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風吹雞雞好涼爽
第十四章風吹雞雞好涼爽
“寧兒!”歪着腦袋呆坐在椅子上,眼睛斜視天花板,雙手無力的搭在桌子上的朱厚照,忽然開口叫道。
“吱!”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推開,露出一條大大的縫隙,接着錢寧亂蓬蓬的腦袋從縫裏鑽進來,打了一個哈欠,有氣沒力的說道:“陛下,什麽事啊?”這賊孩子,半夜三更不睡覺,又在狼嚎什麽啊?
“半個時辰了,你該提墨墨了。”朱厚照一噘嘴,很不高興的看着錢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錢寧竟然連這個都不懂,還想娶我們家錦兒,作夢作夢作夢。
“我的親爹啊,你去睡吧,你再不去睡,我娘會傷心的。”錢寧欲哭無淚的看着精神奕奕的朱厚照,手欠抽的他,沒事寫什麽信讓張墨半個時辰就在錦兒姑娘面前提一回自己,偏偏好死不死信還被朱厚照看見,結果被要求每隔一半個時辰就必須在他面前提一回張墨,從早到晚,睡覺也不放過,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嗯,寧兒乖!爹爹這就去睡,寧兒你也早點休息吧。”聽到“兒子”的稱呼,朱厚照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任由一旁的小太監扶着向內室走去,剛走到門口又轉回頭看着正在摸腦袋的錢寧,好心問道:“寧兒啊,雖然現在才八月,但夜間天涼風大,睡在門口容易着涼,你何不回屋去睡。”
“不行!錦兒說了,讓兒子一定寸步不離的跟着爹保護爹,否則她就不跟兒子好了。”錢寧堅定的搖了搖頭,又打了個哈欠,用力将身上的棉被緊了緊說道。
“宣府這裏很安全的,不需要你貼身保護。”再怎麽說也是自己兒子,雖然不是親的,但朱厚照也不讨厭錢寧,畢竟他有可能把墨墨家的黃錦給親上加親了。
“不行!”錢寧繼續搖頭,看着朱厚照,用十分詭異的口氣說道:“兒子保護的不是爹的人身安全,而是……而是……爹爹小菊花和小黃瓜的安全。”
“呃!”朱厚照無語,本能的摸了摸自己小菊花還有小黃瓜,良久才開口道:“既然你不願意回房去睡,那你就進屋來睡吧,反正房間很大,省得你凍傷了,你娘找我算帳。”
“不行!”錢寧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為……為什麽?”自己一番好意,結果卻三番兩次被人拒絕,朱厚照很是生氣,這麽不識擡舉的人,要不是看在張墨的份上,他早就派人将錢寧拖出去了,哪容得他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
錢寧打了個哈欠,半眯着眼睛,一臉困倦的解釋道:“讓人知道我和一個美人待在同一個屋裏,結果居然沒有把他搞上床,那也太丢面子了。要知道,當年我娘……”錢寧說到這裏,忽然想起眼前這個人,正是自己便宜娘的正版相公,立刻住了嘴,讪笑着看着面色鐵青的朱厚照。
“你!有種!”朱厚照沖着錢寧舉起大拇指,板着臉,用意味不明的口氣稱贊道。
“一般一般!沒有爹爹你有種啊,竟然敢背着我娘……”錢寧說到這裏,忽然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怎麽了?我背着你娘怎麽了?喂!你不要對你娘亂說!”朱厚照沖着錢寧低聲吼了吼。
開什麽玩笑,他強忍着相思之苦,不帶墨墨來宣府,不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嗎?要是這個驚喜被錢寧透露出去,那還有什麽驚喜可言?不被成驚吓就不錯了!
“知道啦知道啦,爹你快去休息……”已經快睡着的錢寧本能的點着頭,嘴裏随口應道,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接着院門被人大門撞開,一個黑色的影子像旋風一樣沖到房門口,一腳踩在錢寧的小肚子上,推開房門對着正一臉驚訝看着來人的朱厚照,大叫道:“啓……啓禀陛……下……下……下臣江彬有事啓奏。”
江彬臉上全是汗水,嘴裏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胸口随着喘氣聲而劇痛起伏的,看得出跑了很遠的樣子。
“江彬,你怎麽來了?”錢寧“蹭”得一下從地上跳起來,一卷袖子站在朱厚照面前,擋住這兩人的視線,方才指着江彬大叫道。
“哼!又不是你家,我愛來不愛,關你什麽事?”江彬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看着像只猴子般可笑的錢寧,若是張墨在,他可能還要忌上幾分,但是錢寧……東風吹,戰鼓擂,當今天下誰怕誰?
