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酒後被人扒褲子
第十三章酒後被人扒褲子
“可惡的朱厚照!你敢換女主角,難道以為我就不敢換男主角嗎?”張墨站在大同的城牆上,雙手緊握成拳,漲紅着臉對着遠方尖叫道。
“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他也聽不見的。”黃錦打了一個哈欠,半眯着眼睛靠在城牆上,似睡非睡的說道:“還有啊,墨墨哥你下回說這種話時,能不能先害臊一下。”
“害什麽臊?我有什麽害臊的?我行得正坐得端,沒什麽能害臊的。”張墨用力哼了哼鼻子,小臉倔強的擡起,呈45度看着天空,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用戲蔑的口氣對着黃錦說道:“大黃,這可不像你的臺詞,按你平常的習慣,你應該說……墨墨哥,有你這樣如花似玉的女人在,還要那些臭男人做什麽?”
“呃……”黃錦臉一紅,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你……不會真得喜歡上錢寧了吧?”張墨掐了掐黃錦的小臉,粉嫩嫩滑不溜丢的,大好肉包便宜誰家兒郎。
“誰喜歡他啦!小錦才不喜歡他呢,大笨蛋一個,連小錦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黃錦雙手環抱胸前,腮幫鼓得高高的,小臉拉得長長的,顯得十分不高興的樣子。
小錦喜歡他?小錦會喜歡他?真是開玩笑!小錦這麽聰明,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笨蛋?不不不……小錦這麽聰明,被這麽一個笨蛋喜歡上,那也太丢面子了。
不對啊!明明剛才不是在說墨墨哥的事嗎?怎麽說着說着,就說到小錦頭了?黃錦一跺腳,墨墨哥,太壞啦!
“墨墨哥……”想通了關鍵所在的黃錦一挑眉,搖頭晃腦的看着他賊笑道:“你能向小錦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每天這麽早就起床,而且早上一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城牆上來吹風傻站着,難道是為了看風景?”
“我我我……我只是……我只是在等軍報罷了。”聽到黃錦的話,張墨的臉一下子紅了,良久才結結巴巴的說道:“對!等軍報!”張墨點點頭,像是在說服黃錦,又是在說服自己,“小王子長年騷擾我大明邊關,破壞我大明的安定和團結,對我大明百姓的生活産生了嚴重的影響,身為大明王朝的一份子,我對這種恐怖份子是深惡痛絕,巴不得他立刻死全家的。為了得到第一手他死全家的消息,本公公一定要站在信息資訊的第一線,務求在第一時間內得到捷報。”
“喔?是嗎?”黃錦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用拇指将小手指上那不存在的雜物剔掉,輕輕吹了一口氣,方才滿不在意的說道:“小錦以為墨墨哥你……是在務求第一時間內拿到陛下的情書呢!”
“胡說!放屁!”張墨像被刺中菊中的小受一般一蹦三尺高,“才沒有這回事!”張墨漲紅着臉,額上青筋暴跳,“我才不稀罕他的情書呢?哼!竟然把我打暈丢在大同!可惡!太可惡啦!”張墨用手指在黃錦腦門上大力點頭,邊點邊憤怒的說道:“你也是,竟然和他串通一氣,一起把我丢在大同!說!你收了他多少好處?你知道不知道打仗是很危險的事?你知道不知道他随時有可能……不不……好人不長命,壞豬遺千年,那頭豬那麽壞,不會有什麽事的?”張墨看着在他的暴力下,緊閉着雙目,身子越縮越小的黃錦,心裏微微爽了那麽點,整了整衣服用威脅的口氣說道:“姓黃的,你竟然敢吃裏扒外,幫着外人來對付我,你死定了!”
“可是陛下也是怕你遇到危險,才不讓你去的啊。”黃錦噘着嘴,什麽叫好心當成驢肝肺,這就叫好心當成驢肝肺。
“那他為什麽帶江彬去?”幾乎是脫口而出,張墨本能的将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此言一出,立刻引來黃錦的陣陣怪笑。
“哈哈,小錦明白了,小錦懂了,原來墨墨哥你是吃醋了啊!”黃錦捂着肚子,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你胡說!我才沒有吃醋!我只是……”張墨用力抿了抿嘴,好半天才漲紅着臉說道:“我只是有點生氣而已。”
“墨墨哥,你有什麽好生氣的?陛下一天給你寄三封情書,你有什麽可氣的?”黃錦比出三個手指頭,用羨慕的目光看着他,接着嘆了一口氣,自怨自哀的說道:“哪像錢寧,一天……”黃錦比出一根手指頭,喪頭喪氣耷拉着小腦袋怎麽看怎麽可憐,“才一封信。”黃錦嘆了一口氣,用力搖了搖頭,嘴裏還不停說道:“不能比啊不能比。”
“大黃,你別難過了,你們家錢寧走的時候,可留書跟我說了,讓我在你面前,隔半個時辰就提他一次。”張墨拍了拍黃錦的後背,深深嘆了一口氣,他/媽/的是哪個混蛋的說的“戰争讓女人走開”這句話啊?
