他腦瓜子彈了個腦瓜崩。比了比拳頭,意思是你要在嘚啵就削你,王麻子也不敢吭聲了,也不敢看翠喜兒被打,這就一孬貨,閉着眼睛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陳天騎着她使勁的朝臉上扇,大嘴巴子啪啪作響,聽的于鵬在底下直眨眼,這得多疼啊——他說的是媳婦那小嫩手!翠喜兒那皮糙肉厚的扇上去細皮嫩肉的小手不得紅了啊?
“媳婦,用鞋底子抽她!別把咱手打疼了!”他友情提示。
陳天光聽他說話了,結果被翠喜兒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
現在炕上的局面發生了逆轉,翠喜兒肥碩的大體格子壓在陳天身上,兩個女人纏成了一團!
于鵬一見自己媳婦吃了虧不幹了,騰一下站起身來準備拉偏架——純爺們不打女人可也不能容忍自己女人受欺負!
翠喜兒壓着陳天,陳天也不甘示弱,拿手狠狠地推她,翠喜兒想掐她脖子,陳天使勁的抵着她不讓她得逞。
于鵬抄起桌子上的茶缸子照着翠喜兒的腦袋就砸過去了,翠喜兒疼的一松勁兒,陳天趁機又壓了上來。
王麻子傻眼瞅着于鵬,于鵬一聳肩,手滑了一下,意外,意外哈!
“于鵬你給我轉過去,不準看!”陳天都能感覺到翠喜兒那黑不拉幾的毛隔着褲子刷着腿了,真惡心!
翠喜兒可是光着呢,剛剛被陳天揍的裹在身上的床單也丢了,這樣一來一堆肥肉可全曝光啦!
陳天忙着對付她還不忘沖于鵬喊不讓他看,翠喜兒這婆娘不要臉她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