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誰家雞雞好涼爽
第十五章誰家雞雞好涼爽
“我沒有!”江彬沖着錢寧一瞪眼,開什麽玩笑,張墨的謠還用造嗎?聽報信的說,他和代王那點事,已經傳遍滿大同,包括連在街上要飯的,乞讨前都得先說一段。
“你就有!”錢寧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這你個破壞他人夫妻感情的小三,不思反省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在這裏造謠生事,真是打得太少了。
“陛下,下臣萬萬不敢欺君啊!”江彬不再理會錢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的在地板上磕了一個頭,方才抱拳說道。
“爹,我娘絕對是冤枉的,一定是江彬這狗才說謊,想破壞你們夫妻感情。”錢寧不甘示弱,同樣跪在地上,眼淚一把鼻涕的一把的看着朱厚照說道:“爹啊,我娘和您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長大,對您更是情深意重,癡心一片,一顆心全撲在了你身了。”錢寧邊說邊用力掐着自己胳膊上的嫩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痛苦,“從來只有陳世美潘金蓮,癡心女子負心漢,何曾見過女子負心呢?”
“沒文化的,那個叫做秦香蓮……”江彬用鄙視的目光看了錢寧一眼,果然是個沒文化的,難怪會喜歡黃錦那個笨蛋。
“寧兒,以後少看點《金瓶梅》。”朱厚照用責怪的眼神,看了錢寧一眼,要不是看在錢寧還算忠心的份上,這麽笨的幹兒子,他還是趁早脫離父子關系,以免外人以為自己也這麽笨,“你娘那麽聰明,怎麽會有你這麽個兒子呢?”朱厚照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俨然忘記錢寧這個幹兒子是自己收的,和張墨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噢!”錢寧乖巧的點點頭,繼續說道:“爹,孩兒認為娘這麽愛您,肯定不會背着您紅杏出牆,所以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不如我們将娘叫來,一問究竟,也省得某些小人從中做梗,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錢寧說到“小人”二字時,還不用挑釁的眼神看着江彬。
“不行!叫墨墨來,就沒有驚喜了。”朱厚照想也不想的否決了這個意見,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要不然,我親自回去一趟?”
“陛下,萬萬不可!”江彬滿臉焦急的叫道:“宣府附近的軍隊已經集結完畢,只等陛下一聲令下,随時可以出擊,而且據探子回報,小王子的軍隊正在向宣府方向開拔,說不定不日就會到此。”
“這樣啊……”朱厚照摸了摸下巴,稚氣的臉上顯出幾分凝重之情,他當然想不管不顧将所有的事都抛下去找張墨,只是就這樣灰溜溜的過去,寸功未立還臨陣脫逃,說出去也太丢人了。
“爹,不如……我們……将代王召來一問,如何?”錢寧眨巴了兩下眼睛,既然不能将張墨叫來,那叫代王叫來也行。
一來可以将他們兩人分得遠遠的,免得再傳緋聞,二來只要代王不是傻到天怒人怨,諒他也不敢承認自己和張墨真得互換過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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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已經三天沒有出門了。”代王府的長史袁青,看着窩在被窩裏,不時還小摸一把眼淚的朱俊杖勸說道。
“孤才不要出門,丢死人了!”朱俊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用沮喪又滿懷着希望的表情看着袁青,開口問道:“袁青,你告訴孤,孤其實沒有被一個太監扒褲子,對不對?”
“王爺,這個問題……你……你已經問過很多次了。”袁青并不正面回答朱俊杖的問題,而是将臉撇到一邊,嘴裏吱吱吾吾的說道。
“嗚嗚!孤這麽一個有為王爺,竟然被一個太監給猥亵了!孤不要活啦!”朱俊杖反身将頭埋在枕頭裏,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捶打着被子,口中念念有詞道:“孤要去死一死啦!袁青,你不要攔着孤!”
“我怎麽覺得張公公更吃虧一點。”袁青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了一句,從美貌上來說,就是這樣的,明明是自家王爺占了張公公便宜,要是換成自己,偷笑還來不及,哪有功夫在這裏哭天摸地要死要活?