“怎麽?不服氣?不服氣你打我啊!”江彬一臉得意,側着身子将臉往前一湊,指着自己的左臉,正要再說幾句風涼話,忽然感覺眼前一黑,接着左臉一陣吃痛,嘴裏湧起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咳咳!”江彬捂着腫脹的左臉,清咳兩聲還想要再說話,就聽見“嗑碰”一聲,一個白白的東西随着他口中的鮮血一起吐了出來。
“錢寧!”江彬看着地毯上那顆本該長在自己嘴裏牙齒,心頭怒火中燒,雙目赤紅的看着錢寧,飛身往錢寧身上一撲。
“爹爹,這和孩兒沒關系,是他先開口讓孩兒打,孩兒才打的。”錢寧如受驚的兔子般往後一躲,動作看似莽撞,卻正好躲過江彬的這一飛撲,接着飛快伸出腳在空中亂踢幾計,其中一腳不輕不重偏偏落在江彬膝蓋上,只見“撲通”一聲江彬就趴在了地上,四腳朝天的模樣,活像是一只大烏龜。
“好啦!別鬧啦!江彬,有什麽事,你快說?錢寧,你也別鬧啦!”朱厚照看了看錢寧,又看了看江彬,伸手一把拉過錢寧,藏在自己背後,用下巴點着江彬說道。
“哼!”江彬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躲在錢寧背後,不停沖自己做鬼臉的錢寧,在心中冷笑一聲,你就樂吧,等下爺讓你哭都哭不出來,“啓禀皇上,臣收到八百裏加急公文。”江彬在心裏默默将早已背熟的臺詞又理了一次,方才大聲說道:“張公公昨日親赴代王府,不但與代王一見如故,還在代王的邀請下,在代王府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宴……”江彬說到這裏,見朱厚照臉上神情不變,似乎并沒有為“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吃飯”這個問題所困擾,便繼續說道:“這頓晚宴從日落夕山,一直吃到月正當空,而用膳途中,兩人不但撇開下人,多次單獨悄悄秘語,還……還……”江彬說到這裏,不時擡起頭偷偷看一眼朱厚照,又飛快低下頭,接着再不時擡起頭,如此數次之後,把個錢寧氣得不行。
吊胃口,這分明就是在吊這頭小豬的胃口。不行,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
錢寧張了張嘴,正準備随便說點什麽,将話題轉開,站在他身前的朱厚照,已經按捺不住心中激動心情,幾步走上前去,抓住江彬的肩膀,如同咆哮教主附身般,猛搖着江彬的身子,大聲說道:“你說啊!別吞吞吐吐的!快說啊!還什麽?快說!”
“還……”江彬一臉痛苦的閉上眼,用一種“我不想說,都是你逼我說的”表情,飛快的說道:“宴罷過來雙方還互相交換了內褲!”
“什麽?”朱厚照身子一僵,接着猛得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彬,好一會兒才滿臉痛苦的搖着頭說道:“不!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朱厚照用手捂住耳朵,扭着小腰飛快跑回床上,身體趴在那縮成一團,小屁股高高翹起,腦袋埋在枕頭裏,肩膀一抖一抖,不時還能聽到幾聲“嘤嘤”的哭聲。
可惡!都是你幹的好事!
看着像個孩子般哭得很難受的朱厚照,錢寧心頭一陣難受,接着轉過頭沒好氣的看着臉上雖然表情沉痛,但眼睛裏卻滿是掩飾不住笑意的江彬,拳頭握得緊緊的,嘴裏發出一陣陣磨牙聲。
“聽旁人說,張公公當時還說了一句話了,叫什麽‘風吹雞雞好涼爽’的……”江彬用挑釁的目光看了錢寧一眼,繼續對着朱厚照說道:“陛下您想啊,這雞雞為什麽會涼爽呢?還不就是因為沒穿褲子嗎?那為什麽會沒學褲子呢?還不就是因為……”
“騙人騙人,你騙人!不許說了,不許說了,聽見沒有!”朱厚照捂住耳邊,一邊狂叫一邊搖頭道:“什麽‘風吹雞雞好涼爽’?墨墨根本就沒有雞雞,他涼爽個鬼!”
“那也許是蛋蛋呢!”江彬想了想,太監好像是沒有雞雞的,但興許張墨保留下來的是蛋蛋也不一定。
“蛋蛋也沒有!”朱厚照從床上坐起來,漲紅着臉,沖着江彬用盡全身力氣大叫道:“聽見沒有,蛋蛋也沒有,朕親手……那啥過的……”
“對啊!爹,您想一想啊!”錢寧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猛得一擊掌,湊到朱厚照面前,看着江彬滿臉壞笑的說道:“我娘他老人家是沒有那啥和那啥的,怎麽平白無故會說出一句‘風吹雞雞好涼爽’呢?肯定是有人在從中做鬼,造我娘的謠。”
作者有話要說:前天被人負了個負分,昨天好不容易得個正分,還莫名其妙沒了,今天有人告訴俺太虐了要棄我……
我太傷心了,寫完這篇文,哥8和晉江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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