“墨墨哥……其實……”黃錦擡起頭看着張墨,反手拍了拍他的手,用同樣的口氣說道:“其實陛下也跟小錦說了同樣的話。”
“真的嗎?”張墨臉上一喜,用手捂住狂跳不已的心口,努力裝作不在意的表情問道:“你沒騙我?”不等黃錦回答,張墨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興奮的說道:“大黃你不用說了,我相信你沒騙我。我很高興,我真得很高興,既然今天這麽高興,那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才是。”
“慶祝?”黃錦擡起頭,眨巴着雙眼看着,滿臉興奮的搓着雙手,同時不停在城牆上走來走去,嘴裏還嘀咕個不停的張墨,心裏感到十分疑惑,就墨墨哥這麽扣門勁,還花錢慶祝,難道……唉啊不好……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大黃,走,哥帶你上JI院慶祝去。”張墨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黃錦,滿臉深情的說道。
“不要吧!我沒帶錢!”黃錦低下頭,這個臭墨墨,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他帶小錦去?吃完喝完,他拍拍屁股說沒錢,最後還不要小錦掏錢?不行!小錦的錢是以前小錦的嫁妝,不能給墨墨哥糟蹋了,更何況……去JI院……以小錦的美貌程度,明明就是小錦比較吃虧,送貨上門被人PIAO。
“沒帶錢啊?”張墨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抓住黃錦的衣襟,很興奮的拉着他下了城牆,向大街上走去,邊走還邊說道:“沒帶錢我們就去吃大戶,這大同最大的大戶是誰呢?”
“是誰?”黃錦看着張墨,心裏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果……沒有記錯,大同最大的大戶應該是……
“代王!”張墨賊兮兮的笑着,傳說中游龍戲鳳李鳳姐的原型劉良女姑娘,就是代王府的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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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王乃是朱元璋之子朱桂之後,乃是當年大明的鎮邊藩王之一,雖然這麽多年來,他們早已變成了一群沒有自由沒有軍隊,不事生産毫無建樹,只能任由朝廷養着的豬。
但王爺就是王爺,張墨雖然是天子近臣,但也不願意得罪他們,一個代王沒有什麽可怕,可怕的是代王身後那龐大的利益共同體。
“張公公,這幾道都是大同名菜,也不知道是否合公公你的胃口啊?”現任代王朱俊杖不過二十五六歲,長得雖然不像張墨那樣俊朗不凡,但也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擁有一張很能欺騙無知婦孺的好相貌。
“多謝王爺!這次我們冒昧前來,已是打擾王爺,偏偏王爺還這麽客氣,奴婢真是感激不已。”張墨站起身,向朱俊杖行了個禮,方才坐下繼續喝酒吃菜。
“公公這是哪裏的話?公公乃是天子近臣,公公能來,本王是深感榮幸之至。”朱俊杖笑呵呵的說着,對張墨這麽識趣也是相當滿意。
身為王爺之尊,本來是不用搭理張墨這等閹人的,只是打狗還要看主人,陛下臨走之時已經再三囑咐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顧張墨,并且不能讓張墨受一點委屈。何況閹人記仇,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雖然不懼,但也是一件麻煩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墨和朱俊仗就這麽假模假樣的吃着喝着笑着,不知不覺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一轉眼外頭的天就已經全黑了下來。
“呃,王爺……再……再來一杯……”手提着酒壺的張墨,搖搖晃晃的走到朱俊仗面前,努力想要将酒倒進對方酒杯中,但瞄來瞄去瞄了半天,張墨沒辦法辨識出自己眼睛這三個酒杯,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再……再來……”朱俊仗舉起空空的酒杯,豪氣的放嘴裏一倒,再猛得将酒杯反扣在桌上,雙目直勾勾的瞪住張墨,指着他似乎準備說什麽,只是還沒說出口,就見朱俊仗腿一軟,身子直接從椅子上滑到地板上。
“王……王爺……你醉啦……”張墨勉強站住,用手扶住桌子,指着看着滿地打滾的朱俊仗笑着說道:“你醉了,不行了……”
“胡……胡……”朱俊仗躺在地上,看着無數個在他眼前亂飛的張墨,胡亂伸出手,抓住張墨的褲子,結果用力一扯……
所以說,牛仔褲什麽的,是非常有必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牆頭神馬的……
咳咳,代王只能算半個……
其實他們很純潔,但關鍵是某人以為他們不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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