“袁青你說什麽?”朱俊杖從枕頭堆裏擡起頭,赤紅着雙目看着袁青,咬牙切齒的說道:“誰吃虧啦?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混蛋,姓張的給你什麽好處了,讓你這麽幫他說話?姓張的哪裏美貌啦?比他身邊那個跟班差遠了!”一想到張墨身邊那個如花似玉的小跟班,朱俊仗的臉不由一紅,整個人也跟着蕩漾起來,這一蕩漾不要緊,接下來的話就屬于只過下/身,沒過大腦的,“要是被那個小公公給猥亵了,那多好啊!孤正好可以讓他負責,袁青你說……孤要是讓張墨将那個小公公當禮物賠給我,他會答應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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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把代王的褲子扒了?”張墨雙手捧着腮,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黃錦,不等對方回答,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代王又不是什麽極品美女,一個大男人,長得還不帥,我又沒有龍陽之好,怎麽可能會扒掉他的褲子嗎?”張墨無奈的一攤手,一個男人,要是美成黃錦那樣,他還有可能誤下手,但是代王那張臉……雖然長得也不錯,但在黃錦美人的襯托下,除了夏皇後,還真沒有人有膽量說自己長得好看。
“你不是龍陽?”黃錦用懷疑的目光看着張墨,壞墨墨,老拿小錦當小孩當笨蛋,這種謊話你也敢說,“墨墨哥,你這句話要是讓陛下聽見,他該多傷心啊?”
“我本來就是不是龍陽啊!”張墨眨巴着眼睛,看着黃錦,不明白他為什麽老說自己是龍陽,“我喜歡的是女人,我想上床的對象也是女人,我對男人根本就沒興趣,我怎麽可能會是龍陽?”張墨說到這裏,表情有些激動,聲音不由頓了頓,方才繼續說道:“至于我和朱厚照,那和我是不是龍陽一點關系也沒有!我喜歡的是他,朱厚照這個人,無關性別。”
“你……”黃錦看着神情激動的張墨,心裏微微有些酸意,難道小錦真得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嗎?不甘心,好不甘心,明明是小錦先遇到墨墨哥的。
“無關性別?有種墨墨哥,你幹脆說無關種族好了!”黃錦強忍住心中的痛意,故意将臉轉到一邊,以免張墨發現自己眼中的淚水,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口吻打趣道。
“我沒種!”張墨朝天翻了個白眼,語氣淡淡的說道。
這傻子,這種低級激将法放到宮外用用也就算了,竟然還跑到宮裏來用。要知道,這宮裏的男人除了朱厚照之外,包括他自己全都沒有種,你用這法子,有什麽用?
“沒種你還扒代王的褲子?”黃錦轉過頭,斜眼打量着張墨,一邊發出“啧啧”的怪叫,一邊搖着頭,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對張墨這種敢做不敢認的行為報以其大的憤慨。
“是他先扒我的好不好?”張墨暴跳如雷,“蹭”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為什麽現在所有的人都在說他的不是?
“代王只是不小心把墨墨哥你的外褲扯破了,好不好?”黃錦看着不停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張墨,思緒不由回到了那個罪惡的晚上。
那天,月黑,風高,适宜殺人、放火、強/奸……
滿身酒氣的張墨趴在同樣滿身酒氣的朱俊杖,一邊動手扒人家的褲子,一邊流着口水怪叫道:“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嚨,看有沒有人來救你?”
而因為醉酒而失去反抗能力的朱俊杖,則只能默默噙着眼中的一點小淚花,如爛泥般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任人漁色而無能為力。
“那我也只是把他的褲子扒下來,穿自己身上了,好不好?”張墨撫額,想一想還是自己比較吃虧,竟然穿了別人的內褲,也不知道他有病沒有?
“可是代王就扯破了你一條褲子,你把代王所有的褲子都扒了下來。”黃錦漲紅着臉,不服氣的看着張墨,大聲叫道:“你扒就扒,還邊扒邊說什麽‘王爺,你乖乖的,別掙紮,讓哥好好疼愛你喔’、‘王爺,你別怕,第一次忍一忍就過去了,以後你就會迷上這種感覺’、‘王爺,哥唱首歌給你聽不好……’”黃錦沒好氣的看着越來越心虛的張墨,回憶了一下當晚張墨唱的歌,開口清唱道:“風吹那雞雞,嗖嗖嗖嗖嗖嗖,誰家雞雞啊,好好好好涼爽,左邊一個蛋,右邊一個蛋,中間還長得一根小牙簽,咿呀咿得兒喂……”
“呃……那什麽……”哥能說,哥當天晚上,是被人盜號了嗎?